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捏后颈
不知道哭成什么样了,也不知道躲在哪里。
但白炬能打电话肯定是有招:“快来快来,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
凑崎纱夏声音停了几秒,问道:“什么事?”
“电话里说不清楚,我就在边上的楼梯间。”
“.好。”
电话掛断,白炬看了看kakao talk.上的动静,还行,因为其他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忙完,现在都没有过来联繫。
毕竟这种关於他“闯日”的关键时刻,有什么都往后稍一稍。
也算是窗口期了。
没几分钟凑崎纱夏的身影出现在转角处,眼睛红红的,嘴角耷拉著,如果她真的有像小狗那样的耳朵,现在应该也立不起来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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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想问喊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手就被牵住了,隨后那个花心鬼带著自己快速朝楼梯上小跑。
誒?
凑崎纱夏张了张口,想问的话又被卡住,这次是因为不停的爬楼。她本身就不善手奔跑,没两层就有点喘气。
白炬动作停住,做了个“嘘“的手势。
外面有人经过,不確定会不会进楼梯间。
凑崎纱夏赶忙挣了挣牵著的手,用眼神示意:“鬆开呀!等下被人看到了!
白炬摇了摇头,用眼神回道:“走了。
然后又带著她小跑了起来,一路躲躲藏藏跑跑停停。
凑崎纱夏看这条路熟悉的不行,那不就去王牌俱乐部的方向吗?她都不知道走了多少遍了。
咔嚓门被关紧,白炬佯装鬆了口气:“成功到达,完全没有被谁发现。”
“呼..所以..呼,你到底..”
犬界耻辱凑崎纱夏大口吞吐著空气,撑著膝盖艰难询问。
她今天穿的普普通通,嗯,twic几个人没出道前的私服审美总体都是一言难尽,原色牛仔裤加黑色卫衣,练习室里有暖气倒也不用担心被冷到。
白炬有时候觉得挺神奇的,女孩到底是为什么可以做到穿紧身牛仔裤的情况下搞运动的,比如跳舞?
他要是穿著都活动不开,可能是因为多了把大剑吧。
再观察了下凑崎纱夏,脸上的悲伤消散了很多,这里面涉及到身体与心理的博弈,大概意思是当身体紧急的动起来时,心理问题就会先后退。
白炬给她开了瓶水,等喝完把气喘匀,拉著她坐到了沙发上正色道:“早上你们来找我,后面我睡觉时做了个梦。”
“什么梦?”
凑崎纱夏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直觉告诉她这人好像又在耍些怪招。
“回答之前,你跟我做一样的动作。”白炬坐直了身体,把手放在膝盖上。
“我为什么要做啊?”
说是这么说,柴犬动作还跟的挺快的。
白炬不回答,继续说道:“手跟著。”
两人一前一后把手背到了身后,凑崎纱夏已经有点点不高兴了,她刚才正悲伤著呢,哭到一半被喊过来的。
打断我的不高兴也是一种不高兴!
但一秒后话就紧紧的堵在了喉咙里,她见白炬认真看了看,似乎在检查动作对不对,然后..他就躺了下来!
誒?誒誒誒?!
凑崎纱夏身体都绷住了,別看他们日常有些暖昧,不管是说话还是牵手,但那也就牵个手了,压根就没有其他的肢体接触。
柴犬本身防御就很低,除了在白炬面前,她跟女孩子经常试图搞点亲密活儿,但人家一反攻就马上求饶。
膝枕什么的,没有过啊。
特別是花心鬼还按了按她的大腿,跟调整枕头似的,凑崎纱夏脸红了。
“我今天早上梦到了一个平行世界,satani跟大家一起出道了,好像是八个人还是九个人..”
白炬不动了,闭上眼睛讲了起来。
凑崎纱夏本来不知道落在哪里的眼神稳定了下来,只是腰背还挺得直直的。
过了会儿,她听得都有点入迷了。
主要是花心鬼讲的好像很真,不是细节上、不是时间事件上,是一种他好像真的去过哪个平行世界的感觉。
“你们出道就火了,我很高兴的跑去找你,然后。”
他停了下来。
凑崎纱夏追问道:“怎么了?”
“梦里的satan看起来不认识我,也不理人,我很难过的醒了过来。”
白炬睁开眼睛,正好跟由上往下看的柴犬对视,见她稍微有点慌张的想上手捂住自己女孩子嘛,拍照都要不停的找角度,何况膝枕这种视角。
她知道自己脸肉肉的,这样看肯定不好看。
任凭她的手盖在眼晴上,白炬笑道:“所以让我再睡一觉吧,好睏。”
凑崎纱夏满脸不敢置信,问道:“就这件事?”
“对。”
“我被你拉著跑了半天,就因为这个?”
“对,对。”白炬赶在她发火前补充道,“这次我醒过来要看到satan。”
有人的拳头都举了起来,停在了半空。
白炬等了会儿,没挨打,那看来是可以了。
其实凑崎纱夏的心思应该挺复杂的,纯种霓虹人在看到美咲酱的故事和听到《前》后跟彩瑛子瑜会不一样,很不一样。
文化就是这样,具有一定的排他性。
翻译得再好都会损失一部分信息,而这些微小的情绪又正是她最能感受到的、属於他们民族的集体底色。
老话重提,霓虹三大美学概念:物哀、幽玄与侘寂,其中又以物哀为核心。
物哀就是“以悲为美”。
这个不稀奇,世界文学上都有这种情绪,大体通识都认为悲剧比喜剧来的深刻。
比如赏花,东大人会欣赏花朵的萌芽、盛开、凋落,由此產生不同的体会,霓虹人也会欣赏,可是,更爱看花的凋落,这个“更”的程度很重他们把“悲之美”不停地往极端推进,最后推到了“美的极致就是死亡”。
东大人也有以死为荣的dna,但那是殉道。大部分人挡不住的是“现在需要我,该我上了”,哪怕是小部分觉得自己能挡住的,真到了那一刻九成也不行,说到底是家国情怀,是“看试手,补天裂“,是族谱单开一页。
平常状態根本就不会触发这个机制。
霓虹人完全不同,他们是“过把癮就死,是常年维持这个buff。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东大讲中庸“乐而不淫,哀而不伤”,霓虹人恰恰就缺少了这个最重要的东西:克制。
一辆踩下油门却没有剎车的车。
白炬理解了属於他们的文化母题,再看凑崎纱夏就能大致梳理她的情绪:对故事的审美,对歌曲的审美,对两者合一的审美,以及,明知不好但依旧对美咲酱的羡慕,或许还有丝丝嫉妒。
羡慕她可以死的绚烂,死的美丽,羡慕白炬为她写歌加bgm,搞不好脑海里还不断替换代入自己。
这就是《前》在霓虹大杀四方、轻易超过东神的下载量、逼近他们本士歌手歷史记录的真正原因。
一个异国他乡的偶像不远万里过来,给了一个“普通人”盛大绚烂的死亡,甚至他们还约定了来世,固定了羈绊。
太亚撒西了,太美了,太震撼了,男女老少都太好代入了,不然单凭白炬在霓虹的粉丝没那种数据。
那这玩意儿正常安慰有啥用?只能用別的办法。
用奔跑这种身体运动强行打断转移她的思绪,再明確的告诉她“我需要你”。白炬连那个梦都不是乱说的,平行世界都在找你难道不是羈绊?別羡慕了,我们也有。
凑崎纱夏如同被捏住后颈的狗崽,身上都软了。
“《朝显日报》,eco白炬征服霓虹,再现韩流文化力量。《中央日报》,打破纪录,echo成为韩流对日外交新名片。《osen》,嫌寒壁垒崩坏,echo为绝症粉丝所作轮迴之歌,霸屏霓虹全网。《日刊体育》,空降一位,echo登日头版,国民级热度认证。《首尔体育》.”
sm新大楼,少女时代练习室。
林允儿读著韩网的新闻头条,没人打断她,包括跟白炬有仇的金孝渊。
她们最近又是在修整期,除了家族演唱会就是各种代言,大团昨天还在拍《剑灵》在东大的宣传图,过两天要去魔都参加企鹅的soul party。
个人的话,像林允儿才跟崔真理跑完$kt的活动,金泰妍上午拍完b—ing宣传图。
按理来说她们现在应该去休息,吃个饭,隨后开会练习。
但白炬的新闻实在是太火了,一开始是林允儿和李顺圭在討论,后面金泰妍偷偷的跟上去听著,隨后其他人也跟上了。
“屠版了啊..”
“嗯,屠版了。”
两人讲了句废话。
林允儿反应过来,咂舌道:“真给他做到了,他的粉丝在sns上说会霸榜时我还不信呢。”
李顺圭无语道:“那谁会信啊?饭们吹嘘不是很正常吗?”
崔秀英过来插话:“这样下去,我们明年回归万一跟他撞上了,不会被撞飞吧?”
能让巔峰期的少时成员说这种话,这股红气可见一斑。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
不同了,以往白炬在她们心里是个很厉害很帅气的后辈,是背景嚇人的財阀,是能写男团舞曲的作家。
可是她们不会担心同期被撞飞,因为火的有局限,而少时火的范围更大,压著男团打又不是一两天了。
更重要的是印象转变。
出了金孝渊那档子事,去掉金泰妍的其余几人都觉得白炬心狠的厉害,突然发现他居然还会因为病重的粉丝写歌..·
画风怎么不对呢?
以及深刻的认识到了这人的才气,少时在霓虹活动好久了,很清楚那边的难度,吃的音乐风格都不太一样。
李顺圭问道:“我看有人爆料说他见完粉丝就把那首歌写出来了,真的假的?”
这句话问的是金泰妍。
林允儿也转头:“他日语真的是今年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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