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乐队从逃家大小姐开始 - 第166章 死亡就是再也不见

    第166章 死亡就是再也不见
    “瀧川老师，没想到你写歌居然也这么好听。”瀧川佑四人刚走出录音室，矢野纱织便走上来，开口讚嘆道。
    “喜欢就好。”瀧川佑回答道。
    “那个，你们录完歌还有別的事吗？要是没有的话，我请你们去吃午餐怎么样，就当是感谢你们愿意让我旁听了。”矢野纱织笑著邀请眾人。
    录完歌对方就该走了，她正好接旁听的藉口再和瀧川老师待一会儿。
    “不好意思，矢野小姐，我们还要回去商量复赛的选歌，就不麻烦您了。”汐音诗羽率先说道。
    她看出了对方是想和佑多接触一会几，怎么可能会让对方如愿。
    汐音诗羽看了一眼手机，轻音部群里早乙老师已经把这次的复赛的主题发了出来，只能说是相当的及时，让她有了藉口。
    “————”矢野纱织僵了一下，隨后便看向了瀧川佑。
    瀧川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轻音部群，早乙老师果然发了消息。
    【早乙老师：复赛的主题也已经出来了，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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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起手机，瀧川佑才歉意的朝矢野纱织点头，“確实需要准备复赛的选歌，下次我请您吧。”
    他也就是客气一下，对方要是真因为这个来找他的话，那他也只能硬著头皮请了。
    “啊不不不，是我叨扰你们了，改天我再请你们吃饭吧。”矢野纱织露出洒脱的笑容。
    “清水小姐、矢野小姐，那我们就回去了，改日再见。”瀧川佑点点头，向几人道別。
    清水美姬挥了挥手，“以后常来这里，我已经吩咐过他们了，最好的录音室给你留著，全部免费。”
    闺蜜在她劝说后仍旧想追求瀧川老师，她也只能当做不知道，照旧结交瀧川老师，这种前途无量的人此刻不结交更待何时？
    “多谢清水小姐的好意。”瀧川佑笑著应承了一句，心里却决定以后不来这家录音室了。
    他又不是付不起钱，哪能经常占別人便宜，而且他看得出来清水美姬是想要结交他。
    告別两人后，四人並没有各自离开，而是来到一家家庭餐厅吃午餐。
    已经临近中午，复赛的主题已经出来了，他们下午打算直接回轻音部教室，为复赛做努力。
    四人点了午餐，隨后便坐在餐桌前閒聊起来。
    “佑，你不觉得矢野纱织对你太过热情了吗？”汐音诗羽郑重其事的对瀧川佑说道。
    “哦，有吗？”瀧川佑略作思索，回忆著矢野纱织见面后对自己的態度，最后点点头，“好像確实是这样。”
    “刚见面就那么热情，指定有什么事情要麻烦你，佑你可別答应她。”汐音诗羽说道。
    “我知道了，那家录音室我们以后就別去了，换一家吧。”瀧川佑说道。
    “误，为什么不去了，她们不是说免费吗？”清野遥不解的问道。
    “因为这种事是会欠別人人情的，所以不去为好。”望月雪见解释了一句。
    隨后把视线放在瀧川佑身上，观察著瀧川佑的举动，她总觉得清水美姬说见过自己姐姐这点有些奇怪。
    “好了，不管她们了，想想复赛的主题该怎么选歌吧。”瀧川佑换了个话题。
    “唔————没想到复赛的主题居然是死亡，难不成是要描写死亡的歌曲？”汐音诗羽蹙起了眉头。
    “我觉得歌曲最好选择那些和死亡相关的，比如对死亡的感悟这些的，瀧川能写出《雪国》，这个方向绝对拿手。”望月雪见手指轻敲著桌面，思忖道。
    “————”清野遥眼神露出迷茫，问道，“死亡是什么？”
    瀧川佑怔住了，他忽然想起遥的父亲告诉过他一件事——遥的父亲骗了遥，说她的母亲没有去世，只是成佛了。
    所以清野根本不知道死亡是什么概念，或者说隱约知道死亡是怎么回事，但却一直在骗自己。
    他不想揭开少女心底脆弱的地方，抢在望月雪见和汐音诗羽开口前说道，“死亡就是人成佛了。”
    清野遥看了看几人的神情，隨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成佛的意思啊，这个我知道哦~”
    望月雪见和汐音诗羽面面相覷，不知道瀧川佑为何这样骗清野遥，但同时都默契的没有拆穿瀧川佑。
    “嗯，好啦，不用想了，我已经有了思路了。”瀧川佑连忙终结了这个话题，以免让遥在这上面过多去想。
    恰好这时他们点的午饭也做好端来，彻底结束了这个话题。
    吃过饭，瀧川佑前去结帐，望月雪见看到后也跟了上来，小声问了一句，t
    你刚才为什么那样解释死亡？”
    瀧川佑瞥了一眼正在一边吃一边和汐音诗羽聊天的清野遥，小声说道，“遥的母亲去世了，她父亲骗她说那是成佛了，所以遥到现在都以为母亲只是成佛了。”
    “————”望月学姐垂下眼眸，默然不语，片刻后才说道，“我会儘量避免提到清野同学的伤心事的。”
    “嗯。”瀧川佑轻轻嗯了一声，付钱给前台，拿了小票。
    两人回去，只当是不知道，按以前的方式继续相处。
    “走吧，去轻音部，我想想该怎么贴合这个主题创作歌曲。”瀧川佑见两人全部吃完，开口说道。
    “又是新歌？”汐音诗羽瞪大眼睛。
    “嗯。”瀧川佑点点头，他脑海里已经浮现了三首最適合这个主题的歌曲，只是三首歌曲都太好，一时间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四人离开家庭餐厅，来到电车站，坐上电车往学校赶去，电车摇摇晃晃的在钢铁丛林之间穿行，最后在他们的目的地停下。
    走进轻音部，瀧川佑在电钢琴前坐下，和三人说道，“我这有三首符合这个主题的歌曲，只是不知道该选哪一首。”
    “多少？三首！”汐音诗羽大吃一惊，她本以为佑在知道主题后能快速想出一首符合的歌曲已经是天才了。
    结果是三首！
    天才已经不足以形容佑的天赋了，她只能说天才只是见佑的门槛。
    就好比成为了天才，在音乐这座大山脚下向上攀爬，结果看到有人在天上乱飞。
    清野遥望向瀧川佑，眼睛闪闪发亮。
    佑好厉害！
    “————”望月雪见也失语片刻，半晌才开口道，“从复赛开始就需要表演两首歌曲了，取其中最高一场的成绩当作最终成绩，所以，需要选两首。”
    “既然如此，我把三首歌的歌词和曲谱写下来，看看哪两首作为我们在复赛上的选择吧。”瀧川佑点点头，埋头把三首歌的歌词曲谱写下来。
    他写下的歌曲是《曾经我也想一了百了》、《lemon》、《儘管我们的手中空无一物》。
    在听到这个主题后，第一时间在他心底浮现的歌曲便是这三首。
    无他，实在是太过於经典。
    《曾经我也想一了百了》这首歌用最为平和曲调，勾勒出向死而生、努力活著的人。
    歌曲传达给听眾的讯息是，看似若无其事的生活之中潜藏著忧愁与悲哀，但即便如此，这个世界依然值得期待，因为想与所爱之人同行。
    《lemon》全曲清冽甘醇，歌词没有出现一个“死”字，却將死亡的主题娓娓道来，充满了生者对故者深沉而真挚的怀念。
    將生活带给你的如柠檬的酸楚，酿成犹如柠檬汽水味般的甘甜，这大概就是歌曲名的含义吧。
    至於《儘管我们的手中空无一物》这首歌，他想起这首歌是因为这首歌的mv，那个羊妈妈在为死掉的小羊织毛衣的mv，没有一句台词，却把那跨越生死的温情娓娓道来。
    把三首歌的台词曲谱全部写下，瀧川佑把三张曲谱分別递给了三人。
    三人接过后细细的看了起来，看完自己的便和另外一人交换著看，很快三人就看完了上面的歌词曲谱。
    “怎么样？选那两首比较好？”瀧川佑问了一句。
    “我觉得《曾经我也想一了百了》和《lemon》这两首比较好，另外一首不是很契合主题。”略作思考，望月雪见给出了她的答案。
    “我也这样觉得。”汐音诗羽认可的点了点头。
    瀧川佑瞭然，確实，光看歌词曲调，《儘管我们的手中空无一物》这首歌和死亡並不太沾边。
    只能说是这首歌的mv太过深入人心，让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
    “遥你觉得呢？”瀧川佑扭头看向清野遥。
    “————”清野遥没有回答，只是怔怔出神。
    她在看完这些歌词后，心底空落落的，总有种悵然若失的感觉，让她很是难受，但又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
    “遥，你怎么了？”瀧川佑伸手在清野遥面前晃了晃。
    清野遥这才回过神来，勉强挤出笑容，“我没事啦，我认为汐音和望月说的很对。”
    瀧川佑注意到了她的神色，又看到清野遥正盯著手中的歌词出神，顿时瞭然怎么回事。
    但现在遥明显不想提这件事，他也只能等晚上再和遥聊聊了。
    “那好，我们复赛的歌曲就选定前两首了，今天下午我们就先熟悉这两首曲子吧。”瀧川佑说道。
    夏日的东京天气多变，白天还是晴朗的天气，晚上便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在一片滴滴答答的雨声中，如幕布般的雨遮住了路灯的光亮，只留下了远远望去的模糊虚影。
    咚咚咚。
    瀧川佑敲响了清野遥的房门。
    自从回来后清野便沉默不语，吃过晚饭后就回到自己房间没有出来，这让他很是担心。
    “是佑吗？”清野遥声音懨懨的，失去了往日的活力。
    “是我。”瀧川佑应了一声。
    今天望月雨见大概是在忙生意上的事，没有回来，家里只剩下他和清野两人。
    “进来吧。”
    瀧川佑鬆了一口气，要是遥不让他进去，那他也不好强行闯入，幸好遥还是让他进去了，不然他连劝都没法劝。
    嘎吱。
    房门被他推开，清野遥正躺在床上，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瀧川佑顺手关上房门，走到清野遥的床边坐下。
    “遥是有心事吗？”瀧川佑盯著清野遥有些无神的眼眸，轻声询问道。
    “唔，有些说不上来，只觉得心底难受，但又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清野一动不动的盯著天花板，声音懨懨的。
    “是因为那几首歌吗？”瀧川佑轻轻握住清野遥的手，清野的小手有些冰凉，握著很是舒服。
    “有点吧————看完那几首歌也只是当时有点失落，后面就好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就开始难受了。”清野遥不再盯著天花板，扭头看向瀧川佑。
    瀧川佑用手轻抚著清野遥的手背，像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减轻清野心底的难受，“不知道也没关係，我陪著你想。”
    “哦————”也不知道是不是瀧川佑的举动起了作用，清野遥突然觉得心底的难受减轻了不少。
    两人就这样听著窗外的雨声，静静的呆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后，清野遥突然坐起身，开口道，“佑，我想我知道我为什么会难受了。”
    “那就和我说说吧，让我替你承担一半。”瀧川佑开口说道。
    “嗯。”清野遥瓮声瓮气的应了一声，想了想才缓缓开口道，“成佛是骗我的吧，妈妈是死了对吗？”
    说完，清野遥垂下眼眸，语气中带上了哭腔，“我在神明大人面前不管怎么求，妈妈也不会回来了是吗？因为死亡就是再也不见，对吧佑？”
    “————”瀧川佑张了张嘴，想要去圆这个谎，却发现不知道如何开口，最后只能心情沉重地说道，“死亡就是这样，和一个人再也不见————”
    听到瀧川佑的回答，清野遥小声的啜泣起来，房间內也下起了雨。
    瀧川佑嘆了一口气，伸手搂住清野遥，轻轻地用手拍著她的后背。
    真相就是这般残酷，但少女已经猜了出来，他也不好继续欺瞒对方。
    可就算是欺瞒对方，到之后不还是会知道真相？与其之后再知道，还不如现在知晓，未来还有那么长的时间，让遥去习惯。
    但见少女哭地这么伤心，瀧川佑也有些不忍，开口劝慰道，“遥，別伤心了，死亡不一定就是再也不见呢，你的母亲或许已经转世了，以后或许能够遇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