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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华北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大家都別站在这儿了。”
“我们回市委再说。”
“好，好，於书记请上车！” 马达赶紧说道，亲自为於华北拉开了车门。
於华北点了点头，上了车。
马达也跟著坐了上去。
其他干部也纷纷上了自己的车。
长长的车队缓缓驶离了高速出口，向文山市委大楼驶去。
车上，马达开始向於华北详细匯报顾明远在文山的所作所为。
“於书记，您是不知道啊，顾明远这个小子太霸道了！”
“他第一天到文山，就给我们来了个下马威。”
“在欢迎会上，他说我们文山的干部思想僵化，不思进取，说我们文山的工作一无是处，是全省的反面典型。”
“您听听，这是人话吗？”
“我们文山的干部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怎么就成了全省的反面典型了？”
马达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於华北的脸上。
於华北皱了皱眉，但没有打断他。
“然后他就去了文山钢铁厂。”
“文钢是我们文山的支柱企业，是我们几代文山人的心血啊！”
“结果他到了文钢，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文钢的领导班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说我们的技改项目是花架子，是劳民伤財，说我们的管理混乱，说我们的领导班子无能。”
“他还说，文钢再这样下去，不出三年就得破產。”
“於书记，您说这不是咒我们吗？”
“文钢的技改项目是您当年亲自批准的，是经过省委省政府同意的，怎么就成了花架子了？”
提到文钢的技改项目，於华北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文钢的技改项目是他当年在文山当书记的时候亲自抓的，总投资五个亿，是当时全省最大的工业项目之一。
他当年对这个项目寄予了厚望，希望能通过技改，把文钢打造成全省最大的钢铁生產基地。
没想到现在，顾明远居然说这个项目是花架子，是劳民伤財。
这不仅是在否定文钢的领导班子，更是在否定他於华北当年的政绩。
“这个顾明远，真是太狂妄了！” 於华北咬著牙说道。
“可不是嘛！” 马达赶紧附和道。
“於书记，他不仅骂文钢的领导，还骂我们市委市政府。”
“在昨天的市委扩大会议上，他说我们市委市政府不作为，说我们对文钢的问题视而不见，说我们是在包庇落后。”
“他还说，要是我们再不改革，再不调整干部，他就建议省委撤了我们所有人的职。”
“於书记，您听听，这是什么话！”
“他一个寧川的副市长，居然敢撤我们地级市的市委书记、市长，他眼里还有省委吗？还有组织纪律吗？”
於华北的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指节都发白了。
他本来以为顾明远只是年轻气盛，说话有点冲。
没想到居然这么狂妄，这么目中无人。
居然敢说要撤一个地级市的市长。
简直是无法无天！
“好，好得很。” 於华北冷笑一声。
“我倒要看看，他顾明远有多大的本事，能撤了你们所有人的职。”
马达见於华北真的生气了，心里暗暗高兴。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於华北这次肯定会好好收拾顾明远的。
“於书记，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马达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我们这些干部不怕苦，不怕累，就怕受委屈。”
“顾明远这么一闹，我们文山的干部队伍都人心惶惶的，大家都没心思干活了。”
“再这样下去，文山的工作就真的没法开展了。”
於华北拍了拍马达的肩膀，说道：“马达同志，你放心。”
“有我在，谁也別想动你。”
“谁也別想在文山胡作非为。”
“一会儿我就约谈顾明远，我倒要听听他有什么道理。”
“他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我就让他立刻滚回寧川去！”
“谢谢於书记！谢谢於书记！” 马达激动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车子很快就到了文山市委大楼。
於华北下车后，没有先去会议室，而是直接去了马达的办公室。
他要先了解更多的情况，做好充分的准备，然后再约谈顾明远。
他要打一场有准备的仗。
他要让顾明远输得心服口服。
上午十点整。
文山市委小会议室。
顾明远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手里拿著一份文件，静静地看著。
他的脸上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仿佛即將到来的不是和省委副书记的约谈，而是一次普通的工作匯报。
坐在他旁边的是指导组的副组长，寧川市发改委副主任。
副主任显得有些紧张，不停地搓著手，时不时地看向门口。
“顾市长，於书记真的会来吗？” 刘副主任小声问道。
顾明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怎么，害怕了？”
副主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不是害怕，就是有点紧张。”
“於书记可是省委副书记、省纪委书记啊，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跟这么大的领导说过话呢。”
“而且听说於书记很严厉，脾气不太好，万一他发火了怎么办？”
顾明远放下手里的文件，说道：“老刘，你放心。”
“我们是来指导工作的，不是来惹事的。”
“我们只要把文山的问题摆出来，把我们的想法说清楚，就够了。”
话虽这么说，但顾明远心里清楚，於华北这次来，肯定是来者不善。
马达肯定在他面前说了自己不少坏话。
於华北肯定对自己有很大的意见。
这次约谈，绝对不会轻鬆。
但他並不害怕。
他问心无愧。
他来文山，不是为了个人恩怨，不是为了爭权夺利，而是为了帮助文山解决问题，为了文山的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
只要是对的事情，他就会坚持到底。
哪怕对方是省委专职副书记，他也不会退让。
“顾市长，我听说於书记是马达的后台。” 副主任又小声说道。
“马达当年是於书记的秘书，是於书记一手提拔起来的。”
“我们回市委再说。”
“好，好，於书记请上车！” 马达赶紧说道，亲自为於华北拉开了车门。
於华北点了点头，上了车。
马达也跟著坐了上去。
其他干部也纷纷上了自己的车。
长长的车队缓缓驶离了高速出口，向文山市委大楼驶去。
车上，马达开始向於华北详细匯报顾明远在文山的所作所为。
“於书记，您是不知道啊，顾明远这个小子太霸道了！”
“他第一天到文山，就给我们来了个下马威。”
“在欢迎会上，他说我们文山的干部思想僵化，不思进取，说我们文山的工作一无是处，是全省的反面典型。”
“您听听，这是人话吗？”
“我们文山的干部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怎么就成了全省的反面典型了？”
马达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於华北的脸上。
於华北皱了皱眉，但没有打断他。
“然后他就去了文山钢铁厂。”
“文钢是我们文山的支柱企业，是我们几代文山人的心血啊！”
“结果他到了文钢，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文钢的领导班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说我们的技改项目是花架子，是劳民伤財，说我们的管理混乱，说我们的领导班子无能。”
“他还说，文钢再这样下去，不出三年就得破產。”
“於书记，您说这不是咒我们吗？”
“文钢的技改项目是您当年亲自批准的，是经过省委省政府同意的，怎么就成了花架子了？”
提到文钢的技改项目，於华北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文钢的技改项目是他当年在文山当书记的时候亲自抓的，总投资五个亿，是当时全省最大的工业项目之一。
他当年对这个项目寄予了厚望，希望能通过技改，把文钢打造成全省最大的钢铁生產基地。
没想到现在，顾明远居然说这个项目是花架子，是劳民伤財。
这不仅是在否定文钢的领导班子，更是在否定他於华北当年的政绩。
“这个顾明远，真是太狂妄了！” 於华北咬著牙说道。
“可不是嘛！” 马达赶紧附和道。
“於书记，他不仅骂文钢的领导，还骂我们市委市政府。”
“在昨天的市委扩大会议上，他说我们市委市政府不作为，说我们对文钢的问题视而不见，说我们是在包庇落后。”
“他还说，要是我们再不改革，再不调整干部，他就建议省委撤了我们所有人的职。”
“於书记，您听听，这是什么话！”
“他一个寧川的副市长，居然敢撤我们地级市的市委书记、市长，他眼里还有省委吗？还有组织纪律吗？”
於华北的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指节都发白了。
他本来以为顾明远只是年轻气盛，说话有点冲。
没想到居然这么狂妄，这么目中无人。
居然敢说要撤一个地级市的市长。
简直是无法无天！
“好，好得很。” 於华北冷笑一声。
“我倒要看看，他顾明远有多大的本事，能撤了你们所有人的职。”
马达见於华北真的生气了，心里暗暗高兴。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於华北这次肯定会好好收拾顾明远的。
“於书记，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马达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我们这些干部不怕苦，不怕累，就怕受委屈。”
“顾明远这么一闹，我们文山的干部队伍都人心惶惶的，大家都没心思干活了。”
“再这样下去，文山的工作就真的没法开展了。”
於华北拍了拍马达的肩膀，说道：“马达同志，你放心。”
“有我在，谁也別想动你。”
“谁也別想在文山胡作非为。”
“一会儿我就约谈顾明远，我倒要听听他有什么道理。”
“他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我就让他立刻滚回寧川去！”
“谢谢於书记！谢谢於书记！” 马达激动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车子很快就到了文山市委大楼。
於华北下车后，没有先去会议室，而是直接去了马达的办公室。
他要先了解更多的情况，做好充分的准备，然后再约谈顾明远。
他要打一场有准备的仗。
他要让顾明远输得心服口服。
上午十点整。
文山市委小会议室。
顾明远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手里拿著一份文件，静静地看著。
他的脸上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仿佛即將到来的不是和省委副书记的约谈，而是一次普通的工作匯报。
坐在他旁边的是指导组的副组长，寧川市发改委副主任。
副主任显得有些紧张，不停地搓著手，时不时地看向门口。
“顾市长，於书记真的会来吗？” 刘副主任小声问道。
顾明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怎么，害怕了？”
副主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不是害怕，就是有点紧张。”
“於书记可是省委副书记、省纪委书记啊，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跟这么大的领导说过话呢。”
“而且听说於书记很严厉，脾气不太好，万一他发火了怎么办？”
顾明远放下手里的文件，说道：“老刘，你放心。”
“我们是来指导工作的，不是来惹事的。”
“我们只要把文山的问题摆出来，把我们的想法说清楚，就够了。”
话虽这么说，但顾明远心里清楚，於华北这次来，肯定是来者不善。
马达肯定在他面前说了自己不少坏话。
於华北肯定对自己有很大的意见。
这次约谈，绝对不会轻鬆。
但他並不害怕。
他问心无愧。
他来文山，不是为了个人恩怨，不是为了爭权夺利，而是为了帮助文山解决问题，为了文山的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
只要是对的事情，他就会坚持到底。
哪怕对方是省委专职副书记，他也不会退让。
“顾市长，我听说於书记是马达的后台。” 副主任又小声说道。
“马达当年是於书记的秘书，是於书记一手提拔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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