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不弄他,我道心不稳!
面对张祁麟的逼问。
向东仗著现场有录像,大声喊道:“怎么了?孙中山、黄兴等人搞的这个革命意识形態有问题,给这个国家带来了最大的危险,差点让华夏民族四分五裂。
“你应该感谢大清那对孤儿寡母,是他们识大体主动逊位,才挽救了华夏————”
“你说什么?”张祁麟的声音很轻,却让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向东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慑得一愣,但隨即梗著脖子,语速加快:“我说错了吗?孙中山那套理论完全照搬西方,不顾华夏国情,没有大清皇室深明大义,主动逊位,中国早就军阀混战,四分五裂了,哪来后来的统一?他们差点就成了歷史的罪人。”
张祁麟的声音不高,却能让现场所有人听见:“你说,辛亥革命差点让华夏四分五裂?那我告诉你真正让华夏四分五裂的,是1840
年以来清廷签下的三千多个不平等条约,是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把四万万同胞的血汗,拱手送给洋人!”
“你感谢那对孤儿寡母保全了华夏?华夏不是被他们保全的,是那些在黄花岗上倒下的人、在武昌城头衝锋的人、在八年抗战中死去的人,是千千万万不愿做奴隶的人用命保下来的。
“武昌起义的枪声全国响应,那是七十年来,从太平天国到戊戌变法,从义和团到同盟会,无数仁人志士用血浇出来的火种,清廷不是主动退位的,是被革命逼得无路可走的!”
“你如果真懂歷史,就应该跪下来,感谢那些死去的人,而不是跪下来,感谢那个让他们死去的人。”
“我告诉你辛亥革命,让华夏从跪著,变成了站著,虽然站得还不稳,虽然还会跌倒,但至少我们不用再跪了。”
“而你,还跪著。”
“你————你强词夺理,是————是煽动,是————是极端————”向东色厉內荏地喊道,手指著摄像机,“大家都看到了吧?这就是他们的真面目,根本不允许討论,我要曝光你们。”
“请便,”张祁麟態度强硬,“记得拍清楚点,把向先生如何感谢清政府、污衊辛亥先烈的话,一字不落,全都录进去,我们欢迎一切基於史实的討论,但对於歪曲歷史、侮辱先烈的言论,我们半步不退。”
他语气斩钉截铁:“秦良玉將军,忠勇贯日,保境安民,是大明忠臣,更是华夏英烈,她的精神,我们弘扬定了,至於二位的高见,歷史自有公论,百姓心中自有天平,不送。”
周明轩早已嚇得不敢吭声。
向东指著张祁麟“你、你、你”了半天。
终究在张祁麟凌厉目光注视下,和董琪玉几乎要喷火的怒瞪之下,一甩袖子,对摄像师吼道:“走,我们走,这群不可理喻的人。”
会议室门关上。
董琪玉看著张祁麟:“你————你刚才那段话,说得太解气了。”
张祁麟没有接话。
而是掏出手机摆弄起来。
董琪玉又对张祁麟抱怨道:“唉,还没开始,就有这么多人来“规训”我们,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张祁麟发完简讯,抬头看向董琪玉:“意料之中,他们怕的不是秦良玉这个人,是怕她身上的符號被激活,他们对任何可能挑战既定歷史敘事框架的人都充满警惕。”
“那怎么办?”董琪玉皱起眉来。
张祁麟笑了笑:“他们的出现是好事,第一,证明了我们选秦良玉,確实戳到了一些人的痒处。”
“第二,提醒我们,未来的路上,这种声音不会少,我们需要找的,是真正理解並认同秦良玉价值的人,哪怕他名声不显,哪怕他观点在“主流”之外。”
向东离开酒店后,脸色铁青地坐进了自己的车里。
周明轩坐到副驾驶,脸上带著討好的笑:“向老师,今天那个人的话,您別往心里去,他就是个————”
“闭嘴,”向东冷冷地打断他。
向东一边开车,一边咬牙切齿地说:“今天真是失策了,没想到这两人这么难缠,尤其是那个戴眼镜的,他是什么人,怎么知道得那么多?”
——
周明轩想了一下说道:“这人眼生得很,我也是第一次见,不过看他刚才的样子,应该对歷史很有研究,说不定是什么大学的歷史老师之类的。”
向东冷哼一声:“哼,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敢坏我好事,我都不会放过他。”
周明轩赶忙表態,脸上带著諂媚的笑:“向老师放心,我一定能摸清他的来路,肯定能让他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
向东满意地点点头,周明轩见状,小心地说道:“明年樱花节,你能带我一起赏花吗?”
向东眉头一皱,周明轩赶紧说:“您放心,我一切都听您的,经费我也会拿出一部分孝敬您。”
听到这话,向东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些,瞥了周明轩一眼:“看你表现吧。”
周明轩忙不迭点头:“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听说这次赏樱花,还有歌舞表演?”
“你怎么知道的?”向东板著脸问。
周明轩笑著说道:“您穿和服的照片,我有幸看到了。”
听到这话,向东脸上的气彻底消失了,一脸怀念地说道:“妃悠老师舞姿真是让人回味————”
话音未落,只听“咚”的一声闷响,车身猛地一震。
向东的额头差点撞上方向盘。
周明轩整个人往前一衝,安全带勒得他齜牙咧嘴。
周明轩不顾自己的伤痛,看向向东:“向、向老师,您没事吧?”
向东没理他,脸色铁青地推开车门。
车前两三米处,一个穿著深色运动服的年轻男人正躺在地上,表情痛苦地蜷缩著。
旁边散落著几个矿泉水瓶和一个帆布包,像是刚从路边经过。
“你长没长眼睛?”向东先发制人,试图把责任推过去,“我正常行驶,你往我车上撞?”
躺在地上的年轻人抬起头,二十出头的样子,寸头,体格看著就很结实。
那年轻人抬起头,脸上带著怒意:“明明是你转弯不打灯,速度还那么快,你看我这腿————”
说话间,四五个年轻人围了上来。
有的蹲下去查看伤者,有的直接挡在向东面前,目光不善。
“你们怎么开车的?”其中一个高个子指著向东,“我兄弟好好走路,你们从后面撞上来。”
向东脸色一沉:“他忽然窜出来,我反应已经很快了————”
“反应快还能撞上?”高个子冷笑一声,“我们都看见了,你开车走神,连剎车都没踩,直接懟上来,你看看这剎车痕都没有,你敢说你没走神?”
向东张了张嘴,刚才自己正和周明轩聊妃悠老师。
实分了神。
但他怎么可能承认。
“你们想干什么?”周明轩色厉內荏地喊道,“告诉你们,我们可录像了。”
“录啊,正好让大伙儿看看,”一个年轻人毫不示弱。
向东见势不妙,强压著火气:“要多少钱,说个数,我赶时间。”
他只想快点用钱摆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坐在地上的年轻人冷笑:“谁要你的钱?报警,等警察来处理,该看病看病,该定责定责。”
“对,报警!”其他几人附和。
向东今天憋了一肚子火,正没出发呢:“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
“你是谁?天王老子今天撞了人也得讲理,”高个子年轻人毫不退让,声音洪亮,引得更多路人驻足围观。
“讲理?跟你们这群地痞流氓有什么理可讲,”向东被高个子的话彻底激怒了,“滚开!不然————”
他的手刚碰到高个子的胸口,高个子眼神一冷,右手攥拳,照著向东的腹部就是一下。
“呃————”向东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弯下腰去,脸色瞬间惨白,差点吐出来。
“向老师,”周明轩尖叫一声,想上前,却被另一个年轻人一把推了个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
“妈的,还敢动手?”其他几个年轻人见状,立刻呼喝著围了上来。
他们显然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两个人架住痛得直不起腰的向东,另外两三个人拳脚相加,专挑肉厚的地方下手。
肩膀、后背、大腿。
虽然避开了要害,但力道著实不轻,打得向东嗷嗷直叫,毫无还手之力。
“打人了!打人了!抢劫啊!”周明轩坐在地上徒劳地喊叫著,却不敢再上前。
车里,摄像师已经完全嚇傻了。
一个年轻人注意到他,猛地拉开车门,伸手就去夺那台摄像机。
“別,这是我的机器。”摄像师本能地抱紧。
“拿来吧你,”那年轻人用力一拽,將摄像机抢到手里,骂了句“破玩意。”
然后將机器向远处草地扔了过去。
“我的机器,里面的素材————”摄像师发出绝望的哀號。
那里不仅有今天拍的,还有他之前攒的不少资料。
没过多久,警笛声由远及近。
警察迅速分开围观人群,控制住场面。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一名中年警察下车扫视了一圈。
“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高个子主动上前,语气平静。
晚上,6:00
张祁麟住的小院。
他正坐在枣树下,面前的石桌上放著一个茶壶两个茶杯,裊裊热气升腾,茶香四溢。
他抬头看著夜空,繁星点点。
这时,小院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一个身材壮实的光头走了进来。
看到坐在树下的张祁麟,他笑著挥挥手:“张师弟,这么有雅兴赏月呀。”
张祁麟笑著指著对面的椅子:“单师兄,快坐,我刚泡好的茶,一起品品。”
单祺福一屁股坐下,端起茶杯,先闻了闻茶香:“好茶啊,张师弟。”
说罢,轻抿一口,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
两人就这么坐在院子里閒聊著,回忆在北电时,单祺福被张祁麟的老师拉来做肉垫的经歷。
一个小时后,张祁麟回房间拿了五摞钱,放在单祺福面前:“数一下。”
单祺福笑著將钱放入手提包里:“你我之间不存在的。”
他从兜里將一张储存卡递给张祁麟。
张祁麟接过后问道:“小伙子们没事吧。”
“没事,我让人去保释的,另外,他们几个下手还是有分寸的,躺几天就能出院。”
“谢了。”
单祺福走后,张祁麟眼前出现一条信息:
【奖励:气运值+50,气运值+3000】
看到只有一条奖励,张祁麟笑笑没有在意。
对他来说向东污衊辛亥革命,他不打对方,对不起入戏时看到的林觉民和那些年轻人。
哪怕是因此损失5000气运值奖励和命格碎片。
当然,光打是不解气的,只有对方身败名裂才能对得起那些革命先烈。
张祁麟拿出手机拨了一个號码,一接通他就说道:“孙宇,来我这里一趟,有个活帮我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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