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超越了99.9999%的人类
实木门被轻轻推开时,白露正盯著窗外江面上的游船出神。
船身的霓虹在水面投下晃动的光影,像极了她此刻混乱的心情—既被两人之间的差距击垮,又忍不住回味陆锦言之前的温柔关照,两种情绪反覆拉扯,让她连喉咙都泛起於涩的痒意。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回头,撞进陆锦言含笑的眼眸里,声音沙哑得像蒙了层砂纸:“你回来了?”
陆锦言点点头,目光扫过办公室。
白露依旧站在他离开时的位置,脚下的地毯甚至没留下明显的压痕,他开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的会,她竟真的纹丝不动地站了这么久。
这份执拗的失落,倒让他之前刻意製造落差的心思里,掺了丝不易察觉的软意。
他走上前,没多说什么,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微凉,指尖还带著点紧绷的僵硬,被他温热的掌心包裹时,明显颤了一下。
“站这么久,腿不酸?”陆锦言的语气带著点自然的熟稔,稍稍用力,將她拉到沙发边坐下。
他的动作很轻,带著安抚的意味,同时也在不动声色地观察她的反应一没有抗拒,只是愣了愣,隨即顺从地坐下,连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都悄悄攥紧了沙发的抱枕。
这个反应,比他预想的更软。
陆锦言在她身边坐下,保持著半臂的距离,既不显得刻意亲近,又能让她感受到安抚的温度。
他拿起桌上的咖啡,递到她面前:“行政刚送来的,温的,尝尝。”
白露接过咖啡杯,温热的咖啡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
她抿了一小口,醇厚的香气在舌尖散开,却没什么心思品味。
直到陆锦言带著笑意的声音响起:“没事不要瞎想,你要明白,你已经很优秀了。”
这句话像根细针,戳破了她强装的平静。
白露抬眼,眼底还带著未散的红血丝,语气里藏著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但离你还是很遥远,不是吗?”
如果说在车里问“只是朋友吗”是带著忐忑的试探,那此刻这句,便是她卸下所有偽装的婉转告白一她承认了这份差距,却也没藏住心底的在意。
陆锦言看著她眼底的执拗,突然笑了。
他往前凑了凑,手肘搭在膝盖上,语气带著点故意的夸张:“你不能这么想。
虽然这句话说出来可能很装,但我还是得说—你別跟我比,因为我的优秀,已经超越了这个世界99.9999%的人类。”
他刻意把“99.9999%”说得又慢又重,尾音还微微上扬,配上他一本正经的表情,显得格外搞怪。
白露先是愣了两秒,隨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里满是无奈:“你怎么这么自恋啊?”
笑过之后,心里的沉重倒是消散了大半。
她看著眼前这个故意逗她开心的男人,突然觉得陌生又熟悉。
那个细致入微的照顾她与她母亲的是他,那个冷漠的金融精英是他,现在这个放下身段,用吹牛搞怪的方式哄她开心的,还是他。
这三个模样,反差大到让她恍惚。
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是温柔体贴的朋友,是冷漠强势的老板,还是此刻这个带著点孩子气的男人?
陆锦言看著她破涕为笑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深了些。
他知道,刚才那句刻意的“吹牛”,比任何正经的安慰都管用女生的情绪需要的不是道理,是情绪的共鸣和疏导。
看白露笑了,陆锦言语气里带著点调侃的笑意:“不生气了?”
“我本来也没生气。”白露偏了偏头,语气带著点小倔强,可泛红的耳尖却出卖了她的窘迫。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咖啡杯的杯壁,声音轻了些,“我只是————觉得刚才的你,让我感觉很陌生,现在的你,更陌生。”
一个是语气冷硬、决策果断,几句话就敲定上千万投资的人;一个是会用“超越99.9999%人类”这种话逗她笑的温柔男人,这两种模样反差太大,让她有些恍惚。
陆锦言闻言,瞭然地笑了。
他往后靠了靠,语气坦诚:“我这个人有点工作狂,一沾工作就容易进入状態,板著脸是常態。
你要知道,在公司我是老板,总不能跟员工嘻嘻哈哈的一没有威严,怎么镇得住那些老油条?”
白露听著他的话,心里的困惑消了些。
她抬眼,带著点小傲娇的试探:“我不也算你的员工吗?
新阳传媒也是你的公司,你怎么偏偏跟我嘻嘻哈哈的?”
这句话像根小鉤子,轻轻勾住了两人之间的暖昧。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静了下来,只有窗外江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陆锦言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里面盛著期待与忐忑,嘴角的笑意渐渐深了,声音也放得低沉而温柔:“你不一样,你是特別的。”
“特別”两个字,像颗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白露的心跳猛地加速,血液一下子涌到脸上,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攥紧了抱枕,仰头看著他,眼睛里满是急切的追问:“有多特別?”
话音刚落,陆锦言突然倾身向前。
他的动作很快,却不突兀,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他温热的呼吸都能清晰地打在她的脸上,带著淡淡的咖啡香气。
白露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嚇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可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原地,没有丝毫退缩。
她抬起头,直直地盯著陆锦言的眼睛那里面盛著她从未见过的深邃,像藏著星辰大海,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沦。
陆锦言看著她眼底的坚定与悸动,没有躲闪,没有退缩,心里那点刻意维繫的距离感瞬间崩塌。
他清楚地知道,时机到了。
这个女孩,带著一身的倔强与勇敢,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这份心意,他接下了。
没有多余的话语,陆锦言微微低头,吻上了她温热的唇瓣。
白露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僵得像块石头。
那柔软的触感太过清晰,带著他掌心的温度,顺著唇瓣传遍全身,让她连呼吸都忘了0
几秒钟后,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没有抗拒,反而抬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著。
她的吻带著点青涩的莽撞,却格外真诚,像她的人一样,热烈而直接。
陆锦言被她的回应勾起了更深的情愫,手臂用力,將她紧紧拥进怀里,让她完全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感受著彼此剧烈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陆锦言才缓缓鬆开她。
白露的嘴唇被吻得红肿,脸颊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带著未散的悸动。
她不敢抬头看他,只觉得浑身发烫,羞得连忙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耳朵紧紧贴著他的胸膛,听著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陆锦言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指尖划过她柔软的髮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他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沙哑:“傻丫头,现在知道有多特別了?”
白露埋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满是欢喜。
陆锦言用手臂环住白露的腰腹与膝弯,將她轻盈的身体轻易抱起,是標准的公主抱姿势,力道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滑落,又不会勒得她发紧。
白露惊得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抬手环住他的脖颈。
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不敢低头看他专注的眉眼,只能將脸埋进他的肩窝,呼吸间全是他的味道,让她连心跳都乱了节拍,胸腔里像揣著只乱撞的小鹿,咚咚声清晰得仿佛能被他听见。
陆锦言抱著她,脚步稳得像踩在平地上,丝毫不见吃力。
他径直走向办公室角落那面三米高的黑檀木书架,书架上整齐码放著烫金封皮的財经典籍与限量版艺术画册,乍看与普通书柜並无二致。
可他抬手在中间一排《金融史》的书脊上轻轻一按,书架內侧便发出“咔嗒”一声轻响,整面书架竟沿著轨道缓缓向侧面滑动,露出一道与墙面同色的暗门。
暗门后藏著的空间被暖琥珀色的壁灯点亮,瞬间驱散了办公区的冷硬。
白露忍不住从他肩窝抬起头,眼睛倏地睁大—这里哪里是什么临时休息室,分明是一间装修得堪比五星级套房的私密空间,面积足有百来平米,奢华却不张扬。
“这是————”白露的声音带著点沙哑的惊嘆,她实在没想到,威严的董事长办公室后,竟藏著这样一处温暖的“小天地”。
“之前常加班到后半夜,来回折腾太麻烦,就特意留了这间。”
陆锦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著点漫不经心的温柔,“装修时按居家標准做的,住著舒服些。”
他抱著她穿过会客厅,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只剩两人交叠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走到床边,陆锦言没有立刻放下她,而是低头凝视著她。
她的睫毛还在轻轻颤抖,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眼神躲闪著不敢与他对视,却又忍不住用余光悄悄描摹他的轮廓,那副又羞又怯的模样,像只受惊的小兽,让他眼底的温柔又深了几分。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手臂微松,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陆锦言还维持著半蹲的姿势,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他的瞳孔里盛著她泛红的脸颊,她的目光里映著他温柔的眉眼。
陆锦言没有再靠近,只是维持著这个温柔的距离,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你真的想好了吗?”
趁著现在还有一些理智,他先礼后兵,一会儿就算白露反抗都没用了。
白露咬著下唇,轻轻的“嗯”了一声,她也知道,这个决定或许有点衝动,以后也可能会后悔,但陆锦言这么优秀的男人,可能她这辈子都遇不到了,所以她不想能有遗憾。
听到白露的回答,陆锦言仅存的理智彻底消失了。
开始感受白露身体的柔软。
良久之后,白露正像只刚被顺毛的小奶猫似的窝在陆锦言怀里,她轻轻锤了一下陆锦言的胸口,“人家第一次,你跟蛮牛一样。”
陆锦言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语气宠溺:“还不是因为你太漂亮!”
“討厌。”白露白了他一眼,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嚕”响了。
陆锦言失笑,知道这是运动量太大,饿了,毕竟两个人从下午4点折腾到现在7点,天都已经黑了,旋即起身从衣帽间拿了件他的黑色连帽卫衣给她套上,衣摆长到膝盖,把她整个人都裹在里面。
“走吧,带你去吃饭。”
白露点点头,刚要下床,脚一沾地却腿软了一下,脸颊瞬间红透,连忙扶住床沿。
陆锦言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一脸关心道:“还疼呢?”
白露瞪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
被陆锦言吃掉以后,她的底气都足了,三个小时前她可不敢这么跟陆锦言说话。
陆锦言提议;“要不我叫外卖?”
白露摇头;“不,我想出去吃。”
“那我抱著你。”陆锦言说完打算弯腰横抱起白露。
白露连忙拒接;“別抱,万一碰到员工,对你形象不好。”
陆锦言微笑,这小妮子,现在还在为他的威严考虑,“没事。”直接蹲在她面前,拍了拍自己的后背:“上来,我背你。”
白露迟疑两秒,还是轻轻趴了上去,手臂牢牢圈住他的脖颈。
陆锦言稳稳起身,动作乾脆得像拎个小抱枕,还故意顛了顛:“抓好了啊,別摔了。”
从私密空间出来,暗门合上的瞬间,书架恢復了原样。
走廊里空无一人,陆锦言的脚步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白露趴在他背上,忍不住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膀,还调皮地揪了揪他的耳垂。
他轻笑一声,故意晃了晃身子,嚇得她连忙收紧手臂,埋在他颈窝里笑个不停。
走出大厦时,晚风吹拂著脸颊,带著夏末的凉意。
陆锦言把连帽卫衣的帽子给她戴上,遮住大半张脸。
“冷不冷?”他低头问,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白露摇摇头,忽然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软声道:“小言,我今天特別开心。”
“以后会让你更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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