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诸天:我直接拜酆都黑律! - 第521章 再遇白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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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1章 再遇白牡丹
    吕洞宾於终南山斩狼妖后,一路往北方云游,尽心尽力斩杀於凡间作恶的小妖,救济受苦百姓,那颗道心也变得愈发坚定。
    有一日,他行至一处名为“清远村”的村外渡口。
    这里的村民个个面容有哀色,吕洞宾不解,寻一人询问何事。村长见吕洞宾气质不凡,颇有传说中仙人之姿,便如实告。他得知此处水患频发,民不聊生,传言水下藏有大妖作祟,便决意在此驻足,除妖救民,亦是一场修行。
    在清远村里,有一座孤院,院中住著一位素衣女子,名为白牡丹。
    她眉目清丽,气质温婉,但因为父母早年双亡,独自生活至今,因此眉宇间总带著一丝淡淡的孤寂。父母生前信佛,她便每日以採药为生,其余时间基本诵经为事,不与凡尘过多往来。
    村外河流里藏有妖怪,三番五次作乱,白牡丹曾夜捧佛经独自前往欲感化妖孽。
    谁知妖孽不通人性,凶性大发,上岸行凶,关键时刻,一生练武的村长路过將其险之又险救出妖口,但也被扯断了一条胳膊成为残废。
    白牡丹內疚不已,日夜诵经,只希望感化佛祖,派遣罗汉菩萨將水妖降服,还这小小的村子重回安寧。
    这日,村长领著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道士进村。
    村长说,此人名为吕洞宾,途经清远村时,听闻村中妖孽作祟,因此特意留下,定要將水妖剷除方才罢休。
    白牡丹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见到吕洞宾道长的那一刻,心神骤然恍惚。只因他的样貌与气质,竟与她魂魄深处那道模糊身影隱隱相合。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却又真切无比,仿佛前世未尽的情愫跨越轮迴,骤然翻涌而上。
    无关过往记忆,无关前因后果,仿佛是命中注定一般,她就这样,爱上了这位不过初见的道士,而对方尚且不知她的姓名。
    白牡丹开始默默接近著吕洞宾。
    他在村外渡口开坛斗法,她便送来亲手煮的清茶,他在村长家中清修,她便默默打扫庭院、整理经卷。
    少女怀春,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可吕洞宾,自始至终,唯有道心。他知晓白牡丹的好意,却始终保持著距离,数次婉拒她的陪伴,直言:“贫道一心修道,不问尘缘,姑娘不必多费心思,各自安好便是。”他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质疑的决绝。
    白牡丹听著心中酸涩,却从未想过放弃,她不知这份执念从何而来,只知,她想陪著他,哪怕只是远远看著。
    村长知道白牡丹是个苦命的姑娘,但也能看出来这个叫吕洞宾的道长似乎无心姻缘。
    他单独约谈白牡丹两次,没想到这个姑娘仿佛认死理一样,坚定认为她做的事情还不够让道长心动。
    若不是吕洞宾就住在自己家中,言行举止得体,村长都要以为自己是不是引来专门勾姑娘的妖怪了。
    吕洞宾在清远村探查多日,终於查明,水下作祟的並非普通小妖,而是一只修炼千年的巨鰲。
    鰲,乃是远古妖兽,形似鱉或大龟,却又有诸多区別。吕洞宾初次见到此妖的时候,只见它通体覆著霜白冰甲它通体覆著霜白冰甲,其背甲如巨盾、纹路似冰裂,龙头龟身,眼如寒晶,尾似玄冰鞭,体型庞大好似一座两进大宅子。
    此妖性情暴戾,吸食河水灵气,残害往来百姓,为祸人间。
    不过,巨鰲上不了岸,原来它原本就被封印在河底不知年月,近些月,封印鬆动,挣扎出来害人,但还有一道铁链锁著背申故而上不了岸。
    只是经过开坛的初步斗法,吕洞宾意识到巨鰲的修为高深,远超自己当下修为所能抗衡的范围,后续几次交手,皆落入下风,虽未受伤,却也损耗了大量法力,道心亦感到细微的疲惫。
    他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熬也要將这个巨鰲给熬死。
    自离开老师外出歷练修行已经一年有余,吕洞宾在村长家中调息丹田法力的时候,不由得想念起李轩来。听父亲说,在自己出生之前,李轩老师便已是威名赫赫的人物。如今东海水位偏低,正是当年东海龙王前往平安县寻衅滋事,李轩老师亲自找上门去出手打破东海所致。
    跟老师报个平安吧。
    吕洞宾想著,拿出黄纸写下內容,摺叠成一只纸鹤吹了一口气往外一扔:“到老师那边吧。”
    纸鹤扑腾著翅膀逐渐远去。
    平安县的私塾里,李轩手持戒尺,正教导一群孩童读书明理、涵养品德。他目光扫过堂下,忽然停在角落,缓步走到一个孩子身后,戒尺轻轻落下,沉声道:“张果,我从未禁止你吃食,可你竟敢在课堂之上偷吃乾果,难道把尊师重道四个字都拋到脑后了?”
    这个名叫张果的孩子便是张果老转世,虽然依然贪吃,不过比最初的时候已经好很多。
    张果脸上满是惶恐,忙將手中乾果放在桌上,双手攥住耳朵,急切开口:“先生,我知错了,还请您不要將此事告知我爹娘。”
    私塾里,坐在最后一排的一个小黑胖子压低声音嘿嘿一笑,开口说道:“我敢赌一块乾果,先生最恼张果贪嘴,今日张果回家,少不得要挨一顿竹笋炒肉了。”
    下一秒,小黑胖子便看到李轩仿佛瞬移一样站在面前,顿时嚇得浑身发抖,慌忙解释道“先生,我没有在赌,只是猜测张果回家会不会挨打而已。”
    李轩说道:“你这么喜欢打赌,不如猜一猜,等下我戒尺会落在你的左手还是右手?
    “”
    小黑胖子正是汉钟离,本名钟离权,他的身体抖若筛糠,颤颤巍巍说道:“我若猜右手,先生打我左手,我若猜左手,先生便打我右手,无论如何都是先生贏啊。”
    李轩说道:“不,我已经决定好了,绝不更改,左右已经写在这里了。
    他將一个摺叠好的纸条放在桌子上。
    钟离权硬著头皮说道:“我猜左手!”
    李轩说道:“准!”
    戒尺隨即落在钟离权的左手背上面,留下一道红彤彤的印记,然后拆开字条,里面果然写著一个左字。
    他將纸条重新摺叠好,再次问道:“这次猜猜我要打哪只手?”
    钟离权哭丧著脸说道:“我不猜了行不行?”
    李轩笑道:“不行,先生我也很喜欢猜呢。”
    钟离权硬著头皮说道:“右,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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