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格 - 第175章 陆言沉: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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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 陆言沉:痴女!
    陆言沉不明白。
    他能看见的,別人却是不知道的。
    这事和嘉怀郡主脱下衣服,然后送到他手里有什么关係。
    陆言沉看著手里月白色的布料。
    想起前不久嘉怀郡主与他一块离开诗会,沿著花园小径步行著,停在了中庭诗会不远处,然后上演不可思议的一幕。
    记得郡主殿下今日诗会,只穿了件宫装长裙。
    陆言沉忍不住看向嘉怀郡主。
    只穿著一条长裙,这合適吗?
    陆言沉微微摇头,收敛起思绪,忽然听见仙女娘娘的讶然嗓音:
    你,手上怎么多了件女子的衣服?
    她不过是多看了几眼诗会里的热闹动静,陆言沉便不知何时寻来了一件女子衣物?
    简直成何体统?
    陆言沉默然几息,將布料收入袖申,藏在=储物袋肉,平淡解释道:娘娘看错了,那不是女子的小衣,是我用来擦去桌案酒水的帕子。
    仙女娘娘抱著胸脯,盯著他看了片刻,显然不信,然后侧过了视线,又看了看距离陆言沉仅一臂之遥的嘉怀郡主。
    这位好似冰雕玉琢的郡主殿下,此时端坐在案前,下頷微微抬起,一双素手放於腹前,依旧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清贵冰冷模样。
    全然不似能够脱下褻裤,还將这东西送给男子的孟浪女子。
    而且模样娇美,身段窈窕,想来平日里见多了男子奉承,不会因为久居深闺有朝一日见到了陆言沉便芳心暗许。
    难道真是擦酒的布料?仙女娘娘回想了下方才看到的小褻裤。
    確认那就是一件女子穿戴的小衣。
    可是陆言沉身边只有嘉怀郡主一位女子,余下的京城贵女皆是在郡主的身侧————
    除了这个嘉怀郡主,別无其他女子能够悄悄送来这褻裤。
    等等,该不会是?!
    仙女娘娘眸光悚然“看著”陆言沉,半是试探半是忍著嫌弃问道:
    这女子褻裤,不会是你偷偷穿过后,脱了下来,打算送给身旁的嘉怀郡主,想趁著诗会喧譁热闹无人注意此地,轻薄於她吧?”
    你以为玷污了郡主的清白,便能生米煮成熟饭,让长公主等皇族默然这等丑闻?”
    陆言沉嘴角微动,单手捂住脸颊道:娘娘,你我相逢已久,难道我在你心里形象竟然如此不堪?”
    仙女娘娘默然,没来由想起了昨夜在太虚宫时,自己刚刚闭关醒来,就被这人以各种歪道邪理狠狠轻薄了一番,轻哼了一声道:你做了何事,在我心中自然是何形象了。”
    既然娘娘如此污衊,那我无话可说。”陆言沉不想搭理这个思绪跳脱奇怪的小仙女,只简单懟了一句道:
    娘娘不妨想想,谁的师尊、师姐能让天机阁不敢排出胭脂榜的前三甲。”
    仙女娘娘自然能听懂这话。
    无非就是说他陆言沉的师尊师姐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平日里眼光被养得极高,何至於捨近求远去轻薄郡主殿下。
    说的好听,我怎么总是听诗会里的人,说起你去教坊司的风流事情?”仙女娘娘撇了撇唇角。
    你怎么好的不听,偏偏去听詆毁我的话?这到底是何居心————陆言沉揉了揉眉心,详细与这小仙女解释了一番为了家国大义,他不得不以身入局,自毁清白声誉瞒骗妖族的光辉事跡。
    仙女娘娘听得心不在焉,时不时应一声“哦”,眸光落向近在咫尺的嘉怀郡主。
    这位郡主殿下,不愧是出身离氏皇族,仅是坐姿便自有一番风韵仪范。
    肩背挺得很直,脖颈修长,下頷自胸脯的曲线极为优美,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没有女子媚意,反而充满了天生的贵气与疏离。
    嘉怀郡主的脸蛋生得极好,肌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內里隱约泛著一种病態,五官美艷大气,与主座上的长公主眉眼有几分相似。
    但是不同於长公主雍容雅贵的气质,嘉怀郡主气质带著几分生人勿近的冰冷。
    郡主殿下的身段被一身绸缎极好的宫装长裙包裹著,但依然能看出身姿的窈窕,胸脯饱满却不显得艷俗,腰肢被玉带束得纤细,更衬得宫裙的裙摆散如流云。
    此时这位郡主殿下一双素手交叠身前,眸光清清冷冷注视著诗会內的喧譁。
    好似一切的热闹都与她无关。
    无论仙女娘娘从哪个角度看去,这都是一位被长公主精心教养,仪態高贵的皇家郡主。
    自是不可能做出那等脱下褻裤的放浪形骸事。
    自然也无法容忍陆言沉轻薄於她。
    仙女娘娘端详了许久,没发觉嘉怀郡主有何异常,便敛去心头疑惑,魂魄作流光飘荡而出,將心思转到了诗会上面。
    一直“注意”著仙女娘娘动静的陆言沉,见状鬆了口气,有些感慨如此反差的郡主殿下,真是让人头大。
    ————在这种遐想中,陆言沉发觉体內有些热,便寻著酒壶,想要倒一杯酒水解解渴。
    然后他就看见嘉怀郡主离玉嬋先他一步,拿过了他案头的酒壶,素手似有似无地划过他的手背。
    陆言沉见怪不怪,前倾几分身子,抽出师姐留下的那张符籙,挡住左手边仙女娘娘的视线和神识。
    在他的右侧,嘉怀郡主將他案头酒壶的酒水全部倒进了她案头的酒壶內。
    陆言沉心说还好。
    不料这位郡主殿下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神色清冷平淡,落在他人眼中,看不出任何异常,似乎只有陆言沉才能看到嘉怀郡主的水汪汪美眸,再度浮现了淡淡的水雾。
    不对————陆言沉心头微悸。
    身旁,嘉怀郡主若无其事地,將她面前那只已然空了的,本属於陆言沉的酒壶,纤指微动,悄然送入了她迤邐铺开的宫装裙摆之下,然后用粉嫩脚踝轻轻夹住。
    这动作行云流水,仿佛高贵的郡主殿下只是在整理宫裙。
    空荡荡的酒壶瞬间便被华美宫裙吞没,隱没在无人得见的阴影里。
    陆言沉感觉呼吸有点不畅了。
    嘉怀郡主端起了她面前那盏溢出不少酒水的酒壶,壶嘴微倾,清冽甘爽的酒水径直迎向她稍有开的领口,沿著精致如玉琢的锁骨,一点点的,不急不缓地倾斜倒下。
    冰凉的酒水瞬间濡湿了她胸前的衣料,沿著两团丰盈挺拔的山峦之间的沟壑冲泻而下。
    酒香混合著她身上独特的暖馥幽香,丝丝缕缕地瀰漫开来。
    痴女!陆言沉嘴角轻轻扯动了一下,第一次有了想要离开诗会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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