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仙女娘娘:你竟是为我好?
房间內的沉默,略显震耳。
陆言沉心说这个小仙女醒来得可真是时候。
“及时”二字都无法形容。
这就像收了剑刚刚才入鞘,对方却突然战败。
猝然,却又满是悵然。
明明只差一点,而已————
陆言沉保持著极为僵硬的动作,微微侧抬起视线。
先是见到两团又高又大的丰润鼓胀山峦,然后顺著两团山峦之间的细微缝隙,衣服不堪重负而勾勒出的深深沟壑,与低垂著眸光的仙女娘娘无声对视著。
此时此刻的姿势,的確很容易引起误会。
他方才为了方便,將储物袋放在床榻里侧,几乎是半倾著身体,越过了盘腿而坐的仙女娘娘。
手臂横在仙女娘娘纤细平坦的腰肢前,手肘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源自於魂体,却又异常真实的丰腴腰侧的柔软弹韧。
极润。
因为身子前倾的角度,陆言沉的胸膛便是距离仙女娘娘盘叠在一块,裹著油亮黑丝的美腿,距他仅有一掌之遥。
若是低下了视线,似乎可以看见仙女娘娘藏在黑丝內,隱约发粉发嫩的小巧玲瓏玉足,此时也是因为心绪紧张,玉足的足趾微微蜷缩著。
不过黑丝的材质极好,即便因为盘坐蜷曲,黑丝仍旧没有扰乱视线的褶皱,平缓顺滑一如仙女娘娘的玉嫩肌肤。
陆言沉的膝头,不经意间轻轻抵到了仙女娘娘的大腿外侧,无需感触,腿部曲线的丰腴饱满便传入了心中。
两人几乎促膝而坐,於是一股仙女娘娘魂体特有的幽香,隨著异样感受轻轻撩过了陆言沉的鼻尖,漾盪在了心头。
仙女娘娘水灵灵的美眸骤然睁开,看清楚眼前发生的一切,感受到身前独特的男子气息,眸中先是闪过一丝闭关初醒的迷茫,隨即迅速转为震惊,紧接著羞恼与惊恐瀰漫了美眸。
三百年修道光阴,第一次,第一次被男子以如此暖昧至极的方式,近乎半环半抱的姿势近距离接触著。
仙女娘娘一点点低下了视线,恰好与抬起头的陆言沉对视著。
一时间紧绷的娇躯陡然一颤。
这、这人,竟然如此轻薄无礼!
感受到陆言沉呼吸时候带起的微热气息,仿佛轻轻拂过了她的脖颈里侧,仙女娘娘心中大为震惊。
“你、你这是要做甚?”
“竟然,竟然会做出如此————行为?!”
仙女娘娘素白如玉的美艷脸蛋上迅速浮现了淡淡的红晕,轻轻咬著唇瓣,嗔怒著问道。
今日陆言沉在她行將出关之际,都敢做这种孟浪之事,平日里她封禁神识,为了修补神魂,还不知道自己的魂体受了何种不堪想像的委屈。
察觉到陆言沉的视线似乎在自己胸前停留了一瞬,仙女娘娘顿生羞愤,不仅是心绪起伏不定,就连丰盈饱满的胸脯都开始颤抖起来。
她虽是魂体,但闭关封禁神识时候,人身凝实异常,与寻常女子无异,该有的曲线触感一概不少,若是陆言沉真存了什么齷齪心思,將她这具丰腴诱人的魂体当作了————当作了某种幻想的对象,行那褻瀆之事————
仙女娘娘简直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窜上耳根,美艷脸蛋愈发娇红羞怒。
陆言沉嘴角微动,看著仙女娘娘美眸中极为复杂的情绪变化,一时更为无语。
这个小仙女眼神中,似乎透露著三分被冒犯的冰冷怒意,三分对他为人品性的深深怀疑,三分化不开似的羞赧,以及藏在眸底深处,对於此番逾矩行为的一丝恨她自己不爭气的默许的心悸。
————陆言沉无话可说,收回了臂膀,顺带著將储物袋放到这个小仙女的两腿中间,然后身子向后微仰,与她拉开了些许距离,就势坐在了床沿:“娘娘不妨看过储物袋里的东西,再作询问。”
仙女娘娘眸光冷冷扫过那个看似普通,实则一点也珍贵的储物袋,並未立刻去探查,反而將目光重新投向陆言沉,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丝毫作偽的神气。
又是一番对视,可落入仙女娘娘眼中的,只有不作偽装的坦坦荡荡。
这人!仙女娘娘鬆开了紧咬的唇瓣,轻轻哼了一声,不再盯著他看,伸手一抓拿起了储物袋,神识探入其中仔细感受了一二。
眼神的复杂羞怒情绪,瞬间被一种淡淡的伤感与惆悵取代,继而涌现了许许多多的追忆,仙女娘娘神识在储物袋內感知了许久,忍不住又看了陆言沉一眼。
见他依旧是真挚纯良的神色,於是心中幽幽一嘆,暂且放下被轻薄一事,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几本显而易见用心搜集来的古本书籍。
便是她三百年来,也未曾看过几本。
第一本是《云水古札残记》,其中记载著古云水道观鼎盛时候的景象,提及云水道观中有一岁月悠长的古仙桃树,花开时节,落英繽纷,如身处仙境,不吝溢美之词。
然后就是一部名为《东海道观兴衰考》,对於观主谢真人,特意点出一句“观主谢真人,精于丹道,常以丹药济世,四野乡民百姓皆感其德,久之诵为天上仙人。”
书中甚至附有几张模糊的拓片,似是当年百姓感念而立碑文的残跡,上有“云水仙人,仁心仁术”等模糊字样。
后面便是前朝赵氏文人所撰《东海地理志》残页,书內註明古云水观的遗址,位於东海苍云山麓,依山临水而建,风景绝佳。
书內夹著一张印有云水道观旧址的“风景图”符籙,神气將其驱动,一片芳草纷飞,道观儼然的景象便展露於眼前。
最后是一张模糊,据说是根据当时百姓言语描述所绘製的“谢真人”画像。
绝代佳人,仙姿佚貌,不过如此了。
仙女娘娘沉默著,玉指在储物袋上轻轻摩挲著,眸光有些游离。
不知是否出现了幻觉,仙女娘娘眼前之人物,不再是陆言沉了,而是云捲云舒,落英繽纷,可最终却毁於天劫之下的云道观。
良久。
仙女娘娘眸光已恢復了些许清冷。
她將储物袋隨意放在一旁,语气刻意显得平淡而无情:“行事如此孟浪,搜集这些陈年旧纸有用处————再说了,三百年前的旧事故人,古云水观也好,谢寒贞也罢早已如云烟消散。”
“还有!”仙女娘娘忽然间话音一转,不去看陆言沉,红晕再度浮现在了侧顏:“你莫要以为寻来这些,便能抵消你方才的无礼孟浪!”
“娘娘此言谬矣。”陆言沉微微摇头,正对上仙女娘娘的奇怪眼神,“娘娘修行道门真法,意求太上忘情之道,这些年来过於执著,以至於墮入了“畏情”小道。”
仙女娘娘美眸眨了眨,听见这话后心情异常古怪。
惧情?
畏情小道?
如此说的话,这傢伙的轻薄举动,倒是为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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