穿越鬼影兵团，开局获得圣主宝藏 - 第235章 地水风火符咒

    第235章 地水风火符咒
    凯尔莫罕的庭院里，宴会准备正紧锣密鼓地推进著。
    有人踩著木梯悬掛彩带；有人从丹德里恩的无痕扩展香囊中，向外搬运著桌椅和临时住宿用的床铺；大量书记员拿著笔和纸，因为物资怎么都对不上而不断挠头————
    喧闹的声响裹著暖意，在城堡间迴荡。
    因为赶来帮忙的人越来越多，哪怕丹德里恩反覆视察，每隔一会儿就找出新的活计安排下去，庭院里依旧有不少人閒著。
    在不限量的食物和美酒的供应下，閒人们自发围在一起，游戏、拼酒、跳舞，虽没人组织，场面也免不了有些嘈杂，那份纯粹的热闹却让人忍不住跟著开怀。
    希里抱著半杯麦酒，脸颊泛著红晕，像个疯丫头似得尖叫、大笑，甚至在老德鲁伊莫斯萨克试图帮她醒酒时，像小时候那样试图去揪他的鬍子————
    不过这时，和希里最亲近的两个人却並不在庭院里。
    凯尔莫罕北部的山间，被猎魔人称之为“高山试炼”的路途中，杰洛特、叶奈法和丁陆正在山间攀爬著。
    叶奈法的腰间，繫著一根皮质细绳，绳上掛著一个巴掌大小的玉制雕塑，是一个脑袋裹著层黑布，长手短腿的怪人。
    正是高山试炼中最危险的角色——老矛头。
    “冕下，”见丁陆的心情似乎不错，酝酿了一路的杰洛特终於问道，“您带走希里，究竟需要她做什么？以您的伟力，还需要希里这样一个小姑娘来帮忙吗？”
    “为了解救我的世界。”丁陆简单道。
    这样宏大的说法，並没有让杰洛特露出惊讶的表情，多年的猎魔人生涯里，他见过太多用这类高大上的说辞来粉饰自己私慾的人了。
    他只是追问道：“连一位神明都无法做到的事，她一个小女孩又能做什么？”
    “我不是神，至少在我的世界不是。”丁陆以坦诚的口吻回道。
    既然將希里带回历险记世界已是定局，那就需要收拢一下自己的马甲，儘可能只暴露与“斗士丁陆”相关的情报，避免小玉和希里两边一对情报，把他的人设崩了。
    “什么？”杰洛特猛地停下脚步。
    “我只是杀了一位神明，然后褫夺了祂的权柄，才拥有了施展一些特殊魔法的能力。”
    杰洛特、叶奈法：“————”
    两人想骂人，尤其是叶奈法，她之前为了应对“死神”，翻遍了古籍，搜寻了大量驱逐邪神的资料，还亲手製作了对抗“神性残物”的材料，结果现在对方轻飘飘一句“我不是神”，让她所有的准备都像成了笑话。
    她都能想像到，他们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成功施展了驱逐魔咒，然后“死神”下线，“弒神法师”上线，实力依旧碾压他们。
    丁陆没有在意两人复杂的情绪，自顾自的说道：“而且，燕子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
    因为早已放弃了“驱逐死神”的打算，杰洛特比叶奈法更快压下了心中的思绪：“可是，您也拥有穿梭世界的能力，上古之血的力量难道还能比擬神明吗？”
    “不是力量，是命运。”丁陆纠正道。
    丁陆说著，抬手轻挥，將自己的视野分享给二人。
    两人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化，原本灰濛濛的天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流动的光海，无数或明或暗的光带在其中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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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洛特看著交错的光带，只觉得眼花繚乱；叶奈法却一眼看清，空中南北两方的光带流转和现在北方诸国和尼弗迦德的对峙恰好吻合。
    “命运？”
    杰洛特作为传统猎魔人，对诸国局势本就没什么概念，可他清晰看到自己与叶奈法之间，气机交相呼应，彼此吞吐，也明白了这个视野代表什么：“这是神明眼中的世界？”
    “看那边。”丁陆伸手，引导他们看向身后凯尔莫罕的方向。
    杰洛特和叶奈法下意识地扭头一下一秒，两人同时眯起眼，表情微微扭曲o
    哪怕已经相隔如此之远，依旧被“闪光弹”晃到了眼睛。
    “那————那时————”杰洛特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显然从那团闪光中，联想到了关於希里的传闻。
    “是燕子。”丁陆回道，“你们应该都听说过，她是命运之子，那团光就是证明——她的命运轨跡，比一个王国的国运还要耀眼。”
    杰洛特和叶奈法站在原地，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对上古之血没有兴趣，如果可以，我寧愿她不携带任何超凡的力量，像普通女孩一样，”丁陆语气放缓，做出坦诚的样子，“只要她前往我的世界，就会成为命运中的一个重要砝码”，有希望將我们从万年循环中，解放出来。”
    “我甚至可以给你们保证，只要她不离开我的世界，我不作任何囚禁，甚至可以不主动接触她，让她按自己的意愿生活。”
    反正以希里和命运的紧密联繫，就算自己不主动接触，她也迟早会被捲入“主线剧情”，自己有的是机会。
    “...——“
    杰洛特和叶奈法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相似的犹豫与鬆动。
    再次回顾这段时间和这位神明接触的经歷：拯救了他们二人的性命、满足希里的心愿、帮助希里的朋友————一桩桩、一件件，都透著善意。
    若他最终的目的，真的只是为了“在拯救世界的天平上，增加一枚砝码”的话，这位拥有强大力量的神明，堪称友好，甚至比很多凡人都更值得信任。
    现在唯一还没弄清的，就只剩一件事：“您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他们没有问希里在那里安不安全一看那闪光弹一样的光芒就知道，走到哪里都是命运的中心，不可能安全的。
    “维序百年的正义正在衰退，黑暗的力量不断增长，阴阳即將重归平衡————”丁陆缓缓的说著，又开始前进。
    听著丁陆神神叨叨的描述，杰洛特和叶奈法刚放下的心又瞬间提起。
    “不过，比你们这个到处是战乱、怪物横行的世界，和平程度上高十几倍还是绰绰有余的。”丁陆又一次拋出了这个论调。
    这次，两人也真正听到了耳朵里：“那是怎么样的地方？”
    “没有贵族和国王，人们在法律和表面上人人平等，人被饿死是一件值得登上报纸、大书特书的事。”丁陆简单说道。
    “不可能，人性的恶会迫使人类永远试图压迫同类？”叶奈法下意识的反驳，作为常年掺和各国政治的女术士，她对贵族体系了解颇深。
    “我那里小麦的亩產量通常在两百公斤以上。”丁陆没有接过关於人性的话题，只是简单拋出一个数字，“配合特殊的农具和肥料，一个国家只需要五分之一甚至更少的人口在田地劳作就能供给所有人吃饱。”
    “那样的社会————”叶奈法下意识的开始构想，高生產力下的社会形態，国王会因为粮食充足，招募更多军队而导致贵族的地位更加稳固；一会儿又觉得，所有人吃饱饭的情况下，人们確实不再需要一个分配者阶层————
    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面色复杂：“若是特莉丝知道了，或许会特別感兴趣吧。”
    “亲自去看看就是，说再多不如眼见为实。”杰洛特看向丁陆，“您之前许诺过，我和叶奈法可以一同前往您的世界？”
    “当然。”丁陆简单应道。
    他挺想知道杰洛特能不能打的贏陈龙————应该打不过。歷险记世界的战斗力其实挺高的。
    说话间，杰洛特胸前掛著的银色狼头项炼忽然发出细微的震颤。杰洛特领著两人绕过一座巨石，抬手指向前面山坡下的一片断壁残垣。
    “我们到了，这里就是元素之环，一座埋在山间的古代遗蹟，魔力匯聚之所”
    。
    在肉眼看到遗蹟后，丁陆也就不再將时间浪费在赶路上，身形瞬间扭曲，幻影移形带著两人来到了魔力之所附近的山丘。
    接著，丁陆的指尖忽然凝聚出一缕灰色雾气，快速聚散间，一根有著多个骨节的魔杖出现在了手中——正是老魔杖。
    杰洛特不由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那根魔杖，之前丁陆一直用手指施法，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他使用魔杖。
    丁陆握著老魔杖，手腕轻轻转动，姿態如同指挥乐队的演奏家—一山坡下的断壁残垣中，无数块大小不一的砖石响应著从地上升起，在空中旋转著调整角度，快速向中间聚拢。
    先是四块粗壮的石柱从地面拔起，分別立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接著石块层层堆叠在石柱上，渐渐形成四座方形塔楼；与此同时，塔楼中间的地面上，砖石一圈圈环绕著升起，最终拼成一座圆形的石台祭坛。
    四座塔楼的顶端平台上，各自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
    东部的塔楼平台上，一头皇家翼手龙正低低嘶叫，它的鳞片呈青铜色，在阳光下泛著冷光，巨大的翅膀被无形力量紧紧束缚在身侧，连展开半分都做不到。
    南方的平台上，盘踞著一条暗红色的龙蜥，长长的尾巴卷在平台边缘，却被束缚得无法摆动，它微微张开嘴，喷出几颗细小的火星，却又隨即被强行合上了口。
    叶奈法腰间的玉制雕塑忽然挣脱皮质细绳，飞向北方的塔楼平台，光芒一闪，重新恢復成独眼巨人老矛头的模样，因化器封形术的副作用半死不活的瘫在平台上。
    最让人震撼的是西方的塔楼，一条几乎和塔楼一样高的巨大魷鱼，被整条束缚在石塔上，十条粗壮的触手布满吸盘，吸盘张开时，能看到里面细密的尖齿。
    它甚至还没有被猎魔人世界的人起学名，只是被统称为“海怪”。
    杰洛特隱隱猜到这位神明的分身去干什么了————
    “就待在这里，比较安全。”丁陆隨口嘱託一句。
    身形微微一晃，“刷”的一下，瞬间出现在中间的圆形祭坛上。
    鸟鱼纹金杖从丁陆身侧的影子中缓缓浮现，被握在手中。
    另一手如闪电般抖出两张符咒，丁陆诵出咒语：“黄天已死，苍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杰洛特和叶奈法清楚看到，四头怪物身上的束缚像是要被挣开，它们嚎叫著，疯狂扭动著身体，鳞片、肢体和触鬚，不断將塔顶的砖石碾的粉碎，可无论它们如何挣扎，都无法离开石塔范围。
    突然间，四头怪物的身体开始不自然的扭曲，如同被丟入了四台洗衣机一样，躯体像是螺旋一样拧在一起。
    杰洛特胸口的徽章震盪得越来越剧烈，甚至开始啪地弹起来打他的脸庞，杰洛特一度以为这枚伴隨多年的猎魔人徽章就要炸了。
    拥有施法能力的叶奈法比杰洛特更震撼：她能清晰感知到空气中魔力的剧烈波动，那股混沌魔力的压迫感让她指尖发麻，连体內的魔法都跟著紊乱。
    天空中，混沌魔力在仪式的作用下，匯聚的越来越多，最终形成四个直径数十米的巨大旋涡，汹涌地朝著四角塔楼的怪物灌去。
    被魔力灌入的四头怪物发出比之前更悽厉的嚎叫，血肉剥离，鳞片飞溅，粘液与血液肆意流淌，將祭坛地面的凹痕一点点灌满。
    混沌魔力构成的旋涡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甚至开始对魔力之外的灰尘和云雾產生影响。
    就在这时，天空骤然阴沉下来，杰洛特和叶奈法下意识抬头，愕然看向空中，只见太阳正被一团黑色的阴影一点点遮罩，阴影边缘泛著诡异的红光，阳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山间的温度也隨之骤降。
    “黑日诅咒！”杰洛特和叶奈法惊骇出声。
    黑日诅咒原来与混沌魔力有关，丁陆心中暗道。不用想，肯定也是那不知名的魔神对这个世界的影响。
    从对方敢直接向猎魔人世界灌注魔力、引发黑日诅咒的这么大的手笔来看，祂的实力绝对强大无比。
    但丁陆对此早有准备，他脚下的阴影顏色逐渐变深，淡灰色的雾气从四座塔楼下升腾起来。
    在黑影王国的支持下，只是转瞬间，一个驱逐咒就已经形成。
    不过，就在丁陆做好了斗法的打算时，丁陆忽然感知到一股欢快的气息一准確来说，这股气息並非本体感受到的，而是来自正在祭天的丁陆分身。
    仿佛听到了气运欢呼一声，接著是一连串难以理解画面变化。
    丁陆不知道气运干了什么，只是祭坛这边，日蚀立刻结束，阳光重新洒满山间；丁陆通过魔力感应能清晰察觉到，混沌魔力的主人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嚇，魔力中降临的意志消失无踪————
    为无名魔神默哀半秒钟。
    没了神明介入，封印彻底完成。
    之前被束缚在塔楼上的四头怪物已经不见了，只留下四根手指粗细，有著螺旋纹路的白色的柱状物，都是怪物脊柱或內壳被魔力扭曲后的產物。
    在提取魔咒的作用下，它们里面蕴含著地水风火的混沌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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