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接下来我们回宫吗?”
林桃桃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躬身向金鑾中的秦阳询问。
秦阳眼眸淡漠,將手中一卷关於物资供养的摺子递出,沉声道:
“派人將这份摺子呈送皇后,后续事宜,皇后自会处置。摆驾长乐宫!”
“遵旨!”林桃桃当即领命,率一眾亲卫护著帝王金鑾往长乐宫行去。
秦阳掀开车帘一角,望著驪山渐渐远去的高耸身影,眼眸愈发深沉:“侵蚀仙宗的计划,是时候启动了。妙玉,可別让朕失望。”
念头落下,他便收敛心神,抓紧一切时间修行。
方才与宋雪的缠绵,让他体內闭关耗尽的造化之力与太阴灵曦再度充盈,正是修行的绝佳时机。
金鑾不急不缓地穿行在宫道之间,片刻后,便抵达了长乐宫门前。
宫门前,乔念奴、乔念娇、寧红夜、顾清寒四姐妹早已等候在此。
她们皆是一身劲装,贴身的皮衣宛如真皮所制,勾勒出曲线玲瓏的身段——这般服饰酷似前世的瑜伽裤,无繁复纹路,却在酥胸顶端与下腹处绣著精致纹饰。
乔家姐妹的並蒂莲、寧红夜的枫叶、顾清寒的冰晶,各显风情。
见秦阳下鑾,四姐妹当即盈盈下拜,声如鶯啼,满含雀跃:“臣妾拜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阳看著四女各具妖嬈的身段,望著她们凤眸中同款的繾綣情意,心中残留的些许烦闷瞬间消散。
他走上前,一一將四女扶起。
性子最是活泼的乔念娇当即喜滋滋地揽住他的胳膊,脸颊蹭著他的衣袖:“陛下,都两个月没见您了,娇娇想您想得紧呢!”
一旁的乔念奴也是激动得声音发颤,眼底似有爱心涌动,呼吸都变得急促。
成就欲女天地根后,再加上纯欲之体的加持,若非她苦修清心咒压制心神,怕是早已失態跪地。
寧红夜与顾清寒则保持著侠女的矜持,虽不好意思如乔家姐妹般亲昵,却也满心欢喜地簇拥在秦阳身侧,目光灼灼地期待著他的回应。
秦阳失笑著摇头:“好,既如此,爱妃们便隨朕一同入宫吧。”
说罢,他挥了挥手,鸣凤亲卫当即会意,纷纷退开,只留下帝妃一行。
秦阳领著四女往长乐宫深处走去,途中儘是闺中私语,四姐妹也一一说起自己的修为进展。
踏入先天之境后,每一层的晋升都远比凡武境艰难,所需资源更是海量。
尤其她们根基浑厚,所需资源远超同阶,是以短短五个月过去,四人皆未突破至先天二重,但也已临近瓶颈。
因为她们皆能藉由龙珠的奥秘,享受到秦阳身上天赋的次一等加持,虽远不及帝王那般逆天,却已是旁人难以想像的机缘。
帝后私聊之间,一行人来到一处僻静之地,聪慧的乔念奴似是猜到了秦阳的来意,轻笑出声:
“陛下,这是想起妙玉圣女了?”
“嘻嘻,这两个月,苏媚儿把她驯得服服帖帖,要东不敢西,要坐不敢站,温顺得很。”
“更难得的是,她的极乐天地根,已然只差临门一脚。”
“苏媚儿一直等著陛下出关,好让陛下为她认主,助她破开先天之门呢。”
秦阳抬眸诧异地看了乔念奴一眼,打趣道:“哦?爱妃倒是知晓得清楚,莫不是经常偷偷去瞧?”
乔念奴被说中心事,当即娇羞地跺了跺脚,娇嗔道:“陛下!”
一行人说说笑笑间,终於抵达了目的地——红顏阁。
秦阳首次踏入此地,看著匾额上的字跡,失笑道:“倒是个风雅的名字,只是內里的光景,怕是与『风雅』二字相去甚远。”
这红顏阁乃是修媚术女子的聚集之地,撩人之態更胜天京闻名的天香楼。
一踏入阁中,便有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子上前巧笑行礼,虽在四妃面前不敢肆意献媚,但其天生的风情与一身媚骨,仍让殿內瀰漫起曖昧的气息。
这些女子虽不及四妃绝色,却各有韵味,齐聚一堂更显鶯鶯燕燕,目不暇接。
只是秦阳定力早已今非昔比,方才经歷过“牧雪”的旖旎,对这些寻常媚態並无太多兴致,仅淡淡吩咐:“领朕去见妙玉,让朕看看你们將她驯得如何了。”
一眾媚女眼中顿时闪过喜色,连忙应道:“是,陛下!苏阁主已在殿中领著妙玉,恭迎陛下大驾,还请陛下移步鑑赏!”
秦阳頷首应允,媚女们看了眼好奇跟在身后的四妃,虽有犹豫,却也不敢多言,当即躬身引路。
红顏阁內布置典雅別致,亭台楼阁间尽显少女风情,纱帐重重叠叠,朦朧间更添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穿过数重宫殿,最终抵达一处专为帝王准备的豪华寢殿——帝王殿。
寢殿正中,四方帷幕遮掩著两道身影,一高一低:高者站立,低者则四肢著地,赫然是一主一奴的姿態。
见秦阳到来,帷幕內站立的苏媚儿当即单膝跪地,同时按住身侧跪伏的女子,一同行礼:
“苏媚儿见过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奴……妙玉见过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幕让乔念奴四姐妹当即羞红了脸,纷纷瞪了秦阳一眼,却並未出言阻止。
反而乔念奴与乔念娇对视一眼,俏皮地上前,为秦阳拉开了第一重纱帐,笑道:“臣妾请陛下鑑赏!”
纱帐缓缓拉开,秦阳失笑摇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帐內两女身上。
苏媚儿一身妖异装扮,衣料极尽节省,颇有合欢宗女子的风情,却又恰到好处地遮掩住私密之处,將玲瓏曲线尽数展露,既显魅惑,又留有余韵。
她本身媚骨天成,一顰一笑皆动人心魄,虽无神女的风华绝代,亦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绝色尤物。
而跪伏在地的妙玉,更显妖嬈动人。
她似是刚经歷过一场训练,轻喘不已,呵气如兰,雪肌上沁著一颗颗晶莹的香汗,泛著美玉般的光泽,天然的体香在殿內静静瀰漫。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皎洁的胴体仅覆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翘著腰臀,以屈辱的姿態跪伏在地。
“嘻嘻,恭喜陛下,又得一位佳人。”乔念娇嬉笑著道贺。
妙玉这才恍然察觉,除了帝王之外,还有四名容貌不输自己甚至更胜一筹的女子正含笑望著自己。
对方虽也穿著贴身的羞人皮衣,將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但终究衣著完整,而自己仅披一层轻纱,还以这般屈辱姿態跪伏等待检阅。
一时间,她黯然神伤,<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合拢。
可不得不说,她的身段確实绝顶<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颈项修长如天鹅,香肩圆润,双峰<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轻纱下的纤腰盈盈一握,柔软的小腹仿佛专为取悦男子而生。
乔念奴四姐妹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当即盈盈一拜,笑道:“臣妾四人,便不打扰陛下雅兴了,还请陛下慢慢品鑑。”
行礼完毕,乔念奴还对著秦阳比了个无声的嘴型——那分明是“臣妾亦可如此相待”的意思,神態间满是渴望。
秦阳顿时失笑,连连摆手。
四姐妹见状,便结伴带著一眾媚女告退。
殿內仅剩秦阳、苏媚儿与妙玉三人,秦阳走上前,蹲下身看著半跪的苏媚儿与跪伏的妙玉,轻笑道:
“看来,媚儿没有辜负朕的期待,一切都准备好了。”
秦阳的大手抚上苏媚儿的脸颊,她当即兴奋得浑身轻颤,娇媚应道:“是,陛下!一切皆已准备妥当!”
“妙玉的极乐之道已然积累至顶峰,只需陛下为她开启仪式,便能一举登临极乐圣境,復返极乐天地根,成就极乐圣女之位!”
苏媚儿的话语,儼然將妙玉当成了献给帝王的礼物,可跪伏在地的妙玉却也兴奋得颤抖不已。
这一天,她等待了太久太久!
只要能復返极乐圣女之位,即便为奴为婢,她也心甘情愿!
她抬眸望向秦阳,目光中满是憧憬与渴慕:“求陛下为妙玉开闢极乐圣道,助妙玉登临极乐圣境,成就极乐圣女!”
“妙玉愿终生侍奉君上,为君上驱使,万死不辞!”
“好!”秦阳沉声应下,话音落处,一层无形的涟漪扩散开来,將帝王阁彻底隔绝。
这一日,红顏阁上空,一尊曼妙无比的女子法相缓缓升腾,周身有万千极乐流光垂落。
极乐圣女,就此降世!
妙玉在秦阳的助力下,成功突破先天,证得上位天地根——极乐!
......
数十日后,帝王阁中。
秦阳敞著上身,將衣衫半解、媚態横生的苏媚儿拥在怀中,语气里满是愉悦的感慨:
“媚儿,此次你当真是给朕准备了份好礼物。”
他的目光扫过怀中顶级媚骨的苏媚儿,又落在床榻另一侧——妙玉正翘臀压著玉足,笔直跪趴酣睡,睡姿宛如精心雕琢的玉质摆件,乖巧又魅惑。
秦阳心中满足不已:妙玉,妙玉,占了一个“妙”字,当真是妙不可言!
苏媚儿也人如其名,虽姿色稍逊神女一筹,但那一身天生媚体,再加上出类拔萃的媚功手段,亦是床榻间最迷人的尤物,令人回味无穷。
得帝王夸讚,苏媚儿妖媚的小脸瞬间漾开惊喜与愉悦,声音软糯又恭敬:
“陛下能喜欢,奴便甘之如飴。”
秦阳抬手拍了拍她的腰臀,以示讚许与慰藉。
苏媚儿当即媚眼如丝,腰臀轻轻扭动,默契地配合著帝王的动作,將取悦帝王化作了刻入骨髓的本能。
片刻后,秦阳低头看向依旧跪趴在脚边酣睡的妙玉,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腰臀,淡声问道:
“所以,妙玉以后入睡,都只会用这等睡姿了?”
苏媚儿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见妙玉在帝王轻踢下,即便疲惫仍强撑著甦醒,尚未彻底清醒便本能地依偎到秦阳身侧,温顺地任由帝王抚摸螓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回陛下,奴已將这些礼仪尽数教会她,更將其化为不可更改的本能习惯。这般模样,才更契合极乐圣女的身份。”
秦阳满意頷首,隨即轻轻拍了拍妙玉的小脸。
妙玉渐渐清醒,眸中先是茫然,隨即涌上浓烈的惊喜。
秦阳淡淡开口:“好了,朕的乖侍妾,別瞧了。朕已助你登临极乐圣境,更为你保留了云英之身。”
妙玉下意识地感受自身,腰臀虽还有火辣辣的痛感,小腹却无丝毫异样。
她又惊又喜,既羞涩又难以置信,当即像只温顺的小兽般摇著腰臀,小脸在秦阳掌心不住蹭动,声音娇软:
“谢陛下恩典!妙玉无比开心……这般模样的妙玉,定然能为陛下做更多事!”
身为曾经的白莲教圣女,她深知自身魅力——经苏媚儿一番调教,她媚態天成,即便面对纯阳圣子,也有自信让对方魂不守舍。
她本以为帝王绝不会放过她的元阴,可帝王竟能隱忍至此,她瞬间便明白了帝王的深意:自己绝非仅供取乐的玩物,帝王要为她铺设更广阔的舞台!
往昔她曾有望角逐白莲圣教圣女之位,心中本就藏著野望与长生之念。
此前身陷囹圄,她以为只能依附帝王,在深宫铁笼中等待召见;
如今不仅復返上位天地根,更將被委以重任,喜悦瞬间衝垮了所有矜持。
她不住地扭动腰臀,若非没有尾巴,竟与见到主人狂喜摇尾的幼犬別无二致。
秦阳见状,也不打哑谜,直接沉声吩咐:“准备一番吧。朕为你留了些白莲余孽,你去统领他们,回白莲圣教为朕谋得一席之地。”
“陛下!”妙玉眼睛骤然发亮,惊喜得声音发颤,“妙奴……还能回白莲圣教?”
这远超她的预期!她本以为所谓的“自由”不过是帝王偶尔的外放,终究隔几日就要回到这深宫之中,却没想到帝王竟会如此彻底地將她“放飞”。
可惊喜过后,她又涌上一丝慌乱:“陛下,若奴回了白莲圣教,便不能尽心服侍陛下,不能常伴左右了……这可如何是好?”
秦阳看穿了她的忐忑,伸手捏住她的下頜,將她的小脸抬起,语气带著轻笑却暗藏威严:
“妙奴,朕已在你昏睡之时,为你种下一道禁制——一道唯有朕能解开的生死禁制。永生永世,你都无法摆脱朕的掌控。所以,不必担忧,朕绝不会拋弃你。”
不拋弃,亦是不放手。
妙玉本能地运转极乐真气在体內探查,却未发现任何禁制痕跡。
她心中尚存疑虑,面上却不敢有半分表露,只是將身子贴得更近,在秦阳腿边不住磨蹭,尽显臣服之意。
秦阳见状满意頷首,起身道:“好了,妙奴,便这么定了。日后你离宫的诸多事宜,皆由媚儿筹备负责;你们之间的联繫,也交由她经办。”
苏媚儿当即收敛媚態,不顾身上春光外泄,恭敬纳福行礼:“是,陛下,媚儿遵命!”
秦阳张开双手,淡声道:“好了,为朕更衣吧。”
妙玉抬头,正欲跪直身子上前服侍,苏媚儿却轻哼一声,趁她身形微僵之际,硬生生挤开了她的位置,亲自上前为秦阳打理。
对苏媚儿而言,这是她得宠后首次服侍帝王,如此难得的机会,绝不可能让给他人。
妙玉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曾几何时,她是万人敬仰的高贵圣女,不知多少人梦寐以求一亲芳泽;
如今却要跪地服侍,还要爭抢这服侍的机会。
可苏媚儿的调教早已深入骨髓,她清楚自己的本分,当即压下心绪,小心翼翼地在旁辅助苏媚儿。
她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唯有让帝王享受到极致的愉悦,才是她们最该做的事。
在两人紧密默契的配合下,秦阳很快便换上龙袍,威仪自生。
隨后,衣衫不整、媚態犹存的苏媚儿与妙玉,再次摆出初见时那般主僕分明的牵犬姿態——苏媚儿站立,妙玉四肢著地,恭送秦阳离去。
离开长乐宫,秦阳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接下来,该筹备罗网之事了!
罗网的名剑奴,远比妙玉这般的女奴掌控得更为紧密妥帖。
妙玉仅有气运皇朝的封禪钳制,仍有一定自主之权;
而罗网的名剑奴,却是此身、此心、此念皆属帝王,是帝王掌控力的极致体现,亦是他侵蚀仙宗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他要一步步吞併罗网,侵蚀名剑阁!
这一次,他要借姬千瀧与叶夕水之手,將罗网的名剑尽数网罗——无论是惊鯢、赤练,亦或是大秦罗网之主掩日,他都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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