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俏寡妇,嫁个厂长养崽崽 - 第368章 回家上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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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婶看见十块钱差点没嚇死。
    忙不迭后退,还摆著手让陆从越赶紧把钱收起来,別让人看见了。
    他们在乡下,一年到头除了打的粮食,都见不著几块钱现钱,十块钱是大数额了。
    自从陆从越掏出十块钱,院门口和墙头上看热闹的人都发出惊呼的动静。
    陆从越只好把钱收起来,等走的时候再留给花婶就好。
    花婶见陆从越和孩子的衣服上一个补丁都没有,一掏钱就是十块,知道他现在过得不差,不禁又感慨起来。
    要是她那早亡的姐妹能活到现在,不也跟著儿子享福了?
    真是命不好啊,摊上那么个男人……
    “古话说得好,寧跟討饭的娘,不跟当官的爹,真是不错啊。”她唏嘘道。
    陆从越:“咱不提他,影响心情。”
    “是是是,不提他了,从越,我收拾收拾大柱那屋,你晚上带孩子在他那屋休息唄,晚上在家一起吃个饭。”花婶问道。
    “不麻烦了。”陆从越笑著道,“等他磕头道歉后,他要是立马走,我也跟著走,他官大,有车。”
    花婶被他逗笑了。
    这是不认爹,但是便宜得占,这小子脑子果然灵光。
    陆从越带著小城里你在花婶家閒聊了快两个钟头,围在周围看热闹的人突然乌拉一下散了。
    陆从越起身:“估计是回来了。”
    “走,去看看。”花婶把手一挥。
    果不其然,是陆盛坐著牛车回来了。
    他倒是想坐小汽车,可惜路不行,开不进来。
    陆盛一路上都眉头紧皱,无法想像他都离开这里几十年了,这里竟然一点儿变化和发展都没有。
    再次庆幸自己当初毅然决然地离开这山沟沟。
    花婶看见站在人群中的陆盛,咋舌不已:“哎哟,瞧瞧这气派,不愧是当大官的。”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气派吗?”陆从越淡淡地笑。
    “你这孩子……”花婶忍著笑道,“瞎说什么大实话。”
    不过,说归说,花婶还是觉得陆盛有气派,很厉害。
    虽然是个陈世美,但也是有本事才能成陈世美。
    村里的老人还认识陆盛,上前寒暄,陆盛好不容易应付完,才看进人群外安静站著的陆从越,赶紧走上前,低声道:“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也不知道喊一声。”
    “站在这里看您衣锦还乡。”陆从越满脸冷漠,“您要是现在炫耀完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忙正事了?”
    陆盛被嘲讽了一顿,还必须压著火。
    “行,走吧。”他沉声道,“你前面带路。”
    “別急。”陆从越淡淡地道,“花婶去帮忙准备些东西,先去她家一趟。”
    陆盛只好跟在他后面一起往花婶家走。
    后面跟著一群看热闹的,窃窃私语声传来。
    “这大官咋走在儿子后面?好奇怪……”
    “你们看见他对儿子的態度了吗?就跟怕儿子似的。”
    “人家现在是城里人,城里人可能就这样?”
    “屁,我二叔在县城上班,也算是城里人了吧,他说城里人也打媳妇和孩子的,有的打的可凶呢。”
    ……
    陆盛听著这些话,只觉得脸上掛不住,想往前快走两步,要么站在陆从越前面,要么俩人並排走,可陆从越眼瞅著走得不紧不慢,实则是控制著速度,让他怎样都超不过去。
    等到了花婶家门口时,陆盛已经被遛得气喘吁吁。
    找了个凳子坐下喘口气,想喝点水,花婶却理都不理,別说白糖水了,就是井水都没有。
    陆从越从花婶手里接过一个竹篮,便喊陆盛出发。
    已经是下午了,爭取早点结束。
    沿著小路往山里走,在路过某个地方的时候,陆盛突然停下脚步,目光感慨著看著那一片坟头。
    这里是陆家的坟,打仗的时候,都死了,埋在这个地方。
    所以当初娘才逼著他娶妻生子,为的就是能留个香火。
    陆盛看著老老实实趴在陆从越肩头的小成林,心里一软。
    不管陆从越认不认,只要有这个孩子,他们陆家就有后了。
    “等等。”陆盛喊了声,“这里埋著你爷爷、你太爷爷……让孩子给他们烧点纸吧,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陆从越淡淡道:“您可以自己买来烧,我没准备他们的,他们也与我无关。”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听得陆盛手痒痒,想把陆从越直接狠揍一顿,押著他给祖宗们磕头。
    可惜,陆从越抱著孩子也走得飞快,他追不上。
    就这么走了很远很远,终於看见一个孤零零的坟包。
    坟前的墓碑上,没有刻谁的妻子,只刻了名字。
    陆从越站定:“就是这了。”
    把小成林放下,嘱咐他老老实实跟在自己身边,不许乱跑,他这才把竹篮上的布移开,拿出上坟用的东西。
    这年头,谁家都不宽裕,花婶是使出浑身解数,才给他凑了点东西。
    盘子摆上后,陆从越这才看向陆盛,目光沉沉。
    陆盛很想问这墓碑是谁刻的,不合格。
    但是被陆从越那种目光看著,他倍感压力,有很多话只能咽回肚子里。
    “开始吧。”陆从越冷冷低道。
    陆盛深呼吸。
    答应的时候觉得没什么,很简单。
    可现在面对墓碑上那三个字,他跪不下去。
    “怎么?后悔了?”陆从越冷声问,“我不强求,后悔了就走。”
    陆盛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陆从越这话一个字都不能信,只要自己走了,那小儿子就彻底完蛋。
    陆盛想著整日以泪洗面的关静,想著被关著的陆国强,原本跪不下去的膝盖终於弯了。
    陆从越冷眼看著陆盛跪在母亲的墓前,冷眼看著他磕头认错,就在他要拿纸钱烧的时候,他喊了停。
    烧纸钱这事他不想让陆盛沾手,怕母亲嫌那钱脏。
    陆盛跪在地上直皱眉:“我该说的都说了,该认错的也认了,给她烧点纸钱都不行?”
    “不行!”陆从越面无表情地道,“你烧的钱,只怕花不出去。”
    又被嘲讽的陆盛压不住火,在地上撑了下,起身道:“我答应的事都做完了!你答应的事什么时候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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