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交大秦:始皇陛下!国家有旨! - 第348章 生產安全重於泰山,愿逝者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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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子微微前倾,似笑非笑地开口道:“李斯啊,黑冰台的密报上写得清清楚楚,这小子查抄了方枕戈的府邸后!
    硬是將几十万钱和千两黄金,一分不差地全塞进了他的私库里!”
    “你倒说说看,这小子贪墨了方枕戈数十万的钱財,朕还能赏他点什么?要不把朕这座章台宫也赏给他搬走?”
    “啊?这……”
    听到这话,李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错愕地瞪大了眼睛。
    他低头再次仔仔细细看了一眼密信的末尾,额头上顿时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好傢伙!
    还是你小子敢啊!
    几十万大钱,一整座郡守府的贪墨,你竟然连个铜板都不给国库留,全特么给一口吞了?
    李斯尷尬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正想著该怎么替张凡圆个场,嬴政却已经隨手拿起了一本奏摺,淡淡开口定下了调子:
    “罢了,这小子虽然贪財跳脱,但终究是做成了实事。这次江南科举舞弊案办得漂亮,就算是將功折罪了。
    至於那个跟在他身边的楚国余孽羋月瑶……既然留下了,那这一笔烂帐,朕就给他免了,不再追究。”
    李斯闻言,顿时鬆了一口气,连连拱手道:“陛下圣明,赏罚分明,此计甚好。若是因些许財物责罚於他,反倒寒了功臣的心。”
    然而,刚刚揭过张凡的“贪污案”,嬴政的神色却渐渐变得凝重起来,眉宇间浮现出一抹罕见的烦躁。
    他將手中的奏摺重重摔在案几上,冷声道:
    “江南的事是平了,但北境却不安生!”
    “近日边关频频传来急报,北境长城之外的匈奴人,趁著入冬前四处游荡叩关。
    他们仗著全是轻骑兵,屡屡绕过边防哨所,偷袭我大秦边境的百姓,抢夺粮草!”
    “这帮草原上的恶狼,抢了就跑,绝不恋战!我大秦步卒追不上,重骑兵来不及反应,边关將士疲於奔命,苦不堪言!”
    说到这里,嬴政的话锋一转,“当初,就是张凡这小子在大殿上极力不主张继续修建长城,硬生生把徭役抽调去挖煤炼钢了!
    现在倒好,北境没有城墙壁垒作为依託,给朕惹出了这么大一个麻烦!”
    嬴政声音淡淡,听不出情绪。
    李斯皱著眉头,在脑海中迅速权衡了一番,许久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提议道:
    “陛下,长城固然是抵御匈奴的国之重器,但相比之下,张凡弄出的钢铁和煤炭,確实让大秦的军械和民生有了质的飞跃,其功绩稍胜一筹。
    不过,眼下边境受扰也是实情……”
    李斯试探著说道:“不如今冬先行坚壁清野,待到明年开春,咱们再徵调部分民夫,继续加修长城?”
    听完李斯的提议,嬴政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叩击著桌面。
    大殿內安静得落针可闻。
    良久,嬴政才停止了叩击桌面的动作,淡淡开口道:
    “不急。”
    “既然乱子是他张凡为了炼钢而惹出来的,那就让他自己来收场!”
    嬴政大手一挥,沉声下令:“传朕的旨意!八百里加急,即刻召张凡回咸阳!
    朕倒要当面听听,面对那些来去如风的匈奴骑兵,他脑子里还能憋出什么坏水……
    不,什么解决的办法!”
    话落,黑冰台率人立即出发。
    四日后,咸阳城。
    风尘僕僕的马车刚刚驶入府邸,张凡甚至连口热茶都没来得及喝,宫里传旨的宦官就已经等在门外了。
    “这特么叫什么事啊!”
    张凡骂骂咧咧地跳下马车,转头对著迎出来的洛璃、洛樱两姐妹叮嘱道:“你们俩,给我盯死那个叫羋月瑶的女人,好吃好喝供著,但绝不能让她踏出府邸半步,明白吗?”
    双胞胎姐妹虽然疑惑,但还是乖巧地点头称是。
    匆匆交代完,张凡又苦著脸,像个被强行拉去加班的社畜一样,无奈地钻进了前往皇宫的马车里。
    马车內,长公子扶苏正襟危坐。
    他看著张凡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眼中满是好奇与不解:“老师,咱们这前脚才刚到咸阳,父皇便八百里加急將我等召进宫,不知是为了何等紧急的要事啊?”
    “我哪知道?”
    张凡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瘫在软垫上哀嚎道:“我算是看明白了,我就是个天生劳碌的牛马命!
    连一天的带薪休假都没有,天天除了干活就是干活,生產队的驴都不带这么使唤的!”
    扶苏听不懂什么是“带薪休假”,更不懂什么是“生產队的驴”,只能尷尬地笑了笑,不再多言。
    不多时,马车便在皇宫门前停下。
    两人在宦官的带领下,快步走进了威严肃穆的章台宫。
    “微臣张凡!”
    “儿臣扶苏!”
    “参见陛下(父皇)!”
    一进大殿,两人当即躬身行礼。
    高坐在龙椅上的嬴政放下手中的硃笔,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威严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平身吧。”
    嬴政看著张凡,语气幽幽,带著几分调侃的味道:“张凡小子,听说你此番下江南,可谓是大展神威,更是……收穫颇丰啊!”
    嘎噔!
    听到“收穫颇丰”这四个字,张凡眼神瞬间有些飘忽不定。
    臥槽?
    这政哥话里有话啊!
    不会是发现我把方枕戈那几十万钱全给贪了吧?
    不可能啊!
    回咸阳的时候,可是特意让人把钱偽装成了寻常商队的货物,分批次混进城的,按理说应该神不知鬼不觉才对啊!
    难道黑冰台的眼线连这都能看穿?
    张凡心里慌得一批,表面上打著哈哈。
    而站在他身旁的扶苏,脑袋死死地低著,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要是放在以前,遇到贪腐这种事,这位刚正不阿的长公子早就跳出来大义灭亲了。
    可是现在……他实在是不敢开口啊!
    下了一趟江南,扶苏这才深刻地意识到自己以前有多么“不知民间疾苦,不知柴米油盐贵!”
    自己一个堂堂大秦长公子,每月的俸禄竟然少得可怜!
    老师告诉自己,去稍微好点的酒楼喝一次花酒,竟然就要花费数十两黄金!
    自己那点死工资,別说体察民情了,连请客结帐都得靠借!
    (生產安全重於泰山,昨日煤矿爆炸事故与本书煤矿瓦斯爆炸故事情节无关!坐標位置只是偶然重合!愿逝者安息,失踪人员能儘快得救,所有人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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