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北火车站的月台上,三头脱韁的皇家野狗正呼哧带喘地疯狂狂奔。
李承乾扛著金背大砍刀冲在最前面,两百多斤的肌肉在风中剧烈抖动。他那鋥亮的大光头在初晨的阳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活像一尊发狂的怒目金刚。
李恪跑在中间,连昂贵的高定西装外套都扯烂了,丝毫不顾及大唐首富的体面。
落在最后面的李泰最惨。他那台蒸汽轮椅没来得及加煤,只能靠著两条胖腿在铁轨旁边绝命衝刺。
“快!三哥拉我一把!我这双高定皮鞋的底子都要跑掉色了!”李泰伸出满是机油的胖手悽厉惨叫。
李恪一把薅住他的后衣领,直接將这团两百斤的肥肉强行拖上了“復仇號”蒸汽装甲列车的专属车厢。
“赶紧关门!老李去烧锅炉!给老子把气压拉到最高,马上发车!”
李恪靠在真皮沙发上大口喘息,心有余悸地往车窗外看了一眼。
这一看差点没把他当场送走。
只见火车站外的水泥大道上,扬起了一阵遮天蔽日的恐怖沙尘暴。
房玄龄和魏徵带著几百號大唐文武百官,正骑著吴王府量產的二八大槓自行车疯狂蹬踏。这帮老头子连官帽都飞了,西装裤腿卷到大腿根,蹬自行车的频率简直快出了残影!
“殿下別跑!大唐不能一日无君啊!”
魏徵那破锣般的嗓音穿透了火车站的汽笛声,带著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绝望。
砰的一声巨响!
几百辆自行车粗暴地撞碎了检票口的木门。文武百官犹如丧尸围城般死死扒住了火车的铁皮车厢,把整个列车围得水泄不通。
房玄龄老泪纵横地跪在月台上,双手死死抠住车门的缝隙,指甲都快抠断了。
“三位殿下!算老臣求你们了!太上皇跑了也就跑了,你们要是全去打海战,这朝廷的摊子难道真交给武掌柜用kpi来考核咱们吗!”
想起武媚娘刚才在太极殿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眼神,这群老臣就浑身发抖。那个女人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算起帐来比阎王爷还要命。
“大哥,这帮老傢伙黏上咱们了,现在该怎么办?”李泰嚇得直往座位底下钻。
李承乾冷哼一声,直接抄起金背大砍刀走到车门口。
他凶悍地挽了个耀眼的刀花,刀锋重重砍在车厢的精钢踏板上火星四溅。
“都给孤滚开!孤说了要出海砍人!谁要是再敢提当皇帝的事,孤现在就劈了他当柴火烧!”
大唐储君这狂暴的杀气瞬间镇住了前面的几个文臣。大家毫不怀疑这打铁打疯了的太子真能一刀剁了他们。
房玄龄绝望地咽了口唾沫,立刻丝滑地调转了枪头。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住了正躲在沙发后面瑟瑟发抖的魏王李泰,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魏王殿下!您可是大唐最聪明绝顶的天才啊!这皇位非您莫属了!只要您肯登基,大唐的工业革命必定能照耀千秋万代!”
被点到名字的李泰浑身肥肉猛地一哆嗦,嚇得连滚带爬地窜到锅炉旁边。
“放屁!本王才不当这破皇帝!”
李泰死死抱著滚烫的蒸汽管道,满脸写著抗拒和惊恐。
“老臣知道您醉心科学淡泊名利,但大唐的江山社稷需要您睿智的头脑来掌舵啊!”魏徵也配合地开始疯狂道德绑架。
“只要您肯登基,老臣保证以后绝对不参您炸毁太极宫的罪过!工部的银子您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吹捧和逼宫,李泰的眼珠子滴溜溜疯狂乱转。
他太清楚当皇帝是什么下场了。那就是被永远锁在太极殿里当一台无情的批奏摺机器,哪还有时间去实验室里感受爆炸的艺术?
绝对不行!这皇帝狗都不当!
“本王没空!本王要搞科研!大唐的科学事业已经到了致命的生死存亡关头!”
李泰夸张地指著车厢里的精密仪表,开始满嘴跑火车地疯狂输出物理学名词,企图用知识的壁垒击退这帮文科生。
“你们懂什么是流体力学吗!懂什么是量子纠缠和核聚变吗!”
“本王的第四代蒸汽轮机正处在分子裂变的最关键测试期!如果我现在停下来去批奏摺,大唐的科技水平將直接倒退五百年!”
李泰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喷了房玄龄一脸。他大义凛然地拍著自己的胸脯,活像一个为了真理献身的伟大殉道者。
“全人类的未来都扛在本王这宽阔的肩膀上!你们竟然想用区区一个皇位来阻挡人类文明进步的脚步!你们承担得起这个恐怖的歷史罪名吗!”
这硬核且完全听不懂的降维打击,直接把房玄龄和魏徵给听懵了。
什么量子?什么裂变?
虽然完全不知道这死胖子在胡扯什么,但听起来好像確实是一件比当皇帝还要厉害一万倍的天大事情。若是强行打断,岂不是成了大唐的千古罪人?
“这……这科技真有如此重要?”房玄龄迟疑地鬆开了抓著车门的手。
就在李泰以为自己这套无懈可击的科学藉口成功骗过这群古代土鱉时。
一只穿著高定皮鞋的脚无情地踹在了他的肥屁股上,直接把他踹得在地上咕嚕嚕滚了两圈。
“老四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李恪嫌弃地抱著肩膀走过来,毫不留情地当眾戳穿了这胖子的弥天大谎。
“你那个破蒸汽机明明上个月就已经定型量產了,你有个屁的关键测试!”
李恪恶毒地指著李泰怀里紧紧捂著的一个长条形黑布包,嘴角勾起嘲讽的冷笑。
“你死活要跟我们上火车,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全人类的未来。”
“你分明是想带著你那刚研製出来的加特林机枪,去东海拿那些罗马战舰当免费的活靶子试枪对不对!”
被无情拆穿的李泰老脸一红,尷尬地咳嗽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心虚。
“三哥!看破不说破还能做兄弟!我这不也是为了检验大唐军工的实战数据嘛!”
他乾脆一把扯下黑布,露出一挺造型狰狞、闪烁著幽蓝金属光泽的多管重机枪。粗壮的枪管和旁边掛著的黄铜弹链,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你们看看这暴力的八根枪管!一息之间就能喷吐上百发金属风暴!本王要是不亲自去前线扣扳机,这科研搞得还有什么灵魂!”
这恐怖的杀戮机器一亮出来,底下的文武百官瞬间嚇得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十几步。那黑洞洞的八个枪管仿佛地狱的入口,隨时能把他们全部撕成肉泥。
“老李!別管这群烦人的跟屁虫了!给本王发车!”
李恪囂张地关上车门,彻底隔绝了那帮老臣绝望的哭喊声。
“呜——!”
復仇號装甲列车发出一声震碎耳膜的惊天咆哮,狂暴地喷吐著浓烟撞开铁轨上的路障。
在满朝文武绝望和崩溃的目光中,这辆载著大唐最顶尖三个继承人的钢铁巨兽,毫不留情地绝尘而去。
车厢內。
李恪愜意地倒了一杯红酒,看著正在疯狂擦拭加特林的李泰和磨刀霍霍的李承乾。
“大哥二哥,这次咱们兄弟仨联手,绝对要给那帮海猴子惨痛的教训。”
李承乾凶残地舔了舔嘴唇。“三弟放心!孤的刀已经饥渴难耐了!管他什么罗马战舰,孤直接一刀劈碎他们主帅的天灵盖!”
就在兄弟三人亢奋地做著战前动员时。
车厢內的无线电发报机突然毫无徵兆地爆发出刺耳的红色警报声。
“滴滴滴!滴答滴!”
李泰敏捷地丟下机枪扑到发报机前,迅速破译著刚刚接收到的电码。
但仅仅看了两行,这位大唐首席科学家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他惊恐地转过头,声音颤抖得仿佛见到了末日降临。
“三哥!刘仁轨提督发来的绝密求救电报!”
“那帮罗马和倭国的联合舰队里……竟然出现了一艘庞大、完全由纯粹钢铁打造的喷火巨舰!”
李恪的眼神瞬间冰冷地眯了起来。
“你確定是纯钢铁巨舰?这个时代怎么可能存在这种远超科技树的技术?”
李泰绝望地咽了一口乾沫,死死盯著手里的羊皮纸。
“电报上说,那艘船的船头上,赫然掛著一面诡异的黑龙旗帜,上面写著一个刺眼的汉字!”
“什么字?”李恪急切地逼问。
李泰艰难地吐出了那个字:“唐!而且……那是太上皇李渊当年起兵时的专属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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