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战：口径即真理 - 第472章 废墟

    第472章 废墟
    格奥尔格命令驱逐舰高速上前释放鱼雷，就是想让英军的战列舰直接沉没在港口中，这样哪怕德军的舰队撤退之后，英军的这个港口也必须先打捞沉船才可以继续使用。这一心思，与远处旗舰上的费舍尔將军不谋而合，当收到格奥尔格的示警与行动匯报后，费舍尔立刻调整部署，在旗舰舰桥內对著通讯器大喊著下达新的命令：“命令轻巡洋舰继续炮击，压制港口残余防御力量！塞德利茨號、吕佐夫號、德弗林格號隨同兴登堡號上前，推进至七海里距离，全力开炮！”
    费舍尔的语气中带著几分胸有成竹，他早已看透了港口內英军舰艇的底细一驻守在格拉斯哥港口的，是英军尊严级前无畏舰卡诺普斯號和阿尔比恩號。这两艘舰艇虽也装备了305mm主炮，却仅有四门，火力输出远不及德军战列巡洋舰；更关键的是，它们早已服役多年，舰体老化严重，已然到了拆解的边缘。若不是英军主力舰在之前的海战中折损惨重，兵力极度空虚，这两艘老旧舰艇恐怕连二线舰队的编制都挤不进去，更別说被派来驻守重要港口了。
    对费舍尔而言，这样的对手正是绝佳的练兵对象。港口內的英军前无畏舰射程有限，主炮火力、装甲防护都与德军的无畏舰、战列巡洋舰有著天壤之別，根本无法对德军舰艇构成实质性威胁。趁著这个机会，正好让几艘战列巡洋舰的炮术指挥官实战演练，熟悉舰炮操作与远距离射击技巧，为后续可能爆发的大规模海战积累经验。
    命令一经下达，德军舰队立刻调整阵型。
    担任辅助打击的轻巡洋舰继续保持原有阵位，主炮持续轰鸣，炮弹不断落在港口的废墟与岸防残余工事上，进一步压制英军的反抗；塞德利茨號、吕佐夫號、德弗林格號三艘战列巡洋舰紧隨旗舰兴登堡號，缓缓调整航向，朝著港口方向稳步推进，主炮炮管缓缓抬起，对准了远处缓缓驶出港口的英军两艘前无畏舰。
    此时的卡诺普斯號与阿尔比恩號，正艰难地在港口中挣扎前行。
    舰体老旧的引擎发出“哐当哐当”的刺耳声响，仿佛隨时都会熄火，甲板上的水手们顶著德军轻巡洋舰的零星炮火，奋力操作著主炮，试图瞄准逼近的德军战列巡洋舰，却因射程不足，炮弹刚飞出不远便落入海中，激起一朵朵无关痛痒的浪花。
    舰长们耳边不停地响起瞭望塔的距离提示，他们希望能衝出去，用主炮炮击德军的战列巡洋舰，只有让德军的战列巡洋舰受创才能拯救港口，哪怕它们两艘战列舰被德军战列巡洋舰击沉也在所不惜。
    “设定炮击参数，一轮试射，开炮！”
    四艘战列巡洋舰的枪炮长在舰长的示意下，大喊著下令。
    “轰、轰————”
    四艘德军战列巡洋舰的主炮同时轰鸣，数十枚炮弹带著呼啸的破空声，朝著英军两艘前无畏舰砸去。
    “轰隆！”
    七海里，这是德军炮术指挥官的日常训练距离，隨著德军的火控系统锁定目標，第一波齐射便有三枚炮弹命中卡诺普斯號。
    其中一枚炮弹直接击中舰体中部的弹药舱附近，厚重的装甲被轻易击穿，舱內的副炮炮弹被引燃，瞬间发生剧烈爆炸。
    爆炸声震耳欲聋，卡诺普斯號的舰体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缺口，海水如同猛兽般疯狂涌入，舰体迅速向右侧倾斜。
    甲板上的水手们被爆炸的衝击波掀飞，有的坠入冰冷的海中，有的被燃烧的碎片击中，哀嚎声不绝於耳。
    舰长试图下令弃舰，可通讯系统也在炮击中已被炮火摧毁，命令根本无法传达。
    短短几分钟，卡诺普斯號的倾斜角度越来越大，主炮炮管无力地垂落，舰体逐渐被海水吞噬，最终“轰隆”一声，彻底沉入海底，海面上只留下一片燃烧的燃油与漂浮的残骸。
    “开炮、开炮！”
    阿尔比恩號看著旁边的战列舰在第一轮就被命中，舰长大喊著命令主炮开炮，七海里的距离，虽然在主炮的极限射程边沿，可总比直接被击沉的好。
    “轰隆、轰隆————”
    在卡诺普斯號被击中后不足五分钟，阿尔比恩號也遭到了德弗林格號与吕佐夫號的联合炮击：两枚炮弹击中了它的舰桥，舰长与几名参谋当场阵亡，舰体失去指挥，如同无头苍蝇般在海面上漂泊。紧接著，又一枚炮弹击中了它的锅炉舱，滚烫的蒸汽喷涌而出，烫伤了大量船员，引擎彻底熄火，阿尔比恩號瞬间失去动力，停在海面上，成为了德军的活靶子。
    德军战列巡洋舰没有给它任何喘息的机会，持续的主炮齐射不断命中舰体，装甲层层剥落，舰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海水不断涌入，舰首开始下沉。
    甲板上的倖存船员纷纷跳海逃生，却在海水中被德军驱逐舰的副炮扫射，或是被燃烧的燃油困住，最终大多葬身海底。没过多久，阿尔比恩號的舰首彻底没入水中，舰尾高高翘起，隨后缓缓下沉，最终与卡诺普斯號一样，沉没在这片被火海笼罩的港口海域。
    海面上，两艘英军前无畏舰沉没的地方，只剩下翻滚的浪花与燃烧的残骸，浓烟与火光交织，將这片海域染得愈发狰狞。
    德军战列巡洋舰的主炮渐渐停止轰鸣，舰桥內的费舍尔將军望著海面，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命令所有驱逐舰和轻巡洋舰清理港口所有水面目標，战列巡洋舰主炮换装高爆弹，继续炮击港口，二十分钟后我们离开！”
    费舍尔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对著通讯器沉声下达命令，语气依旧沉稳，却带著不容置喙的果断。
    望远镜中，英军的两艘前无畏舰早已消失在海面上，只留下一片燃烧的燃油与漂浮的残骸。费舍尔抬手看了看手錶，目光掠过海面的火海，心中暗自点头：从发起炮击到现在还不到一个小时，快速支援舰队这次的突袭效果远超预期，不仅摧毁了英军驻守的舰艇，重创了港口设施，更达成了封锁港口的战略目的，完全没有浪费多余的时间与弹药。
    命令迅速传遍整个德军舰队，驱逐舰与轻巡洋舰立刻行动起来，分散开来巡查港口海面，对著漂浮的英军残骸、未沉没的小型船只展开清理，確保没有任何能威胁舰队撤离的隱患；四艘战列巡洋舰则迅速进行主炮换装，沉重的穿甲弹被卸下，威力更適合摧毁港口设施的高爆弹被逐一装填到位，炮管再次缓缓抬起，对准了港口內依旧在燃烧的仓库、办公楼与岸防工事，费舍尔就想让这个港口在此次炮击中直接成为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