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大逃杀,你是什么地方来的牲口??(6k)
节目组准备的这独木桥確实很难走。
几乎是刚站上去,沈默就感觉身躯一阵摇晃,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
独木桥这种东西,很考验平衡性,所以沈默几乎是屏住呼吸,不让自己犯错。
他可不想在掉下去了。
没想到的是,卢思涵不给他下绊子了,宋令仪开始了。
或许是因为沈默和卢思涵身上的黑泥实在是太过显眼,宋令仪现在也不纠结为什么沈默不跟她互动了。
她今天这身造型可是花了她不少心思,还特意化的“心机妆”,要是糊一脸黑泥,这完美淑女的形象可就全毁了。
现在她真的很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听到沈默要来参加节目,自己就傻乎乎跟来了。
最关键的是,感情没联络上,净看沈默和卢思涵互相伤害了。
所以现在轮到自己当人质,她开始拼命的给沈默加油。
毕竟剩下的几个嘉宾中,也就沈默和郑睿、还有李崖稍微靠谱点,其他都是弱鸡..
至於为什么只给沈默加油?
卢思涵表示,宋令仪真是一个顏狗。
而且她喊得究竟是什么啊,不是说方言吗?你怎么鸟语也飆出来了,怎么鸟国也成种花家特色地区了吗?
这播出去会挨骂的吧?
而且实在是太吵了,吵得卢思涵心烦意乱,以至於她完全没注意脚下的独木桥轻轻一扭“啪唧!”
她又摔下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
正在独木桥上努力稳住身形的沈默,见到这场景,顿时笑出声来。
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似的,精气神瞬间上涌,竟有如神助般在独木桥上小跑起来。
仅仅是几个箭步,他就跑到独木桥另一端,拿到了人质高台的钥匙。
看著还在泥里扑腾的卢思涵,他伸出手指,悠悠的摇了摇。
那表情仿佛在说:小样儿,你这也不行啊。
晃完,他还得瑟的走到宋令仪面前,“咔噠”一声用钥匙打开一把锁。
宋令仪激动得尖叫:“啊!沈默老师你恁帅、恁厉害哩!”
但这话进了沈默耳朵,却变成了:“啊,沈默老师你恁恁哩?”
恁恁哩?什么鬼?
是说我太埋汰了吗?
他没好气的回了句:“你也很埋汰。”
宋令仪:嘎???你说什么?!
完全不知道沈默为什么突然说她脏的宋令仪,只能看著沈默顺著原路小跑返回,然后蹲在一处角落里看著其他嘉宾在泥地里拼命挣扎。
这感觉,竟有点像之前在选秀舞台上当导师,看著选手们群魔乱舞的样子。
別说,还挺有意思。
见节目组镜头都集中在几个嘉宾身上,沈默悄悄溜出画面,从旁边拎了几瓶赞助商的饮料,优哉游哉走回来,当著所有人的面开喝。
不过这饮料的味道————只能说一般,能喝,但跟他最近经常喝的系统饮料差远了。
所以只是喝了几口,沈默就喝不下去了。
摄像师在那边朝他使眼色:你別在这偷懒啊,好歹给点表情,做做节目效果啊。
沈默全当没看见。看嘉宾们还在桥上挣扎,宋令仪还在尖叫,他乾脆眼睛一闭—睡过去了。
还別说,这身泥要是习惯了,也没什么不舒服的。
反正沈默这一觉,睡得还挺香。
就是摄像师头大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联繫导演组,询问该怎么办。
蒋瑞也有点没辙。
请沈默之前,他就打听过对方的性子,也研究过他参加过的综艺。
结论是:这人虽然每次录节目都会搞点“状况”,但效果却出奇地好。
上一次的《吐槽大会》看著像是在骂街,偏偏观眾就喜欢那一套,各种瓜看个不停。
更神的是,在那期节目之后,所有针对过沈默的嘉宾,都接二连三“塌”了。
俞齐天因为家里的事,直接进去和赵浩、林跃作伴了。
常巍似乎也陷入了爱情丑闻,听说现在当了舔狗。
贾泉和周昊两个人依旧在当网络主播,可能因为没主动招惹沈默,他俩的现状倒是好一些。
最惨的是常大大。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像是得罪了老天爷般。
好不容易养好了舞台上的摔伤,回去上班。
结果刚出门就被花盆砸到了。
被好心人送去医院,还遇到了一个急救患者的家属在闹事。
又耽搁了一段时间,好不容易看上病了,那医生不知道是不是加班太多,直接晕倒了,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这些身体上的也就算了,事业上也受到了不少的损害。
之前主持的节目,被爆出来引导网暴,害的对方跳楼自杀,还好被警察救下来了。
又因为常年虐待助理,甚至霸凌,被对方发视频在网上爆料。
常大大本就不算好的口碑,现在直接碎的稀烂。
导致电视台的节目也乾脆停播了,领导更是已经商量好,要將这个害群之马给开除,就等他出院了。
这让那些同样参加《吐槽大会》但是却没去惹沈默的嘉宾,一个个暗暗抹了把冷汗。
还好他们十分识趣,没有主动去招惹对方,否则这些人的下场,估计也就是他们的下场了。
(庄氏仁:我从第一眼看到沈默那小子,就发现他不是一个好惹的人,你们看?应验了吧,还好我道德高尚,不隨便吐槽好人。)
所以在节目开拍前,蒋瑞就特意跟《快跑吧,兄弟》的嘉宾们打过招呼。
让他们多多配合沈默,不要闹出一些矛盾。
这也是为什么沈默一出场,大家就格外热情的原因之一。
现在沈默摆烂,蒋瑞也真怕这位爷突然“发功”,於是乾脆对摄影师说:“別管他,镜头就对著他拍,拍他睡觉也行。”
毕竟如果什么都不拍,蒋瑞总感觉自己有些吃亏。
於是,等陈瑜、郑睿周初和卢思涵一身泥浆的回来时,就发现摄影师正撅著个屁股,拿著摄像头对著沈默的脸到处拍。
甚至因为天光昏暗,旁边还有工作人员举著反光板给他补光,看得眾人一阵来气。
“啊!凭什么我们都在努力的时候,他要睡的那么香啊。可恶,我也好累好想睡啊。”
“不公平,导演组我们要抗议,我们也要休息!”
陈瑜和郑睿直接嚷嚷起来。
他们掉下泥地里好几次,才完成任务,闹得这么狼狈,结果沈默只是掉了一次,就开始偷懒了,太不公平了。
可惜,蒋瑞不敢惹沈默,对其他人却不用客气。
导演组直接举起牌子:“驳回!”
“哎”
“导演组你们太偏心了!”
又是一阵不满声。
不过眾人也只是发发牢骚,將沈默叫起来后,就一起回去换衣服了。
沈默揉了揉有些乱糟糟的头髮,这一觉睡得他脖子有点疼,看样子是姿势不太对。
他看向身旁一言不发、满头黑泥的卢思涵,好奇的问:“你咋了?怎么突然这么安静?”
后者送他一记白眼。
老娘浑身是泥,累个半死,不安静就怪了。
她现在没心思跟沈默斗,满脑子都是对自己“战五渣”体质的怨念。
为什么上天给了她聪明脑子,完美的顏值,却配上了这么脆的身板?难道说“红顏薄命”是真的?
那要不要锻炼?可锻炼好累啊————
越想越难过,卢思涵彻底没了跟沈默较劲的心思。
沈默自討没趣,也不再问。
回到节目组准备的房间,他从赵奕那儿接过乾净衣服,走进淋浴间。
快速冲洗、换好衣服后,沈默来到第六天,大逃杀的场地,城堡二楼。
因为每个嘉宾出现的地点是隨机的,所以沈默还对这里挺好奇的。
毕竟两辈子加起来,他也没住过城堡。
不过他只是看了两眼,就被过来的工作人员的动作打断了。
不过刚打量几眼,工作人员就过来了,递来一件黑色外套和白色面具还有一张卡片。
“大逃杀模式,开局前十分钟魅影”只能恐嚇,不能攻击。这件衣服是恐嚇时穿的,十分钟后,就可以脱掉直接出手了。”
沈默接过衣服和卡片,发现外套上还掛了个铃鐺。
看来这就是专门提醒魅影出现,去嚇唬嘉宾的道具了。
他把卡片翻过来看了一眼,嘴角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另一边,卢思涵已和周初会合,两人躲在藏书室的小角落里窃窃私语。
卢思涵:“现在最要紧的,是利用这十分钟赶紧找城堡里能对付魅影”的线索。你抽到的技能適合保命,主要就靠你去吸引魅影”注意力了。最好能跟他多周旋一阵时间。”
周初点头,有些担忧的问道:“可是我只有一个人,万一魅影”不止一个呢?”
卢思涵耐心的解释:“节目组应该不会把两个魅影”放同一个区域,那样嘉宾就没得玩了。
而且前十分钟他们应该不能攻击,你趁机溜掉应该不难。剩下的交给我,我去找其他嘉宾结盟,李
崖是一定要拉过来,他力气大,说不定联手能够反杀。”
周初听了,心里踏实不少,一咬牙:“行,一会儿我就在外面多晃悠晃悠,儘量吸引他们注意。”
卢思涵拍拍她的肩,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们能不能贏,就看你了。一定要在前十分钟里,给我们爭取更多时间。”
“嗯!”周初用力的点头。
二人分开后,卢思涵顺著藏书室的门来到三楼走廊。
城堡的面积十分大,想碰见其他人还得靠运气,她需要多探索下。
不过她刚走没几步,就听到了一阵铃鐺的响声。
这让她汗毛一竖,下意识的拉著摄影师就往走廊一侧的房间內躲。
借著房门的掩护,卢思涵看到一个戴著白色面具、穿黑外套的人正从拐角缓缓走出。
黑衣人的身形很高,身材比例极好,典型的宽肩窄腰模特架子,一双大长腿上还掛著的红铃鐺,隨著他的步伐不断的发出声响。
光看身形,卢思涵就知道这个黑衣人究竟是谁了。
是沈默。
卢思涵咬牙屏住呼吸,生怕吸引到对方的注意。
毕竟,她还要快点去找线索,可不能在这被对方发现。
可惜天不遂人愿。
也不知道是不是卢思涵最近运气太差,沈默几乎是隨意的开了一个房门查看,就看到和摄影师一起趴在地上的卢思涵。
对方一脸“天要亡我”的表情,拳头捏的死死的。
沈默差点没被这一幕笑死。
卢思涵啊卢思涵,你这个倒霉蛋,白天还给自己放狠话,结果转头就被自己碰上了。
这难道说就是命运?
你註定是要第一个被淘汰?
卢思涵不知道沈默在想什么,反正她快炸了。
为什么啊?
明明计划得好好的,还抽到了有用的道具卡,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著淘汰沈默、拿下胜利了。
谁能想到,开局不到1分钟,她直接就被对方堵在了墙角里了。
现在怎么办?跑吗?
可她是体垃,腿也没有对方长,根本就不可能跑得过对方啊。
难道说,真让我掛一个月他的头像吗?啊啊啊啊,好社死啊!能不能杀人灭口啊,可是我好像也打不过!”
没理会卢思涵复杂的心理活动,沈默蹲下来,用手指戳戳她的脸::“虽然我很理解你见到本帅哥的激动心情,不过五体投地就算了,你要不要先爬起来再说?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撕你名牌了。”
卢思涵猛地反应过来。
不对啊!
现在还只是游戏的前几分钟,以节目组的尿性和设定,前十分钟绝对不会让嘉宾淘汰掉的,也就是说,沈默现在还不能攻击自己,自己还有机会!
想到这儿,她“噌”的爬起来,从沈默和摄影师中间钻过去,拔腿就跑。
沈默看著她的背影,恶作剧心起,也不急著追,只不紧不慢跟在后面,悠悠开口::“我们摆烂的涵涵,终於知道要逃了啊。你刚才那反应,特別像东北的一种保护动物,我想想叫啥来著————”
他故意停顿,然后一拍手:“哎哟,想起来了一是傻抱子!涵涵,你是傻抱子啊。”
如果有系统提示,沈默相信她头顶一定会飘出“怒气值+999”的字样。
不对,我还真有提示,只是嫌吵给关了。”
正如他所料,卢思涵確实气得不轻。
但是她不是一个衝动的人,她现在全身心只想著如何快速从沈默身边逃脱,好继续自己的计划。
所以她假装听不见,埋头狂奔,终於在一个拐角成功把他甩掉。
沈默看著她仓皇逃窜的背影,渐渐停下脚步。
他要是真的一直黏在对方身后,確实能在十分钟过后,一举將她淘汰。
但是那样的话,这丫头估计输了也不服气。
沈默决定先放她一马。
反正他已经拿到保命卡片,只要不被秒杀,凭他这些天吃“美食之灵”攒下的体质,对付几个普通人,还不是轻轻鬆鬆。
之后的几分钟,沈默一直在城堡中閒逛。
太阳早已落山,月光下的城堡褪去白天的优雅,染上几分神秘与森然。
毕竟在恐怖片里,城堡从来都是案件高发地。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他才是这座城堡里最恐怖的存在。
陈瑜在找线索的时候,不止一次的听到铃鐺的响声。
宋令仪更是经常嚇得不敢动弹。
周初更是每次听到铃声就往另外一个方向狂奔。
在淘汰区观战的邓跃,每次看到这些画面就笑得前仰后合。
只有李崖和卢思涵还算镇定,两人正在拼命寻找线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当时钟指针指向“十”的那一刻,城堡钟声响起。
沈默戴著的耳机里传来工作人员的提示:“十分钟保护期结束,“魅影”可以开始狩猎。”
沈默並没有脱下自己的黑色外套和铃鐺,反而饶有兴致地在各层巡视起来。
他来到城堡的一楼大厅,准备从这个楼层开始探索。
不过他刚下来没多久,就遇到正在逃跑的陈瑜。
陈瑜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居然会迎面撞上“魅影”。
不过他对自己逃跑的速度还是十分有信心的,两个人的身位毕竟差了不少,他又是先跑的,没那么容易被追上。
但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现实打的粉碎。
穿著黑衣戴著面具的沈默,真的就跟魅影一般,开始向著陈瑜逃跑的方向衝去。
那速度快的,就跟博尔特按了火箭发射器一快死啦。
反正陈瑜几个眨眼间,沈默就出现在他的身后了,嚇得陈瑜魂飞魄散,发出一阵惊叫:“我靠!!你別过来啊啊啊—!”
他拼了老命往前冲,却还是被沈默堵在墙角。
作为《快跑吧》老油条,陈瑜心知自己是跑不掉了,索性大喊一声:““魅影”在一楼!我来拖住他,你们快跑!”
他不知道这声喊有没有人听见,但能多拖沈默一会儿是一会儿,也算是没白淘汰。
更何况两个人都是男人,万一这个魅影只是跑的快,其实外强中乾呢?
陈瑜深吸一口气,摩拳擦掌地看向戴面具的沈默,故意露出凶狠表情:“本来想让你多囂张一会儿,现在看来是不行了。既然如此,我只好拿出真本事了。”
说完,他把后背死死贴住墙壁,双臂交叉胸前,大吼一声:“大墙壁沾粘术一!麻利麻利哄!”
看样子是打算耍赖到底了。
沈默活动了一下手腕,突然出手,一把抓住陈瑜右肩。
陈瑜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竟將他紧贴墙壁的身子硬生生掰开一道缝!
“我靠!什么鬼?!你力气怎么这么大?!”陈瑜嚇傻了,拼命想將身子重新贴回去,却发现自己丝毫动弹不得。
顿时,他看向沈默的眼神彻底变了。
节目组这是从哪里找来的怪胎?
就这力量,比上次从大宇宙国来的银中州强的不知道多少倍。
跟这种怪物玩撕名牌,节目组这是根本就没打算让嘉宾贏吧!
没等他继续想,沈默已伸手抓住他背后的名牌“撕拉!”
名牌被撕下的声音清脆响起,紧接著,城堡內广播迴荡:“陈瑜,out!”
这个声音重复了三遍,也让在城堡內到处逃窜的眾人,浑身冒出一股寒意。
周初咽了咽口水,攥紧了怀里的卡片。
“不行————陈哥这么快就被淘汰了,我得给思涵多爭取点时间。”
宋令仪和李崖此时正在城堡的四楼。
两个人听到陈瑜淘汰的声音,宋令仪直接腿就有点软了。
在这个场景,这个氛围下,一个成员就这么被淘汰了,確实十分嚇人。
卢思涵听到这个淘汰赛没说什么,只是加快脚步,去寻找导演组放到场景里的卡片。
每次大逃杀,导演组都会在场景里藏一些能反击的技能卡。
她得多找几张,才能对付沈默。
只有淘汰区的邓跃乐开了花。
他一边悠閒地剥香蕉,一边幸灾乐祸:“让陈瑜这小子白天死盯著我不放!看吧,魅影”不是我,第一个就把他淘汰了,活该~”
心情大好的他,甚至开了一罐节目组赞助的鸡尾酒饮料。
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谁让他今天高兴。
就在这时,一道广播突然响起:“卢思涵使用復活卡,成功復活成员——邓跃。请嘉宾前往大逃杀区域参加游戏。”
“啊哈!”邓跃兴奋的从椅子上跳起来,“我活了!哈哈哈,就让你们跃哥来带领胜利吧!”
他兴冲冲的要跟工作人员重返赛场,却在门口迎面遇见被工作人员带进来的、垂头丧气的陈瑜。
邓跃一点没客气,张口就嘲笑:“小陈啊,没想到第一个被淘汰的是你。我以为以你的狡猾,起码能撑到第二个呢~今天可是倒数第一嘍。”
陈瑜白他一眼,心有余悸的说道:“跃哥,你不懂,这次来的真是头怪物————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硬撕了。”
邓跃不屑地撇嘴:“就你那松垮的肌肉,加上和周初差不多的体力,被人轻鬆干掉不很正常?
接下来,好好看哥表演吧。”
说完,他昂著头走了。
身后的陈瑜撇撇嘴。
囂张吧,现在越囂张,待会儿遇见那“牲口”就越绝望。
他倒要看看,邓跃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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