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截教大师兄,护短第一人 - 第689章 鸿钧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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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崑崙山,死寂无声。
    那片足以让洪荒颤慄的混元天劫,就这么被一个叫“葬天印”的古怪玩意儿,给活生生“吃”掉了。
    天空恢復了清明,阳光重新洒下,可没有一个生灵感到温暖。
    所有人的心里,都像是被塞进了一块万年玄冰,冷得发颤。
    广成子呆呆地站在原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那股刚刚诞生的,属於混元大罗金仙的磅礴法力,正在迅速稳固。
    他成功了。
    他真的证道混元了!
    可他没有半点喜悦,只有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抬头,看向那个从玉虚宫中走出的身影,那个自称“元始天魔”的师尊。
    这位师尊,连天道都敢埋葬!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短暂的死寂之后,玉虚宫前,不知是谁第一个反应过来,发出了一声狂喜的尖叫。
    “大师兄!大师兄证道了!”
    “是圣人!我们阐教,又出了一位圣人!”
    这一声,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所有阐教弟子,从刚才的绝望深渊,一瞬间被拋上了狂喜的云端!
    “恭喜大师兄证道混元!”
    “哈哈哈!我阐教大兴!天不亡我阐教啊!”
    太乙真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指著山外那些之前还气势汹汹的散修,破口大骂:“看见没有!一群废物!我阐教师尊归来,大师兄证道成圣!你们还敢来崑崙山放肆?!”
    那些散修早就嚇得魂不附体,听到这话,连滚带爬地朝著山下逃去,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阐教弟子们的狂欢,很快就转向了真正的焦点。
    他们齐刷刷地转身,对著元始天魔的方向,五体投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了最狂热的吶喊。
    “师尊神通无量!法力无边!”
    “师尊万寿无疆!圣人之上!”
    在这一刻,已经没有人在意,这位师尊,到底是不是他们原来认识的那个元始天尊了。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能让阐教弟子证道成圣!
    重要的是,他能像拍苍蝇一样,把天道都给拍回去!
    有这样的大腿,还管他是不是原装的?必须抱紧啊!
    燃灯道人站在人群之中,脸色变幻不定,心里五味杂陈。
    羡慕!嫉妒!还有一丝悔恨!
    他刚才,差点就跟阐教划清界限了。
    谁能想到,这局势反转得这么快?
    广成子都成圣了!
    他这个副教主,还只是个亚圣,这上哪说理去?
    南极仙翁的心情同样复杂,但他比燃灯反应快得多。
    他立刻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地,声音洪亮:“弟子南极,为师尊贺!为大师兄贺!阐教有师尊坐镇,必將凌驾於三界之上,万劫不磨!”
    燃灯见状,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也赶紧跟著表忠心。
    元始天魔的目光,淡漠地扫过每一个弟子。
    他们的狂喜,他们的崇拜,他们的敬畏,他都看在眼里,却引不起他心中丝毫波澜。
    他收回那枚“葬天印”,声音冰冷地响起。
    “混元,並非遥不可及。”
    整个崑崙山,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呼吸都屏住了。
    “只要尔等忠心办事,”元始天魔的声音,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今日的广成子,便是明日的你们。”
    轰!
    所有阐教弟子的脑子,都炸了!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圣位,可以量產?!
    只要忠心,就能成圣?
    天啊!这是何等逆天的许诺!
    什么狗屁的鸿蒙紫气,什么天道定数,在他们这位新师尊面前,都成了笑话!
    “弟子誓死效忠师尊!”
    “愿为师尊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这一刻,阐教上下,人心彻底归附。
    管他是不是魔,能让我们成圣,他就是亲爹!
    元始天魔看著这群狂热的弟子,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隨即挥了挥手。
    “都退下吧。”
    “是,师尊!”
    眾人不敢有丝毫违逆,恭敬地行礼后,簇拥著新晋圣人广成子,兴奋地退回了玉虚宫。
    大殿前,只剩下了元始天魔和刚刚稳固了境界的广成子。
    广成子此刻,心中再无半分疑虑,只有对眼前这位师尊的无尽敬畏。
    “师尊,弟子……”
    他刚要开口,元始天魔便打断了他。
    “你去一趟西岐之地。”
    元始天魔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召姬发与那头九尾狐,来崑崙山见我。”
    广成子听到师尊的命令,微微一愣。
    姬发?九尾狐?
    那不是封神量劫中的棋子吗?师尊召他们来做什么?
    如今他已证道混元,眼界早已不同,在他看来,区区人王和一只狐妖,根本不值一提。
    不过,他不敢质疑师尊的决定,只是恭敬地问道:“师尊,他们若是……不愿意来呢?”
    元始天魔缓缓转过身,那双死寂的眸子,落在了广成子的身上。
    “不愿意?”
    他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让广成子这位新晋的混元大罗金仙,都感到一阵元神刺痛。
    “那么,龙帝就是他们的下场。”
    一句话,让广成子浑身一颤,瞬间明白了。
    龙帝,那可是实打实的混元大罗金仙,就因为嘴硬了几句,被师尊一指点杀,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对付区区一个姬发和九尾狐,还需要师尊动手吗?
    自己现在,就能一巴掌拍死他们!
    “是,师尊!弟子明白了!”
    广成子不敢再有丝毫犹豫,立刻躬身行礼,化作一道金光,朝著西岐的方向飞去。
    看著广成子离去的背影,元始天魔抬头,望向了东海的方向。
    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谁也看不懂的幽光。
    “秦牧……”
    ……
    与此同时,广成子证道混元,元始天魔埋葬天劫的景象,早已通过各种神通,传遍了洪荒的每一个角落。
    整个洪荒,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所有大能,集体失声。
    媧皇天,女媧宫。
    女媧圣人坐在云床之上,面前的宝镜早已熄灭。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再无往日的淡然,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葬天印……”
    她轻声念出这三个字,感觉自己的圣人道心都在隱隱作痛。
    那是什么东西?
    为何能直接吞噬天道法则?
    这种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她身为天道圣人,力量源於天道,若是天道被埋葬,那她……岂不是成了无根之萍?
    一想到这个可能,饶是女媧,也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的寒意。
    “娘娘,”一旁的金凤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位……元始天魔,究竟是什么来歷?为何连天道都……”
    女媧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我不知道。”
    “但洪荒,真的要变天了。”
    ……
    幽冥血海。
    冥河老祖坐在业火红莲之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身旁的阿鼻、元屠二剑,不断发出嗡鸣,似乎在渴望著战斗,又似乎在恐惧著什么。
    “妈的,这叫什么事儿?”
    冥河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元始那老小子死了,结果冒出来一个更狠的!”
    “连天道都敢吃,这洪荒还有谁能治得了他?”
    一个血神子分身在旁边低声道:“老祖,此人来者不善,看样子,是衝著秦牧圣人来的。”
    “废话!这还用你说!”
    冥河瞪了他一眼,“那老魔头刚出来,就让广成子证道,还不是为了对付截教,对付秦牧道友?”
    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慌了。
    他能成圣,全靠秦牧拉了一把。
    如今血海和地府、截教,早就绑在了一条船上。
    要是秦牧顶不住,那他冥河,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不行,这事不能干看著。”
    冥河站起身,在血海之上来回踱步。
    “传我命令!血海大军,全部进入战备状態!给老子把防御阵法开到最大!”
    “另外,派人去地府问问,秦牧道友,到底什么时候出关!”
    ……
    五庄观。
    镇元子站在人参果树下,脸色同样凝重。
    他手中的地书,不断散发出土黄色的光晕,似乎在安抚著整个洪荒地脉的躁动。
    刚才,就在那“葬天印”出现的一瞬间,他感觉整个洪荒大地,都在哀鸣,都在恐惧。
    那是源於世界本源的恐惧。
    “道友啊道友,你这次,怕是遇到真正的对手了。”
    镇元子望著东海的方向,喃喃自语。
    他虽然也证道成圣,但他很清楚,自己这种天道圣人,在那个元始天魔面前,恐怕连一招都接不住。
    如今,整个洪荒的希望,似乎都只能寄托在那个还在闭关的男人身上了。
    洪荒世界,从上到下,从圣人道场到凡人国度,都笼罩在一股无形的阴云之下。
    元始天魔的出现,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压在了所有生灵的心头。
    天道圣人的时代,似乎……真的要过去了。
    而就在这片压抑的气氛中,三十三重天之上,那座亘古长存的宫殿里,也传出了一声悠悠的嘆息。
    紫霄宫。
    鸿钧道祖盘坐在蒲团之上,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想不到,这老傢伙,居然提前出世了。”
    紫霄宫內,万籟俱寂。
    鸿钧道祖独自一人,坐在那高高的云台之上,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名为“烦躁”的情绪。
    他身合天道,本该是这洪荒世界最至高无上的存在。
    可现在,他却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无力。
    “元始天魔……”
    他念著这个名字,眼中充满了忌惮。
    別人不知道,他却清楚得很。
    这根本不是什么元始天尊死而復生,而是来自上一个,甚至更古老纪元的恐怖存在,甦醒了。
    这些东西,每一个都是亲手埋葬过一个纪元的“清道夫”,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终结与毁灭。
    按照原本的轨跡,这些老怪物,应该是在这个纪元走到末期,爭夺那枚“不朽种子”时,才会纷纷现身。
    可现在,这个元始天魔,竟然提前甦醒了!
    还披著元始天尊的皮,占据了阐教的因果。
    这完全打乱了他所有的布局!
    最让他感到棘手的,是那枚“葬天印”。
    那是专门为了克制天道而生的纪元至宝,是上一个纪元的天道残骸,被炼化而成的恐怖凶器。
    面对这玩意儿,他这个天道代言人,就跟一个公司经理,遇到了拿著前老板遗嘱来抢公司的继承人一样,处处受制,有力使不出。
    刚才的天劫,就是最好的证明。
    天道之怒,在那枚大印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直接被当成点心给吃了。
    这还怎么打?
    “麻烦了,这次是真的麻烦了。”
    鸿钧揉了揉眉心,感觉头疼得厉害。
    他推演天机,却发现关於元始天魔的一切,都是一片混沌,根本无法看透。
    这说明,对方的层次,已经凌驾於洪荒天道之上。
    自己一个人,加上整个天道,恐怕都搞不定这个老怪物。
    怎么办?
    鸿钧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个名字。
    太上?女媧?接引准提?
    不行,这些天道圣人,在葬天印面前,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送上去也是白给。
    龙帝?陆压?那些同样来自古老纪元的老傢伙?
    更不行!那些傢伙一个个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不跟著元始天魔一起搞事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指望他们来维护洪荒?
    思来想去,鸿钧的脑海中,最终只剩下了一个身影。
    秦牧!
    对!只有他!
    如今的洪荒,要说谁能改变这个烂摊子,恐怕也只有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截教大师兄了!
    秦牧的道,独立於洪荒天道之外,自成一界。
    那个元始天魔的“葬天印”虽然能克制天道,但对上秦牧,效果恐怕就要大打折扣了。
    他们两个,才是真正同一个级別的选手!
    “唉,养虎为患,如今却要指望这头猛虎去斗另一头恶龙。”
    鸿钧心中苦笑。
    他之前对秦牧百般容忍,甚至不惜赐下天道本源,就是想將这个最大的变数,暂时稳住。
    没想到,现在却要反过来求著这个变数出手。
    真是造化弄人。
    “可惜,他还在闭关。”
    鸿钧將目光投向幽冥地府的方向,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阻隔,无法看透其中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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