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 第165章 出发!去找无面邪神!(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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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从窗户斜照进来。
    长明灯的火苗猛地一跳。
    殿內的空气也在变。
    刚才那股若有若无的霉味、阴气、还有棺材里散发出来的那种说不清的腐朽气息,正在一点一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草木清气。
    那是千年柳根的气息。
    不光是柳根。
    还有那股青黑色的“形”带来的气息。
    那气息很淡,淡得几乎闻不出来,但陆远知道,那是“生”的气息。
    阴至极处,便生阳。
    死至极处,便生灵。
    殿內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长明灯火苗偶尔发出的轻微劈啪声。
    安静得能听见窗外夜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陆远扶著棺材沿,大口喘著气。
    与此同时,一道红黑色的雾气从棺材內涌出。
    隨后,顾清婉幽幽从棺材里升起。
    顾清婉的脸蛋儿,和之前不一样了。
    现在这张脸,有了顏色。
    不是那种死人的苍白,不是那种阴物的青黑,而是一种淡淡的、健康的、透著生机的红润。那红润从脸颊深处透出来,一点一点漫开,像是春天的第一抹暖意,慢慢融化冬日的积雪。陆远扶著棺材,昂头望著顾清婉。
    而顾清婉则同样低头望著陆远。
    两人静静的望著对方。
    终於,还是陆远先开了口:
    “应该……是成了吧?!”
    这咋不说话哩!
    顾清婉眨了眨那双好看的眸子,认真的轻点臻首。
    “愿……”
    陆远:“???”
    怎么还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陆远刚想说什么,却是不由得一愣。
    陆远扶著棺材沿,昂著头,看著漂浮在棺材上方的顾清婉。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朦朦朧朧的光晕里。
    她穿著那身素白的衣裳,衣摆垂下来,无风轻轻飘动。
    和之前一模一样。
    但……
    似乎又哪里有些不一样。
    陆远看著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好看,形状、大小、顏色,都和之前一模一样。
    可那眼睛里头的“东西”,变了。
    之前的顾清婉,看人的时候,眼神是空的。
    不是说不能聚焦……
    之前的那种失焦了的空洞感,早在陆远为顾清婉镶眼成功后就消失了。
    陆远所说的“空”……
    怎么说呢……
    如果非要找一个確切的形容就是……
    那是邪祟的眼神!
    就是那种带著淡漠,带著审视,或者说是那种缺失情感的空洞。
    现在那双眼睛,不一样了。
    月光照进她眼睛里,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里头有了光。
    不是月光反射的光,是那眼睛自己发出的光。
    是活物的光。
    嗯……
    怎么说呢……
    就是……
    终於有了“人味”了!
    不再是之前那么直愣愣,直勾勾的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
    回过神来的陆远,立即问道。
    此时,顾清婉微微垂眸,似乎在感受自己新续上的舌头。
    约莫几秒钟后,顾清婉再次望向陆远,轻点臻首,认真道:
    “很好。”
    陆远:.…….…”
    行吧……
    看起来,清婉是那种比较寡言的人,不怎么爱说话?
    不过,续舌肯定是成功了。
    最起码,清婉现在不跟之前一样磕巴了。
    陆远刚想继续问点什么,下一秒却是立即转头望向殿门。
    下一秒,陆远快速来到殿门口,猛地一拉门。
    只见外面出现两道惊呼,就见琴姨跟巧儿姨两个人还怪可爱的。
    两个大美姨蹲在门口,仰著头,四只眼睛齐刷刷地望著陆远。
    月光照在她们脸上,照在那两双满是期待的眼睛里。
    陆远被这阵仗弄得一愣。
    “你们蹲这儿干啥?”
    琴姨眨了眨眼,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尷尬,反而理直气壮地说:
    “等消息啊!”
    “整完啦?!”
    说著,她俩的目光越过陆远,往他身后飘去。
    顾清婉还漂浮在棺材上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朦朦朧朧的光晕里。
    她穿著那身素白的衣裳,衣摆无风自动,轻轻飘荡。
    琴姨和巧儿姨看著她,眼睛一下子亮了。
    不是刚才那种期待的光,而是那种……看见了、確认了、心里头一块石头落了地的光。
    琴姨嘴角弯起来。
    “成了?”
    她问陆远,声音轻轻的,但里头透著掩不住的高兴。
    陆远点点头。
    “成了。”
    隨后陆远立即闪身让两人进来。
    陆远以为这两个大美姨早就休息了。
    毕竟,明日,巧儿姨跟琴姨两人就要回奉天城了。
    自然今夜是要好好休息的。
    但转念一想,这两个大美姨又怎么可能睡得著呢。
    毕竟今日给清婉续舌的事情,两个大美姨自然是早就知道的。
    这肯定是想等个结果,要不然这咋睡嘛。
    两个大美姨进屋后,围著顾清婉左看右看,问这问那的。
    陆远则是在一旁一边收拾著东西,一边望著两个大美姨不由得咧嘴笑道:
    “你俩早点休息吧,明儿个一早不就得走嘛。”
    “放心吧,清婉没事儿。”
    听著陆远的话,看著顾清婉真是没啥事儿后,两个大美姨连连点头。
    毕竟这可是一起打了好几天麻將的,就不算有陆远这层关係,两个大美姨那也是要关心关心的。不过说起这一起打麻將,四人中还缺一个美神。
    说起这个美神,巧儿姨则是忍不住轻蹙黛眉道:
    “美神也真是的,她不是也知道今儿个清婉续舌嘛,咋也不回来看看!”
    一旁的琴姨也是立即点头,表情也很明显对这个之前天天拽著她们打麻將的牌友不满意。
    陆远倒是知道两个大美姨在害气啥。
    这就好像家里人要去进行个大手术。
    这家里人不得在手术室外面等著嘛?
    可这美神一不打麻將,就直接没影,今儿个清婉续舌也根本没回来看看。
    对此,陆远倒是没有多想。
    许是美神相信自己唄?
    知道自己出手,肯定万无一失。
    这东西无所谓了。
    毕竟,不管美神在不在,都不影响陆远续舌之法的。
    陆远收拾完东西后,又凑到棺材旁看了一眼顾清婉的本体。
    接下来就剩下给顾清婉接腿,加清除周身大穴的厌胜钱了。
    这些就只能进一步等待了。
    说起来,隨著以后真龙观的人越来越多,剩下的这些个东西,最多半年就能够全部完成。
    这比之前想的一两年时间快太多了。
    毕竟,中途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是谁也没想到的。
    陆远在都收拾完后,见琴姨跟巧儿姨两个人还没有要走的意思,还在顾清婉旁边问东问西。陆远则是打了个哈欠,准备回房间好好睡一觉了。
    明日。
    不光巧儿姨跟琴姨两人出发回奉天城。
    陆远也要出发去黑水岭子。
    当然,这事儿,陆远没跟琴姨还有巧儿姨说。
    要不然,这两个大美姨指定是不肯的。
    至於说,陆远去黑水岭子干嘛……
    自然不是去剷除什么邪神了。
    虽然陆远现在恢復的差不多,但邪神毕竟是邪神,若是陆远全盛状態都要小心谨慎。
    现在的话,就更別提了。
    陆远只是想要近距离瞅一瞅,这续灯虎家跟邪神之间的关係。
    虽然说,现在陆远有用小纸人跟踪虎兔兔。
    但小纸人跟踪虎兔兔,跟陆远本人去是完全两码事。
    小纸人跟著只能看到画面,但详细的东西是感觉不到。
    特別是……
    这几日陆远通过小纸人看虎兔免……
    总感觉哪里好像怪怪的……
    陆远自己回到房间后,没有睡觉,而是先进行了准备。
    明儿个一早,送完琴姨和巧儿姨,陆远也得立马走。
    四天的时间,虎兔兔已经进了黑水岭子,陆远得快赶!
    早上出发,中间不停歇,差不多得是夜里十一二点,陆远才能赶到黑水岭子!
    门一关,月光被挡在外面,屋里黑漆漆的。
    他没点灯,摸著黑走到案子前头,伸手从案子底下拖出那个木头匣子。
    匣子不大,一尺见方,面上刻著太极图,边角包著铜皮,铜皮上生了绿锈。
    这是老头子传下来的家当,里头装的东西,寻常时候根本用不上。
    陆远把匣子放在案子上,没有急著打开。
    他先点著三炷香,插进案头的小香炉里。
    青烟裊裊升起,在黑暗中看不见,但能闻到那股淡淡的檀香味。
    然后他退后一步,双手结印,念道:
    “三清在上,弟子陆远,今夜开匣,取法器出行。”
    “所去之处,凶险未卜,所对之物,邪祟当诛。”
    “恳请祖师庇佑,法器灵验,邪不侵正。”
    念完,他拜了三拜。
    这才伸手,打开匣子。
    虽然陆远不是去剷除邪祟的,但有些东西也得备下,以防万一出意外。
    月光从窗户缝里挤进来,正好照在匣子里头。
    隨后,一阵翻腾过后,陆远找出来几件东西。
    一块罗盘,巴掌大小,铜质,盘面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字。
    不是普通的八卦方位,而是天干地支、二十八宿、十二时辰,一圈套一圈,看得人眼花。
    盘心处嵌著一块小小的圆镜,镜面漆黑,像是被烟燻过。
    陆远拿起这块罗盘,掂了掂。
    这是“黑镜罗盘”。
    那黑镜不是普通的镜子,是经过特殊处理的铜镜,能照出寻常看不见的东西。
    邪神无面,没有脸,没有相,什么都能变。
    但这罗盘照的不是脸,是“气”。
    任它千变万化,气变不了。
    只要它还在,罗盘就能照出来。
    第二件,是一个小小的布包,土黄色的布,洗得发白。
    打开布包,里头是一把匕首,不长,七寸左右,通体漆黑,连刃口都是黑的。
    这不是普通的匕首。
    这是“厌胜匕”。
    匕身是用雷击木做的,而且是雷击枣木。
    枣木本就辟邪,被雷劈过的枣木,更是至阳之物。
    匕身上刻满了符文,密密麻麻的,用手摸能摸出凹凸不平的痕跡。
    最重要的是,这匕首开过光,而且开的是“杀光”。
    寻常法器开光,是为了请神入住,让法器有灵。
    但这把匕首开光,是为了请“杀意”。
    它不是用来驱邪的,是用来杀的。
    对付邪神,普通的驱邪法器没用。
    那东西是香火养出来的,普通符咒伤不了它分毫。
    得用这种专门杀邪的利器,才有机会。
    陆远把匕首重新包好,放在罗盘旁边。
    第三件,是一个小小的瓷瓶,白瓷,巴掌高,瓶口用红布塞著,红布上画著符。
    他拔开红布,凑近闻了闻。
    一股腥甜的气息衝进鼻腔。
    这是“黑狗血”,但不是普通的黑狗血。
    是纯黑公狗,而且必须是头胎、头生、头养的那种。
    这种黑狗血,至阳至刚,专破邪祟阴气。
    第四件,是一个小小的布袋,里头装著七枚铜钱。
    铜钱不大,普通铜钱大小,但每一枚都磨得发亮。
    这是“五帝钱”,但不是普通人家掛门上的那种。
    这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每一枚都浸过硃砂,晒过三伏天的太阳,又埋在香灰里养了三年。
    七枚铜钱,代表北斗七星。用红绳穿起来,就是“七星锁魂阵”。
    邪神如果附在人身上,或者化成人形,这七枚铜钱就能锁住它的魂魄,让它现出原形。
    陆远把布袋口扎紧,也放在一边。
    第五件,是一块木牌,巴掌大小,通体乌黑,正面刻著一个“令”字,背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这是“雷祖令”。
    道门法器,分三等。下等法器驱邪,中等法器镇煞,上等法器召神。
    这雷祖令,就是上等法器。
    用它召来的不是普通的护法神將,而是九天雷祖。
    当然,召不召得来,还得看本事。
    但这令牌本身就有镇压邪祟的功效,带在身上,邪神不敢近身。
    他把木牌翻过来,看著背面的符文。
    月光照在上头,那些符文像是活的一样,隱隱流动。
    最后一件,是一张符。
    不是普通的黄符,是一张紫色的符。
    紫符。
    道门符篆,分黄、红、紫、金四等。
    黄符最普通,红符次之,紫符已经算是高阶符篆,金符则是传说中的东西。
    六样东西,罗盘探路,厌胜匕主杀,黑狗血破障,七星钱锁魂,雷祖令镇身,紫符保底。
    应该够了。
    陆远把这几样东西一一收好,该装袋的装袋,该揣怀里的揣怀里。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东边天际泛起一层鱼肚白。
    陆远推开房门,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
    昨晚虽然睡得晚,但这一觉睡得沉,醒来时浑身都透著股鬆快劲儿。
    他洗漱完,往斋堂走去。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传来说话声。
    陆远跨进门,就见琴姨和巧儿姨已经坐在桌边了。
    两人今天换了身利落的衣裳,头髮也梳得齐齐整整。
    桌上摆著几碟小菜,咸菜、萝卜乾、还有一碟炒鸡蛋。
    琴姨和巧儿姨边吃边聊,说的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事儿。
    奉天城那边的生意、回去之后要办的事、下次什么时候再来。
    陆远上前坐下后,这两个大美姨的话题便是从那些个家长里短的事儿,说到了陆远身上。
    无非就是让陆远自己注意照顾自己,没事儿了就去奉天城。
    或者是她们有空就回来之类的话。
    三人吃完早饭,又去了侧殿。
    殿门开著,月光早已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晨柔和的天光。
    长明灯还燃著,火苗稳稳的,透著一股暖意。
    两个大美姨最后跟顾清婉打了声招呼,这才离开。
    三人走到山门口。
    晨光从东边照过来,把整个山门染成淡淡的金色。
    门外,石阶一级一级往下延伸,消失在晨雾里。
    两个大美姨上了早已经准备好的马车,最后从里面掀开马车的帘子,露出两张美艷绝伦的脸蛋。两个大美姨的脸上都是写满了不舍。
    陆远倒是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摆了摆手,惹得两个大美姨嘟囔了句小没良心的。
    最后,马车朝著山下行驶而去。
    陆远站在山门口,看著她们越走越远,越走越小,最后消失在晨雾里。
    风吹过来,带著清晨的凉意。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大步往回走。
    出发!
    去找无面邪神!
    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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