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大將军夏长武紧攥著拳头,脸上满是怒火。
“废物!”
“一群无能地废物!”
“大营都守不住!”
“都该死!”
夏长武现在想要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正率领大军在正面与討逆军鏖战呢。
现在一支討逆军竟然突破了他们左翼防线,杀进他们大营了。
要知道,他们大量的粮草輜重可都屯放在大营里。
他们轮换下去的各营也都在大营內休整,包扎伤口,吃东西补充体力。
一旦大营丟了。
这意味著他们这一支大军不仅仅没有了轮换整队的地方,同时会遭遇到前后夹击的风险。
“郝威!”
“末將在!”
大將军夏长武喊了一嗓子,一名年轻的將领策马到了跟前。
“我调给你两万人!”
“侧后集结的预备队,从现在开始全部归你节制!”
“务必要击退討逆军,夺回大营!”
郝威当即抱拳道:“夺不回大营,我提头来见!”
“速去!”
“末將遵命!”
郝威也知道军情紧急,对大將军夏长武抱拳后,催马朝著后方奔去。
“隨我去击退討逆军,夺回大营!”
禁卫军这一次十万大军兵临城下,十万人铺开,当真是无边无际,声势浩大。
除了在前线交战的兵马外,禁卫军还集结了相当多的兵马在后方作为预备队,负责轮换一线廝杀的將士。
可是隨著他们大营被一支討逆军攻破,夏长武不得不將预备队调回去试图夺回大营。
“总兵官大人!”
“朱参將的兵马从侧翼杀进西郊大营了!”
“数万禁卫军正在回援!”
在战场的正面,有斥候飞奔而来,大声朝著討逆军并州军团总兵官曹进稟报战场情况。
并州军团总兵官曹进虽然站在一处地势稍高的土坡上,可是双方十多万人鏖战的战场太过於宽广。
双方鏖战廝杀在一起,密密麻麻的旗幡遮挡了他的视线,让他无法窥视战场的全貌。
好在他们的斥候骑兵分散在整个战场,禁卫军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他们的眼睛,
“好!”
“朱参將打得好!”
得知参將朱平率领的兵马从侧翼杀进西郊大营,调动了数万禁卫军回援,总兵官曹进脸上也满是兴奋色。
“传令给马参將,贾参將!”
“全军压上去!”
“此战有进无退!”
“打出咱们并州军团的杀气来!”
并州军团曾经是老侯爷曹震一手带出来的军队,他们坐镇并州,与草原上的胡人常年廝杀鏖战。
虽然并州军一度损失惨重,现在的并州军团是北方总督曹河重新在并州招募兵马组建的。
可是并州军团的传承没有断!
他们的各级將领和老兵,那都是以前并州军团的老人。
他们编入討逆军后,他们也立下过不少功劳。
可比起威名赫赫的辽东军团,辽西军团,亲卫军团,夏州军团和云州军团而言。
他们并州军团的资歷虽然老,可是大规模的会战却打的少,这名气稍弱一些。
这一次他们并州军团全线收缩,从各处城镇撤退,全部集中到了帝京。
这相当於手掌握成了拳头。
现在总兵官曹进药一拳打出去,打出他们并州军团的威名来!
“呜呜呜——”
“呜呜呜——”
雄浑激盪的號角声在战场上响起,掩盖了那震天的喊杀声。
还没有参战的討逆军并州军团各部宛如猛兽一般,轰然而动。
他们在迎风招展的旗幡的引领下,迈著鏗鏘有力的步伐,朝著禁卫军的防线猛扑而去。
冲在最前方的是并州军团马永胜所部的两万多刀盾兵!
这两万多刀盾兵的披甲率达到了五成,他们组成了一个个五人战斗小队,大步向前衝击。
“杀啊!”
“討逆军威武!”
这两万多刀盾兵迅速地衝进了已经鏖战的战团,他们的参战迅速改变了战场上的形势。
方才无论是禁卫军还是討逆军,彼此都派出了不少兵马往前衝击,並没有全部压上。
双方的上万人在混战廝杀,可还有更多的兵马正在集结在不远处,隨时准备参战支援或者接应。
可现在討逆军主动发起了更凶猛的攻势,两万多生力军投入战场。
方才还打得旗鼓相当的双方,隨著两万多生力军的参战,禁卫军当即就撑不住了。
战场上的禁卫军要么被人数占据优势的討逆军围杀,要么被打的节节后退,稳不住阵脚。
“顶上去!”
在这样大规模会战的战场上,比拼的就是谁的兵马多,谁的战斗意志更为顽强。
眼看到前方的兵马被打的节节后退,大將军夏长武大手一挥。
又有数个禁卫军的方阵轰然向前,迎上了討逆军攻过来的兵马。
相对于禁卫军那严整的军阵。
討逆军衝上来的兵马已经不成什么阵型了。
他们三五成群,形成了一个个战斗小队。
他们看似乱鬨鬨地往前冲,可实际是却是散而不乱。
每一个战斗小队都宛如一把锋利的刀子一般。
他们撵在他们禁卫军溃兵的身后,不断朝著禁卫军的军阵穿插,顺著对方的薄弱处,朝著对方的防线后方渗透。
面对那漫山遍野衝上来的討逆军兵马,禁卫军的將士们宛如大海中的一艘艘船一般,不断承受海浪的撞击,渗透突击。
仅仅片刻的时间。
那些结阵上前的禁卫军就发现,他们的前后左右都有大量的討逆军兵马。
这些討逆军兵马没有任何人指挥。
他们完全是自发地在寻找攻击的角度,寻找攻击的目標。
有的討逆军战斗小队不断顺著禁卫军阵列的侧翼出击,击杀那些外围的禁卫军將士。
一旦有落单的禁卫军离开队伍太远,马上就会被周围游曳的討逆军战斗小队围上去绞杀。
还有一些討逆军的战队小队並没有与这些结阵的禁卫军纠缠,他们还在朝著禁卫军的纵深渗透。
他们在攻击那些禁卫军的传令兵,信使,试图將各个军阵的禁卫军分割开来。
两万多討逆军的將士忽而分散,忽而集结,他们宛如饿狼一般,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禁卫军的將士完全是以老带新,他们打仗也变得很机械呆板。
特別是许多禁卫军的新兵,一旦离开了队伍,完全就会迷失方向,不知道该干什么。
所以禁卫军只能结阵聚集在一起,他们不敢分散,一旦分散兵马就收拢不回来了。
可他们结阵在一起,完全就是活靶子一样,遭遇那些分散出击的討逆军不断的攻击。
他们想要反击,可是对方马上就退走,不与他们硬碰硬。
一旦他们的阵型变得鬆散,大量的討逆军就宛如恶狼一般迅速撕咬上上,格外地凶猛。
面对灵活凶猛的討逆军將士採用的狼群战术,兵马眾多,却臃肿的禁卫军完全陷入到了被动挨打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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