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真龙降世 - 第277章 残忍的拉姆斯

    第277章 残忍的拉姆斯
    临冬城大厅。
    卢斯·波顿端坐在曾属於艾德·史塔克的高位之上，姿態放鬆。
    下面，北境眾领主分坐长桌两侧。
    “巴提穆斯爵士从白港送来了一封信件。”
    卢斯·波顿开口道，声音不大，却让大厅內每一只耳朵都竖了起来。
    “雷加的儿子琼恩·雪诺不仅活著，还带著两万名来自厄索斯的军队，以及曼德勒家族的两千名骑兵，正朝著临冬城而来，他们打著珊莎·史塔克的名义，宣称要夺回临冬城，以及整个北境。”
    话音落下，沉寂被猛地打破。
    大琼恩·安柏巨大的手掌狠狠拍在桌面上，杯盘震跳。
    他豁然起身：“必须给这个杂种一个教训，一个带著龙王血脉的野种也想染指北境！？”
    他刻意避开了“史塔克”这个名號。
    紧接著，盖伯特·葛洛佛站了起来，语气冷静：“卢斯大人，我们更应该先惩戒曼德勒伯爵，他公然勾结外邦军队，引狼入室，已是北境的公敌，我们在白港並非没有盟友，巴提穆斯爵士在信中已表明愿意协助我们。”
    卢斯·波顿轻轻頷首：“不错，鰻鱼大人確实需要为他的选择付出代价，但是眼前的威胁是琼恩·雪诺和他的晕队，两方人，其中看一万五手名是来自多斯拉竞章原的野蛮人，诸位大人有什么看法？”
    大厅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每个领主心中都清楚，北境地势开阔，在旷野上与来去如风、骑术精湛的多斯拉克人决战，无异於让自己的士兵去送死。
    更何况，北境士兵的甲冑大多只是皮革和锁子甲，远不及南方骑士的钢板甲坚固，被马人的弓箭克制。
    就在这时，拉姆斯掛著残忍的笑容道：“父亲，或许我们手中的艾莉亚小姐，能让那个雪诺投鼠忌器。”
    眾贵族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拉姆斯丑陋的脸上，眸中闪过一丝厌恶。
    卢斯·波顿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知道那个女孩根本不是什么艾莉亚·史塔克，不过是罗德里克·凯索的女儿贝丝，凯索。
    这个谎言能骗过与艾莉亚一起长大的琼恩·雪诺吗？
    拉姆斯看出了父亲的犹豫，他凑近卢斯·波顿耳边，压低声音飞快地耳语了几句。
    没有人听清他说了什么，只看到卢斯公爵那牛奶般的瞳孔渐渐眯起。
    片刻后，卢斯·波顿淡淡地开口：“拉姆斯，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安排，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差错。”
    拉姆斯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渗人的笑容：“父亲，我绝不会让您失望。”
    他鞠了一躬，退后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在场的贵族，让在场贵族一阵恶寒。
    紧接著，卢斯·波顿看向大厅中的几位领主：“菲林特大人、陶哈大人、以及卡史塔克大人，我需要你们的军队立刻行动，前往白港，攻下它，將那个背叛北境的鰻鱼大人抓来临冬城审判。”
    被点名的菲林特伯爵夫人之子罗宾·菲林特、托伦方城的赫曼·陶哈以及卡霍城的阿尔夫·卡史塔克应声起身，低头领命。
    半个月后，琼恩的大军终於抵达了临冬城郊外。
    琼恩勒住战马，望著远方那片熟悉的幕墙和塔楼，情绪复杂。
    故乡近在咫尺，城头上却飘扬著波顿家族的剥皮人旗帜。
    不到两年的时间，北境物是人非，这一切几乎让他落下泪来。
    在他身旁，白灵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
    这匹通人性的巨狼同样认得这片土地，记得这里的气息。
    当时在艰难屯，琼恩落海，是白灵用牙齿死死叼住他的斗篷，拼命拖拽著他，最终將他顶上一块漂浮的冰山碎块。
    他们在浮冰上漂流了整整两天，才被莫里欧的舰队救起。
    自那以后，琼恩与白灵之间的纽带早已超越了主人与宠物，他们是共享生命的兄弟。
    白港的守备队长玛龙·曼德勒爵士策马来到他身边，脸上带著忧虑：“琼恩，情况不对劲，从白港到临冬城，这一路上我们太顺利了，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阻击，波顿家的人甚至没有烧毁桥樑或设置路障拖延我们。”
    琼恩从思乡的情绪中挣脱出来，皱起眉头：“他们或许打定主意要倚仗临冬城的坚固城墙，在野外和我们，尤其是和多斯拉克人决战，对他们不利，不过我们缺乏攻城器械，必须立刻分出一部分人，去狼林砍伐树木，建造投石车和攻城塔。”
    玛龙·曼德勒爵士欲言又止。
    他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看著琼恩坚定的侧脸，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这就去安排人手，但愿时间还来得及。”
    就在这时，临冬城高大的幕墙之上，突然出现了一排人影。
    一张噁心的脸钻出城垛。
    拉姆斯手中粗暴地抓著一个瘦弱女孩的褐色头髮，几乎是將她拖拽到城垛边，一柄明晃晃的长剑就横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琼恩·雪诺！”
    拉姆斯的声音尖厉而亢奋：“看好了，这是艾莉亚·史塔克，我亲爱的妻子，如果你敢让你的野蛮人军队前进一步，我就立刻割开她的喉咙。”
    琼恩的心瞬间攥紧。
    他猛地眯起眼睛，极力想看清那女孩的脸。
    距离尚远，女孩棕褐色的长髮又被寒风和挣扎弄得凌乱不堪，几乎完全遮住了面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拉姆斯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绽开狰狞的笑容。
    他伸出另一只手，粗暴地將女孩脸上的头髮拨开，迫使她抬起脸，正对著城下的方向。
    剎那间，琼恩如遭雷击。
    那张脸上几乎看不到一寸完好的皮肤。
    纵横交错的鞭痕，青紫发黑的淤伤，结了痂又裂开的伤口，甚至还有可怕的烫伤痕跡，共同构成了一张惨绝人寰的脸庞，彻底毁掉了女孩原本的容貌。
    “艾莉亚”在拉姆斯的钳制下剧烈地颤抖挣扎著。
    她的嘴被破布塞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绝望的“鸣鸣”声。
    当她的目光终於找到城下的琼恩时，那双唯一还算完好的眼睛里瞬间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充满了无尽的哀求。
    “艾莉亚！！！”
    琼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那个记忆中灵动倔强的小妹，竟被折磨成这副模样。
    无边的愤怒和心痛瞬间衝垮了他的理智，他猛地一夹马腹就要不顾一切地衝出去，却被身旁眼疾手快的玛龙·曼德勒爵士死死拉住了韁绳。
    “放下武器投降，雪诺！”
    拉姆斯的声音充满了残忍的快意：“否则，我立刻让你的宝贝妹妹身首异处！”
    “琼恩，那是陷阱，冷静！”玛龙爵士在琼恩耳边低吼。
    琼恩的呼吸粗重，眼睛赤红，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从指缝中渗出。
    他花了极大的力气，几乎咬碎了牙关，才勉强压下立刻挥军攻城的衝动。
    他死死盯著城头上那个受尽折磨的身影，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扭曲：“爵士，快！我要攻城器械！越快越好！晚一天造好，我的妹妹就多受一天的苦！”
    玛龙·曼德勒看著琼恩几乎崩溃的样子，沉重地嘆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调转马头疾驰而去，大声催促著工兵和伐木队。
    琼恩下令大军围城，部分士兵开始砍伐附近的树木。
    然而，拉姆斯·波顿的残酷游戏並未结束。
    此后的每一天清晨，他都会准时地將“艾莉亚”拖上城头，向琼恩的军队展示她的惨状，並放出新的狠话。
    而每一天，女孩脸上的伤痕似乎都在增加，变得更加可怖。
    琼恩的怒火与日俱增，焦虑啃噬著他的內心，让他夜不能寐，白灵也因他的情绪而焦躁不安。
    围城进入第十天。
    拉姆斯这次没有拿剑，而是拿著一条长长的皮鞭。
    他就站在门楼上，当著所有士兵的面，一鞭又一鞭地抽打在“艾莉亚”身上，皮鞭撕裂空气的脆响和女孩痛苦的哀鸣清晰地传来。
    琼恩看得双目赤红，几乎要咬破自己的嘴唇，有那么几次他几乎要拔出长剑独自冲向城墙，但最终都被人死死拦下。
    围城第十五天，暴行升级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拉姆斯撕扯著“艾莉亚”本就破烂的衣衫，叫来几名波顿家的士兵围住她，做出各种越界的动作。
    紧接著，拉姆斯的走卒们当眾侮辱了“艾莉亚”。
    城墙上传来男人们下流的鬨笑和女孩悽厉绝望的哭嚎尖叫，撕裂了临冬城的天空。
    这声音反覆切割著琼恩的神经。
    他终於彻底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