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华娱 - 第二百六十九章 恕晚辈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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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金融圈,科班鄙视非科班出身是一种常態。
    他们常常把各种专业术语掛在嘴边,鄙视別人没理论、没模型、没体系。
    “连capm模型都不知道,也敢谈定价?”
    “连美林时钟都没听过,也敢谈周期?”
    “连財报三张表都读不顺,也叫懂投资?”
    但等到乾的年头长了,理论学了一大堆,证书一抓一大把,却永远在苦逼的在干执行层。
    绝大多数交易员,干到被裁员、干到退休,都不会明白一个真相。
    那就是同一家机构的上下层,都会互相收割。
    这是典型的信息隔离,华尔街都日常就是,顶层在出货,下层在做多,散户在追高,最终被一网打尽。
    答案也很简单,因为顶层玩儿的是自营盘,类似於jake这种下层,只是赚佣金的交易员,他懂个der。
    体系內教的东西,都是把人往傻子上引的,顶多教人怎么当一个合格的交易员、分析师、研究员、柜员、风控。
    而不会教人怎么掌控几十亿资金,怎么引导市场情绪,如何怎么判断大势周期,怎么收割別人……
    所以真正的“主力”,大多很真就是野路子出身,什么法学、歷史、哲学、数学,才是主力画风。
    有的搞实业出身的,乾脆就没上过几天学,什么组合理论,定价模型全不懂,但他们最懂的只有一件事。
    引导人心,收割共识!
    这是一个没那么难,却远比想像要难千万倍的能力。
    简单的说,当一个人会开车的时候,那他就很难退回到不会开车的状態,或者说一个<i class=“icon icon-unie032“></i><i class=“icon icon-unie0cc“></i>,一旦<i class=“icon icon-unie101“></i><i class=“icon icon-unie032“></i>,也再难找回那份纯真。
    这个东西,可以称之为信息污染,即一旦知道真相,就再也无法假装不知道。
    或者也可以叫做“认知升维后的不可逆降维”。
    而真正的高手,就牛逼在这里。
    他们可以自由的关闭认知,像新手一样看市场,可以和他们一样拥有恐惧贪婪,理解他们的所有情绪。
    只有做到这样,才能抓住最核心的需求,才能知道什么东西是他们害怕,什么东西是他们渴望的。
    而这种能力,哪怕陈昭从重生那一刻,就在不停偽装,也並不代表他真的具备了。
    如同这一次,他应该表现的焦虑不安,可实际上,提前看穿剧本后,却怎样都紧张不起来,哪怕下了一百万美金的重注都是如此。
    他確实不记得任何个股走势,也不记得盘面变化,甚至连08年的金融海啸,具体是哪一天开始的都不清楚。
    但他绝对记得这一段。
    上辈子,这段网际网路泡沫,是夹杂著美国大选落地,恰逢国內处在入市的关口,对此极度关注。
    所有报纸几乎都整版整版的报导,结果小布希胜选后,美股用连续七根大阴线欢迎他们的新总统,成为了一时笑谈。
    而从12月12號到12月20號的崩盘式下跌,是网际网路泡沫第二波主跌浪开端。
    以至於在后来炒作2012世界末日的谣言时,也起了一层微妙的心理共振点。
    因为千禧年的12月21號,真的是西方很多人的“末日”。
    至於陈昭能精准预言11號的走势,那是因为凡是势能已尽,主力出逃,真正崩盘的前兆,几乎都会以这样的方式呈现。
    周末放利好,早盘主力对倒拉盘,中段散户衝进去接盘,大资金卖出,开始震盪。
    等散户资金不足,买盘一弱,指数就会很自然回落,k线画出来,就是冲高回落,留个上影线出来。
    可他认为很普通的预测行为,別人却不会这么想。
    很多人是真的认为已经触底,市场的专家学者,也都持这种想法。
    在香江的金融圈有一条信仰铁律,未来不可精確预知、市场是隨机的、走势无法精准复製、没人能精准踩中每一个拐点!
    而陈昭提前看了剧本,大胆预言,哪怕只有一次验证,也足够让人產生联想了。
    尤其他在昨夜,拒绝了tvb的“拉拢”,那也別怪人家动怒了!
    而且一出手,就是雷霆一击!
    12月12號早上九点,陈昭入住的半岛酒店客房,就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上门直接出示证件。
    “陈先生,我们是香江证监会和商业罪案调查科的人,我们接到举报材料,你能精准预言纳斯达克单日点位走势,绝非正常分析能力。
    结合你的背景,跨境资金流动情况,以及近期香港外匯市场出现的异常空单,我们有理由怀疑,你是境外做空势力的前置喉舌。
    根据《证券及期货事务监察委员会条例》第24章,现对你进行传唤调查,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本来屋子里几个人正开小会呢,见到这个场面都有些懵。
    连陈昭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指了指鼻子:“传唤我?书面传票呢?”
    领头的中年人態度倒是客气,他也只是执行层,神仙打架,他犯不著得罪人,笑了笑解释:“只是请你协助调查。”
    陈昭明白了,重要的根本不是他是否有罪,对方要的是调查的事实。
    没准此刻无数狗仔已经等在酒店外了,只套他被带走,下午的头版马上又有得写了。
    偏偏商罪科这个机构,只要有“合理怀疑”,就能启动调查,把人领去喝茶。
    六叔这是真要跟我碰一碰啊?
    陈昭也没给这几个干活的摆脸色,只是笑了笑道:“麻烦各位稍等,我打个电话,免得大家白跑一趟还惹上麻烦。”
    中年人点点头,“好,那我们先出去等……”
    说完,领著几个人退出房间,但在关门之前,却跟了一句:“陈先生,你最好儘快一点,我只能给你半个钟头。”
    陈昭淡定的摆摆手:“放心,用不了这么久。”
    等几个人一出去,屋里顿时炸开了锅。
    刘丹紧张道:“怎么办?不是说香江是法治社会吗,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方馨瑜翻了个白眼:“到处都是黑社会的地方,明目张胆的绑架犯都不能抓的地方讲法律?说来说去,只是嘴巴大而已。”
    朱晶龙绷著脸开骂:“草他妈的真不要脸,明的斗不过就来损招。”
    还是刘方老成持重:“小昭,要不要给中联办打电话?”
    陈昭在香江闹出这么大动静,而且有时候攻击他,就要牵扯到內地。
    如果他来之前,真的没有背书,没有提前打过招呼,早就被中联办约见了。
    所以哪怕不知道陈昭的依仗,不知道陈昭的布局,也肯定明白只要找到中联办,这一关肯定是不难过去。
    但陈昭却不这么想,缓缓摇了摇头。
    他满脸写著“我有背景”,到了这个时候,他也確实有背景,但口头上却绝对不能承认。
    而且这么一点事儿,也根本犯不著惊动上面,反而让他被小覷。
    拿出电话,沉吟了一下,缓缓拨出一个號码过去。
    “乐哥,我这里遇到一点状况……”
    简单讲述一遍,电话那边很快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你別动,我来处理。”
    掛断电话,方馨瑜伸了伸脖子,试探的问:“刘长楽?”
    陈昭点点头。
    如果说,谁和现阶段的陈昭处境最像,那一定是刘长楽无疑。
    和陈昭一样,他也是把“我有背景”写在脸上的人。
    但他和陈昭不同的是,陈昭现在还停留在不公开承认的阶段。
    而他在96年,承办凤凰卫视的时候,迫於港媒的集中排挤,已经把身份明牌了的。
    现阶段的他,一个电话能打到特首办、政务司。
    但也尷尬到了一定程度,几乎在港岛娱乐圈被软封杀。
    尤其在98年,他强势入股亚视,为了在金融战中配合內宣,已经將牌耗尽,现在的亚视又陷入了股权爭夺当中,他已经没什么话语权了。
    可以说,俩人算是一个坑里的战友,陈昭来港,第一个见的就是对方。
    生態上俩人没任何利益对立,处於绝对的铁桿盟友关係。
    找他出面,巧妙的点就在於,既能把事情解决了,又迴避了陈昭的明牌,不至於让他真的坐实身份。
    果然,大概十几分钟过后,刚才带头的中年一脸笑容进来。
    “陈生,抱歉抱歉,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陈昭笑了笑,也没说什么重话,客套一番就把人送走了。
    但几个人刚走,下楼买报纸的黄剑秋便一脸便秘的衝上来。
    “昭哥,你看……”
    《阴术求財!知情者爆:陈昭养鬼仔改运!》
    《股坛妖星降港!陈昭一出,股市即崩。》
    《破环港九风水!陈昭吸尽香江財气!》
    陈昭嘴角一歪,就知道,他们会往玄学上引。
    看著离谱的內容,方馨瑜大怒:“这群人有病吧,老是污衊你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还有tvb,搞出这么多事情,想在內地拍剧,最后还不是要乖乖到谈判桌上来?”
    陈昭不置可否,道:“你怎么知道,污衊我对他们没好处呢。还有,人家tvb可是一家网际网路公司,我戳穿网际网路泡沫,人家能乐意吗?”
    “网际网路公司?”
    方馨瑜一滯,就看陈昭冷笑道:“邵老六这么大岁数不退休,针鼻大小的心眼,既然你没完没了,也別怪做晚辈的不讲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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