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 第434章 假月神,真月神,本公子还没玩过这种游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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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素心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人从背后狠狠敲了一棍。
    她的脸上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一会儿青,像一块被打翻了的调色盘。
    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著,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浸了血的棉花,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她低下头,眼泪无声地从眼眶中涌出来,滴在青石板上,一滴,又一滴。
    她不敢哭出声,不敢让人看见她的脆弱,更不敢让人知道,此刻她的心中,除了愤怒和绝望,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处可逃的悲哀。
    玩物。
    她堂堂月神,掌控数十万信徒,半步陆地神仙境的绝世强者,如今竟然沦落到了一个玩物的地步。
    她想笑,又想哭,可最后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低著头,咬著嘴唇,让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陈若瑶站起身,退到秦牧身侧,垂手而立,目光低垂。
    她没有看云素心,一眼都没有。
    態度之坚决,令人心寒彻骨。
    而此时的云素心脑海中一片空白,白得像冬日里落了三天三夜的雪,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想不清。
    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如果她的修为无法恢復,如果她的力量永远不復存在,那將没有一个人能救她。
    她的手指在袖中缓缓攥紧,指甲嵌进掌心,鲜血渗出来,她浑然不觉。
    云素心忽然想到了徐龙象。
    那个口口声声说仰慕她,说可以为她赴汤蹈火的北境世子。
    云素心內心苦涩地思索著,靠徐龙象救出自己的可能性有多大?
    她闭上眼,將今天发生的一切在脑中飞快地过了一遍。
    徐龙象被两个侍女打得落花流水,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徐龙象在正殿中卑躬屈膝,献上美人,赔礼道歉,连一句硬气的话都不敢说。
    徐龙象甚至连那个紈絝父亲是谁都不敢追问,只知道一个“私生子”的託词就信了。
    这样的人,能救她?
    她睁开眼,眼中一片死灰。
    可能性为零。
    她彻底绝望了,像一盏被抽乾了油的灯,连最后一丝烟都熄了。
    秦牧看著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他站起身,走到云素心面前,停下。
    低头,俯视。
    月光从门外涌入,照在他背上,將他的脸隱在一片淡淡的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只看见那嘴角微微勾著的弧度,和那双在暗处微微发亮的、深邃的眼眸。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云素心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真假月神,有意思。本公子还没玩过这种呢。”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云素心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著,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浸了血的棉花,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她只能瞪大眼睛,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的、让她恨之入骨的脸,眼中满是屈辱和绝望。
    秦牧鬆开她的下巴,转过身,面朝陈若瑶。
    “带她去偏殿。本公子待会要好好玩一玩。”
    他的声音隨意得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陈若瑶低下头,声音轻柔。
    “是,公子。”
    她走到云素心面前,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臂。
    “走吧。”
    云素心咬著牙,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
    “別碰我!”
    陈若瑶没有生气,甚至没有皱眉,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那目光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愧疚,没有恐惧,没有一丝波澜。
    “月神大人,乖乖从了公子吧。反抗,只会让自己更难受。”
    云素心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针刺了一下。
    “你——”
    她抬起手,一巴掌朝陈若瑶的脸上扇去。
    “啪!”
    陈若瑶没有躲,硬生生地挨了这一巴掌。
    她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通红的掌印。
    她缓缓转过头,看著云素心,目光依旧平静如水。
    “月神大人,您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打了我,疼的是您的手,伤的是您的心。何必呢?”
    云素心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在微微发抖。
    她的確没有力量了,这一巴掌打在陈若瑶脸上,她的掌心反而火辣辣地疼。
    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可她死死地忍著,不让它落下来。
    陈若瑶伸出手,再次握住她的手臂。
    这一次,比方才更紧,紧到云素心怎么挣扎都挣不开。
    “走吧。別让公子等急了。”
    云素心咬著牙,拼命地挣扎,可她的挣扎像蜻蜓撼石柱,毫无用处。
    她没有了修为,没有了力量,连一个普通女子都比不上。
    她被陈若瑶拽著,踉踉蹌蹌地朝偏殿走去。
    月光照在两人身上,將她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一前一后,像两条被拴在一起的、身不由己的船。
    云素心的眼泪终於落了下来,无声地,顺著苍白的脸颊往下淌。
    她低著头,看著脚下那片被月光照亮的青石板,心中一片死灰。
    偏殿的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合上,“砰”的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月光,也隔绝了她最后一丝逃脱的希望。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徐龙象从迴廊的另一端慢慢地走了回来。
    他散了一圈步,夜风吹了半宿,心中的烦闷不但没有散去,反而更浓了。
    他走到那扇偏殿门前,脚步顿了一下。
    门缝中又透出昏黄的烛光,还有细微的声音,比之前更甚。
    他的眉头猛地皱紧了,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摇了摇头,一脸厌恶地低声自语。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恶僕。主人在大殿左拥右抱,僕人就在偏殿廝混。这府里,从上到下,没一个正经人。”
    他抬起脚,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走得很快,玄黑色的蟒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不想再听到那些声音,不想再看到那扇门,更不想再想起那个让他心烦意乱的夜晚。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那扇偏殿的门內,那个他以为的“廝混的恶僕”,正是他千方百计想要討好的月神。
    他更不会知道,那个他亲手献出去的假月神,此刻正站在一旁,冷眼看著真月神被推入深渊。
    而那个他一口一个“郑公子”的紈絝恶少,正坐在床沿上,翘著二郎腿,嘴角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一只终於將猎物逼入绝境的慵懒的猫。
    月光洒在迴廊上,將徐龙象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孤零零的,像一只被遗弃了却还浑然不知的、仍在踱步的困兽。
    偏殿的门,在他身后,关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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