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成为家主,但池然不行,她凭什么当我们的家主。”嘴硬的人,哪怕被切了手指,依旧不服气。
司铭狠起来跟平时完全不一样,手起刀落,狠狠扎在那人的肩膀上。
“凭她从小就接受司家的训练,凭她是祖上选出来的继承人,凭她自己的本事。”
“可她总归不是司家人。”
“什么是司家人,姓司就一定是司家人。”司铭怒吼道,眼眶已经泛红,他从不发狠,一旦狠起来就跟魔鬼一样。
“池然虽不姓司,但她是司家本家人,她肩上担负著司家的重任,司家的未来,杀她者就是司家敌人。”
司铭一直护著池然,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
谁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袒护。
站在远处的池然已经听到了,司家本家人,真有意思,问过我了吗?我乐意当你们司家人吗?
不过,她很意外,司铭会为了这件事发狂。
这样的他从未见过,认识这么久,一直以为他是个没脾气,好拿捏的家主。
不过这样的他,跟她年少时想像的一样。
司铭暴虐,手上全是血。
看到这一幕,池然的心像是被什么刺痛。
她走了过去。
“家主。”
司南先看到池然,马上行礼,其他人也行礼。
看到池然走过来,司铭很意外。
“你们怎么来了?”
司铭把匕首扔在桌子上,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下手上的血。
向野走过去,眼神透著一股阴霾之气。“这么多人?那三个,招供了?”
“他们三个自尽了。”司铭见到三人时,他们已经自尽谢罪。
真以为这样就可以了,他不会放过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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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全员审查。
还真审出不少问题。
向野诧异道:“那他们是怎么回事?”
“不可能只有三个人。”司铭这次没有包庇任何人,铁了心要查到底。“大不了,全军覆没。”
这话的意思,寧愿全部杀死,也不放过一个可疑之人。
向野从未见过司铭这么肆虐,看了眼池然,总算明白池然这股子有仇必报的性子隨谁。
谁养大的,就有谁的影子。
“你不怕,他们全员背叛,反杀你。”
“杀唄!我又不怕死,只要他们敢杀。”司铭还真不怕,大不了鱼死网破。“如果全都背叛了我,说明司家彻底完了。”
旁边的人都冒冷汗,他们太清楚司铭的性子。
平时怎样都行,別触犯他的底线。
司铭这人看似好说话,心里始终有桿秤。
“他们不是背叛。”池然听不下去了,真不知道司铭脑子是不是进水,难道还看不出问题。
“不是背叛。”一旁的司南脸色变了,“家主,他们要杀你,还不是背叛。”
池然有些累,走这一段路出了不少虚汗。
“杀我的目的是什么?他们杀了我,还要自尽谢罪。”她认为,这是一种很傻,很愚蠢的行为。“背后得利者又是谁?”
说这话时,她看著司铭。
司铭无语,有点生气,也不好说什么。
“你的意思,我是得利者。”
“他们是你的人,你肯定是得利者,但这事一旦被炒作,你也是最大的受害者。”池然冷静分析,这是一个圈套。
“宗祠的人要杀你,你的人要杀我。”
她无奈的笑著,司家这些人,最终成了別人手中的屠刀。
“可有想过,我们两个都死了,谁得利。”池然看著司铭,她是想不出谁能得利。
司铭半天也没想出来,那些老傢伙就算蹦躂,还能蹦躂几年,他们很清楚一旦池然跟他都死了,司家彻底完蛋。
“背后有操控手。”
“那你,审出什么了?”池然看著吊著的人,就这法子对付他们,估计是一点用都没有。
司铭也没问出什么,他们说的那些都是废话。
“他们受过专业训练,你的法子对於他们来说,压根没用。”池然握著手中的毒药瓶,咬著牙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我就想知道,谁给太古下的毒。”
一句话,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著。
司铭问了半天,没人承认。
“应该跟那三个人有关。”司南言道。
“那三人已经死了,所以什么事都跟他们有关,死无对证。”池然冷冷地说著,知道司南已经尽力。“给太古下毒这招,够狠。”
她可以容忍他们暗杀,毕竟她挡了人家的路。
“你们对我怎样都好说,对太古下毒,我无法容忍。” 池然真是,已经很好脾气了。“我再问一次,谁下的毒。”
依旧没人回应。
池然拿出毒药瓶,好几个。
“来时,我从傅诺的柜子里拿的,都是上等毒药。”她起身,朝司铭走去。“既然你们不愿承认,那就让你们主子替你们受过。”
所有人脸色都惨白,没人敢想,池然要让司铭服毒。
司铭看著池然,就这样看著,从她眼神里只看到了恨意。
“我的人给太古下毒,理应我来受过。”他知道,池然不是开玩笑。
司南跪下,其他人纷纷跪下。
“家主,请三思。”
他们在求池然,毕竟这是毒药,不是別的东西。
池然轻蔑地笑著,丝毫不受他们的影响,慢慢打开毒药瓶。
“听说这毒吃下去不会马上死,骨头会很疼,走路会僵硬。”她慢悠悠地说著,故意製造恐怖氛围。
不是不怕吗?
不是无所畏惧吗?
行啊!
我就毁掉你们的主子,看你们还能撑多久。
“傅诺研究这些毒药时,我还问过他,为什么要研究这玩意。”池然把瓶子举起来,看到里面的液体。
“他说这是毒药,会死人的。研究,是为了当药引,我觉得他说的不对,当什么药引,直接都喝了,一了百了。”池然疯批的样子,令人心疼。
尤其是她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
她疯了吗?
看的出来,她的状態非常不对。
“现在我觉得,这玩意真好,只要喝下去,会死的很痛快。”她经歷过死亡,知道死亡的滋味。“司铭,你的人不听话,怪谁。”
司铭身体一怔,看著不正常的池然,知道她在饱受精神肆虐,已经崩了。
“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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