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姐姐,你在干什么?你跟我抢思哲哥哥吗?”
沈梦樱气呼呼地瞪著许雾,一把將柳思哲的手臂抱住,像是在护著自己珍贵的东西似的。
许雾摔在地上,抬头朝她看了过去。
不等解释。
柳思哲已经盯著沈梦樱,斥责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沈梦樱难以置信地看著柳思哲,委屈巴巴地道:
“思哲哥哥,你这是在凶我吗?”
柳思哲深深拧著眉头,眼底滚动著什么情绪,一句话没说。
沈梦樱生气地指著地上的许雾,“难道你喜欢这个女人吗?她有什么好的?
出身低,只是一个小编剧,我有什么不好吗?”
沈梦樱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双眼里瀰漫著水雾,眼看著就要哭了。
而这些话就像刀子一样扎入许雾的心口。
是啊,她算什么呢?
出身低,这个小编剧而已。
在他们这些人里面,她的身份是最低贱,最卑微的。
许雾手心擦破了皮,她想要从地上起来,手心却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她抬起手看了眼,流血了。
柳思哲盯著沈梦樱怒斥道:“你简直不可理喻,谁给你的优越感?在这胡说八道。”
说完,他俯身將许雾扶了起来。
许雾站稳,轻轻把他的手挣开,“你们聊吧,我先上去了。”
“许雾。”
柳思哲清晰看到了许雾脸上的暗淡,身上冷淡的气息是他从未感受过的。
许雾头也不回,转身倔强又坚决地离去。
“许雾!”
柳思哲眉头紧蹙,抬脚想追上去。
“思哲哥哥。”
沈梦樱见状,急急忙忙衝上去抱住了他的手臂,那张脸还是委屈巴巴的样子。
“思哲哥哥,这么晚了你要丟下我一个人吗?”
柳思哲眼看著许雾已经进入大楼,扭头,那张愤怒的眸子落在沈梦樱的脸上。
“有什么事情是你会害怕的?你也知道怕吗?”
柳思哲满脸怒色。
沈梦樱被嚇得泪眼汪汪,“你不要凶我,我只是喜欢你而已,我不想要任何人跟我爭,这有错吗?”
“听著,我不需要你的喜欢,离我远点。”柳思哲转身就走。
沈梦樱哭著追上去,可柳思哲是真的生气了,把她甩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夜色之下,衬著他的背影愤怒而决绝。
直到柳思哲的身影彻底在眼前消失,沈梦樱眼底的委屈瞬间散去,切换成一张冷漠的脸,嘴角微微扬起了弧度。
许雾回到房间,收到柳思哲发来的微信。
她只是扫了一眼,不想再理太多,隨手將手机开了静音,躺下睡觉。
第二天,林蔓和沈云翔亲自过去法院庭审。
朱雅雯和朱厌是同一个案子,两人一起坐在被告席上。
这个案子是由警方提起的公诉,控诉两人杀人,绑架等刑事案件。
朱雅雯坐在被告席,那双像蛇一样阴冷的眸子,直勾勾地看向了林蔓。
林蔓与她对视,丝毫没有避让。
四目相对间。
朱雅雯缓缓勾起嘴角,满脸挑衅,仿佛一点都不担心接下来要面临著什么。
林蔓心里闪过一丝惊诧。
果然,有人撑腰,胆子就是大。
显然她很篤定,沈望川必然会救她出去。
这个案子,在庭审过程中,检察官一一丟出证据,指控朱雅雯和朱厌姐弟俩的罪行。
两人在庭上一一选择了否认,被告律师也极力地为他们辩护。
这个案子影响太大,並未完全公开审理。
就连林蔓和沈云翔能在场,都是经过了特定的申请。
朱雅雯在庭上委屈地控诉,自己是被冤枉的。
说著便冷冷地朝著林蔓看了过去,
“是她!她想要我死,所以做了这么多污衊我。”
林蔓只觉得好笑,可任由朱雅雯的解释说出花来,她也丝毫不慌。
今天的庭审其实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
沈望川姍姍来迟,对著审判席上的法官稍稍鞠了一躬,隨后落入了观眾席。
他淡定地坐在沈云翔的旁边,今天戴了一副银丝框眼镜,衬得那气质更佳金贵稳重。
“你们还真是巴不得她死了,这样的庭审居然也会过来?”沈望川冷冷勾唇嘲讽。
沈云翔丝毫不客气地回懟:
“我还以为你知道避嫌,不敢来看她的庭审,怎么?生怕別人不知道你们的关係?”
沈望川扭头挑眉朝他看过来,
“吃醋了?既然吃醋,当初何必弃了她选择……”
最后那一句,沈望川朝林蔓挑了一眼过去。
说话可真难听!
林蔓拧著眉头,隱忍著没有说什么。
此时庭审接近了尾声。
朱厌被带到审问席问完话后,法官隨即表示休庭一个小时,再接著审理。
从今天的审查情况来看,朱家姐弟两个极大可能罪名成立。
可他们姐弟两个太淡定了,淡定得让林蔓不爽。
庭审厅外面的休息厅,沈云翔、林蔓和林队长几人在里面商量。
沈云翔看著林队长开口问:“都安排好了吗?”
林队长点头说,“都安排好了。”
闻言,沈云翔抬手看一眼腕錶,扭头对林蔓温声提醒,“需要送你回去了。”
林蔓一句话都没有多问,配合地点头。
隔壁的休息厅,沈望川也正和辩护律师商议著什么。
辩护律师眉头深锁:“再这个情况下去,这个案子不利於朱小姐和朱先生。”
“沈总,现在我的建议是让他们认罪,把罪行减到最低。”
“不用。”
沈望川面色森凝,那双眸子就像黑夜里的鹰隼,让人无法窥探。
辩护律师满脸惊愕,分不清他的態度:“沈总,那……”
“一会你只管进去,该怎么打就怎么打,其余无需多管。”
辩护律师顿时一脸茫然,却也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在想他多年的胜率怕是在今天交代在这了。
没一会,一个小时就过去了,庭审继续。
检控方开始结案陈词,把姐弟两个的罪行说的人神共愤。
並为受害者林蔓,以及在整个事件当中的受害人一一谴责,並要求判处两人终身监禁。
整个法庭气氛沉重。
辩护律师看著这副情形,心里已经暗叫不妙。
今天的案子怕是连他都无力回天,这么多证据摆在面前,且没有疑点的情况下,基本罪名成立。
辩护律师频频拿著手帕擦汗。
沈望川忽然侧过头,对旁边的沈云翔幽幽问了句:“你觉得会如何?”
沈云翔目光转向他,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终身监禁。”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了。”
沈望川神態自若,淡淡丟出一句话去“我倒不这么认为。”
说著,他看了沈云翔身边的那个位置,瞭然地挑了挑眉,
“怎么?这么快就把人送走了?害怕了吗?”
沈云翔侧过脸,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那气势冷冽强势:“怕,当然怕!怕错过今天这样的机会。”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沈望川嗤出一声,隨即面容彻底冷沉下来。
法官席上的法官已经在宣布判词,刚宣布两人罪名成立。
忽然庭审大门传来一阵巨响,轰的一声枪响,瞬间里面的人嚇得惊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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