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全场沸腾!为黑兔裁判献上心臟!
underwood大河两岸,人潮如蚁。
黑压压的人头漫无边际,匯聚的喧囂化作实质的热浪,直衝云霄。
“吵死了。”
起点线的水面上,路凡正躺在一只海马(hippocamp)宽阔的背脊上,用手臂盖著眼睛,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主办方提供的坐骑品质意外的好,背部平稳如床,躺著就是个移动水床。
唯一的缺点,有点潮。
“喔喔,真是大场面啊!看来这次能有不少有趣的傢伙。”
逆回十六夜跨坐在另一只海马上,环顾四周,那张天不怕地不怕的脸上写满了新鲜和亢奋。
“別太得意忘形了,逆回十六夜。”
久远飞鸟穿著一身优雅的连体式泳衣,英姿颯爽,双手叉腰。
“这可是关乎阶层支配者”指定权的游戏,不许掉以轻心。
“
“知道啦,大小姐。”十六夜懒洋洋地应了一句,目光已在对手中来回巡弋。
春日部耀则轻轻拍著身下海马的脖颈,用只有她们彼此能听懂的语言交流著。
那海马也亲昵地用头蹭著她的手,一人一马的画面格外和谐。
飞鸟的视线最终落迴路凡身上,火气上涌。
“路凡!给我坐起来!你那是什么样子?我们是来比赛的,不是来度假的!
”
路凡的手臂挪开一条缝,墨镜后的眼睛瞥了她一下。
“急什么。”
他重新盖好眼睛,声音懒散。
“养精蓄锐是选手的基本素养。再说了,你见过哪个王道主角是一开场就满状態的?”
“剧情標准流程,都是先躺一会儿,等敌人把逼装完了,再起来一招秒了。”
【我道袍下面可是穿著泳裤的,最高规格的尊重已经给到位了。剩下的当然是我的法定摸鱼时间。】
飞鸟感觉自己的拳头正在发出渴望击打的嗡鸣。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极度囂张的鬨笑。
路凡甚至懒得抬眼,光听这欠揍的动静,就知道是哪个冤大头到了。
“哟,这不是【无名】的丧家之犬们吗?”
“怎么,巨人没把你们嚇跑,还敢出来拋头露面?”
格里菲斯带著他“二翼”的队员,骑著一水儿的纯白色海马,趾高气扬地停在【无名】旁边。
他那张狮鷲兽人的脸上,明明白白地刻著“我已经贏了”四个大字。
十六夜瞥了他一眼,便失去了全部兴趣。
飞鸟冷哼一声,將头扭向另一边。
耀专心致志地继续跟自己的海马聊天。
路凡乾脆翻了个身,用后背对著他们。
一套完美的、无死角的集体无视。
格里菲斯的笑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戛然而止,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用尽全力的一拳,打在了一团带电的棉花上,不仅毫无效果,还把自己麻得不轻。
“哼!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等会儿在赛场上,有你们哭的时候!”
他撂下狠话,悻地带著队员去了另一边的准备区。
路凡这才慢吞吞地支起身子,摘下墨镜,视线在赛场上扫了一圈。
他的关注点,从不在格里菲斯那种铁憨憨身上。
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赛场角落,一个骑著漆黑海马的参赛者静静蛰伏。
那人从头到脚包裹在流线型的黑色装甲中,脸上戴著昆虫复眼般的面具,正是上次巨人骚乱时出手相助的斐思·雷斯。
她还是老样子,子然一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场,与周遭格格不入。
【这傢伙,很强。】
路凡心里下了判断。
【比那个满脑子肌肉的狮鷲男强了不止一个档次。这次游戏,真正的对手,恐怕就是她和十六夜了。】
他的视线隨即转向岸上的贵宾席。
仁·拉塞尔小小的身躯坐在宽大的椅子里,身边是“willo“wisp”的南瓜头杰克,以及“六伤”的新首领波罗罗。
三人正襟危坐。
这是新生的三方联盟,第一次在南区的舞台上集体亮相。
波罗罗注意到了路凡的注视,咧开大嘴,对著他竖起一个无比粗壮的大拇指o
路凡回以一个“放心交给我”的ok手势。
就在这时,整个会场的喧器,突然消失了。
一道刺眼的光柱从天而降,精准地落在河中央的主席台上。
光芒散去,白夜叉那娇小的身影显现。
她手持华丽摺扇,笑吟吟地俯瞰全场。
“诸君!久等了!”
她的嗓音通过扩音恩赐,清晰地传遍河岸两边每一个角落。
“欢迎来到underwood”丰收祭的特別復活项目——hippocamp的骑师”水上竞速大赛!吾乃本次游戏的主办者,东区阶层支配者”,白夜叉是也!”
雷鸣般的欢呼作为回应,轰然炸响。
“我知道,你们不只是来看比赛的!”白夜叉的笑意更浓,透著一股子蔫儿坏,“你们更是来看我们本次比赛最最特別、最最可爱的裁判!对不对啊!”
“噢噢噢噢噢——!”
人群的响应比刚才热烈了十倍。
无数男性生物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
路凡嘆了口气,重新戴上了墨镜。
【来了,公开处刑环节。】
白夜叉对现场气氛满意到了极点,她將摺扇“啪”地一收,指向天空。
“那么,就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欢呼,有请我们箱庭第一可爱的裁判—一黑兔小姐登场!”
瞬间,所有探照灯光聚焦於主席台后方,一个缓缓升起的高台。
万眾瞩目下,一道纤细的身影在那儿扭扭捏捏地出现。
整个会场十几万人的呼吸,在这一刻骤然停顿。
高台上,黑兔穿著一件布料省到极致的决胜比基尼。
两片小小的布料堪堪遮住关键,將她那犯规级的身材曲线暴露无遗。
背后小小的白色绒球尾巴,正不安地高速颤动。
那双引以为傲的修长兔耳无力地耷拉下来,紧紧贴著脑袋,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个球。
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死死低著头,根本不敢看台下。
死寂,只持续了一秒。
下一秒。
“轰——!”
山呼海啸。
欢呼、尖叫、口哨、狼嚎,混杂成无法言喻的巨大声浪冲天而起,掀起的狂风甚至让河面都泛起了波澜!
“黑兔!黑兔!我爱你啊啊啊啊!”
“为黑兔裁判献上心臟!”
“妈妈!我好像看到仙女了!”
无数写著示爱话语的恩赐卡,夹杂著礼物、钱幣、甚至房契,像不要钱一样被扔向裁判台,下起了一场壮观的“財宝之雨”。
贵宾席上,白夜叉兴奋地捂住鼻子,但鲜红的液体还是从她的指缝间喷涌而出。
“干得好!黑兔!太棒了!”
风暴中心的黑兔,已经羞愤到灵魂出窍。
她感觉自己不是站在裁判台上,而是被扒光了绑在行刑架上。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立刻发动审判权限,把白夜叉那个混蛋魔王拖进恩赐游戏里蹂躪一万年!
但身为裁判的职责,让她只能將这股衝动死死压下。
她用带著哭腔的颤音,以最快的语速宣读规则:“欢、欢迎大家————本、本次比赛规则是————从、从大河出发,至折返点瀑布山顶,取、取得海树”果实,然后返回终点————途中,参、参赛者或坐骑完全落水,即、即失去资格————祝、祝各位武运昌隆!”
说完,她“嗖”地一下蹲了下去,把自己完全藏在裁判台后面,只露出一对还在瑟瑟发抖的兔耳。
这副模样,反而引发了台下观眾加倍的狂热。
路凡摸著下巴,发出了资深製作人一般的评估音。
他躺在海马背上,翘著二郎腿,派头十足。
“不愧是咱们共同体的看板娘,这人气,这號召力,嘖嘖。”
他对著旁边的飞鸟和耀打了个响指。
“都看清楚了,这就叫商业价值。”
“黑兔,回头记得找白夜叉报销出场费和精神损失费,七位数金幣起步,少一个子儿咱们都不干。”
“她要是不给,咱们就把今天的影像水晶卖给thousandeyes”,版权独家,绝对能拍出天价。这叫什么?这叫流量变现。”
“嗯————”
台上的兔耳猛地一动。
藏在台子后面的黑兔身体剧烈一颤,手里那把用来宣布规则的纸扇被她捏得嘎吱作响。
她差一点点,就要当场跳下来给路凡来一套“兔兔破顏拳”。
飞鸟已经彻底放弃吐槽了,她只是扶著额头。
跟这群人待久了,迟早有一天会被气死,或者被笑死。
在这片狂热与混乱中,白夜叉总算止住了鼻血,她重新站直,高高举起手中的摺扇。
“那么,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
”
“hippocamp的骑师”,赌上荣耀与未来的水上大战!”
她猛地將摺扇向下一挥!
“比赛开始!”
“呜——!”
悠长而嘹亮的號角,响彻云霄。
起点线上,数十只海马在骑师的驾驭下,瞬间踏浪而出,化作一道道白色水箭,向著远方的瀑布山悍然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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