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秀,你和我爸离婚了,你不能,也没有理由把他强留在云顶山庄。”
云锐见到林秀秀就喊起来:“我爸是自由身,你没有权力控制他的人身自由。”
“你这话说得极对。”
林秀秀对云锐的话完全赞同:“我们肯定不能控制他的自由,你想要把他带走,那就赶紧带走吧,我们绝对不留他的。”
云锐有些吃惊,当即睁大眼睛看著林秀秀:“你说的可是真的?”
林秀秀都不愿意跟她多话:“你要带走,就赶紧找几个人来把他带走,不带走我就进去了,没时间跟你囉唆。”
云锐还是不敢相信:“你说笑的吧?这个男人你好不容易找回来了,居然不要了?”
“我找他回来干嘛?我跟他早就离婚了,你不知道吗?”
林秀秀只觉得云锐神经:“他那样一个男人,你觉得一个正常的女人会要他吗?”
这话云锐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陆振华的確够渣,而且和林秀秀离婚时没捞到多少好处,貌似林秀秀和陆云晟在陆氏的股份比陆振华还多很多。
好吧,按目前这样的状况,貌似林秀秀的確有看不上陆振华的资本。
现在的中年女人,尤其是有钱的,基本上都喜欢找小鲜肉了,比如像殷春梅?
林秀秀思想可能守旧一些,但她比殷春梅年轻啊,不说找小鲜肉,找个三四岁的健身教练,完全没问题的啊?
“你要不要找人来把他领走?”
见云锐不吱声,林秀秀明显不耐烦了:“你再不做决定,我就进去了,到时候不要说我不给你领走他,我们这是有监控的,而且我们的监控还带收音功能的。”
云锐听了这话抿了下唇:“我进去把他领走就行了,用得著找人?他就算动弹不得了,我一个人也能把他给背出来。”
“行吧,那你进来领走他吧。”
林秀秀也没说什么,直接吩咐保安开了门:“我现在带你过去,你一个人搞不定,等下我叫保安给你帮忙送到车上也行。”
“我一个人搞不定?”云锐有些疑惑:“他难道现在胖得像个两三百斤的飞猪一样了?”
林秀秀没回他的话,也懒得回他的话,毕竟马上就可以看到了,回他的话显得特別没意思。
林秀秀在前面走,云锐跟在她后面,走了大约几分钟,来到藏獒住的屋子,然后——林秀秀都没开口,云锐就看到铁柵栏门里的陆振华了,他整个震惊在当场,一瞬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而陆振华今天吃了一只鸡,屋子里鸡毛和鸡血以及鸡骨头还在,此时他正拿著一根鸡骨头啃著。
见铁柵栏外边来了林秀秀和云锐,他停滯了片刻,然后丟掉手里的鸡骨头,直接跑到铁柵栏来摇晃著,把铁柵栏摇晃得哗哗哗响,嘴里发出嗷嗷嗷的叫声。
云锐回过神来,当即对著林秀秀呵斥起来:“你们云顶山庄这么大,那么多房子,居然让他住在这样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之前是关什么动物的吧?”
“我们云顶山庄房子是多,但也只有这个地方最適合他。”
林秀秀声音淡淡:“你要觉得他住这里委屈了,你完全可以接出去住你的房子里,我们又没说不让你接走?”
云锐怔住,本能的朝铁柵栏跟前走,快走到时,陆振华的手从铁柵栏那伸出来抓他,嚇得他本能的后退了两步。
“嗷嗷啊——”陆振华嘴里叫喊著,“啊嗷嗷啊......”
云锐看著眼前的陆振华,尝试著喊他:“爸,我是云锐,你还记得我吗?”
“啊嗷嗷啊......”陆振华对著云锐叫喊著,双手抓住铁柵栏摇晃得更厉害,显然是很想出来。
“他是听不见还是不会说话?”云锐扭头问站在旁边的林秀秀。
林秀秀摇头表示不知道:“反正他就是没办法交流了,亦或者,你可以尝试著用亲情唤醒他的记忆?”
“唤醒记忆?”云锐反应过来,皱眉看向林秀秀:“你是说,他失忆了?”
林秀秀只觉得他这一句是废话:“我不知道,如果他还认识你,应该就没失忆,如果不认识......嗯,这个,就有可能失忆吧,谁知道呢?”
谁知道呢?林秀秀这话说得极其敷衍,也说明她对陆振华的现状完全不关心,甚至都懒得去理会?
云锐等陆振华安静下来,不摇铁柵栏了,也不『嗷嗷啊』叫了,就那样睁大眼睛看著他和林秀秀时,这才又小心翼翼的走近两步。
“爸,我是云锐,你还认识我吗?”
“啊嗷嗷啊——”陆振华再次摇晃著铁柵栏发出抗议的喊声,看著云锐的目光充满著愤怒,一张脸扭曲著,好似要吃人一般。
“爸,你真不认识我了吗?”
云锐再次尝试著跟他沟通:“你这不断的喊啊嗷嗷啊的声音,是想让我带你离开吗?”
陆振华依然还是把铁柵栏摇晃得哗哗哗响,没有回答他的话,也不知道这嗷嗷叫是因为见到他兴奋,还是因为被关在里面烦躁。
“能不能把他放出来?”
云锐对林秀秀说:“我怀疑他是因为被关在里面烦躁才会这样的,说不定把他放出来了,他就能正常跟我交流了?”
“可以,但前提是你要带他走,否则我不会让人来放他出来的。”
林秀秀非常直白的说:“放他出来前,我这要准备四五个保安才行,而且这些保安还得是练过家子的,普通人在这是不管用的。”
云锐已经感觉到陆振华的不对劲,但殷春梅这样说,他也觉得陆振华现在可能力气有些大,只是——在野外生存了半年多,估摸著是有些力气吧?否则在野外怎么生活得下来啊?
这样想著,云锐又看著陆振华:“爸,你是想出来吗?要不要我带你离开这里啊?”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