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末当山贼第一次就抢了孙传庭 - 第576章:训他们就像训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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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猎鹿环视帐中眾人,讥讽一笑,隨后道:
    “蒙古得国称元,非战之功,乃宋为仇而失国,故而国祚不到百年,歷代修武,天之术数,外藩入主,未善天下,未济万民,裁定双数,
    尔等蛮夷野人,得百年中原,不修文德明理治世,不善武德庇佑苍生,岂非白享百年国祚?
    今岁大战,天威在汉,盛武超世,全在我身,尔等安敢有异!”
    声威赫赫!
    张猎鹿再度环视眾人,在他身后四名新河军將士目光沉凝,手握刀柄,帐外百名士兵杀气腾腾,沉闷的声音又响起,迴荡在帐中:
    “蒙古有史在册,可称英雄者,唯铁木真一人,尔等得沐百年荣光,在其之前,奴於宋辽,在其之后,奴於大明,復又如仓皇硕鼠,远遁草原,
    而今又乱,难道又要奴於东虏建奴吗?”
    张猎鹿嘴上不留情,诛心利刃,刺了一刀又一刀,但他说的却是大实话,任凭数万蒙古將士,也挑不出半个字毛病。
    “回去告诉硕垒,若是他想做东虏建奴的奴僕,本官不拦他,倘若他身上还有半分铁木真第十九世孙,黄金家族的半分荣耀,在被打败,投降之前,派人过来通知一声,也好让我们做个跟东虏建奴拼死一战,寧死不降的准备。”
    硕垒的士兵羞愧的抬不起头,帐中各部族首领,大汗,尽皆低头,沉默不语。
    张猎鹿不给他们半分顏面,因为对这些人讲道理是没有用的,他们已经不是曾经那个纵横欧亚大陆的蒙古了,也不是明朝前期的蒙古诸部了,他们被打怕了,被打服了,被打出了心理阴影。
    尤其是漠北的喀尔喀各族,他们平时耀武扬威,喊打喊杀,骑著战马在草原上驰骋,但只要遇到了真正的硬茬子,就会顺便变成羊。
    从某种程度上,他们跟现在的朝鲜很相似,用“色厉內荏”詮释他们,再合適不过了。
    “赵恭,把他拖出去,扔到营外,本官的军营里不允许存在软骨头。”
    副將赵恭得令之后,上前抓住那个士兵的衣领,將其拖出大帐,当著所有蒙古士兵的面,將其扔到了军营外,连同他的马一起被驱赶。
    帐中,
    张猎鹿呵呵冷笑道:“本官知道硕垒的想法,也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无非是跟建奴速战速决的打一场,
    你们心里都很清楚,速战必败,你们要的就是战败,顺势做建奴的狗,
    漠北远离建州,每年无非是供些牛羊,他们统治不了你们,如此,对你们而言,不伤皮毛,得免战祸... ...”
    素巴第急忙开口:“將军,我们... ...”
    “无需解释!”
    张猎鹿粗暴打断,继续说道:
    “尔等心思已然陈明,解释再多也无用。”
    “与你们分说道理,你们也听不懂,与你们讲明厉害,你们也不理会,那么,本官就跟你交个底,就在此时此地,
    你们谁不想打,可以站出来,带著你们的族人离开,本官绝不阻拦,你们想做建奴的狗,想西逃做其他部族的下等人,本官也没意见,
    但给本官死死记在心里,你们要为今天做出的选择负责,將来各为其主,与本官刀兵相向的时候,休怪本官不念此前並肩作战的情谊!”
    “现在!谁走,谁留,立刻做决定,过了今日,若有人再生二心,莫怪军法无情,刀不留人!”
    话音落下,
    帐中寂静,
    沉默了很久,
    素巴第低垂眉眼,小心环视一周,心中轻嘆,率先有了动作,他当著所有部族首领、大汗的面,微微侧身,向张猎鹿行跪拜礼,
    眾人皆惊,心中掀起巨浪,但很快又恢復平静,开始慢慢的转向面对张猎鹿,跪伏下身,
    他们依旧沉默,
    这代表著他们並非心甘情愿向张猎鹿行跪拜礼,同时也表明他们寧死不降的心並不坚定,张猎鹿心中十分清楚,
    但他对这些蒙古人的要求並不高,只要能坚持到新河军的援军到达就行,只要新河军的援军到了,正面战场也就不需要这些蒙古兵了。
    战爭压力骤减,能很好的安抚蒙古人,
    而建奴的战爭压力增加,更能把他们死死拖在草原上,
    等战爭结束了。
    张猎鹿有九十九种方法把这些蒙古人压榨到死。
    ... ...
    济尔哈朗已经陷入极度暴躁的情绪之中了,原本以为征伐漠北是个极其简单的过程,无非四个字“兵过皆臣”而已,
    刚开始確实是这样,但没想到,漠北竟然有新河军,而且还是一支各兵种建制完全的千人大军。
    如果是大规模战役,明军內部需要调度调停,济尔哈朗倒也不惧,但是一支完全军事自由,且补给充足的千人大军,这就很恐怖了,
    而且,
    这支千人大军还是新河军,这不亚於野外打猎,刚抓了几只兔子,还没享受收穫的喜悦,下一刻,一头猛虎直接突脸了。
    没什么比这更恐怖的了。
    济尔哈朗此刻就是这种心態,他不明白为什么哪里都有新河军,蓟辽边境、辽东战场、朝鲜战场、建州內部,这些地方有新河军也就算了,毕竟不是军事要塞,就是战场之地,
    但漠北还有新河军,这就很没道理了。
    近几日,
    战事不利,每次偷袭蒙古大军左右翼的前哨营,逼迫他们出兵决战,都要出动至少一支牛录的兵力,饶是如此,蒙古大军左右翼仍纹丝不动,只是在每次被偷袭之后,就往后收缩一点防线,
    虽然每次都能往前压一点,但这根本没用,蒙古大军后方是数千里草原,也就是说,他们根本没有所谓需要守护的后方,这种生拉硬拖的作战方式,是建奴军当前最怕,
    与当年王新在百里山脉里硬拖皇太极不同,那时皇太极大军断粮了,可以用分散军队,逃离大山作为底线战略威胁王新,让他供养建奴大军,双方共同完成这次战略意图,
    我吃你的粮食,配合你拖著我们在大山里出不去,这是双方最高统帅的默契,因为他们不能让士兵们饿肚子,然后导致譁变,
    王新也承受不住十几万人分散在大山里的后果,
    现在,
    在草原上,济尔哈朗但凡敢这样做,第二天他身边就只剩下几百亲卫了,
    所以,
    在这一招没用了之后,又在粮食即將耗尽的情况下,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实在挺不住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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