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公益慰问,这个年纪就得听红歌
下午2点,林寒江准时找到了那家位於胡同深处的老年福利院。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乾净整洁,几棵老槐树洒下浓荫。
京城电视台的一辆採访车已经停在门口,周涛和一位摄像师,还有一位助理模样的女孩正在从车上往下搬东西。
几箱苹果,几箱牛奶,一些米麵油。
还有日常洗漱用品这些,毛巾、香皂、牙膏、牙刷、脸盆等。
都是一些需要用到的东西。
最里面还有一台可携式卡拉ok机和一个小音箱。
周涛今天穿得很休閒,白色t恤配蓝色牛仔裤,头髮扎成利落的马尾,比电视上和上次见面时少了几分职业距离感,多了些亲和力。
看到林寒江,她笑著招手:“来得正好,帮把手,把这些东西搬进去,分给爷爷奶奶们。
说句实话,林寒江看著周涛挥手的时候,是真漂亮。
刚好阳光透过一颗梧桐树,一柱阳光照在周涛侧脸,带著些许浮尘。
就是此时大红大紫的港台女星们站在这里,林寒江都不会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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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刻,人人爭当曹贼。
“林同学。”
“好嘞。”
林寒江愣了一下,这才笑著走了过去。
上前接过一箱苹果,沉甸甸的。
摄像师扛著机器,助理拿著话筒和反光板,一行人走进了福利院的活动室。
已经有十几位老人坐在里面,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听收音机,看到他们进来,都好奇地望过来。
院长是位慈祥的中年妇女,热情地迎上来和周涛握手寒暄。
林寒江和小助理两人很快把东西全部搬了进来。
接著就是发放慰问品了。
分发慰问品的过程还是挺简单的。
林寒江和周涛配合著,把东西一一送到每位老人手里,陪著说几句“爷爷奶奶好”、“祝您身体康健”之类的家常话。
老人们都很高兴,连连道谢。
那位小助理则用相机记录著这些瞬间。
慰问品发完,院长对著老人们说:“各位爷爷奶奶,今天京城电视台的同志来看望大家,还带了精彩的节目,大家欢迎。”
老人们鼓起掌来,目光期待地看向周涛他们。
周涛落落大方地走到前面,拿起话筒,笑容甜美:“爷爷奶奶们,下午好,我们是京城电视台的,今天来看望大家,祝各位健康长寿,笑口常开,不光带了点水果、牛奶、日用品这些,我们还请来了一位特別的朋友,给大家唱唱歌,好不好?”
老年人也没几个知道林寒江。
当然,不可能介绍是青歌赛的金奖得主了。
“好!”
老人们很给面子,掌声更热烈了些,目光都转向了周涛身旁的林寒江。
林寒江知道,这就是周涛说的可能需要表演个小节目了。
他早有心理准备,大会堂都去过了,也不怯场,走到前面,接过了周涛递过来的话筒。
唱什么呢?
林寒江目光扫过眼前这些白髮苍苍,面容慈祥的老人。
他们经歷过旧社会的苦难,见证了新中国的成立和建设。
他们记忆中熟悉的,必然是那些充满革命激情和真挚情感的红歌。
林寒江清了清嗓子,微笑道:“爷爷奶奶们,我叫林寒江,是音乐学院的学生,今天给大家唱几首红歌,希望你们喜欢。”
没有伴奏,他就清唱。
第一首,他选了旋律优美深情的《映山红》:
【夜半三更哟盼天明】
【寒冬腊月哟盼春风】
【若要盼得哟红军来】
【岭上开遍哟映山红】
林寒江的声音清澈而富有感情,控制得极好,没有刻意拔高,而是用一种诉说般的语调唱出来。
这熟悉的旋律立刻引起了老人们的共鸣,几位爷爷奶奶跟著轻轻哼了起来,眼神里闪动著回忆,眼眶已经湿润。
一曲唱罢,掌声真诚。
“好,小伙子唱的真好。”
“《映山红》唱確实好听,音乐学院的学生果然了不得。”
“我当年唱的比他还好,现在不服老不行了。”
林寒江笑著面对大家,听著老人们的讚扬。
咳嗽了两声,示意大家要接著唱了。
下首歌唱《东方红》,那是更庄重,更有信仰力量的歌声:“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他为人民谋生存,他是人民大救星————”
当他唱出这歌时,好几位老人的背脊不自觉地挺直了。
立刻有老人跟唱,唱出自己对信仰的爱戴。
那就是他们的灯塔。
不搞人民崇拜,而是崇拜人民,但人民崇拜他。
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是他们青春与奋斗的烙印。
也是坚定了理想,才为国家付出。
一个作罢,接著林寒江又唱了《京城的金山上》:
【京城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他就是那金色的太阳】
【多么温暖,多么慈祥】
【把翻身农奴的心照亮】
【我们迈步走在】
【社会主义幸福的大道上】
歌声热情洋溢,带著民歌的优美旋律。
这次,连几位看起来比较严肃的老爷爷也露出了笑容,用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打著拍子。
他还唱了《没有共產党就没有新中国》、《歌唱祖国》、《洪湖水浪打浪》。
每首歌都引起了老人们强烈的反响,有的跟著唱,有的鼓掌,有的悄悄抹眼泪。
这些歌对於他们来说,不仅仅是旋律,更是他们的人生背景音,是他们为之奉献过的时代的迴响。
林寒江唱得投入,也唱得动情。
在这个略显简陋的福利院活动室里,面对这些最普通的老人,他感受到了一种与在青歌赛舞台,在大会堂完全不同的艺术价值。
那就是用歌声温暖人心,唤起共鸣,传递最简单的快乐与怀念。
周涛在一旁看著,眼神里除了职业性的观察,也多了几分欣赏。
摄像师则是记录著这一切。
小助理倒是帮忙给老人家们端茶递水,乐呵呵的对大家笑著。
但这份热闹是短暂的。
歌声也停了。
老人们拉著林寒江的手,不住地夸他唱得好,像他们年轻时候听的广播里的声音。
院长也连连感谢。
慰问活动也结束了。
告別老人,收拾好设备,一行人走出福利院。
“今天谢谢你了,林同学。”周涛真诚地说,“唱得真好,老人们特別开心,比我们预想的效果还好。”
“应该的,我也很开心。”
林寒江实话实说,然后,他带著笑意看向周涛。
“那涛姐我今天的报答,还算合格吗?我们毕业晚会主持人的事————”
周涛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种略带狡黠又明媚的笑容:“哦,这事啊,我要是不答应,你会怎么样?”
林寒江被她问得一愣,隨即也笑了起来,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那我可能就得想想別的办法了,比如当天去京城电视台把你绑了,架著去我们学院。”
“噗。”
周涛忍俊不禁,笑出了声,眼睛弯成了月牙。
“把我五花大绑架去,画面太美我不敢想。行啦行啦,看在你今天卖力演出,又把老人们哄得这么高兴的份上,也看在你这別出心裁的威胁份上,25號晚上是吧?我去。”
她爽快地答应了,隨即又恢復了工作式的干练。
“具体流程、串词什么的,提前两天给我个大纲就行,我对你们音乐学院不熟,可能需要你或者负责的同学跟我简单介绍一下晚会的亮点和环节设置。”
“太好了,涛姐,太感谢了。”林寒江心中的石头落地,由衷感谢,“流程我们儘快整理好给你,你能来,真是帮我们大忙了。”
周涛摆摆手。
“行了,今天辛苦了,我们还得回台里交素材,25號见。”
“25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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