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开局成为大黑墓,当场被嘎 - 第834章 ?!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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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哟——”
    赛飞儿脚下一滑,整个人几乎平行於地面从两道红光之间穿过去,后背擦著屋顶的瓦片滑出半米,猫耳朵被气浪掀得往后贴平。
    她反手一撑翻身而起,连回头看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往侧边一跃,刚才落脚的屋檐被一道赤红剑光劈成两半,瓦片哗啦啦往下砸,底下巷子里传来不知道是谁的惊叫。
    “不是——”
    硬生生把后半句吞回去,“至於吗——!”
    她斜著眼珠往身后瞥了一眼。
    那道黑色的身影就在她身后不到二十步的距离,衣服翻卷如鸦翼,脚尖点过屋脊的频率跟她完全同步,脸从飘飞的黑髮间露出来,一双緋红的眼珠子死死锁在她后背上。
    刃的脸上掛著一个笑,说不上是笑还是癲,嘴角咧开的弧度让赛飞儿的猫耳朵往后压平了三分。
    追了一路,一句话没说,但沉默本身比任何吼叫都让人脊背发凉。
    她转回头,嘴角抽了抽。
    说实话,白子这张脸的仇恨值真不是盖的。
    “应星別追了——”她拖著长音喊了一声,试图用白珩那种轻快的语调矇混过关。
    回应她的是一道比刚才粗了三倍的红光。
    “噫!”
    赛飞儿脖子一缩,剑气擦著头顶削过去,几根白色的髮丝飘在空中,被风卷著飞出去老远。
    她那双偽装出来的狐耳都炸毛了,白毛蓬蓬地竖著,尾巴更是直接僵成一根毛刷。
    “不就打了个招呼吗!至於吗!”
    她嘴上抱怨著,脚底下可没停。
    靴跟在瓦片上蹬出急促的碎响,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影在楼与楼之间飞速穿梭,时而跃起时而急转,跑路的路线歪歪扭扭像喝醉的星槎。
    身后的红光一道接一道砸在她刚才踩过的位置,屋顶被打得像被流星雨犁过一遍,碎瓦满天飞。
    赛飞儿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盘算,她明明只说了句好久不见,结果对方直接拔剑,这反应也太激烈了。
    她本来还想著用白珩的身份套套近乎,现在看来这近乎是套不了了,能套命的绳子都快被砍断了。
    侧身闪过一道贴著脸颊擦过去的剑气,感觉到左耳边的髮丝又少了几根,心疼得齜牙咧嘴,这偽装可是要花时间捏的!
    “往左边,往左边——”
    赛飞儿小声嘀咕著,脚下的路线看似隨机,实际上一直在往某个特定的方向靠拢。
    她的猫耳朵在风里转了转,捕捉著远处传来的细微动静,宝石蓝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精光。
    快了。
    视角转换。
    丹恆走在星槎海的街道上,风从码头方向吹过来,带著远处星槎引擎的低鸣。
    街道两侧的店铺亮著暖黄的灯,偶尔有行人匆匆走过,脸上带著建木復生期间特有的紧张神色。
    他刻意走在靠外侧的位置,让自己处於一种隨时可以观察到周围环境的角度,这是长期战斗养成的习惯。
    身后跟著两个人。
    藿藿走得很安静,那双绿色的眼睛时不时往四周瞄一眼,像是在警惕什么,又像是在找什么。
    罗剎走在她旁边,背著那口巨大的棺槨,步伐依旧从容优雅,金色的长髮在路灯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没有人说话。
    丹恆感受著这份沉默,心里竟然生出几分感激。
    这个念头从他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心酸。
    比起刚才赛飞儿跟在旁边那张嘴叭叭叭说个不停的场面,现在的安静简直是一种享受。
    他的耳根子终於可以休息了,脑子里的嗡嗡声也渐渐平息下来。
    那个猫耳少女一走,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丹恆在心里轻轻哼了一声,连带著步子都比刚才轻快了几分。
    他已经和瓦尔特先生联繫过了,对方说在长乐天那边等他们匯合,距离不算太远,走过去也就一会儿的功夫。
    他偏过头,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走在一旁的罗剎。
    金髮的行商仍旧背著那口巨大的棺槨,步履从容不迫,白色风衣的下摆在风中轻轻晃动。
    他似乎察觉到丹恆的视线,侧过头来,嘴角弯出一个温和的弧度。
    “丹恆先生似乎心情不错。”罗剎说,声音温和得像一杯泡得恰到好处的仙人快乐茶。
    “嗯。”丹恆应了一声。
    他“嗯”的时候並没有想太多。
    只是觉得罗剎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挺舒服的,像春天的风从耳廓上轻轻蹭过去。
    目光在罗剎的侧脸上停了一拍。
    金髮的行商面容俊雅,五官线条柔和而分明,睫毛在阳光下投出淡金色的阴影。
    他转头时额前的刘海轻轻晃动,衬得那双橄欖绿的眼眸愈发清澈温润。
    丹恆收回视线,目视前方。
    他在心里客观地评价了一句:罗剎先生確实生得端正。
    然后他又忍不住偏头看了一眼。
    这次看的不是脸,是罗剎握在身侧的手。
    那只手从黑色皮质长手套中露出来,指尖修长乾净,骨节分明,握著银色十字架的姿態自然优雅。
    手套的黑色与袖口的白色形成利落的对比。
    丹恆再次收回视线。
    他心里又客观地评价了一句:罗剎先生的手也很好看。
    然后他第三次偏过头去。
    这一次他看向罗剎的领口。
    黑色高领紧身衣贴合脖颈线条,外翻的白色衣领熨帖平整,一条精致的墨绿色刺绣丝巾缠绕在左前臂上,隨著步伐轻轻摆动。
    丹恆把脸转回去,看著前方的石板路,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已经连续看了罗剎三次。
    这个认识让他脚步顿了半拍。
    他的眉毛皱了一下,嘴角抿得更直了。
    一定是因为赛飞儿刚才在他耳边讲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把他的思维搅乱了。
    对,就是这样。
    他在心里说服自己,然后又一次看向罗剎。
    这一次罗剎恰好也在看他。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个正著。
    “怎么了?”罗剎微笑著问。
    丹恆面不改色地移开视线。
    “无事。”
    但目光移开的速度稍微快了那么一点。
    这一点他自己没注意到,罗剎注意到了。
    罗剎的笑容微微僵了零点几秒,橄欖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茫然。
    他总觉得丹恆先生看他的眼神,似乎,和方才在码头初遇时不太一样了。
    但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气氛有些古怪,像是空气里被谁偷偷掺了一勺蜂蜜,黏糊糊甜丝丝的,但又找不到来源。
    两人並肩走著,中间隔著正常的社交距离。
    而走在两人身后的藿藿,或者说幻朧,正在经歷一场职业生涯中最严峻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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