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代:让木叶再次伟大! - 第158章 火影的汗水,团藏和扉间的抽象师徒关係(一万一千字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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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8章 火影的汗水,团藏和扉间的抽象师徒关係(一万一千字大章!)
    木叶。
    火影大楼。
    猿飞日斩缓缓地进行著吐纳。
    他体內的万封纳体印”,正在吸取搭载著的封火法印”,宛如第二心臟一般,將封印术的特性泵至他的全身——
    每一次泵刷虽不明显,却也会清晰地留下细微的痕跡。
    这不是短暂的以术式强化自身,而是宛如烙印般的永久改变——
    进度不快,但是胜在持久稳定,如涓涓细流般冲刷著火影的身体——
    “和我之前的构想不一样——”
    猿飞日斩凝视著自己的右手,在內心沉思道:“要更好一些——”
    本来,猿飞日斩是想著能不能像是阴封印那般,將封印术提前储存起来,以达到对战时即时释放的效果——
    而漩涡芦名所创造的禁术万封纳体印”,本质上是將人打造为活体封印容器,是人印一体”的疯狂构想——
    “哪怕是扉间老师,都会认为这个术式过於极端了吧?”
    猿飞日斩感慨道。
    他也在想,除了他这个和村子一起成长的特殊存在外,还有谁能修行这个术?
    条件太苛刻了!
    首先,从小查克拉就要庞大不说,最好还得有外源查克拉作为辅助——
    毕竟少年时的查克拉再多,用於维持术式也会影响成长,而没有足够的查克拉也根本维持不住万封纳体印”——
    这一步就不知道卡死了多少人。
    其次,还要对於封印术极为熟稔,要不然怎么在万封纳体印”中搭载各种封印术?
    並不是说搭载一个封印术,就能一直让其冲刷身体的——
    像是燃料一般,用完了是要换新的!
    哪怕是少年时的猿飞日斩,也不可能在体內的阵法中精密地填充好封印——
    这是一个典型的只考虑了效果,没考虑落地的构想。
    虽然练成了,效果是极为惊人的。
    封印术的种类多种多样,冲刷身体带来的增益也是多元化的。
    封火法印”带来的是身体对於火属性查克拉的抗性。
    对应水、雷、风、土”四种属性查克拉的封印术也相应存在。
    除了常规的五遁封印术外,还有著封邪法印”——
    封邪法印”,本质是对於异源查克拉、精神力、恶意灵魂体进行限制。
    如果猿飞日斩將其特性固化在身体上,通俗的说,就是增强对幻术”等异常状態的抗性!
    想到这里,火影大人不禁面色有些古怪。
    他想起了扉间以往经常说的一句话:“那傢伙还让我悲嘆没有写轮眼的悲惨命运?真是让人想笑——”
    未来猿飞日斩即便不会飞雷神,也不用感慨自己没写轮眼的命运了——
    大大方方和宇智波对视就是了!
    克制幻术之人——
    还有不少其他能搭载上去的封印术,但猿飞日斩对其不太了解。
    不过还有漩涡老资歷在,到时候让水户大人教一教就好了!
    猿飞日斩曾经多次感慨,家有一老的確是如有一宝。
    初代遗孀的名声背书、封印术的学问和妙用、感知能力保障村子安防——
    哪怕不谈作为后辈对於水户应有的尊重,从利益角度出发,水户的个人能力也远比一个不受控的九尾强太多了!
    但猿飞日斩也不急著去问。
    这个术式是水磨工夫,先把配套的五遁封印修炼好了,再谈其他的——
    “不怪柱间大人反对这个术,修至圆满的效果,和万花筒写轮眼”、木遁”完全是一个层次的效果——”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
    为了力量,忍者们做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同族之间也会下狠手。
    哪怕明明知道修成的机会渺茫,也会让自己的孩子去试试,就算练成了废人也不过是资质不够罢了——
    此事在木遁”、写轮眼”中均有记载。
    “——”
    “水门和玖辛奈的孩子或许也有机会?”猿飞日斩心中一动,想起了水门之前和他说申请结婚的事情。
    玖辛奈是漩涡一族的族人,天生就具有强大的查克拉量。
    水门也不弱——
    並且夫妻两个都精通封印术,所以他们的孩子並不需要自己会封印术,他们两个就能帮助孩子进行体內架构——
    这事虽然麻烦,但是毕竟是自家孩子,日夜照看著也是能接受的——
    至於外源查克拉,以前只能往人柱力的方向考虑。
    但现在,猿飞日斩一想起九尾,第一印象不是天灾般的恐怖魔兽,而是站在水户肩头那个言行不一的小狐狸——
    和它合作,要过来一点查克拉,应该也不会是困难的事。
    “这么看,倒是要让水门和玖辛奈年龄到了,就儘快成亲——”
    “並且还要大力宣传,让村子的適龄忍者都生孩子,现在村子的业务板块越来越多样化了,可靠的人口基数很关键——”
    猿飞日斩在想,光是宣传不行,他还要发放木叶生育补助!
    一定程度上帮他们缓解经济压力,自然生育意向就会提升——
    猿飞日斩思索著。
    圣地丹扩產、养顏化妆品今年的增收,大概是在二十五亿两左右。
    扣除给三圣地的回礼、专项產业工人的全额拨款,余量大概为二十三亿两。
    其中八亿两用於木叶共济金”的维持。
    “余下的十五亿两,十个亿用於科研项目的进一步投入,五亿两就拿来作为生育补贴吧——”
    以木叶忍者的適龄人口,这是一笔绝对不少的数额。
    所以猿飞日斩要强调,这笔补贴不是无限制供应,而是先到先得——
    也有利於激发忍者们的积极性。
    至於贵族们的捐款,接近十个亿的数额,猿飞日斩將其作为村子的流动资金池储存起来,並不打算列入计划中。
    帐上总是要躺一些閒钱的,不然出了意外情况资金炼崩断,是很麻烦的事——
    木叶多出来的人口,会化为种子,成为猿飞日斩新的忍道潜力。
    “我的修行,相比於千手和宇智波这些先天优越的忍族,只能靠著汗水和努力一步一步的攀登,没有捷径啊——”
    猿飞日斩需要长期修炼的项目有很多。
    雷遁忍体术、超重力淬炼、万封纳体——
    还有对於血继限界的打磨和进一步的钻研,每一个板块都需要他付出大量的精力,以及绩效”作为他不断提高上限的支撑。
    木叶也必须在方方面面都变得更强大,一些蚊子肉也不能放过。
    走到今天这一步,猿飞日斩更为深刻地明白,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究竟拥有著何等伟力——
    “虽谈不上蚍蜉见青天,但越是往上走,越能感到这两位的恐怖——”猿飞日斩发自內心的感慨道。
    而在此刻。
    团藏敲著门,走了进来,脸上带著一丝愁容。
    猿飞日斩意外地看著他。
    团藏可是很少表现出这种表情的——
    但猿飞日斩也没理睬他,而是瞥了坐下不言的团藏一眼,便自顾自的写著关於木叶生育补助的草案——
    有话不说想当谜语人?
    片刻之后,团藏还是忍不住了:“日斩,你的结界术比我高明——涉及到那个事,你把办公室先进行隔音加密。”
    猿飞日斩呵呵一笑,慢悠悠的將纸笔放下。
    大手一挥,火影办公室顿时被荧绿色的静音结界所笼罩。
    团藏犹嫌不足,以咒印覆盖於其上,將整个领域封印得密不透风。
    哪怕是有人將耳朵贴在办公室的门上,也无法听到一丝一毫的动静——
    按理说,火影大楼附近围绕著暗部、根部,不可能有人进行监听——
    但是涉及到扉间老师和他的后代,团藏只觉得怎么保密都不够。
    “日斩,我先道歉。”
    “这次是我的问题,涉及到青水的事情,应该做到完全的保密——”出人意料的,团藏开口就是反思:“是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猿飞日斩默默地点了点头。
    团藏的思维,他是理解的。
    就像是他和千手扉间,两个人如果想沟通,也有著很多办法——
    比如在不经意之间用幻术构建一个私密空间。
    但是忍界这地方,玄奇的忍术和观察手段眾多。
    再加上宇智波八代事件中,冒出来的对木叶极为熟知的神秘强者——
    想要让秘密真的不为人知,那么就要完全將情报烂在肚子里。
    哪怕需要沟通,也应该採用加密的方式。
    就比如猿飞日斩在村子里颁发的一些政策、宣告栏的文件、公开式的炉边谈话,实则就是將和扉间的沟通藏在了大眾信息中。
    扉间也会有类似的做法,比如他在弹劾团藏之前,就特意地拉著阿斯玛商议计划——
    这自然会被猿飞日斩所知。
    “说吧,你有这样的保密意识,无愧於你老情报的身份。”猿飞日斩微微一笑,他似乎知道团藏要说什么了。
    “日斩——”
    “收青水为徒,我自然是十分愿意的。”
    “但是他没来找我啊——是出了什么事吗?”团藏磨蹭了一会,才犹豫著说了出来:“我都等快两个月了。”
    猿飞日斩一听就笑了。
    “等了两个月?这两个月你就乾等著?”
    “怎么会?我將我的风遁忍术做好了体系框架!还整理了暗部工作的细则、经验、扉间老师教育咱们的各种精要——”
    团藏不满的说道:“我已经打算將衣钵传给他了!希望他能继承我和扉间老师的意志——”
    猿飞日斩幽幽的说道:“但问题是,人家现在没打算找你拜师啊——你准备这些给谁看呢?实在不行生个孩子,教给你自己儿子吧——”
    “你看,我打算在村子里推行生育补助,你要是生得早也能领一份。”
    对於这个情况,火影大人是有预料的。
    想让扉间老师主动上门拜你为师?
    做梦去吧!
    连猿飞日斩都没起过这种念头——
    团藏脸色一黑,將猿飞日斩手中的文件拿过来一看,嘴角一抽。
    他本想发火,虚构一个村子的政策来挪揄自己,也太过分了!
    结果还真要这么干啊?
    团藏憋了好一会,才硬邦邦的说道:“不必了!从扉间老师將我救下的那一刻,我註定就要为村子牺牲全部!”
    “这把年纪再去想子女的事,未免会让別人觉得我没有全力做事!”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那你的意思是,如果青水成为了你的徒弟,他也最好不要生育对吗?”
    “那能一样吗?”
    团藏皱著眉头反驳道:“扉间老师的血脉,必须要在木叶之中传承下来!”
    “扉间老师或许还有后手,但那些子女並没有继承他的意志、也没有得到水户大人的认可,更没有宇智波泉奈的一部分!”
    “我敢肯定,扉间老师的在天之灵,一定希望我们將青水改造成他的样子,而不是让他朝著宇智波泉奈的方向发展——”
    “这是扉间老师和宇智波泉奈之间跨越时空的全新斗爭!”
    “我们作为他的徒弟,岂能不帮帮场子?日斩,你要严肃起来,你该知道扉间老师和宇智波泉奈斗了一辈子,我们绝不能在青水这一关让他输了!”
    团藏鏗鏘有力的说道,语气和表情都极为严肃。
    一年多之前对草隱进行特別军事行动时,他都没有拿出这样强硬的姿態。
    猿飞日斩眨了眨眼。
    团藏不仅会给別人扣帽子,这给自己上压力也是毫不留手啊——
    怪不得平常这么熟练!
    猿飞日斩沉吟著:“团藏,虽然青水是扉间老师的血脉,但之前也没看你对止水那么上心啊?”
    “镜虽然是我们的同伴,但是怎么和扉间老师比?”
    团藏理直气壮地重复道:“那能一样吗?止水或许是天才,但是只是在战斗力方面有些才能,思维仍然是一个宇智波的模样。”
    “但是青水不一样!他的一举一动,仔细分析之下都有著扉间老师的影子,哪怕出生於草隱,也有著堪称火影坯子的思维!”
    “就拿弹劾我这件事来说,他是做的过激了一些,但你从他笼络阿斯玛、卡卡西等忍校精锐的行动力、敢於挑战权威的执行力来看,这都和扉间老师像极了!”
    猿飞日斩满脸问號,不自觉地问道:“到底哪像了?”
    “当年扉间老师不也是分化、拉拢各个忍族吗?而在一些重要场合下,也曾经当眾反驳过初代大人!”
    团藏言之凿凿的说道:“扉间老师还说过,面对村子存在的问题,作为高层必须有勇於改正、让他人指出並且虚心接纳的胸怀——”
    “青水对根部一些问题的指出,现在来看也是继承了老师的意志!”
    这话给猿飞日斩听得一怔。
    扉间老师说过这话吗?
    他怎么不记得!
    合著他们师兄弟二人,一个发明柱间语录、一个发明扉间语录是吧!
    还有这团藏的嘴脸是怎么回事?
    三个月前,那分明是已经恨到咬牙切齿,痛骂青水”分裂村子、影响木叶稳定,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宇智波来著——
    怎么多了一个扉间之孙的名头,在团藏这的风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一个极端丝滑切换到了另一个极端——
    就不能来点客观中立吗!
    猿飞日斩没想到的是。
    在他看来,扉间的血脉不算多么重要的元素。
    在团藏这却是盼了將近三十年、能够重新和他的神明搭上线的珍贵机会!
    因为猿飞日斩是火影,他將村子治理好,自然就是对於扉间断后的回馈——
    可团藏只是火影辅佐。
    按理来说,木叶发展的蒸蒸日上,自然也有他这个辅佐的功劳。
    但团藏却很不满足,这只是他自己间接的回馈扉间老师,而不是直接的!
    大头是日斩的——
    这一点以往的团藏不太承认,他自詡木叶之根,但这几年来也不得不服了。
    没有了猿飞日斩,看似强大的木叶连一个会议都开得面红耳赤的——
    这两个月的夜里。
    团藏一直在想,他断后的时候晚了日斩一步、坦白的时候又慢了取风一步——
    难道报答老师的机会送到了他面前,还要再晚一步吗?
    可一可二,不能再三!
    团藏的神色不自觉的有些狰狞。
    猿飞日斩不动声色的往后挪了挪椅子,老伙计好像发病了——
    別咬到自己!
    猿飞日斩点上了一支烟,等到团藏自己缓和了下来后,才吐出一口烟气不紧不慢的说道:“你的心思我理解,但你也得考虑考虑青水”啊——”
    “虽然是水户大人的安排,但是他现在是宇智波一族公认的未来领军人,而你和宇智波的关係又向来敏感——”
    “其他宇智波又不知道他的身份,贸然靠近你,他在一族的名声怎么办?”
    “青水对宇智波融合进村子做出了很大贡献,这个进程如果被打断了,那么是得不偿失的——”
    “况且,你想想你自从一进村以来,就对青水抱有著敌意,之后又莫名其妙的强行要收人家为徒,三番两次的挑衅乃至於打压——”
    “这让人家怎么主动拜你为师?”
    团藏的脸色变得尷尬起来。
    青水”刚到木叶的第一天,其实团藏就看出来了此子与扉间样貌有神似之处——
    在当时,猿飞日斩还觉得诧异,这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
    但那会的团藏,却觉得青水”作为一个宇智波,长得像扉间属於是对於他心中神明的褻瀆了
    自然是无比的警惕与有敌意。
    但是加上扉间的血脉,成为了水户认证的正统亲孙子——
    那就是子类爷”,是极大的好事!
    想到这里,团藏鬼使神差的说道:“日斩,我就说青水和扉间老师长得像吧?你当时还没看出来——”
    “是,我是没看出来,可我也没说人家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
    猿飞日斩眉头一挑,你小子还挺骄傲是吧!
    团藏悻悻的闭口不言。
    扉间老师的血脉和宇智波相结合,这种事情谁能想得到呢?
    哪怕是他本人亲至,也不可能做出这么疯狂的事吧!都怪扉间老师那个不知名的儿子行事过於不著调了——
    “你得明白,青水是结合了泉奈和扉间老师两个人的优点,並不是和柱间大人的儿子那样,没有大的才能——”
    “一心和我匯报了,无论是战斗还是行政管理方面,青水的天赋极强,他背后还有整个宇智波一族作为资源——”
    猿飞日斩吸了一口菸斗:“哪怕是火影一系这个身份,在水户大人那里已经通关了,纵然明面上需要有人作保,但那个人也未必是你。”
    听到这句话,团藏皱紧了眉头。
    不是他还能是谁!
    那可是水户大人指定的——
    但仔细一想,要是青水执意不来他这边,好像也没什么办法。
    “青水毕竟是草隱村出身,身为火影血脉却受了苦日子,以水户大人体谅后辈的想法,不拜我为师怕是也不会说什么——”
    团藏心中一惊。
    会不会拜大蛇丸为师呢?
    团藏也明白,水户將青水送到他身边,也有著监督他的意思——
    因为青水是一个敢於指出村子错误的热血少年。
    而在团藏看来,水户向来对於科研是很警惕的,以往对於扉间监管就很严——
    那么將青水派到大蛇丸那里,也是很正常的事。
    想到这里,团藏不由得心里一紧。
    要是大蛇丸得到了青水,那还了得?
    那不是完蛋了吗!
    青水本就继承了扉间老师的天赋,要是忍术研究、科研一道再像几分——
    岂不是让大蛇丸如虎添翼?
    而反过来说。
    如果他得到了青水。
    作为师徒,徒弟的功劳自然也有他一份,那么就能弥补上自己和大蛇丸在这方面贡献的差距——
    这一刻,团藏对於青水的重要性又认识得深刻了许多。
    既是报恩老师,又是他迈向火影之位的重要臂助!
    “日斩,帮我!”
    团藏诚恳的说道:“你说我该怎么做?你一定有办法的!”
    “我说话你能听吗?”
    猿飞日斩吐出了一口烟雾,在结界中划出了一道氤盒:“根部的事,我前前后后提醒了你多少回?明里说、暗里也说、当著水户大人的面也说过!”
    “要不是我提前安抚了根部的忍者们,青水弹劾你的事,会这么好收场?你总说你想当火影,但是我看你只是嘴上想当——”
    猿飞日斩摆出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姿態:“我担心你说我偏心大蛇丸,为了村子的发展我必须扶持他,但是他那边有了一份资源,我就总想著也给你一份,让你们公平竞爭——”
    “但是大蛇丸能意识到问题,你看伊布利和土蜘蛛一族的事处理的多漂亮?你再看看你,我说的话你是一句话也不听啊——”
    猿飞日斩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烟气,引得菸斗之中的菸草都浮现出了淡淡的火光。
    显然是有点伤心了。
    团藏忽的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一直以来,他和猿飞日斩要是有爭吵,都属於是扯脖子对喊——
    即便这几年,也是猿飞日斩將任务安排得极为明白,他心悦诚服地去执行。
    可这一次,却是他自己没爭气。
    险些將为自己火影之路扫清障碍的好事,变成了引爆全村意识对冲的灾难——
    团藏深吸了一口气,罕见的低下了头:“日斩,你的公平我是绝对服气的,我绝不是不听你的话,以扉间老师之徒的名誉发誓,绝不会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了!”
    “拜託了日斩,再帮我一次,青水真的对我很重要!”
    一听到拿扉间来发誓,猿飞日斩心中一笑。
    这对於团藏来说,才是像模像样的保证!
    不过,也不保准,毕竟团藏做事有时哪怕没有主观恶意,也会带来客观问题——
    所以,仍旧需要让扉间老师好好调教团藏,作为一个保险阀。
    猿飞日斩透过烟雾打量著团藏,笑了起来。
    在火影大人看来——
    未来的团藏已经不是团藏了,而是名为团藏实为扉间的工具人。
    “扉间老师只要到了团藏身边,以他那耐不住寂寞的性子,定然会想办法做更多的事,顺便也会把团藏的权夺了——”
    “不仅如此,还会藏在团藏的背后办事,无碍於名声但是握住了实际。”
    “而团藏还会乐於看到这一点,毕竟那可是“青水”,扉间老师的孙子——”
    团藏收徒青水”,道理类似於卑留呼收徒阿斯玛。
    这是火影对其完全放心的认可,能带来精神上的极大满足。
    “团藏,你可是拿扉间老师发誓了——”
    “说的话得一口唾沫一个钉!”猿飞日斩吹灭了菸斗,虎著脸说道。
    “放心吧,日斩!”团藏极为严肃地保证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和你聊聊。”
    “其实这个事很简单,宇智波一族的人你也知道,大多数都好面子——”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想要青水不受到你收徒他所带来的影响,那你就得把面子给足了——”
    “这面子不仅是给宇智波的,也是给青水的,谁叫你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压人家?总得讲点规矩吧!”
    “扉间老师以前训斥你,有哪一次是无缘无故的?”
    团藏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是我不对了——”
    猿飞日斩不禁笑了起来。
    这要是没有扉间之孙的名头,哪怕是开了炉边会议定了调子,猿飞日斩也不觉得团藏会真的將火之意志记在心里——
    骨子里的事,不是那么好改的。
    但是和扉间有关,团藏就身段异常的柔软、积极。
    “这两天吧,找个日子去宇智波一族拜访,小范围的可以开个集会——”
    “你就说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青水指出你的错误是正確的,你们的忍道相符合,希望青水能加入到火影一系的序列中,名为师徒实则互相进步——”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並强调,支持宇智波一族参与暗部、新根部的工作,提出建议並行使合理的督导权力。”
    和宇智波们道歉並且谈笑风生吗?
    团藏的表情逐渐变得有些为难。
    “团藏,想要当火影——”
    “除了实力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以最低內耗的方式,將村子各个板块的资源调动、整合起来——”
    “要以动態的眼光,去看村子和宇智波之间的关係——”猿飞日斩悠悠地说道:“你迟早都要面对这个问题的,难道你觉得在如今的木叶,哪怕你现在就成为了火影,凭藉一个名头你就能號令各个忍族?”
    “要做事就要提前打好基础,锦上添花没人记得,要学会雪中送炭!”
    如果以前说这种话,团藏或许还会强嘴。
    但是经过了猿飞日斩不在的日子,事实是胜於雄辩的。
    对比起来,如今团藏在忍族那边的好感度还赶不上大蛇丸——
    “並且,这对你本人也有好处。”
    “把身段低下来,和宇智波一族说两句好话,別人也是能看得见的——”猿飞日斩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不去抢先占领宇智波这块高地,別人或许就会捷足先登了。”
    “我是希望能看到你与各个木叶委员,互相之间的关係能够相对和睦一些,能形成合力。”
    在火影不在木叶的日子里,大蛇丸感慨木叶的山头太多了——
    但是猿飞日斩却不觉得多,反而觉得少!
    所谓山头,本质上是由利益和人际关係往来组成的一个又一个小圈子,在一定程度上有利於减少村子內耗,实质上是降低治理成本的一部分。
    能將海量的个体协调工作,简化为对少数核心人物的管控,政务推行效率会显著提升。
    人情、利益、合作永远是组织的常態,强行压制、一刀切的去拆解没有必要。
    但重要的是,山头绝不能是水泼不进、针扎不透的铁板一块。
    像是团藏加上宇智波这种组合,就很好。
    双方互相有著忌惮,但是又由於关係的缓和而能展开深度的合作。
    卑留呼和大蛇丸也是如此,让阿斯玛成为卑留呼的徒弟,所谓的科研山头就永远不可能成为黑箱。
    並且还有著纲手这么一个不讲规矩的奇妙人物。
    倒不是说猿飞日斩不信任大蛇丸、团藏。
    作为火影,这就是他该做的。
    不给別人犯错的机会和环境。
    这一点不分亲疏——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猿飞日斩的威望和意志,能够贯彻整个木叶的情况下。
    “別人抢占吗?”
    团藏心中一凛,双拳猛地握紧:“我明白了,日斩!交给我吧!”
    他已经连续错过两次机会了,难道还要错过第三次?
    和宇智波低个头就低吧!
    別说是低头了,团藏甚至在想,要不要拿两瓶好酒去找一心、富岳喝一场——
    久违的破个例!
    反正现在木叶也不讲究忍者守则了——
    团藏虽然很长时间没喝酒了,但是作为一名以情报工作为底色的忍者,酒场之上的逢场作戏即便久不上阵,也仍然是能够信手拈来的——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看著斗志昂扬的团藏。
    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
    要是团藏不矮下身段,好声好气的去求扉间老师当他的弟子——
    不然哪怕是宇智波之身,也不可能给团藏这个面子的。
    这可和一般的拜师不一样——
    这得让团藏这个师傅”,去求著青水”这个徒弟上门,扉间才会答应!
    “关於青水的事,没有紧急问题以后就不要拿出来討论了。”
    “在合適的时间,我会想办法慢慢渗透出去的——”猿飞日斩说完,解开了结界术。
    团藏重重的点了点头:“那日斩,我这就去准备了!”
    猿飞日斩呵呵一笑,望著团藏风风火火的背影。
    他觉得,其实团藏不是想不到这个办法——
    只是需要通过自己和他说一遍,他那彆扭的心理才会更好接受一点。
    某种意义上,也是体现出对他这个火影的信任程度了。
    “算算日子,角都也该来了——”
    “如果他这段时间不来,那么以后也都不会来了。”猿飞日斩喝了一口茶水,眯著眼琢磨道。
    他看过角都的履歷,又和水户打听过。
    忍界的叛忍大多数是精神病,但是角都在猿飞日斩看来是不一样的。
    他是一个正常人。
    在遭受了瀧隱村那样的压迫后,明摆著拿他个人祭旗送死的局,还按照忍者守则引颈待戮,那才是不正常的。
    至於叛村之后,也没有做出过於极端的事情,而是按照忍界的游戏规则去做一名自由自在的赏金猎人——
    水户和角都,两个从战国时代活下来的老古董,却让猿飞日斩久违地感到了亲切感——
    因为他们的情绪和逻辑都相对稳定,不会一惊一乍的。
    “角都对於钱的依赖,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隱村规则崩溃后,以金钱代替內心对秩序需求感的体现——”
    “如今的忍界,木叶的秩序和稳定是首屈一指的。”
    “而木叶的財政收入不但惊人,並且大部分都用於公共支出,不敢说有多么的先进,但是相比於瀧隱村是要遥遥领先的——”
    “角都如果是我想的那种心態,村子应该会让他感到震撼。”
    对於角都,猿飞日斩是很想得到的。
    村子得到一个影”级別战力的强者,自然是他的绩效。
    角都在地下赏金所多年积攒的人脉、几十年的见闻,也对木叶大有裨益。
    如果角都流露出了对木叶的兴趣,猿飞日斩不介意不拘一格降人才”!
    “水户大人对他曾经的恩情,也是一个点——”
    “也能通过恶意感知和神乐心眼,进一步的確定角都內心所想——”
    猿飞日斩点了点桌面,一股特殊的查克拉如波纹般漾出。
    日向日差迅速地走了进来,沉声说道:“火影大人!”
    “日差,近日可能角都也许会来木叶,如果暗部、巡逻部队发现了他,就和他讲我一直都在木叶等他来——”
    “以三个月为限吧,如果他没来,传令暗部和根部在执行任务遇到他时,要变得更加警惕起来,將其视作潜在的敌人。”
    猿飞日斩如此吩咐道。
    距离交付给角都定金,也过了很久了——
    无论是地怨虞的生长速度、还是情报的收集,都应该早就够时间了。
    “他大抵是在观望,毕竟一个赏金猎人进木叶,有去无回也是应当担忧的。”
    “但圆政宗搞出的声討木叶事件,又联合了海外贵族,在客观上也將木叶的新任务制度和火之意志宣传了出去——”
    “角都作为资深的赏金猎人,不可能不知道。”
    “他如果能成为我们志同道合的同伴,那么就会赶来木叶——我们已经给他足够的时间了,木叶的爱和耐心是有限的。”
    日向日差深信不疑地重重点头。
    在他来看,火影大人有点太慈爱了——
    过於对这些不知好歹的忍者们有耐心了!
    任何不第一时间投奔火之意志的忍者,日差都觉得是异教徒,必须要出重拳!
    “火影大人——”
    “我的妻子已经怀孕了,我想申请鬼芽罗之术的试验,为村子做出贡献!”日向日差沉声说道。
    猿飞日斩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还在想,为什么日差的白眼旁边有浓浓的黑眼圈——
    感情是为了留种好能给村子做危险的实验,而日夜耕耘了——
    確实是忠诚!
    但是这行为很难评价——
    “再过一个月吧,確认你妻子的胎儿稳定——”
    “而且日差,现在村子里储备的血继限界,有適合你的吗?”
    日差迟疑了一下:“不算有太適合的,二代大人的素材库关於血继限界並不多,能和我相对適合的是“钢遁”和“迅遁”——”
    猿飞日斩沉吟道:“不要硬上,日差,你的近身有著柔拳作为支撑,即便进一步强化也不会对你的战斗模式有多元化的补充。”
    “我在想,以日向一族柔拳的查克拉控制能力,如果能有一种远程攻击手段配合白眼的透视会是极有战略价值的。”
    “忍者的分工是不同的,这也是为何我们需要同伴伴隨左右,你没必要去想著去和强敌作战,能迅速地削减敌人的有生力量,也是重要的才能。”
    一对一能力难以培养,並非多一个血继限界就能带来根本上的变化。
    哪怕日差拥有了钢遁,在三代雷影这种级別的忍者面前,仍旧意义不大。
    既然如此,那就选择高效的打击敌方的功能性忍者。
    精准狙击也没什么不好——
    日向日差严肃地点了点头。
    他也觉得日向一族总是沉迷於柔拳,打了千年始终是祖宗之法不可变”,实在是浪费白眼的功效。
    朔茂还曾调侃道:“八卦六十四掌?哪个忍者那么抗打——我杀人都是一刀。”
    “我翻了翻血继限界的记载,嵐遁很適合你——”
    “是水与雷属性查克拉相结合的血继限界,其相应的术式既有雷的迅猛又有水的延展性,能够进行追踪式的打击——”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只是嵐遁忍者稀少、多聚集於云隱——所以,不要急,总有一天能找到嵐遁忍者的,好饭不怕晚。”
    “你或许在想,去儘早做实验是为村子做贡献,但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村子重要的依仗——”
    “你是我的眼睛,这句话很多人都在说,不少人也是在捧杀你——”
    猿飞日斩直视著日差的白眼,微笑著说道:“但我本人也是这么认为的,我可不想早早的就失明啊——”
    日向日差只感觉浑身仿佛被嵐遁击中。
    浑身都麻了,心中升起一种奇妙的情绪——
    忍不了了,好想现在就为火影大人去死!
    #
    三天之后。
    角都穿著猿飞日斩在火之国郊外给他披上的黑底红云袍。
    提著大包小包、背著一个硕大的捲轴,出现在了木叶附近。
    这里面是给他木叶收集的素材和情报,还有给漩涡水户带的礼物。
    上一次猿飞日斩就跟他说过,如果来木叶,就去看看水户——
    也算是一桩美谈。
    “我已经靠得这么近了,却还没有人发现我吗?要和火影说一说,需要加强村子的安保了,虽然也是因为我的潜入经验太过丰富了——”
    角都绿油油的眼睛四处打量著。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竟然在为木叶思考问题——
    而在这一刻。
    他的出现,已经被犬家一族的忍犬和油女一族的虫子所发现。
    巡逻部队开始逐级上报——
    角都隱匿著身形,缓缓地向著木叶走去。
    而他还没走多远,身著木叶委员制服的日向日差,却已然早就站在了不远处。
    “巧合吗?”角都下意识地想道。
    “火影大人说,你最近可能会来木叶——”
    “所以让我们注意,不要把你当做敌人而伤害你,我是特意来接你的。”
    日差冷著脸:“跟我来吧!”
    角都愣住了。
    火影知道他早就来了?
    难道他的眼睛,要比他面前的这个日向忍者看得还要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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