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见那凭空浮现的暗红色锁孔,苏晨脸当场就黑了。
【搞什么飞机?】
【歷史投影都放完了,怎么还不上正菜?】
【这跟看电影熬到片尾,结果彩蛋是下一部的付费预告片有什么区別?】
【这修罗道的副本策划脑干缺失吧!】
苏晨在心里疯狂输出,绕著石台转了两圈,上下打量起那个破锁孔。
锁孔材质非金非玉,透著股乾涸血跡般的暗红。
里面黑咕隆咚的,仿佛连通著异次元,往外直冒冰冷气息,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范。
就在苏晨琢磨怎么开锁时,墙角那群刚从灭世阴影里缓过劲的玉仙老怪们,敏锐地嗅到了“加戏”的机会。
老板遇到底层逻辑卡壳了!
这简直是他们这群“打工仔”刷kpi、將功补过的绝佳风口啊!
刚才差点被疯批老板娘一眼送走,这会儿再不捲起来,回头被藉故“向社会输送人才”,那就真是纯种大冤种了。
“老板莫慌!”
血屠老魔走位风骚,连滚带爬衝上前,老脸笑得像朵绽放的野菊花。
“区区一个破锁孔,哪配脏了老板的手?放著老奴来!”
“对对对!”万尸老怪生怕慢了半拍,急得跳脚,“这种粗活累活,正是属下的强项!老板您旁边歇著,看我们操作!”
剩下的六个玉仙老怪瞬间支棱起来了,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往上冲。
那爭先恐后的內卷劲头,不知道的还以为前面是在发年底双薪。
苏晨一看这阵势,顿时乐了。
他十分上道地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抱胸,摆明了要当个安静的吃瓜群眾。
【格局打开,觉悟都不错啊。】
【正好缺几个免费的排雷兵。】
【反正死的又不是我,你们隨便造。】
拿到苏晨的“默许”,六个老头仿佛瞬间年轻了一万岁。
“我先来!”
血屠老魔爆喝一声,抢下首杀位。
他浑身血光狂飆,把榨乾底蕴的玉仙法则直接拉满。一只血煞之气凝成的巨爪当空拍下,带起狂暴的罡风,照著那暗红色锁孔就硬抠过去。
典型的只要力量大,什么锁都怕的大力出奇蹟流法。
可他的血爪还没碰到锁孔边缘。
嗡——!
太古符石上的阵纹猛地闪烁。
一道比髮丝还细的暗红神光,直接从锁孔里飆射而出。
“噗嗤!”
神光快到离谱,当场洞穿了血屠老魔的法则手爪。
那號称能生捏山头的绝杀,在神光面前脆得跟张纸一样,被直接穿透,隨后“砰”地炸成漫天血雾。
“嗷!”
血屠老魔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被百吨重的星空巨兽迎面撞上,瞬间倒飞出去。
他在半空连滚了十几个圈,最后“咚”地一声死死嵌进后方石壁里,只留下一个极其工整的人形印记。
“……”
剩下五个玉仙老怪齐刷刷踩了急剎车。
一群人互相瞅著,冷汗直接下来了。
“这反伤机制也太变態了吧?”有老怪声音都在抖。
“大家別慌!这锁有古怪!”
万尸老怪强装镇定,“物理爆破行不通,咱们得走法系路线,用水磨工夫化开它!”
说罢,他飞快结印,头顶顶起一座森白骨塔虚影。
“万尸炼魂,给我化!”
骨塔狂转,阴冷的死亡法则化作一条条毒蛇,苟里苟气地朝著锁孔缠去,试图从內部腐蚀解构。
另外四个老怪一看,有样学样。
眨眼间,五道花里胡哨的玉仙法则交织成网,同时朝著那小锁孔倾泻而下。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就在五道法则碰触锁孔的瞬间,太古阵纹迎来了二段爆发。
嗡!嗡!嗡!嗡!嗡!
五道明显粗了一大圈的暗红神光,如同高射炮般从锁孔里狂喷而出。
“臥槽!”
“快撤!”
五人嚇得头皮发麻,转头就想跑。
但这神光自带索敌锁头功能。
砰!砰!砰!砰!砰!
一连五声沉闷的爆响。
这几个在外面能镇压一域的老祖,此刻就像被保龄球一桿清台的瓶子,被神光精准爆破,漫天乱飞。
万尸老怪倒栽葱插进了地砖,只剩两条腿在外头狂蹬。
另一位被死死糊在天花板上,充当了一回立体壁画。
最倒霉的那个直接被原路弹回,跟刚从墙上滑下来的血屠老魔撞了个满怀,两老头在地上滚成了一团。
刚刚还杀气腾腾的偏殿,瞬间变成了大型工伤现场,哀嚎声此起彼伏。
“哎哟我的老腰间盘啊!”
“我的本命法器……裂开了!”
“这破锁绝壁开掛了啊!”
苏晨在旁边看著这齣大戏,差点没忍住笑出鹅叫。
【哈哈哈哈!就这?就这?】
【这波属於是反向衝刺,排队送人头啊。】
【平生不修善果,只爱组团挨揍,这大型碰瓷现场绝绝子。】
【这节目效果真是拉满了!】
眼看这帮老灯吃瘪,苏晨心里就像大夏天喝了冰阔落一样舒坦。
龙葵也偏过头去,虽然没出声,但微微颤抖的肩膀已经暴露了她正在疯狂憋笑。
唯有王宝宝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扯著苏晨的袖子认真发问:“老板,这几个老爷爷在玩什么游戏呀?看起来很好玩,宝宝也想玩飞飞!”
苏晨嘴角一抽:“……”
这玩意可不兴玩啊。
就在一群老怪躺在地上怀疑人生时。
一道慵懒又娇媚的声音,在苏晨身后幽幽响起。
“一群自作聪明的蠢货。”
柳如烟迈著那惊心动魄的大长腿,款款走来。
她连个余光都没施捨给地上的老怪们,眸光全落在那个古老的锁孔上,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苏郎,看样子,这封印,是那位南宫女帝留下的最后一道安全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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