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身边就站著保鏢。
当然,保鏢们也认识罗斯,知道罗斯的身份,所以护在罗斯面前,看著那个人朝著赛勒斯的方向叫嚷。
他们见状,想要上前一步,把人拖出去。
罗斯看了那个人一眼,注意到他胸前的工牌,就知道,原来是记者。
眾所周知,有些记者会好好记录一些正规渠道得来的消息,但是有些记者会通过跟踪別人的生活,像是流浪狗追骨头一样狂追一些热点。
哪怕是非常带有攻击性和话题性的內容,他们也毫不在意地刺探,也不在意当事人的感受。
他们只需要话题度。
所以罗斯立刻知道,他和乌菟是被故意盯上了。
这个记者多半也是个不害怕贵族势力的人。
但是皇室,还有温斯顿家族,他怕不怕呢?
乌菟也是见过好多大风大浪的兔了,那些野心勃勃,想把他当话题的人,小傢伙也已经看到腻。
而且他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会担心家人们爱不爱他的卑微小可怜。
现在的他,已经有了自己永远被爱的底气。
所以他完全不担心家人们会拋下他。
於是小傢伙只是在想,这点小事,也不好耽误赛勒斯的工作……所以就交给罗斯处理吧。
奶黄麵包伸伸腿,站起来,爬到罗斯的肩膀上。
罗斯明白乌菟的意思,走到那个记者面前,露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
“这位兔子先生也是被赛勒斯殿下邀请的贵宾。先生,这里没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人,只有没资格存在的人。”
“你要是还在宴会上大吵大闹,影响客人,我可以让保鏢请你出去,这才是为了赛勒斯殿下顺利展开工作。”
罗斯说著,身边的保鏢全都围了过来,压迫感很强的盯著那个记者。
但是记者非但没害怕,而是將录音录像设备全都打开:
他朝著镜头展示了自己的工作证和邀请函,说明自己正大光明进来的,现在却莫名其妙被人围住,要被赶出去。
罗斯一看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他当即露出了自己属於温斯顿家族的家徽,严厉道:
“我是温斯顿家主的家臣,今日我的一切行为皆是为了维护皇室的荣誉。”
“我们这里不允许挑拨是非的人,要是你想把录製的任何一段视频传到网上,那就不要害怕温斯顿家族的法务部与你上门谈心。”
谁知道那个记者就是油盐不进,他觉得追求真相是新闻媒体的职责,就算是皇室的丑闻,哪怕被威胁,他都要放出来。
罗斯见状,也知道和这个人没什么好聊,当即叫保鏢把他拖出去。
谁知道记者隨身还带了电击棒。
当其中一个保鏢被电倒的时候,旁边的保鏢都抽出了枪。
小傢伙也立刻被罗斯护著。
赛勒斯那边注意到了骚动,他远远看见了罗斯,就立刻担心起乌菟来,连忙赶了过去。
“殿下!”
“殿下。”
围在周围的人见到赛勒斯,都自动为他分开一条道路,並且纷纷跟他打招呼示意。
赛勒斯如同摩西分海一般穿过人群,来到了被围起来的中心。
记者眼睛一亮,见到赛勒斯现身,就立刻凑上去说:
“殿下!刚才是我在提醒!我们都没有接到您会带著宠物出场的通知,现场也没有谁带著自家宠物来参加这次的宴会,这应该是这场宴会心照不宣的规则。”
“可是这个人却带著一只兔子,我怀疑他是在蔑视皇室,没准还是反对一派。”
“这一定是他们设想的阴谋!为了皇室考虑,我们应该把他扣留下来,仔细检查这只宠物身上有没有携带微型摄像机。”
“毕竟他一直抱著这只宠物,从来没有离手。”
记者说著,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赛勒斯越来越黑的脸色。
皇室为了政治,也一直给赛勒斯塑造著平易近人,和蔼可亲的形象。
但是赛勒斯到底什么脾气,乌菟还不了解吗?
你要是攻击温斯顿家族,攻击其他人,甚至攻击赛勒斯自己,他可能都没有这么生气。
可是这个记者都敢建议赛勒斯把乌菟拿去切片做研究了……
乌菟看了一眼赛勒斯,果然在赛勒斯眼里看见了杀意。
他当即就跳下来,在赛勒斯动手之前挡在了记者面前。
乌菟不会去维护伤害自己的人,他是害怕赛勒斯在公共场合没有控制好態度,被人抓住把柄。
记者低下头,看著那只小傢伙小小一个,守在他面前,他刚才剑拔弩张的態度一下子消下去不少。
而且他身边的那些贵族们,纷纷在討论这只奶黄麵包是哪里来的,怎么这么聪明。
但是记者却还没有收回自己的傲慢,他觉得再聪明可爱,宠物也只是宠物。
所以,赛勒斯伸出手,小傢伙就蹦了上去,一路来到了塞勒斯的肩膀。
赛勒斯冷脸道:“不可能。”
“他就是我带来的,罗斯只是帮我代为看护而已。”
“他不是宠物,是我的家人,也是温斯顿家族最不可或缺的存在。”
“你如果想要伤害他,那就是与我,与整个温斯顿家族为敌。我不会再给你任何狡辩的理由。”
说完,赛勒斯又转头看向身边的贵族们,还有保鏢:
“这种记者也被你们放进场,看来最近你们是安逸太久了,忘记触怒温斯顿家族的后果了,对吗?”
记者还要说什么,赛勒斯身后的保鏢已经得令,一只手紧紧抓著对方的脖颈將记者手动静音闭麦,以相当粗暴的方式將他拖出场。
其他人一看也知道,这个记者接下来的遭遇肯定不会好了。
乌菟嘆了口气。
而现在,赛勒斯需要堵住在场这么多人的嘴,还有封锁实时流露出去的影像。
这么大的舆论,赛勒斯要怎么办?
可是乌菟没想到,赛勒斯直接“掀桌”。
他以最快的速度封锁了这个场地,里面的所有人,包括媒体全部被威胁封口,连著向外扩散的舆论也被大手碾压,仅仅几分钟就刪得乾乾净净。
任何一个想在温斯顿家族,想在乌菟身上谋取利益的人,不仅会死,还会从社会层面上,被抹去一切痕跡,悄无声息的消失。
这就是温斯顿家族一贯使用的雷厉风行的手段。
赛勒斯对著乌菟道:“宝贝,这才是温斯顿家族的手段。”
“我们不需要畏惧或者改变,因为我们有决定別人生死的能力。”
“顺则生,逆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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