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陪,你忙你的,我自己就行。”
“我不忙。”
“你公司那边……”
“公司的事有人盯著。”
白景言打断她,“现在你的事是第一位的。”
江晚看著他,嘆了口气。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哪样?”
“你以前可是人狠话不多的。现在……”
“我现在怎么了?”
白景言忍不住挑起眉头。
江晚狡黠一笑:“现在像个老妈子。”
白景言被她噎了一下,瞪了她一眼。
“你见过这么帅的老妈子?”
江晚噗嗤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白景言看著她笑,也跟著笑了。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一个笑著闹,一个笑著看。
满桌子的早餐冒著热气,红枣银耳汤的甜味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江晚又喝了两口粥,实在是吃不下了。
“饱了?”
“饱了。”
“再喝两口银耳汤。”
“喝不下了。”
“那就放著,饿了再吃。”
白景言把小桌子收拾了,把碗碟一样一样放回托盘里。
江晚靠在床头,看著他把东西端出去,又端进来一杯温水。
“再喝点水。”
江晚接过去,喝了一口。
白景言就站在一旁,看著她喝水,忽然像想到什么,又道。
“对了,今天降温,外面有点凉,你记得穿暖和点的衣服。”
“好的,我知道啦。”
江晚说著,將水杯放在一旁的桌上。
忽然,她又眨了眨眼睛,开玩笑道:“不对,我应该说,遵命,我的老公大人!”
白景言也不禁笑了起来。
江晚走进衣帽间,环视一圈,
最后挑了一件宽鬆的卫衣,一条休閒裤,又拿了一件薄外套。
换好衣服出来,白景言已经站在门口了。
手里拿著她的包,还有一条围巾。
“围巾就不用了吧?我感觉也没这么冷吧。”
江晚看著那条围巾,哭笑不得。
现在也就十一月,海城再降温,也冷不到哪里去。
“早晚温差大,先带著,热了再摘。”
江晚只能接过去,围在脖子上,然后双手一摊,脸上有些无奈道。
“这下总行了吧?”
白景言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这戴围巾不好看?”
“好看,我老婆穿什么都好看。”
江晚瞪了他一眼,嘴角却是翘著的。
两人出了门。
电梯里,白景言伸手按了负一楼的按钮。
江晚站在他旁边,从电梯门的不锈钢面板上看到两个人的影子。
一个高,一个矮,挨在一起。
她忽然笑了。
“笑什么?”白景言问。
“笑你。”
“我有什么好笑的?”
“你像个保鏢。”
白景言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外套,黑色裤子,表情严肃。
“像吗?”
“像。”
“那你是什么?”
“我是大小姐。”
“好的,我的大小姐,很高兴为您服务。”
白景言说著,还抬手放在胸前,微微弯腰,行了一个像模像样的绅士礼。
江晚被他逗得笑出了声,电梯里全是她的笑声。
到了负一楼,白景言先走出去,左右看了看,然后回头伸手扶她。
“走。”
江晚把手放进他手心里,跟著他往外走。
停车场很大,灯是声控的,他们走一步,亮一排。
白景言和江晚走得不算快。
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迴荡。
一轻一重,一重一轻,像是某种默契的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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