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制作:从重铸二次元游戏开始 - 第1149章 认知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1149章 认知
    从上帝视角来看这件事,其实也很有意思。
    楚晨之所以能在一场线上会议里,用不到二十分钟,把一个开发了八个月的项目框架拆开再重组,不是因为他天赋异稟,也不是因为他比森田亮太聪明多少。
    你要说学歷,森田亮这一批“星辰二代”“星辰三代”的管理岗,起步至少就是东京大学,或者早稻田大学..
    要么就是有大厂经验,在大厂取得过成绩的人。
    那,楚晨为什么能让这些人服气?为什么能站在玩家的视角看事情?
    原因其实挺朴素的。
    因为他见过,他玩过,先不说在这条世界线他也经常玩游戏,在前世,他也是一直都在玩游戏的。
    《霍格沃茨之遗》是怎么火的,《牧场物语》的种植合成循环为什么让人上癮,《女神异闻录5》的校园日常为什么能和战斗系统无缝衔接。
    这些东西楚晨都经歷过。
    不是看过评测文章那种“经歷”,是自己玩过、而且为了弥补自己的遗憾,还研究过、拆解过。
    但光是见过,拆解过,也只能算是纸上谈兵。
    可问题是,在这条世界线,站在风口上的楚晨又积累了可以说是夸张的实际开发经验。
    从《终末战线》开始,而且不仅是星辰本部。
    还有繁星计划,楚晨在教其他人,传授他的经验的同时,实际上也是一个自我学习的过程。
    《明日方舟》从零搭建的过程,《碧蓝航线》的商业化设计,《fgo》接手之后的改造,《东方幻想世界》的开放世界架构,《浮梦长歌》的敘事试验。
    每一个项目都在验证他脑子里那些来自前世的判断,同时也在修正它们。
    前世的记忆提供素材库,这条时间线的实践提供校准器。
    两个叠在一起,等於让他平白比同行多了十几年的有效经验。
    注意,是“有效经验”。
    游戏行业不缺干了二十年的老兵。
    缺的是干了二十年、每一年都在更新认知的老兵。
    大部分人干到第五年,思维模式就固化了。
    盐川刚才说的那句话,其实已经点到了这个问题,他做了十几年游戏,思维惯性已经很深,总是从开发者视角出发。
    楚晨没有这个惯性。
    或者说,他的惯性在两次穿越之间被打碎过一回,重建之后,反而比谁都灵活。
    哪怕楚晨一直感觉,自己的成功主要靠穿越。
    可事实上,这个感觉是不对的。
    在最开始那两年可能確实如此,可到了现在,再说“全靠穿越”,就有点不准確了。
    《微纪元》《亚当的世界》《流浪地球》《东方幻想世界》《浮梦长歌》《高达战场》
    包括今天这场会议上他给《星见魔女》提的那些建议,前世也没有一个叫《星见魔女》的游戏可以让他抄。
    他在用自己积累出来的方法论去解决新问题。
    而方法论这个东西,是抄不来的。
    它只能从实践中长出来。
    所以,楚晨的成功到今天这个阶段,穿越提供了起跑线,但跑到现在这个位置,靠的已经不止是起跑线上那几步的优势了。
    只不过“当事者迷”让楚晨至今,仍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有多恐怖,也一直认为自己就是一个“普普通通”“靠著穿越站在风口上的游戏製作人”
    所以他不知道,在其他人看来。
    他的这些“日常”有多恐怖。
    越是熟悉楚晨的人,就越能感受到这种“恐怖”,这也是为什么,楚晨一直没搞明白一件事。
    就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他下面的人跟他匯报工作的时候,多多少少还是会紧张。
    不是那种新员工见老板的紧张,而是一种很特殊的,怎么说呢,有点像高考考生坐在考场里,收卷前五分钟那种紧张。
    盐川也会紧张。
    虽然盐川现在已经算好的了,但之前可没少被骂,可即便如此,到了现在,每次正式匯报的时候,那个语速还是明显会快半拍。
    甚至你都別说他自己匯报了,就刚才,他都明显很紧张,只是森田没看出来。
    石井晓更明显。
    每次飞到华夏,到楚晨办公室之前,都要在门口站上一两分钟,有一次正好被楚晨撞到了,楚晨还以为是在干啥呢,问也不说。
    焦晓飞好一点,毕竟是国內的老员工了,跟楚晨熟。
    但熟归熟,该紧张还是紧张。
    整个星辰体系內,唯一不怎么紧张的,可能就是关雷,还有富勒这些人了。
    还有“拷打策划”那个內部节目,就更离谱。
    每次录製之前,参与的製作人都得提前准备一周以上。
    海猫上次来之前发了条朋友圈,配文就四个字:“又要受刑。”底下鱼丸评论了一句“同受刑者在此”,然后海猫回他“你比我惨,你是连续两期”。
    楚晨刷到过这条朋友圈,当时第一反应是这俩人又在搞节目效果。
    毕竟他又不骂人,也不搞pua那套。
    提意见也提得很正常,该夸夸,该改改,又不是要谁的命。
    所以合理推测,这肯定是搞节目效果嘛。
    还笑嘻嘻的回了一条“怎么一个个搞得跟赴刑场似的?”然后让运营的人,截图,放到网上。
    你別说,这一条消息还真挺多的人看,很多玩家也是笑的不行。
    所以。
    楚晨確实不理解,为什么都这么多年了,这些人私下没事,一谈正事却还是会紧张。
    他不理解的原因也很简单: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对这些製作人来说意味著什么。
    日本那边的媒体最早起的那个头,叫他“千年に一人の天才”,千年一遇的天才。
    这个说法最初出现在《周刊fami通》的一篇专访里,当时楚晨看到这个標题,第一反应是“这也太中二了”
    然后发了个消息给李苏豪,让他跟杂誌社沟通一下,以后別用这种標题了,太夸张。
    李苏豪也很无语,说人家没夸张,真这么想的。
    楚晨更无语,说这怎么可能是真这么想,这就是在蹭流量。
    李苏豪只能去沟通。
    但沟通的时候,他內心也在吐槽,因为他没法告诉楚晨,这个称呼在日本游戏业界的当下,已经不是標题党了。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