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雏田:不好,家被偷了(4k)
“嘀——嘀嘀————”
闹钟响了。
白皙的胳膊从被窝里探出来,在身旁的榻榻米上摸索了片刻,终於准確地摁停了那聒噪的声响。
又在被窝里贪恋了五分钟的温存,日向花火才慢吞吞地支起身子。隨著她的动作,柔软的被子从她如绸缎般的身上滑落,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
窗外下著小雨,沙沙响。
“是雨天啊————”
她的眼睛仍然蒙著绷带,虽然看不见,但耳朵却变得更敏锐了。
日向雏田侧过头,伸手揉了揉妹妹的脸颊:“快起来啊,就没见过你这么懒的人。”
花火立刻扬起一个甜度满分的笑容,软软地撒娇:“姐姐的床好舒服,它已经封印了我,现在起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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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用同一个藉口要和我一起睡,你不觉得害羞吗?”
“是真的舒服呀————”花火可可爱爱地晃了晃脑袋,然后一把抓起被子將自己盖住,贴著姐姐呢喃道,“也许————还是姐姐的身体抱起来更舒服————”
雏田失笑,掀开被子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向外望去:“雨不大,应该很快就停了,想赖就再赖一会儿吧。”
妹妹从被窝边缘钻出半个小脑袋:“姐姐就不能和我多睡一会嘛?”
“不可以!”
“啊啊————人家真的被床封印啦,要姐姐抱一下才可以解开封印的。”
“好了,先不说这些。”
雏田弯下腰,带著笑意轻轻捏了捏妹妹小巧的鼻尖。她舒展了一下身体,修长的腰线在晨光中划出优美的弧度,隨后从衣柜里取出叠放整齐的衣物,利落地离开了房间。
妹妹这才不情不愿地把头伸出来,慢慢蠕动出被窝。
雏田走到盟洗室,准备好花火要用的洗漱用具,再端著它们回到妹妹身边。
“来,先洗个脸。”
花火摘下绷带,扬起小脸等著。
“真拿你没办法。”
雏田嘟囔著,將毛巾浸湿拧乾,轻柔地擦拭妹妹的脸颊。
“今天是第几天了?”她忽然问。
花火掰著手指算了算:“嗯————第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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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按照医嘱,明天就可以將绷带摘下来了?”
提到那个男人,花火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不情不愿地点点头:“姐姐,能帮我掏下耳朵吗?这几天一直缠著绷带,耳朵里总觉得有点痒痒的,不太舒服。”
“当然可以。”
她找出家中常备的掏耳勺,让花火把头枕在自己腿上。花火顺从地侧躺下来,將头轻轻倚靠在姐姐柔软温暖的腿上。
“姐姐,你从昨天回来之后————还没去见过他吧?”
雏田沉默片刻,轻轻摇头:“只是在五影会谈上匆匆见了一面,没说上话。”
“为什么?”花火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会迫不及待地去找他呢。”
“我知道,”雏田声音中带著几分纠结,“只是————一方面,昨天回来之后確实很忙,又要准备五影会谈上的匯报工作,又听说了你的事情。另一方面————他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花火听完,忍不住想笑,但一想到还在掏耳朵,便只能把嘴唇抿起来,但还是有两声笑声漏了出去。
“姐姐你也太纠结了吧,道谢就道谢嘛,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你一直拖著不去,人家该以为你是故意躲著他了。”
“我没有躲著他!”雏田连忙否认,脸颊微微泛红。
“是吗?”花火拖长了调子,语气里满是促狭的笑意,“那不如今天就去找他道谢吧?嗯————顺便也替我说一声,反正让我当面说那种话,我可开不了口。”
“好了,耳朵掏好了。”雏田放下耳勺,轻轻拍了拍花火的脑袋。
花火慢慢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嗯,舒服多了。谢谢姐姐。”
“不客气。”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和鬢边的碎发,准备出门。
“我等下要出去一趟,”雏田对花火叮嘱道,“你在家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找夏姐姐帮忙。”
“知道啦。”花火乖巧地点点头,“姐姐放心去吧,我没事的。”
“那我走了。”雏田最后看了一眼妹妹,確认她状態安好,这才转身离开房间。
从房间里出来,雏田深吸了一口清晨的新鲜空气,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但————一想到要去见清成,心中就止不住地泛起一些紧张。
雏田摇摇头,把这些纷乱的思绪拋到脑后,迈步向前走去。
午后的木叶村,迎来了一日中最喧闹的时光,日向清成目光扫过两旁林立的店铺招牌。
宇智波光被封印了那么久,那身旧衣肯定不能穿了。只是————將带她沐浴的事交给小南后,採买新衣这份看似轻鬆的差事便自然而然的落到了自己头上。然而真正做起来,清成才发现事情並非他想像中的那般简单。
他停在一家成衣店前,橱窗里陈列的衣裙色彩繽纷,却让他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的表情。
让我买女装吗?
按说,无论他带回什么,依照宇智波光的性子,想必都不会拒绝。
但这一次,她是作为“人”重新回到这个世界的。清成心底,还是希望能选到她真正喜欢的衣服,让她能开心一点。
在店门口踌躇片刻,清成终於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拿起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看了看,觉得款式还不错,却又拿不准这么鲜亮的顏色是否合適。放下之后,他又拿起一件黑色的忍者长袍,看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放了回去。
如果把这件拿回去,她大概都不会看其他的衣服了。
就这样,他在女装区徘徊良久,拿起又放下足有十几件衣物。
“清成?是你吗?”
闻声看去,山中井野正站在不远处,用十分讶异的目光望向他。
“井野。”他点头打了声招呼。
“真的是你啊,”井野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漾著好奇的笑意,可那眼神却有些怪异,“你怎么在女装区?难道是————”
清成连忙澄清:“別误会,我是帮人买衣服。”
“帮谁?雏田吗?还是——八云?”
“都不是,”清成摇摇头,“是我的一个病人,她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所以我来帮她买几件。”
井野听了这话神色微微一松,脸上的好奇转为恍然:“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挑得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清成如实回答,“我对女装不太了解,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买。”
井野忍不住轻笑出声:“我就说嘛!看你在女装区转这么久,整个人都透著股迷茫劲儿。”
“什么时候?”清成有些意外。
“也没多久,就几分钟而已。”井野摆了摆手,“我刚才在隔壁区挑布料,余光看见你在这边转悠,就多看了两眼。”
她边说边將购物袋换到另一只手,十分自然地走到他身边:“既然碰上了,我来帮你吧。挑女装这种事,还是交给我们女生更靠谱,尤其是我这个一直走在时尚前沿的大师。”
“那就麻烦你了。”清成頷首致谢。
“客气什么。”井野大方地笑了笑,“对了,先告诉我那个女孩多大年纪?身材怎么样?平时喜欢什么风格的衣服?”
清成略作思忖:“年龄的话————大概十三四岁吧。身材——比较娇小,很瘦的。”
“那岂不是和我们一样大,是我们的同学吗?”
“至於她喜欢什么风格的衣服就不太清楚了,毕竟我也是今天才见到她。”
井野又问道:“那你在见到她时,身上穿的什么衣服?”
清成脑海中闪过那身藏蓝色长袍,决定撒谎:“忍者服,没有什么参考性。对了,她是宇智波一族。”
“这样啊,”井野会意地点点头,“十三四岁,娇小瘦弱,宇智波族人————那或许简约些的款式更合適。顏色呢?黑色怎么样?”
然而清成却一摇头:“坦白的说————出於一些个人私心,我不希望她穿黑色。或者说,我不希望她穿的像个宇智波,而是像个普通女孩。”
井野眸光微动,没有过多追问,而是继续推荐道:“那浅色系会更適合,比如白色、
浅蓝、浅绿这些。”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在货架上挑选起来。
“你看这件怎么样?”井野拿起一件白色的短袖上衣,衣襟处绣著几朵淡蓝小花,“清爽又可爱,正適合年轻女孩。”
清成凑近仔细端详了片刻,乾巴巴的评价道:“看起来挺好的。”
井野看著他的反应,,顺手把衣服搭在清成臂弯,继续往前逛:“衣服最重要的还是搭配,有些单品看著平平无奇,但只要精心组合,就能焕发异彩。”
两人一路走著,井野不时从货架上拿起衣服,兴致勃勃地在清成身前比划,讲解著配色、版型和场合搭配的各种门道。
“喏,你看这条浅蓝色的a字裙就很不错,”井野拿起一件清成之前留意过的裙子,“正好可以和刚才那件上衣搭成一套。夏天快到了,穿这身清爽又应景。”
“嗯。”清成点头,感觉確实很不错。
“不过光有裙子还不够,现在还是春天,得配件外套才完整。”井野说著,又从旁边拎起一件轻薄的白色针织开衫,“你看,这样组合起来,效果是不是亮眼多了?”
她把上衣、裙子和开衫三件放在一起展示。清成不得不承认,这搭配確实比他之前隨手乱挑的要协调,而且有格调得多。
清成拍了拍掌:“不愧是井野啊。”
“那是当然!”井野得意地扬起脸,“也不看看我是做什么的?”
“看来我今天运气不错。”
“可不嘛!”井野笑著揶揄道,“遇上我算你走运。不然就凭你刚才那套隨缘挑衣法”,逛到天黑也未必能凑出几身像样的行头。”
“要不,你也帮我挑几件衣服怎么样?”清成摸了摸鼻子,“我一年到头除了白袍就是黑袍。”
“没问题啊!”井野爽快地应下,“先帮你搞定女装,待会儿就去男装区。”
井野兴致勃勃地一件件挑选推荐,不一会儿,清成的手臂上就堆起了一座色彩繽纷的“小山”。
“等一下。”清成终於忍不住开口,“这些————会不会太多了?”
“多吗?”井野侧头数了数他臂弯里那堆衣服,“这才七八件而已,女孩子嘛,衣服当然要多备些。”
“话是这么说————”
“而且你看,”井野信手拈起几件衣服,熟练地组合著,“这件上衣配这条裙子是一种风格,换搭那条裤子又是一种感觉。这样搭配起来,几件衣服就能穿出好多花样,一点儿也不浪费。”
她一边说著,一边灵活地变换著手中的衣物组合,將不同的搭配效果展示给清成看。
“好吧,你是专家,就按你说的买。”
“知道我是专家还敢质疑?”井野轻哼一声,又补充道,“对了,既然那个女孩身上的衣服因为战斗已经不能穿了,那內衣也应该要换吧。”
闻言,清成的表情微微僵硬了一下:“我——买內衣吗?”
她拉著清成走向另一个区域:“放心,一切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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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去就行了?”
“有什么好怕的,只是些衣服而已。”
在他们身后,日向雏田悄悄探出身来,凝望著两人离去的方向,一只手轻轻按在怦怦直跳的心口。
刚才————差点就被发现了。
只是路过,却恰巧透过橱窗看见清成和井野,而且————买的还是女装。
给谁买的?
雏田心中竟然没有底气对这个问题作出回答。
只是看著两人並肩而立,挑著衣服,脸上洋溢著那样轻鬆愉快的笑容,雏田只觉得胸口被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填满。
几乎是出於本能,她立刻闪身躲进了旁边的遮蔽处。
但在躲起来之后,困惑与懊恼便席捲而来。
我为什么要躲起来呢?
即便要躲————那个人也不该是我才对。
可是————
“姐姐,你一直拖著不去,人家该以为你是故意躲著他了。”
花火清晨的话语,此刻清晰地迴响在耳边。
我————为什么不敢站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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