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刚掌握天师雷法,怪谈入侵 - 第97章 怎么都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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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怎么都是妖怪
    神谷夜拎著自己的双肩包,率先朝著那家笼罩在蒸汽与妖气中的古老旅馆,走了过去。
    平绚音和源纱雪对视了一眼,也都立刻跟了上去,一个脸上带著兴奋,一个神情冰冷。
    “喂!等等我啊!你们是认真的吗?!”
    佐藤健司哀嚎了一声,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还是只能快步跟在最后面。
    旅馆的门是老旧的木製拉门,神谷夜毫不犹豫地伸手“哗啦”一声將其拉开。
    四人走进旅馆。
    旅馆內的景象倒是比外面看起来要整洁许多,虽然灯火通明,几盏和纸灯笼散发著温暖的黄光,而且角落里的老式煤油暖气炉也烧著,散发著微弱的热量,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还是扑面而来。
    这股寒气和外面融雪的微凉完全不同,很冷,冷得让人皮肤刺痛,仿佛空调开到了最低档。
    佐藤健司刚一踏进来,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哇————这、这家店————暖气坏了吗?怎么比外面还冷啊?!”
    神谷夜、平绚音和源纱雪则面不改色,他们清楚地知道,这股寒意並非来自温度,而是来自那股妖气。
    “欢迎光临。”
    一个声音突兀地从柜檯后方的阴影中响起,打断了佐藤的抱怨。
    那声音像一颗冰珠落入耳中,带著一种奇异的寒意,让佐藤的后颈不由自主地又是一凉。
    那掛著“汤”字的布帘被一只手推开,一股混杂著硫磺味的蒸汽涌了出来。
    紧接著,一道身影缓缓从那片氤盒的水汽中走了出来。
    佐藤的呼吸猛地一滯。
    那是一个女人,她仿佛是踏著寒气而来,每走一步,周围空气中那股刺骨的寒意似乎就更浓一分。
    灯笼的黄光照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泛著一层瓷器般冰冷的光泽。
    那头如新雪般的纯白长发被一支简单的银簪松松挽起,几缕髮丝垂在耳边,更衬得那张脸白得惊人。
    在这片“白”中,唯有一点点缀得恰到好处,如同雪地里滴落的血。
    是她那如同冬日浆果般鲜艷的红唇。
    女人身上穿著一身素雅的浅蓝色和服,腰间繫著深紫色的腰带。
    然而,那和服布料,却丝毫无法掩盖她那成熟到近乎夸张的傲人曲线。
    哪怕是宽大的袖袍和层叠的衣领,也难掩其惊心动魄的丰腴。
    当她移动时,那胸前被紧紧束缚的轮廓,都仿佛要撑破那层素雅的布料,透出一种与她清冷气质截然相反的惊人“容量”。
    女人缓缓走近,脸上带著温婉得体微笑。
    “真是抱歉,”她的声音温和,仿佛在为店里的寒冷道歉,“外面的雪刚开始融化,店里还没完全暖和起来。几位客人是————住宿吗?”
    佐藤健司那双刚刚还在抱怨的眼睛猛地睁大,直勾勾地盯著那个从蒸汽中走出来的身影,连呼吸都忘了。
    咕嘟。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神谷夜、平绚音和源纱雪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股与这副温婉外表截然相反的寒气和妖气上。
    但佐藤健司的脑子里,此刻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哇————
    好————好漂亮————
    而且————
    他那诚实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女人被和服紧紧包裹住的傲人曲线上扫过。
    ————好大————
    前一秒,他那颗碎成一地的心,仿佛在这一刻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拼凑了起来,並且“咚咚咚”地开始疯狂加速!
    这、这才是————成熟大姐姐的魅力啊!
    源同学和平同学虽然也很漂亮,但、但这种————这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佐藤健司感觉自己那因为寒冷而有些僵硬的血液,瞬间就沸腾了!
    他那张刚刚还发冻得发白的脸“轰”的一下涨得通红!
    他完全忘记了刚刚自己抱怨这家旅馆的破旧,也忘记了刚才那股诡异的寒冷,甚至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一个箭步衝上前,抢在了所有人的前面,对著那位白髮老板娘,深深地鞠了一躬!
    “是!是!住宿!”
    他的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有些破音,但依旧中气十足。
    “老、老板娘!我们四个人!请给我们————请给我们最好的房间!!”
    佐藤健司生怕对方不相信,甚至还手忙脚乱地从自己那名牌滑雪裤的口袋里掏出了钱包。
    他“啪”地一下打开钱包,露出一叠福泽諭吉,脸颊涨得通红,那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那位白髮美人,鼓起勇气问道:“那个!请、请问!老板娘您————您叫什么名字?”
    看到佐藤这副恨不得把家底都掏出来的激动模样,那位白髮的老板娘先是微微一愣。
    隨即,她抬起那只白皙的手,用和服的袖口轻轻地掩住了那抹鲜艷的红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阿啦阿啦,”她的声音清冷悦耳,如同风铃轻晃,“真是有活力的孩子呢。”
    声轻笑,让佐藤健司的脸更红了。
    但与此同时,神谷夜发出一声嘆息。
    他抬起一只手,用力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想再去看旁边那个丟人现眼的棒球笨蛋。
    而平绚音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她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自己与佐藤健司之间的距离。
    她移开了视线,开始研究起了柜檯上摆放的招財猫。
    唯有源纱雪,她那双冰冷的眸子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那个白髮老板娘。
    她完全无视了佐藤健司的失態,而是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起来,感应著眼前这个女人身上那股如同寒冬深渊般的气息。
    佐藤健司那兴奋的声音还在迴荡,等待著老板娘的回应。
    旅馆內的空气仿佛又冷了几分,连神谷夜都忍不住呼出了一口淡淡的白气。
    源纱雪那冰冷的唇瓣微微开启。
    “雪女。”
    她吐出了两个字。
    佐藤健司正在极度的兴奋之中,他那颗心臟“咚咚咚”地狂跳著,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听清楚源纱雪那句低语到底是什么。
    他只是隱约听到了两个冰冷的音节,打断了他那狂热的幻想。
    “欸?”佐藤的笑容僵住了,他茫然地回头看了一眼源纱雪,又看了看老板娘,“————什么?你说雪?”
    正研究著招財猫的平绚音猛地转过头,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闪过兴奋的光芒,视线在源纱雪和老板娘之间来回扫视。
    神谷夜则无奈地放下了捂著脸的手,“嘖”了一声。
    源纱雪还真是直白。
    被当面指出了真身,那位白髮老板脸上那温婉的笑容却丝毫未变。
    她笑眯眯地看著冰冷的源纱雪,微微歪了歪头,那根简单的银簪在灯光下晃动了一下。
    她的姿態天真又困惑,仿佛真的没有听懂。
    “客人,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悦耳。
    老板仿佛真的没有听到源纱雪的话,那温婉的笑容转向了还在掏钱包,表情已经彻底僵住的佐藤健司。
    “真是抱歉,让客人们久站了。”她微微躬身,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再次展露无遗。
    “小女子是这家旅馆的经营者,”她用袖口掩著嘴,轻笑道,“客人们称呼我为雪枝就可以了。”
    “啊————雪、雪枝小姐!”佐藤健司的大脑重启,他强行忽略了刚才那诡异的插曲,再次被眼前的美人夺走了心神,“好、好美的名字!我叫佐藤!佐藤健司!
    ”
    他激动地指著身后已经放弃抵抗的神谷夜。
    “他、他是我最好的朋友,神谷夜!”
    “我是平绚音!”平绚音也立刻笑嘻嘻地凑了上来,仿佛刚才的紧张气氛不存在,“老板娘你真的好漂亮啊!皮肤是怎么保养的?”
    神谷夜看著眼前这一个色迷心窍,一个套近乎的两个活宝,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依旧保持著戒备姿態的源纱雪,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开始隱隱作痛。
    雪枝老板的目光一一扫过眾人,最后,在源纱雪那冰冷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源。”源纱雪冷冷地开口,只报出了自己的姓氏。
    “神谷先生,佐藤先生,平小姐,还有源小姐————”雪枝老板笑得更加温婉,“四位客人,旅途劳顿了。请隨我来吧。”
    她转过身,那身素雅的浅蓝色和服隨著她的动作,如同冰冷的流水般在昏暗的灯光下划过一道弧线。
    她迈著小碎步,引领著眾人朝旅馆內走去。
    佐藤健司连忙跟上,那双眼睛几乎要贴在老板娘那纯白的后颈和优雅的背影上,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寒冷。
    平绚音则落后了半步,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警惕地扫视著旅馆內部。
    源纱雪殿后,右手依旧没有离开过刀柄。
    神谷夜拎著自己的双肩包,走在中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隨著他们深入,那股刺骨的妖气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浓郁。
    旅馆內部很深,踩在老旧的木质地板上,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这声音在过度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不一会儿,雪枝老板娘在狭窄走廊的尽头停下了脚步。
    这里的光线比大厅更加昏暗,只有一盏老旧的壁灯,勉强照亮了走廊,以及尽头摆放的一个东西。
    这条走廊的尽头摆放著一个半人高的老式展示柜,柜玻璃蒙著一层薄薄的灰,柜门上掛著一把小小的黄铜锁。
    “哇,这是什么?古董吗?”平绚音凑了上去,好奇地趴在玻璃上往里看。
    佐藤也凑了过来,“什么啊?怎么在这种地方放个柜子————”
    神谷夜和源纱雪也走了过来。
    借著那昏黄的壁灯光芒,走进一看,四人都微微一愣。
    那上著锁的柜子里,没有摆放什么价值不菲的古董或人偶。
    只有一个捏出来的雪人。
    那雪人看起来很粗糙,像是小孩子隨手捏成的,身体歪歪扭扭,五官也只是用小石子和树枝胡乱插上去的。
    它就那么静静地待在黑暗的柜子里,被一把锁锁著,仿佛是什么极其珍贵的东西。
    “哈?”佐藤健司发出了困惑的声音,“雪人?在这种地方锁著一个雪人?
    品味还真是奇怪啊————”
    “阿啦阿啦。”
    看到佐藤那副大惊小怪的模样,老板娘雪枝抬起那只白皙的手,用和服的袖口轻轻地掩住了那抹鲜艷的红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客人,这可不是普通的雪人哦。”她的声音依旧清冷悦耳。
    “这可是传说中,每年冬天落在野泽的第一抹雪呢。”
    她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一句话,但似乎完全没有要详细解释的意思。
    隨后雪枝转过身,轻轻地拍了拍手。
    那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客人来了,出来招待一下吧。”
    她朝著布帘后更深的阴影处轻声唤道。
    话音刚落,旁边另一扇掛著“里”字布帘的拉门被“哗啦”一声拉开。
    一个穿著素色和服,但看起来像是侍女的女子走了出来。
    她的年纪看起来更小,大概只有十六七岁,脸色和老板娘一样苍白,但五官却显得有些僵硬,没什么表情。
    那头浅蓝色的长髮笔直地垂在身后,发梢甚至还凝结著几点细小的冰晶。
    她走到眾人面前,沉默地对著雪枝老板鞠了一躬,然后转向佐藤健司和他脚边那个鼓鼓囊囊的滑雪包。
    “这是冰柱,”雪枝老板笑眯眯地介绍道,“会帮各位拿行李,请隨我来吧。”
    雪枝转过身,她这个轻盈的动作,让那身素雅的浅蓝色和服不经意地贴合了瞬间。
    那看似宽鬆的衣物之下,惊心动魄的丰腴曲线一览无余,尤其是那被深紫色腰带紧紧束住的腰身,更衬得她身材成熟饱满,摇曳生姿。
    她迈著小碎步,引领著眾人朝旅馆內走去。
    那个名叫冰柱的侍女,沉默地弯下腰,轻而易举地拎起了佐藤健司那重得夸张的滑雪包,仿佛那包里装的只是棉花。
    佐藤健司看得目瞪口呆,但还是连忙跟上了雪枝老板的脚步。
    神谷夜、平绚音和源纱雪交换了一个眼神,也默默地跟了上去。
    旅馆內的走廊悠长而又寂静,老旧的木质地板在他们四人的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但雪枝和冰柱的脚步却轻得听不见一丝声音。
    雪枝在一排掛著“松”、“竹”、“梅”等名字的客房前停下了脚步。
    “真是抱歉,今天有些不巧,”她轻声说道,“这几间屋子都已经住有客人了,还请几位在走廊里保持安静,不要打扰到他们休息。”
    她话音刚落。
    神谷夜的眉头皱了一下。
    平绚音那张本就有些不满的可爱脸蛋,瞬间垮了下来,她嫌恶地往神谷夜身边凑了凑。
    源纱雪那按在刀柄上的手,五指也下意识地收紧了。
    他们三人都清晰地感应到了。
    那几扇紧闭的房门之后,传来的根本不是人类的气息。
    一股股阴冷的气息正从那门缝里渗透出来。
    那股气息和老板娘身上的很像,但更加驳杂,仿佛混杂了许多不同气息。
    这些气息虽然非人,但只是安静地待在房间里,並没有散发恶意。
    “怎么————”平绚音压低了声音,小声嘀咕了一句,那声音里充满了厌恶。
    “————都是那种雪山才有的妖怪气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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