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春娇 - 第358章 这个大爷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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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中秋前还有许多琐事要做。
    裴芷无端有了紧迫感。谢玠见她麵皮紧绷,原本靠在他怀中的,一下子坐直起来。
    他蹙眉,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是他的怀抱不够舒服?
    还是有什么隱患叫她这么担心?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在他身边应该是什么都不用担忧,也不用掛在心上。她的眼里只能有他。
    他是她的天与地,能承托她的一切。
    可他发现千辛万苦娶来的小妻子总是会分心,要么担心回门,要么担心他与谢大夫人的母子关係。
    他实在是想不通,她有什么可担心的。
    他稳稳在她身边,一切都不是问题。就算是处理不当,当今天下也没人敢说她半个字。
    不然他出生入死挣来的功名与威望难道都成了摆设?
    她该张扬明媚,对世俗人与事都不屑一顾。
    这个道理她还不太明白。
    不过他会很有耐心教她明白过来。
    想著,谢玠便將她拉了过来,手臂牢牢將她环住,嗓音低沉:“好好的,又想著什么?”
    裴芷猛地被他拽住,听出了他话中的不满,心头一个激灵。
    她吃了几次教训总算是明白男人的小心眼。
    他不喜欢与她在一起时,想了別的事。
    裴芷不適应这样,但为了他愿意试著改一改。
    她不动声色躲开谢玠作恶的手指,温声道:“我在想明日该与大爷穿什么,比较然般配。”
    谢玠缓缓挑起剑眉。
    很好,有一点点进步了。
    知道与他在一起要怎么彰显身份地位。他喜欢她穿艷色一些的,不喜欢她从前那么素净苍白。
    便慢慢道:“我明日要著官服,你便穿那件正紫的月光锦裙子便是。別的比对著一品誥命夫人的打扮便是。”
    裴芷吃惊:“一品誥命夫人?那可不好。”
    谢玠傲然失笑:“有什么不好的?早晚也是会给你请旨下来的。再说,只是走个回门,自然是越贵气越好,越张扬越好。”
    裴芷想了想,是这个道理。
    回门不需要低调。
    再说她只是嫁过一回,又不是杀人犯法过一回,没什么可怕的。
    想著,她便依了过去:“大爷对妾身真好。”
    这话她偷偷练了许久,私底下说著还没觉得什么。当著男人的面说出去,竟脸红耳赤,好像做了什么违心事一般。
    谢玠看了她一眼,见她眼底有心虚,內心气笑了。
    这女人算是被他惯出来了,才婚后几天就学会了心口不一。
    他还不知道她的本性?
    最是迟钝冷清的性子,討好男人这事上全是后知后觉。
    不过话说回来,她总算是有了点觉悟,知道在他跟前得討好一些。
    谢玠將她抱起来放在膝上,眸色深深看著月下心虚的小女人。
    “谁教你说这话的?”
    裴芷一愣,旋即脸红耳赤:“大爷不喜欢吗?”
    谢玠冷哼了一声,凑到她耳边,趁著她不注意轻轻咬了一口。直到她低声惊呼起来,才道:
    “我更喜欢……”
    他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裴芷惊得差点从他膝上跳了起来。
    这人……这大爷太不正经了!
    竟然说这些话,实在是羞人。
    裴芷只觉得自己迟钝的脑子好像不够用了。怎么一个男人居然有两副面孔,在人前就是冷麵阎王,在她跟前就比登徒子还登徒子。
    谢玠整暇以待,愜意瞧著她惊慌失措转为害羞。
    看著她羞得想跑又不敢跑的样子。
    “怎么?只是叫你换个姿……”
    他还没说完,裴芷就急忙堵住他的嘴,压低声音:“大爷千万別说了。这是外边。”
    她素手捂著他的薄唇,两人凑得很近很近。
    近得裴芷能瞧见男人深邃至极的眉眼。
    他的眼窝很深,眉骨高耸,是正儿八经的眉压眼。平日看人的时候,透著一股生人不可犯的威严感。
    可用这一双眼看著她时,却是说不出蛊惑人心。
    裴芷看得出了神。
    直到男人懒洋洋將她手扯下,放在唇边一根根手指亲吻过。
    一点酥麻触感从指尖蔓延到了全身,麻麻的,她想挣扎却又挣不开。只能红著脸瞧著男人深深注视著她,然后吻过她的每根手指。
    身上热了起来,腿也软了。
    裴芷没经歷过这些,只觉得身上像是被火烧著,既难受又舒服。
    她篤定——大爷在勾引她。
    时时刻刻的,没人的时候就在勾引著她。引她情不自禁,引著她想那些羞人的事来。
    突然,亭子外有黑影一闪。
    谢玠蹙眉冷喝一声:“谁?!”
    裴芷一激灵,急忙从他膝上逃走,拢了裙琚赶紧坐得远了些。
    谢玠看著小女人逃也似的样子,心中气笑了。
    该死的,就差一点让她也失控了,竟然逃走了。
    奉戍从阴影走出来,满脸心虚:“是,是属下。”
    谢玠冷冷看了他一眼,从牙缝里冷哼:“到底有什么事?”
    奉戍此时心里疯狂叫苦。
    他真是该死的没有半点眼力见,回了京城就还以为侯爷没成亲呢。一得到什么消息便躥过来稟报。
    他映著头皮,迎著谢玠杀人的目光,低声將今日府中的动向说了。
    他稟报完毕,亭子中旖旎的气氛烟消云散。
    裴芷心情复杂。
    谢玠面无表情:“知道了。让人暗中看著便是。”
    奉戍赶紧领了命就跑了。
    亭中,裴芷看向谢玠,面上为难:“大爷,恆哥儿的事……”
    谢玠淡淡道:“你不用担心。恆哥儿只是你姐姐的儿子。我母亲让人传过去问话,大概也只是想知道二房的事罢了。”
    “她总是不会死心。这我早就料到了。”
    裴芷心中稍微安定了些。
    她不喜欢恆哥儿,但也不想让姐姐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儿子被谢玠厌恶著。
    先前带著恆哥儿去谢家上族学,也只是她尽后一点力想让孩子学好。並不是想让孩子掺和在大人的恩怨中。
    但谢大夫人这么做,就有些过分了。
    她不明白谢大夫人孜孜不倦想要分开谢玠与她,到底是出於什么心態。
    谢玠握住她微凉的手:“回房吧。不是什么大事。”
    裴芷看著他篤定的眼神,慢慢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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