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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有100万美元怎么花掉
忙碌了大半个月，李茂森完成手里的工作，他和巩丽告別洛杉磯，乘坐飞机来到港岛。
在港岛参加了两场电影活动，还查看了《八月照相馆》后期製作情况，提出几条修改意见。
事后他们又乘机飞回燕京。
这趟回来不止巩丽有工作要忙，他也有很多工作，包括《新龙门客栈》两个版本后期製作完成，需要看看电影质量，还有《八月照相馆》也完成后期製作，这部电影计划在明年情人节前夕上映，他也需要抽时间过去看看。
“李导，你总算回来了。”
回到电影厂办公室，谢导热情地握住他的手晃了晃。
“怎么了，厂里有事要我处理？”
李茂森笑道。
“也没什么事，主要是没你在，我们心里不踏实。”
“夸张了，我在的时候基本没管过事，有没有我在都一样。”
李茂森笑了笑。
坐下后他拿出下半年厂里出品的电影和上映的电影相关资料查看。
下半年厂里上映七部电影，包括《梅兰芳》《天堂回信》《心香》《永失我爱》《篮风箏》等。
其中《梅兰芳》《心香》《天堂回信》三部电影卖座，厂里净收入约450万块，其他四部电影有的勉强保本，有的亏损。
整体上净收入约350万块。
算上上半年的收入，今年厂里的纯收入在一千万上下。
比起好莱坞七大电影公司的盈利，北影厂年收入不值一提，但比起国內其他电影厂负增长的情况，一千万是个很令人羡慕的数字。
另外下半年厂里新出品的电影项目有六个，包括绍红导演的《四十不惑》，谢导的《香魂女》，夏刚导演的《与往事乾杯》，陈佩思的《爷俩开歌厅》等。
除了前三个项目由他推荐，其他电影由厂里製片委员会敲定，李茂森稍微看了看资料也没有多问。
“李导，我找你也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谢导说道。
“什么事？”
“《香魂女》製作完成，我准备送去柏林电影节参展，您能不能帮忙看看？”
谢导笑道。
这个项目由星耀影业和电影厂联合投资，他作为出品人也该看看。
“行！不过我水平一般，看了只能看热闹，要不等试映会一起看？”
“不不，你看看我心里安心。
1
谢导坚持请他提前看看。
李茂森也只好答应下来，中午在食堂吃过午餐后来到试映厅看电影。
《香魂女》由斯琴高娃、伍宇娟、陈宝国等人主演，讲的是两代女性的悲剧命运，也是一部女性题材的电影。
与王颖导演的《喜福会》有很高的相似性，讲的都是大时代背景下，女性悲剧性的命运，具有强烈现实意义。
《喜福会》侧重於两代人的不同，东西方文化的差异，《香魂女》侧重於探討人性和命运。
两部电影女主角巩丽和斯琴高娃在片中的表演都很精彩，將角色塑造得十分丰满。
从水平上来说，两部电影不相上下。
想到《喜福会》也准备参加柏林电影节，这两部电影在明年电影节上遇到，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不过李茂森也没有劝说谢导別去参加柏林电影节。
自古文人相轻，电影人也一样，这样劝说反而显得不尊重。
看完电影后，他点评了几句，没有过度夸讚，也没有说什么问题，只是介绍几部获得欧洲三大电影节金熊奖的女性题材电影。
譬如《秋菊打官司》《善意的背叛》《芳名卡门》等电影。
用这种方式鼓励谢飞导演，大胆去参加电影节，有很大机会获奖。
谢飞导演听了也放下心来。
看完谢导的电影，李茂森找到杨製片，继续观看《新龙门客栈》国內版。
看完之后他鬆了口气，还不错。
在开拍前他想了很多办法提高电影质量，包括建造城池，打造许多精美道具，僱佣更华丽的幕后团队，加强演员演技培训等，为此剧组多花了四百万港幣。
在看完成片后，他知道这些钱没白花。
新版本无论在电影镜头语言，片场布景，大场面戏，演员们表演，还是动作戏上，都超过原版。
谢导和田导、韩参评看完之后讚不绝口，称讚《新龙门客栈》才是真正的武侠电影，不需要搞笑玩闹的镜头，全片真刀真剑廝杀，比《黄飞鸿》《笑傲江湖》等电影看起来更过癮。
李茂森听了也没有谦虚，这部电影的动作戏確实有可取之处。
这些动作戏是他和袁和平、李莲杰、寇占文等人每天苦思冥想设计出来的动作。
在他们不懈努力下，片中几场打斗戏非常激烈，比《黄飞鸿》里拳打脚踢显得凶险残酷，之间的区別相当於摇滚和死亡金属摇滚。
他们在打斗戏上做得更极端和热烈。
儘管如此，他也没有全部放下心来，一部电影好不好，不是导演和几个同行说的算，在上映后观眾看了说好才算好，观眾不愿为电影花钱，他们说的再好也没用。
“李导，你真厉害，不论爱情戏，动作戏，现实题材电影，都拍得很有水平，唉，有时侯我抱怨上面审核严格，导致我没戏可拍，实际上是我自己没本事，我要是有你这样的技术，什么电影都能拍的好看，我也不会像个怨妇一样抱怨了。”
田导看完电影后嘆气说。
李茂森听得很无奈，为这件事，田导从去年嘆息到今年，快变成北影厂的祥林嫂了。
“老田，你想开点，《篮风箏》的事已经过去，你不用再纠结，纠结太多除了挫伤你的积极性和创造力，別的作用都没有，就像失恋一样，你不如早些准备新电影，当你忙著拍电影时也就没时间纠结过去的事。”
“我明白，我近期也在写剧本，但写了好几个开头都不满意，你要不帮我写一个？你是编剧大师，给陈凯格和张怡谋写的剧本都入围了欧洲三大电影节，论创作能力，圈里没人比你厉害，你帮我写一个好不好？”
田导眼巴巴地望著他。
“给你写一个剧本？”
李茂森挠了挠额头，论拍电影的技术，田导丝毫不比张导陈导差。
但田导的电影风格比较独特，作品主题主要包括歷史、文化、人性等层面，还有敘事节奏舒缓、平实，不追求强烈的戏剧衝突和紧凑的情节推进，还有电影注重画面的构图、光影和色彩的运用，使得电影画面极具质感，这点与李茂森的电影很相似。
而这类电影的剧本都不好写。
“李导，你肯定能行的，你知道张怡谋擅长拍乡土电影，就给他写了《美丽的大脚》《驴得水》，你知道陈凯格喜欢拍文化和歷史类电影，就帮他写了《梅兰芳》，还有绍红导演，夏刚导演几个，你都帮了，你也帮我写一个，我请你喝酒。”
田导抓著他的手臂晃了晃。
“田导，你別著急，我再想想，要是有好的剧本，我肯定乐意帮你。”
“好好，你慢慢想，我不催你。”
听到他答应，田导开心地笑起来。
“李导，你这部《新龙门客栈》真不错，看完之后我脑子里全都是刀光剑影，侠骨柔情，上一部让我这么喜欢的武侠电影是《少林寺》，你这部电影上映后，没准能像《少林寺》那样引起轰动。”
谢导走过来说道。
“没那么夸张。”
李茂森摆摆手，《少林寺》是內地最早的武侠电影，新奇有趣，打斗场面精彩，具有一定的开创性，还凭这部电影带火了少林寺。
《新龙门客栈》各个方面虽然做的都不错，但时代不同了，当前电影院里充斥著大量的动作电影，大家对这种片子没有多少新鲜感。
即使《新龙门客栈》比《少林寺》优秀十倍，在观影人次上也很难达到后者的水平，现在电影行业里除非出现《侏罗纪公园》《铁达尼號》这种超级大作，其他的电影都很难引起轰动。
与田导谢导说完，杨製片和韩参评过来找他问起电影上映的事，两人建议在寒假期间上映。
李茂森没什么意见，早点上映也好，明年他的事比较多，要飞来飞去，可能没有多少时间留在国內，在年末上映他也有时间参加宣传。
“那就寒假档上映，你们开始著手电影发行工作，爭取多买一些拷贝。”
“没问题，交给我们了。”
杨製片和韩参评点点头。
下午，忙完工作，李茂森开车回到四合院。
巩丽正在厨房里做菜，菜刀剁著案板的声音噹噹个不停，厨房烟囱里喷出松木燃烧过的烟雾，一缕缕青烟在蓝色天空下缓缓散开。
撕拉一声，巩丽开始炒菜，厨房墙上的抽菸机开始呼呼转动，把厨房里辣椒大葱炒肉的香味抽出来，勾人馋虫。
——
“哥，你回来啦，嫂子还在炒菜，要等一会儿才好。”
李秀丽拿著大葱在门口喊道。
“下午吃什么饭？”
“蒸馒头吃炒菜，嫂子炒了一大锅回锅肉，可香了。”
李秀丽吸吸鼻子说道。
“那我要多吃一点。”
李茂森回到屋里换衣服换鞋，出来时巩丽和李秀丽正端著盘子往餐厅走。
他洗了手来到餐厅里吃饭，大白馒头放在筐里，热气腾腾，没吃到嘴就闻到属於麦面的香甜味，桌上用陶盆装著辣椒炒肉，还有大葱炒羊肉，酸辣白菜、炒豆芽，散发著各种香辣的味道。
虽然冬天没有多少新鲜蔬菜，但巩丽每天总能找到合適的食材做出三五个菜，让李茂森每顿饭都吃得过癮。
“啊烫烫烫，哥你快接一下。”
李秀丽端著一大碗，大呼小叫著从外面进来。
“你慢点。”
李茂森走过去接过李秀丽手里的碗，碗里装著羊肉燉萝卜汤，碗口冒著热气，汤上面凝结著一层羊油，散发著新鲜羊肉的腥膻味和胡椒的味道。
“太烫了。”
李秀丽用手指捏著耳垂叫道。
“你不知道用托盘吗？”
“我以为没多烫，谁知道越走越烫手。”
李秀丽轻哼一声，甩著马尾往外面走，到门口遇到巩丽用托盘端来两小碗羊肉汤。
李茂森笑了笑，坐下来抓起一个热腾腾的大馒头先咬一口，品味最纯正的麦香味，这味道虽然不错，不过吃了两口就会感觉单调，一边吃炒菜一边吃馒头，或者用馒头夹著炒菜吃正合適。
“嫂子，你看我哥，每次看他吃饭都像是闹了几年饥荒的人。”
李秀丽小口咬著馒头打趣他。
“你哥是机器人，肚子里装著粉碎机，塞多少东西进去也填不满。”
巩丽笑道。
“你们只管说，我吃我的。”
李茂森大口吃著馒头夹菜，丝毫不受她俩的话影响。
“我哥幸亏会拍电影赚钱，要是个普通人，去厂里工作恐怕连肚子也填不饱。”
李秀丽吃著馒头笑道。
“你哥还是作家，武术家，再怎么样也不会吃不饱饭。”
巩丽笑盈盈地说道。
“没错，自古能吃的人都有大本事。”
李茂森咧著嘴笑了笑。
“是，没大本事的人早早饿死了，哪会在后面出名儿？”
李秀丽轻哼道。
李茂森喝了一小口滚烫的羊肉汤，汤浓味足，用馒头蘸著羊油吃也贼香。
“快放寒假了，你早些回去，去年寒假和今年暑假都没在，爸妈都想死你了。
“
“才不会，老妈才懒得伺候我，每次回去不到三天就开始指派我干这干那，这明显是见不得我在家里。”
“老妈是见不得你懒。”
李茂森笑道。
“佩姨现在开始操心丽丽的感情问题，问我丽丽在学校里有没有对象。”
巩丽眨眨眼睛笑道。
“嫂子，你快別说了，吃饭的时候说这种事会消化不良。”
李秀丽红著脸颊提出抗议。
“好，不说了，快点吃。”
巩丽轻轻笑起来。
“哥，你也不许说。”
李秀丽见李茂森要说话，率先凶巴巴地喊道。
“谁要说你的事，你狗大点年纪谈什么恋爱，你现在正是搞好学业的时候，读完博士或者工作后再谈恋爱成家也不迟，那时候找对象更稳定一些。”
“这还差不多。”
李秀丽听到他这样说，孝顺地帮他拿个大馒头，笑道，“哥，我走之后你还有没有教嫂子和德鲁练习咏春？”
李茂森摇头说，“我在剧组里拍戏，哪有时间天天教，再说该教的东西全都交给你们了，最后练成什么样全靠你们自己坚持，对了，你回来之后有没有继续练，明早我看你打的怎么样。”
“不要了，我天天上课，太忙了也没时间练，嫂子，你练得怎么样？”
李秀丽转移话题看向巩丽。
巩丽连忙冲她挤眼睛摇头，要她別多问，从前有李茂森管著，她上午起来还会耍几招，后来李茂森拍戏去了，她也要拍戏，每天那么忙，哪有时间练咏春。
李茂森摇摇头，教的三个徒弟里两个不成器，剩下的德鲁也不知练得怎么样，比起武术院里的徒弟们，外面的弟子没人看管，都很难教出来。
“你摇头干什么？我都说了我连广播体操都学不会，你偏要教我练武功，这是在强人所难。”
巩丽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还是我的错？”
“难道是我的？”
“好吧，我的。”
李茂森笑了笑，也没有跟她斗嘴，巩丽不是学不会，而是不上心，她要是对一件事上心，学起来会非常快，譬如表演、跳舞、唱歌、瑜伽之类。
“《驴得水》这周票房怎么样？”
李茂森换了个话题问道。
“还不错，上映第四周，卖出331个拷贝，国內票房1200万，后续成绩预计不会比《梅兰芳》差。”
巩丽美滋滋地喝了口羊汤。
回国之后，她接连参加了三场电影在燕京地区的宣传活动，为这部电影发行工作出一份力。
“还行，没亏本就好。”
《驴得水》製片成本650万，这部电影在威尼斯电影节之后，海外版权收入220万美元，加上內地电影拷贝收入，预计能赚到300万美元上下。
作为电影的女主角，巩丽算是有功之臣。
“老婆，如果你现在有100万美元，你准备怎么花？”
李茂森问道。
“100万美元？哪里有？”
巩丽边吃边问道。
“你先考虑怎么花，过几天就有了。”
“你先说哪里来的，要是你给的就算了，我才不要你的钱，我也不缺钱。”
巩丽很硬气地说。
“前两年你交给我投资的钱，我拿去炒股，赚了很多，你这边分红差不多有100万美元。”
“你开什么玩笑？我只投了200万港幣，不到两年你把200万港幣，变成100万美元？投资抢银行的了？”
巩丽扬起黑黑的眉毛问道。
“除了你，刘小庆投了100万块，差不多150万港幣，她投资晚点，这次分红差不多也有四五十万美元。”
还有朱老师、江姍、陶蕙敏几个，虽然投的不多，这次也有十多万二十几万美元分红，在九十年代初，这笔钱算得上巨款。
要想在国內花掉这笔钱也需要费费脑子。
“哥，你炒的什么股，怎么会赚那么多？”
李秀丽惊讶地问道。
“比尔盖茨知道吗？”
“当然，世界首富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在五月份，《福布斯》杂誌公布新一期全球亿万富豪榜，比尔盖茨以70亿美元身价荣登该榜榜首，他名下拥有45%微软股份。
隨著微软股票增长，比尔盖茨名下资產总量也越滚越多，现在已经突破100亿美元。
“哥，难道你买的是微软股票？”
李秀丽惊叫起来。
巩丽也眨著黑亮的眼睛望著他，她记得以前李茂森好像说起过微软股票，只是她对炒股的事很没兴趣，在李茂森说的时候也没在意。
“没错，90年我赚了几百万美元，放在港岛滙丰银行，那边经理人建议我投资，还送来一份投资名单，我运气好，在那份名单里选择了长势不错的微软股票，入手时三四块，现在涨到快一百块。”
李茂森淡淡地说道。
“哇喔，老哥你好厉害，太英明太神武了，老哥，你买了多少？”
李秀丽抓著他的手臂激动地说道。
“你不需要知道，只需要知道咱家不缺钱就行了，不过你们要保密，別对外面吵吵，现在每年给希望工程捐100万块也有人嫌我捐的太少，要是知道我有更多钱，大概会要我捐更多。”
“我知道，我又不是那种大嘴巴女孩。”
李秀丽偏著头笑道。
“老公，你真的买了很多微软股票？”
巩丽问道。
“还不相信？要不我们回屋里说？”
李茂森看了看臥室的方向。
巩丽白他一眼，“吃饭呢，你正经点。”
“好吧，是真的，快点想想你有100万美元准备干什么。”
李茂森笑道。
巩丽撑著脸颊想了一会儿，“没什么要做的，我不缺吃不缺穿，也不缺钱花，给我100万，还是美元，我根本花不完，算了，別给我了，手里有太多钱也会很烦。”
李茂森摇摇头，咬一口馒头说，“100万美元也不算多少钱，拿去买奢侈品，珠宝项炼名牌包包都买一些，出席活动时换著穿戴，做个叫人羡慕的女人不好吗？”
“不要，穿休閒装最舒服，奢侈品牌每季度都换，太浪费钱了，还有珠宝项炼我有那么多，根本不需要再买。”
巩丽摇摇头。
“你看看你嫂子，有了钱都不知道怎么花，如果你有100万美元准备怎么花？”
李茂森问李秀丽。
“那简直太容易了，我先买几个专业相机镜头，再拿著剩余的钱週游世界，玩一圈回来保证能花掉，哥，你要给我一百万吗？”
李秀丽眼巴巴地问道。
“想得美，你又没投资股票，给你钱干什么，更別说你要钱的目的是吃喝玩乐，更不能给你，最多给你一万买镜头。”
“哼，不给就不给，我以后工作了去赚钱，赚很多很多钱。”
李秀丽拿起馒头咬一大口。
“你一个新闻记者用什么赚钱？”
“我————”
李秀丽眨著大眼睛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到媒体行业怎么赚钱，心里顿时很泄气，拿起馒头狠狠咬一大口。
“所以你毕业后该考虑进机关单位，端铁饭碗的即使没有钱也能享受很多优质资源，这才是新闻传媒专业学生的唯一出路。”
；
7）
李秀丽默默地端起碗离桌，蹲到门口吃。
“你別再说当官了，丽丽一个女孩子当什么官？”
巩丽笑盈盈地瞪他一眼，“要说当官还是老三合適一些，老三学习好，人也听话，他以后可以去衙门上班。”
“李茂祥那里不用说，他就算不想当也註定要为人民服务。”
李茂森耸耸肩膀。
为了把老三李茂祥培养成才，从去年开始他花了二十多万从高校找名师帮他补习功课。
根据家里反映，李茂祥学习成绩大幅度提升，从原来的中不溜，变成全年级前三，明年高考有望进入清北学习。
等进入清北之后，进入衙门上班的起点也高一些。
“好了丽丽快回来，你哥不让你当官了，他让老三当。”
巩丽冲外面喊道。
李秀丽撇著小嘴，重新回到餐桌上，瓜子小脸被凉风吹的发白，可怜兮兮的。
李茂森摇摇头，也懒得再督促李秀丽提高政治觉悟，他拿起馒头夹菜埋头大嚼，最后吃了四个大馒头，喝了两大碗羊肉汤，还吃掉四个盘里的炒菜。
巩丽和李秀丽瞧著他吃饭的样子满脸嫌弃。
忙碌了大半个月，李茂森完成手里的工作，他和巩丽告別洛杉磯，乘坐飞机来到港岛。
在港岛参加了两场电影活动，还查看了《八月照相馆》后期製作情况，提出几条修改意见。
事后他们又乘机飞回燕京。
这趟回来不止巩丽有工作要忙，他也有很多工作，包括《新龙门客栈》两个版本后期製作完成，需要看看电影质量，还有《八月照相馆》也完成后期製作，这部电影计划在明年情人节前夕上映，他也需要抽时间过去看看。
“李导，你总算回来了。”
回到电影厂办公室，谢导热情地握住他的手晃了晃。
“怎么了，厂里有事要我处理？”
李茂森笑道。
“也没什么事，主要是没你在，我们心里不踏实。”
“夸张了，我在的时候基本没管过事，有没有我在都一样。”
李茂森笑了笑。
坐下后他拿出下半年厂里出品的电影和上映的电影相关资料查看。
下半年厂里上映七部电影，包括《梅兰芳》《天堂回信》《心香》《永失我爱》《篮风箏》等。
其中《梅兰芳》《心香》《天堂回信》三部电影卖座，厂里净收入约450万块，其他四部电影有的勉强保本，有的亏损。
整体上净收入约350万块。
算上上半年的收入，今年厂里的纯收入在一千万上下。
比起好莱坞七大电影公司的盈利，北影厂年收入不值一提，但比起国內其他电影厂负增长的情况，一千万是个很令人羡慕的数字。
另外下半年厂里新出品的电影项目有六个，包括绍红导演的《四十不惑》，谢导的《香魂女》，夏刚导演的《与往事乾杯》，陈佩思的《爷俩开歌厅》等。
除了前三个项目由他推荐，其他电影由厂里製片委员会敲定，李茂森稍微看了看资料也没有多问。
“李导，我找你也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谢导说道。
“什么事？”
“《香魂女》製作完成，我准备送去柏林电影节参展，您能不能帮忙看看？”
谢导笑道。
这个项目由星耀影业和电影厂联合投资，他作为出品人也该看看。
“行！不过我水平一般，看了只能看热闹，要不等试映会一起看？”
“不不，你看看我心里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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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导坚持请他提前看看。
李茂森也只好答应下来，中午在食堂吃过午餐后来到试映厅看电影。
《香魂女》由斯琴高娃、伍宇娟、陈宝国等人主演，讲的是两代女性的悲剧命运，也是一部女性题材的电影。
与王颖导演的《喜福会》有很高的相似性，讲的都是大时代背景下，女性悲剧性的命运，具有强烈现实意义。
《喜福会》侧重於两代人的不同，东西方文化的差异，《香魂女》侧重於探討人性和命运。
两部电影女主角巩丽和斯琴高娃在片中的表演都很精彩，將角色塑造得十分丰满。
从水平上来说，两部电影不相上下。
想到《喜福会》也准备参加柏林电影节，这两部电影在明年电影节上遇到，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不过李茂森也没有劝说谢导別去参加柏林电影节。
自古文人相轻，电影人也一样，这样劝说反而显得不尊重。
看完电影后，他点评了几句，没有过度夸讚，也没有说什么问题，只是介绍几部获得欧洲三大电影节金熊奖的女性题材电影。
譬如《秋菊打官司》《善意的背叛》《芳名卡门》等电影。
用这种方式鼓励谢飞导演，大胆去参加电影节，有很大机会获奖。
谢飞导演听了也放下心来。
看完谢导的电影，李茂森找到杨製片，继续观看《新龙门客栈》国內版。
看完之后他鬆了口气，还不错。
在开拍前他想了很多办法提高电影质量，包括建造城池，打造许多精美道具，僱佣更华丽的幕后团队，加强演员演技培训等，为此剧组多花了四百万港幣。
在看完成片后，他知道这些钱没白花。
新版本无论在电影镜头语言，片场布景，大场面戏，演员们表演，还是动作戏上，都超过原版。
谢导和田导、韩参评看完之后讚不绝口，称讚《新龙门客栈》才是真正的武侠电影，不需要搞笑玩闹的镜头，全片真刀真剑廝杀，比《黄飞鸿》《笑傲江湖》等电影看起来更过癮。
李茂森听了也没有谦虚，这部电影的动作戏確实有可取之处。
这些动作戏是他和袁和平、李莲杰、寇占文等人每天苦思冥想设计出来的动作。
在他们不懈努力下，片中几场打斗戏非常激烈，比《黄飞鸿》里拳打脚踢显得凶险残酷，之间的区別相当於摇滚和死亡金属摇滚。
他们在打斗戏上做得更极端和热烈。
儘管如此，他也没有全部放下心来，一部电影好不好，不是导演和几个同行说的算，在上映后观眾看了说好才算好，观眾不愿为电影花钱，他们说的再好也没用。
“李导，你真厉害，不论爱情戏，动作戏，现实题材电影，都拍得很有水平，唉，有时侯我抱怨上面审核严格，导致我没戏可拍，实际上是我自己没本事，我要是有你这样的技术，什么电影都能拍的好看，我也不会像个怨妇一样抱怨了。”
田导看完电影后嘆气说。
李茂森听得很无奈，为这件事，田导从去年嘆息到今年，快变成北影厂的祥林嫂了。
“老田，你想开点，《篮风箏》的事已经过去，你不用再纠结，纠结太多除了挫伤你的积极性和创造力，別的作用都没有，就像失恋一样，你不如早些准备新电影，当你忙著拍电影时也就没时间纠结过去的事。”
“我明白，我近期也在写剧本，但写了好几个开头都不满意，你要不帮我写一个？你是编剧大师，给陈凯格和张怡谋写的剧本都入围了欧洲三大电影节，论创作能力，圈里没人比你厉害，你帮我写一个好不好？”
田导眼巴巴地望著他。
“给你写一个剧本？”
李茂森挠了挠额头，论拍电影的技术，田导丝毫不比张导陈导差。
但田导的电影风格比较独特，作品主题主要包括歷史、文化、人性等层面，还有敘事节奏舒缓、平实，不追求强烈的戏剧衝突和紧凑的情节推进，还有电影注重画面的构图、光影和色彩的运用，使得电影画面极具质感，这点与李茂森的电影很相似。
而这类电影的剧本都不好写。
“李导，你肯定能行的，你知道张怡谋擅长拍乡土电影，就给他写了《美丽的大脚》《驴得水》，你知道陈凯格喜欢拍文化和歷史类电影，就帮他写了《梅兰芳》，还有绍红导演，夏刚导演几个，你都帮了，你也帮我写一个，我请你喝酒。”
田导抓著他的手臂晃了晃。
“田导，你別著急，我再想想，要是有好的剧本，我肯定乐意帮你。”
“好好，你慢慢想，我不催你。”
听到他答应，田导开心地笑起来。
“李导，你这部《新龙门客栈》真不错，看完之后我脑子里全都是刀光剑影，侠骨柔情，上一部让我这么喜欢的武侠电影是《少林寺》，你这部电影上映后，没准能像《少林寺》那样引起轰动。”
谢导走过来说道。
“没那么夸张。”
李茂森摆摆手，《少林寺》是內地最早的武侠电影，新奇有趣，打斗场面精彩，具有一定的开创性，还凭这部电影带火了少林寺。
《新龙门客栈》各个方面虽然做的都不错，但时代不同了，当前电影院里充斥著大量的动作电影，大家对这种片子没有多少新鲜感。
即使《新龙门客栈》比《少林寺》优秀十倍，在观影人次上也很难达到后者的水平，现在电影行业里除非出现《侏罗纪公园》《铁达尼號》这种超级大作，其他的电影都很难引起轰动。
与田导谢导说完，杨製片和韩参评过来找他问起电影上映的事，两人建议在寒假期间上映。
李茂森没什么意见，早点上映也好，明年他的事比较多，要飞来飞去，可能没有多少时间留在国內，在年末上映他也有时间参加宣传。
“那就寒假档上映，你们开始著手电影发行工作，爭取多买一些拷贝。”
“没问题，交给我们了。”
杨製片和韩参评点点头。
下午，忙完工作，李茂森开车回到四合院。
巩丽正在厨房里做菜，菜刀剁著案板的声音噹噹个不停，厨房烟囱里喷出松木燃烧过的烟雾，一缕缕青烟在蓝色天空下缓缓散开。
撕拉一声，巩丽开始炒菜，厨房墙上的抽菸机开始呼呼转动，把厨房里辣椒大葱炒肉的香味抽出来，勾人馋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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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回来啦，嫂子还在炒菜，要等一会儿才好。”
李秀丽拿著大葱在门口喊道。
“下午吃什么饭？”
“蒸馒头吃炒菜，嫂子炒了一大锅回锅肉，可香了。”
李秀丽吸吸鼻子说道。
“那我要多吃一点。”
李茂森回到屋里换衣服换鞋，出来时巩丽和李秀丽正端著盘子往餐厅走。
他洗了手来到餐厅里吃饭，大白馒头放在筐里，热气腾腾，没吃到嘴就闻到属於麦面的香甜味，桌上用陶盆装著辣椒炒肉，还有大葱炒羊肉，酸辣白菜、炒豆芽，散发著各种香辣的味道。
虽然冬天没有多少新鲜蔬菜，但巩丽每天总能找到合適的食材做出三五个菜，让李茂森每顿饭都吃得过癮。
“啊烫烫烫，哥你快接一下。”
李秀丽端著一大碗，大呼小叫著从外面进来。
“你慢点。”
李茂森走过去接过李秀丽手里的碗，碗里装著羊肉燉萝卜汤，碗口冒著热气，汤上面凝结著一层羊油，散发著新鲜羊肉的腥膻味和胡椒的味道。
“太烫了。”
李秀丽用手指捏著耳垂叫道。
“你不知道用托盘吗？”
“我以为没多烫，谁知道越走越烫手。”
李秀丽轻哼一声，甩著马尾往外面走，到门口遇到巩丽用托盘端来两小碗羊肉汤。
李茂森笑了笑，坐下来抓起一个热腾腾的大馒头先咬一口，品味最纯正的麦香味，这味道虽然不错，不过吃了两口就会感觉单调，一边吃炒菜一边吃馒头，或者用馒头夹著炒菜吃正合適。
“嫂子，你看我哥，每次看他吃饭都像是闹了几年饥荒的人。”
李秀丽小口咬著馒头打趣他。
“你哥是机器人，肚子里装著粉碎机，塞多少东西进去也填不满。”
巩丽笑道。
“你们只管说，我吃我的。”
李茂森大口吃著馒头夹菜，丝毫不受她俩的话影响。
“我哥幸亏会拍电影赚钱，要是个普通人，去厂里工作恐怕连肚子也填不饱。”
李秀丽吃著馒头笑道。
“你哥还是作家，武术家，再怎么样也不会吃不饱饭。”
巩丽笑盈盈地说道。
“没错，自古能吃的人都有大本事。”
李茂森咧著嘴笑了笑。
“是，没大本事的人早早饿死了，哪会在后面出名儿？”
李秀丽轻哼道。
李茂森喝了一小口滚烫的羊肉汤，汤浓味足，用馒头蘸著羊油吃也贼香。
“快放寒假了，你早些回去，去年寒假和今年暑假都没在，爸妈都想死你了。
“
“才不会，老妈才懒得伺候我，每次回去不到三天就开始指派我干这干那，这明显是见不得我在家里。”
“老妈是见不得你懒。”
李茂森笑道。
“佩姨现在开始操心丽丽的感情问题，问我丽丽在学校里有没有对象。”
巩丽眨眨眼睛笑道。
“嫂子，你快別说了，吃饭的时候说这种事会消化不良。”
李秀丽红著脸颊提出抗议。
“好，不说了，快点吃。”
巩丽轻轻笑起来。
“哥，你也不许说。”
李秀丽见李茂森要说话，率先凶巴巴地喊道。
“谁要说你的事，你狗大点年纪谈什么恋爱，你现在正是搞好学业的时候，读完博士或者工作后再谈恋爱成家也不迟，那时候找对象更稳定一些。”
“这还差不多。”
李秀丽听到他这样说，孝顺地帮他拿个大馒头，笑道，“哥，我走之后你还有没有教嫂子和德鲁练习咏春？”
李茂森摇头说，“我在剧组里拍戏，哪有时间天天教，再说该教的东西全都交给你们了，最后练成什么样全靠你们自己坚持，对了，你回来之后有没有继续练，明早我看你打的怎么样。”
“不要了，我天天上课，太忙了也没时间练，嫂子，你练得怎么样？”
李秀丽转移话题看向巩丽。
巩丽连忙冲她挤眼睛摇头，要她別多问，从前有李茂森管著，她上午起来还会耍几招，后来李茂森拍戏去了，她也要拍戏，每天那么忙，哪有时间练咏春。
李茂森摇摇头，教的三个徒弟里两个不成器，剩下的德鲁也不知练得怎么样，比起武术院里的徒弟们，外面的弟子没人看管，都很难教出来。
“你摇头干什么？我都说了我连广播体操都学不会，你偏要教我练武功，这是在强人所难。”
巩丽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还是我的错？”
“难道是我的？”
“好吧，我的。”
李茂森笑了笑，也没有跟她斗嘴，巩丽不是学不会，而是不上心，她要是对一件事上心，学起来会非常快，譬如表演、跳舞、唱歌、瑜伽之类。
“《驴得水》这周票房怎么样？”
李茂森换了个话题问道。
“还不错，上映第四周，卖出331个拷贝，国內票房1200万，后续成绩预计不会比《梅兰芳》差。”
巩丽美滋滋地喝了口羊汤。
回国之后，她接连参加了三场电影在燕京地区的宣传活动，为这部电影发行工作出一份力。
“还行，没亏本就好。”
《驴得水》製片成本650万，这部电影在威尼斯电影节之后，海外版权收入220万美元，加上內地电影拷贝收入，预计能赚到300万美元上下。
作为电影的女主角，巩丽算是有功之臣。
“老婆，如果你现在有100万美元，你准备怎么花？”
李茂森问道。
“100万美元？哪里有？”
巩丽边吃边问道。
“你先考虑怎么花，过几天就有了。”
“你先说哪里来的，要是你给的就算了，我才不要你的钱，我也不缺钱。”
巩丽很硬气地说。
“前两年你交给我投资的钱，我拿去炒股，赚了很多，你这边分红差不多有100万美元。”
“你开什么玩笑？我只投了200万港幣，不到两年你把200万港幣，变成100万美元？投资抢银行的了？”
巩丽扬起黑黑的眉毛问道。
“除了你，刘小庆投了100万块，差不多150万港幣，她投资晚点，这次分红差不多也有四五十万美元。”
还有朱老师、江姍、陶蕙敏几个，虽然投的不多，这次也有十多万二十几万美元分红，在九十年代初，这笔钱算得上巨款。
要想在国內花掉这笔钱也需要费费脑子。
“哥，你炒的什么股，怎么会赚那么多？”
李秀丽惊讶地问道。
“比尔盖茨知道吗？”
“当然，世界首富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在五月份，《福布斯》杂誌公布新一期全球亿万富豪榜，比尔盖茨以70亿美元身价荣登该榜榜首，他名下拥有45%微软股份。
隨著微软股票增长，比尔盖茨名下资產总量也越滚越多，现在已经突破100亿美元。
“哥，难道你买的是微软股票？”
李秀丽惊叫起来。
巩丽也眨著黑亮的眼睛望著他，她记得以前李茂森好像说起过微软股票，只是她对炒股的事很没兴趣，在李茂森说的时候也没在意。
“没错，90年我赚了几百万美元，放在港岛滙丰银行，那边经理人建议我投资，还送来一份投资名单，我运气好，在那份名单里选择了长势不错的微软股票，入手时三四块，现在涨到快一百块。”
李茂森淡淡地说道。
“哇喔，老哥你好厉害，太英明太神武了，老哥，你买了多少？”
李秀丽抓著他的手臂激动地说道。
“你不需要知道，只需要知道咱家不缺钱就行了，不过你们要保密，別对外面吵吵，现在每年给希望工程捐100万块也有人嫌我捐的太少，要是知道我有更多钱，大概会要我捐更多。”
“我知道，我又不是那种大嘴巴女孩。”
李秀丽偏著头笑道。
“老公，你真的买了很多微软股票？”
巩丽问道。
“还不相信？要不我们回屋里说？”
李茂森看了看臥室的方向。
巩丽白他一眼，“吃饭呢，你正经点。”
“好吧，是真的，快点想想你有100万美元准备干什么。”
李茂森笑道。
巩丽撑著脸颊想了一会儿，“没什么要做的，我不缺吃不缺穿，也不缺钱花，给我100万，还是美元，我根本花不完，算了，別给我了，手里有太多钱也会很烦。”
李茂森摇摇头，咬一口馒头说，“100万美元也不算多少钱，拿去买奢侈品，珠宝项炼名牌包包都买一些，出席活动时换著穿戴，做个叫人羡慕的女人不好吗？”
“不要，穿休閒装最舒服，奢侈品牌每季度都换，太浪费钱了，还有珠宝项炼我有那么多，根本不需要再买。”
巩丽摇摇头。
“你看看你嫂子，有了钱都不知道怎么花，如果你有100万美元准备怎么花？”
李茂森问李秀丽。
“那简直太容易了，我先买几个专业相机镜头，再拿著剩余的钱週游世界，玩一圈回来保证能花掉，哥，你要给我一百万吗？”
李秀丽眼巴巴地问道。
“想得美，你又没投资股票，给你钱干什么，更別说你要钱的目的是吃喝玩乐，更不能给你，最多给你一万买镜头。”
“哼，不给就不给，我以后工作了去赚钱，赚很多很多钱。”
李秀丽拿起馒头咬一大口。
“你一个新闻记者用什么赚钱？”
“我————”
李秀丽眨著大眼睛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到媒体行业怎么赚钱，心里顿时很泄气，拿起馒头狠狠咬一大口。
“所以你毕业后该考虑进机关单位，端铁饭碗的即使没有钱也能享受很多优质资源，这才是新闻传媒专业学生的唯一出路。”
；
7）
李秀丽默默地端起碗离桌，蹲到门口吃。
“你別再说当官了，丽丽一个女孩子当什么官？”
巩丽笑盈盈地瞪他一眼，“要说当官还是老三合適一些，老三学习好，人也听话，他以后可以去衙门上班。”
“李茂祥那里不用说，他就算不想当也註定要为人民服务。”
李茂森耸耸肩膀。
为了把老三李茂祥培养成才，从去年开始他花了二十多万从高校找名师帮他补习功课。
根据家里反映，李茂祥学习成绩大幅度提升，从原来的中不溜，变成全年级前三，明年高考有望进入清北学习。
等进入清北之后，进入衙门上班的起点也高一些。
“好了丽丽快回来，你哥不让你当官了，他让老三当。”
巩丽冲外面喊道。
李秀丽撇著小嘴，重新回到餐桌上，瓜子小脸被凉风吹的发白，可怜兮兮的。
李茂森摇摇头，也懒得再督促李秀丽提高政治觉悟，他拿起馒头夹菜埋头大嚼，最后吃了四个大馒头，喝了两大碗羊肉汤，还吃掉四个盘里的炒菜。
巩丽和李秀丽瞧著他吃饭的样子满脸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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