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被阴雨笼罩的周五 周六
8月下旬,夏休期临近尾声,f1大奖赛即將重返观眾视野。
虽然大奖赛中断了大半个月,但f1在这段期间一直通过各种消息爆料维持著其在公共视野中的热度。
首先是对佩雷兹非常不满的霍纳和马尔科忽然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霍纳向红牛员工宣布,佩雷兹將留队直到赛季结束。
马尔科通过一些网站证实了这个消息,並忽然开始为佩雷兹辩护,认为佩雷兹在2023
年整体表现都非常优秀,在2024只是需要更多时间。
红牛车队的两位头部人物態度大转向立即引起了人们的猜测。
难道是红牛车队太在乎佩雷兹的赞助以及其在拉丁美洲的影响力了?
亦或者是自由媒体为了他们在拉丁美洲的门票,向红牛施加压力了?
毕竟在所有人的眼中,霍纳+马尔科这对组合可不具有“耐心”和“宽容”。
科维亚特、加斯利、阿尔本等人都可以作证。
隨后在f1lnsider网站上,有和马尔科保持密切关係的人士透露,红牛確实准备解僱佩雷兹,並由里卡多接替。
结果多梅尼卡利为此联繫了霍纳,表示这次解僱將对墨西哥大奖赛在內的多场赛季末赛事造成损害。
於是,红牛改变了主意。
看来网友们也猜的没错,f1主席对於损失佩雷兹这个具有极高商业价值的车手坐不住了。
佩雷兹对红牛或许是累赘,可对於f1的拉丁美洲市场来说却十分珍贵啊!
並且亿万富翁、国际汽联参议员卡洛斯·斯利姆·多米特也在支持佩雷兹。
这种经济利益论调確实十分准確地反映了红牛车队对佩雷兹態度转变的原因。
可显然,事情並非仅仅只有个经济因素。
还有消息称,维斯塔潘对佩雷兹感觉很好並非他们的关係好,而是潘子认为佩雷兹在队內“无害”。
再加上红牛自去年內斗以来一直处於动盪或隱隱动盪的状態,维斯塔潘並不希望队內继续出现激进的变动。
於是屈服於维斯塔潘离队的胁迫,红牛倾向於加大维斯塔潘观点对决策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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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说到內斗,霍、马並未消停。
先前霍纳一直支持佩雷兹,只有马尔科才想要做掉佩雷兹。
因此霍纳在比利时赛后的发言很可能是因为佩雷兹確实表现太烂了。
过去8场比赛,佩雷兹仅仅拿到了28分。
然而队內政治斗爭是不看成绩的,所以很可能在外界介入和,霍纳藉此立马再度表现了“宽容”,以此来对抗马尔科。
一些媒体认为,这或许又是红牛车队內斗的一大体现。
身处外界,吴軾也只能从围场里的只言片语了解到这些情况了。
儘管佩雷兹下半赛季是保住了,可明年的席位依然不稳固,能不能保住,还真要看佩雷兹到底可不可以再度展现出一点儿竞爭力。
结果在这次事件结束后,佩雷兹的隨行人员公开遣责rb20,说“这是一辆难以调校、
仅为ma·维斯塔潘驾驶风格设计的赛车。”
马尔科这次没有怒骂,转而承认rb20是个“狠角色,只有ma懂得驯服。”
看来为了夸维斯塔潘,马尔科对於损损赛车没有任何负担。
佩雷兹隨行人员的遣责带来了不少影响,为红牛潘子特调车的论调打开了市场。
儘管部分人认为这只是佩雷兹糟糕的藉口,可依然引起了非常多不喜、不认可维斯塔潘的观眾的共鸣。
吴軾对於这些事情不会进行任何评价,因为没有意义。
如果你开特调车能够拿到世界冠军,那你也是世界冠军。
用不了十几年,只需要几年,特调车的討论就会消失,f1歷史中仅会剩下世界冠军的名字。
f1本来就不是单纯的、绝对的公平竞技,而是综合的、复杂的、充满各种因素干涉的体育项目。
其次,阿尔品车队也持续处於剧变之中,车队领队换人姑且不论。
雷诺f1发动机被放弃,危及数百个工作岗位,引发的烂摊子一个接一个,工会和员工正在继续抗议,並准备进行游行。
於是,维里市长向马克龙呼吁,要支持法国汽车工业的旗舰企业。
这位市长还向花布施加道德压力,表示350名高级技术员的工作將面临威胁,这全是因为布里亚托雷的到来!
花布不屑一笑,道德胁迫?
道德是什么玩意?
作价几何?
什么?现在你谈论的道德不值钱还耗钱?
那不好意思了,没得谈!
雷诺引擎退出f1几乎已经成为了定局。
同时,阿尔品也確定了杰克·杜汉將成为皮埃尔·加斯利的队友。
儘管米克·舒马赫曾和杜汉竞爭这个席位。
然而杜汉的经纪人就是花布。
花布也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可並不会单纯出於对舒马赫时代的某种情感就招募米克·舒马赫加入车队。
杜汉的晋级却並不被人所关注,因为他展现的天赋乏善可陈。
出身红牛青训营的他,在2020年经歷了灾难性的f3赛季。
直到阿尔品关注他后,才在2021年的f3里拿到了些领奖台,然后在两个f2赛季中贏得了几场胜利。
2023年时,他倒是接近冠军了。
不过这段曲折的成长路径並不足以让人认可他的天赋。
最后,哈斯车队的经济危机仍然在继续,其现有债权人正在申请法院没收车队的设备。
这將会影响到哈斯在夏休后的比赛。
外人完全不清楚,这支美国车队是如何在当下f1整体盈利的环境中將自己搞得半身不遂的。
不过这也跟外人没关係了。
f1现在不缺想要进来的车队,也不是伯尼求爷爷告奶奶拉赞助的年代了,车队有什么事情自己闹,那就自己闹去吧。
当时间来到8月19日,f1来到比赛周,周末的8月25日將在赞德沃特举办荷兰大奖赛。
这场本不该存在於赛歷中的比赛完全是因为维斯塔潘而存在。
因为赞德沃特举办f1比赛没有任何政府援助,全靠观眾支持和gg收入来维持3000万欧元的参赛门票成本。
赛事负责人已经承认,赛道可能不会在2025赛季结束时继续续约。
这里和斯帕赛道轮流参赛的假设也在討论中,只是比利时方面更希望斯帕每年都参与f1比赛。
总之,2025年可能就是最后一届荷兰大奖赛了,而今年,也就是倒数第二届。
往前推两年,维斯塔潘都是这里的绝对胜利者。
今年隨著红牛赛车的性能优势不復存在,结果很可能发生变化。
国际汽联公布的新规在这里也被解读。
其中最受车队关注的是一条关於“非对称制动”的禁令。
但尚不清楚这是预防措施还是对可能违规行为的压制。
fia似乎担心迈凯伦1997年发明的“制动转向”技术会重现围场。
该技术能够实现同一车轴上的两个车轮同一时刻的制动力不同。
这个技术对赛车性能的优化非常巨大!尤其是作用在后轮上!
工程师们可以通过减少內侧后轮的旋转,使得车辆过弯时紧贴赛道,减少转向不足,从而提升过弯速度。
许多工程师认为,基於这一原理,现在可以开发出非常高效的左右制动系统。
禁令公布后,围场里也很快知道,就是迈凯伦向fia通风报信的。
在奥地利时,mcl38在只有右转的赛道上发挥出色。
而梅赛德斯在巴塞隆纳、银石、斯帕等赛道上的竞爭力忽然回升也被认为可能是涉嫌使用了类似原理的技术。
当看到外界对此技术討论热烈的时候,吴軾和勒克莱尔则呆呆的,怎么就法拉利没有参与吗?
怪不得现在法拉利跑得这么困难啊!
然而法拉利此时已经无暇顾及该项禁令,因为下半赛季的开门第一站,赞德沃特赛道正是法拉利最不擅长的类型!
去年的法拉利在赞德沃特表现堪称抽象,勒克莱尔第四,吴軾第八。
今年重返这里,法拉利其实依然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
赞德沃特赛道可以形容为多弯道、多起伏,既有高速弯又有低速弯,非常考验赛车。
法拉利技术部门確实准备好了更新的地板和前翼,模擬器上的数据乍看还可以。
但是吴軾怎么看新车的造型都和想像中那种感觉有些差异。
不过这不是什么关键性的问题,因为f1比赛总是充满变数,具体如何还要实际到赛道上跑跑。
8月22日,星期四,时隔20多天f1大奖赛又要开始了。
车手们分批来到围场,媒体早已经急不可耐的想要拍摄各种照片和了解车手们的八卦近况了。
吴軾和勒克莱尔一同来到了赞德沃特,因为赛前新闻发布会没他们的事情,所以周四媒体日倒还算轻鬆。
媒体们的目光大多也被两场赛前发布会所吸引。
第一场下午一点半的场次由奥康、周冠宇、维斯塔潘参与。
维斯塔潘自不用多说,主场选手必上台。
周冠宇上台,主要是因为索伯目前1分未得,是10支车队中唯一零分的队伍,表现实在过於糟糕。
奥康则是因为隨著阿尔品临阵换將,被拉上来谈谈车队的情况。
两点钟的场次则是拉塞尔、角田、赛恩斯三人参与。
这三位被找来,也是因为有故事性。
拉塞尔的比利时“事故”还是车迷关注的热点,梅奔又被牵扯到禁令之中,这里总有可以挖掘的新闻。
角田可以提供红牛人员剧变的小红牛视角,前段时间马尔科才说小红牛是一支青训车队,不会容忍老將待著太久——
这话不是说角田,而是暗指里卡多要么能够晋升红牛,要么就没有席位了。
而赛恩斯,则將代表威廉士谈论末流车队们的艰辛挣扎。
比赛重新开始,大伙们也好像没有什么不同。
就像是结束了暑假的同学们又到了一个班级里来。
开始时还会谈论下暑假髮生的趣事,但很快就投入到了新一段的工作中去。
翌日,周五到来。
各家时隔一个夏休期的赛车也终於露面了。
mcl38再度进行了大改。
新的前后悬掛、改进的剎车进气口、重新设计的地板边缘,后翼和横樑翼也进行了调整。
如此巨大的变动让人怀疑,迈凯伦是找到方向了在疯狂进步,还是说仅仅是在验证想法?
红牛和法拉利的技术人员看到迈凯伦的变动,內心没有波动说是假的。
塞拉看到mcl38的地板边缘后就眼皮直跳,出於某种直觉,他觉得法拉利这版的地板边缘似乎並不比迈凯伦好。
阿尔品、哈斯、威廉士也都带来了大改动。
到了周五十二点半,fp1准时开始。
结果天气状况非常差,有高达9.4m/s的强风以及些许雨水,赛道条件简直令人头疼。
吴軾开著更新了部件的sf—24就上去了。
他本场练习赛的目的非常简单,就是去看看新地板的情况如何。
第一圈开始,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悬掛的机械结构依然没有起到优化轮胎温度的功能。
也就是说软胎难以升温的问题估计还是会存在,排位赛他们依然面临无法达到最佳工作温度区间的问题。
虽然知道了赛车依然有问题,可吴軾內心仍然无比平静。
毕竟谁也不能一口吃成胖子,这次端上来的升级套件具有非常多的试验性质,因为升级的灵感完全来自於吴軾所谓的感觉。
进入第2、第3圈,吴軾拋开轮胎情况,开始感知整车下压力。
赞德沃特赛道需要非常高的下压力才能跑好,而sf—24这车的下压力和尾速极难平衡。
他开著开著眉头就微微皱起,侧翼对气流的梳理效果仍然没有达到预期。
赛车的下压力中心仍然偏向於....
不对,在慢速时,赛车下压力偏向於前端,而在高速时,下压力偏向於后端。
这简直了!
吴軾当即在tr里说道:“赛车很怪,慢速弯里尾部很滑,高速弯中面临转向不足。”
“copy,我们在记录。”乔纳森回应道。
於是吴軾继续试车,寻找其中的问题。
赞德沃特的1、3、10弯是回头弯。
前两个“u”弯非常標准,而10弯因为弧度更大,所以需要更高的速度。
这下子sf—24高速下压力不足的问题就出来了。
整辆赛车在弯中像是闹彆扭的小孩,一会儿推头,一会儿甩尾,总之就是难以安生。
哪怕是吴軾对整车状况了如指掌,也依然经歷了几次非常惊险的滑动。
毕竟当过了某个速度閾值后,前后下压力的变化太过於突兀。
吴軾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给嚇了一大跳!
在整个一练期间,吴軾跑得最多,足足十八圈。
前面用半雨胎进行,最后几圈换上了光头胎。
吴軾的圈速不快,仅仅1分12秒877。
诺里斯1分12秒322,维斯塔潘1分12秒523。
三者的圈速差呈现著阶梯状,依次递增。
回到p房里后,吴軾、勒克莱尔和塞拉、迭戈等人都聚在了一起。
在討论如何调校赛车之前,新的升级部件情况需要反馈。
勒克莱尔比吴軾先开口,他脸色不太好看,斟酌了下说道:“刚刚赛道状况有些差,赛车比较难驾驭。
“我对赛车的信心仍然不足,而且那种不可预测性又出现了。
“yeah,我的意思是,海豚跳问题我们已经解决了,现在面临的是下压力平衡问题。
“我找不到一个合適的点,重剎时会遇到前轮不稳定,高速弯里后轮非常跳脱。
塞拉点点头,遥测的数据曲线显示了这期间的变化。
现在技术部门很尷尬,新部件出现的问题完全是他们没有预料到的。
“吴軾呢?”
塞拉看向吴軾。
“侧翼的设计肯定存在问题,嗯,不说这个。
“目前赛车出弯节奏非常烂,前轮在低速时非常敏感,高速时却很木訥。
“期间我通过改变束角改变过前轮的情况,但我发现出现这种情况更多是通过车身的气流不稳定带来的,和前轮的设置关係......几乎没有。
“下压力中心转移会隨著速度摆动,並且受到了侧向力和强风的干扰。
“简单点说就是,原本230kph时,下压力集中在车身后部靠前的位置。
“但如果开始进行转向,下压力会忽然后移,我认为可能是前端气流受到了干扰,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
“因为这种不稳定性,赛车的牵引力曲线很难满足特定的需求..
”
吴軾说得很详细,几乎將18圈里的每个问题都说了出来。
塞拉听完后脸色很差,甚至於有些信心不足的问了句:“你认为需要暂时改用老版部件吗?”
吴軾反问道:“你们技术部门怎么看?这次升级理论上如何?不要再谈论会议上说的和模擬器上的数据,而是基於刚刚的实际情况。”
塞拉沉默了片刻,反倒是迭戈先开口道:“前翼和地板边缘的修饰存在问题,我们考虑的太复杂了,现实的气流远不会那么规矩。”
塞拉也只能跟著点头说道:“这个版本確实存在问题,我们还需要时间考虑考虑。”
吴軾点点头,看向了勒克莱尔,问道:“夏尔你怎么看?”
勒克莱尔苦笑一下,说道:“我下午可以试试先前的部件。”
“好,我们做个对比吧,唉。”
吴軾没有想到夏休后的第一场大奖赛就充满了这么多困难。
会议结束时,他摩挲著手指,跟走在身边的塞拉说道:“我感觉sf—24底子的上限也就这么多了,这款赛车的设计理念只能达成到这个水准。”
开过冠军车的吴軾完全清楚一辆好车是什么感觉。
哪怕是2015年的威廉士,在拥有强劲梅奔引擎的情况下,也可以发挥出巨大的强力。
而现在的sf—24,他挖掘任何一丁点儿速度都需要花费天大的力气。
塞拉略显诧异的看向吴軾,然后点点头说道:“我们现在在最后一点可提升空间里寻找机会,所以取捨变得更加重要了。”
“如果机械结构不改变,我们的轮胎温度问题还是会长期存在。”吴軾说道。
“我明白,但现在没有精力,我们只能先考虑空动设计,至少將赛车的平衡和速度找回来。”塞拉神情凝重。
“嗯,还有十场比赛,50分和116分......”吴軾感慨道。
看似领先优势巨大,实际上必须还要以领奖台为主要目標。
原本这不是难事。
可现在维斯塔潘、两辆迈凯伦、两辆梅奔都有可能成为变数,稳定拿到领奖台也成为了一个不太容易实现的目標。
“好了!太阳出来了!准备fp2吧,我们的长距离只是相对於迈凯伦弱势,並非一无是处。”
吴軾短暂的意志消沉一扫而空,看向了射入室內的阳光。
“嗯,是啊!我们拥有著大好机会,我们现在还是领先者。”
塞拉感慨一声后,神情仍然凝重,但目光不再飘忽,而是坚定下来。
按照刚刚会议的布置,吴軾和勒克莱尔採用了不同的版本来准备fp2。
经过紧锣密鼓的调校之后,下午四点,赛车驶入已经基本乾燥的赛道。
在干地上,勒克莱尔也能明显反馈出更多问题。
两人经过足足30多圈的测试和不断改进,最终拿出了一个......不太好看的成绩。
勒克莱尔1分11秒443,排在第10位。
吴軾1分11秒111,排在第六位。
他前面的五位车手都进入了1分10秒。
分別是拉塞尔、皮亚、汉密尔顿、诺里斯、维斯塔潘。
果不其然,两辆迈凯伦、两辆梅奔、一辆维斯塔潘成了拦路虎。
前五人的差距拢共就0.284秒,而吴軾距离第五名的差距就有足足0.125秒。
法拉利出问题了。
这是所有看到二练成绩人的共同想法。
只可惜赛后新闻发布会也没有邀请瓦塞尔参与,所以外界对於法拉利的情况几乎没有清晰的认知。
勒克莱尔回来后和吴軾碰头,直接说道:“一样糟糕,真的,一样糟糕!10號弯根本没有好的过弯方式!”
看到都快被sf—24整疯了的乐扣,吴軾只能安慰道:“至少我们证明了件事情,我们必须要继续改变不是吗?”
“哈哈,真是个冷笑话。”乐扣摇著头笑了笑。
周五下午和晚间宵禁前,法拉利这边非常忙碌。
儘管勒克莱尔觉得新版本的赛车也不好用,但他认为需要自己作为对照组给车队一些数据上的启示。
所以最终,吴軾和勒克莱尔將使用不同版本、不同配置的赛车参与大奖赛。
两者数据不通用,自然带来了更大的调校难度。
8月24日,中午11点半,fp3开始。
这天也是雨,湿滑的赛道不適合做任何测试。
结果吴軾仅仅跑了七圈,就因为发觉到变速箱存在问题回到了维修区。
等到变速箱修好的时候,三练已经结束了。
儘管如此,吴軾仍然保持著乐观,笑著跟追上来的记者说道:“至少没有在排位赛或者正赛再出现这个问题,我很高兴提前发现了问题。”
在等待排位赛的最后时间里,车队依靠fp1末尾和fp2的数据进行了模擬设置,吴軾在非常极限的时间里儘量找了个不错的调校设置。
等到下午3点,排位赛开始。
赛道虽然已经不再湿滑,可温度仍然不高。
几乎在比赛还没有开始时,吴軾和勒克莱尔心里就都有了不好的预期。
事实也果然如此。
q1,加斯利、里卡多、奥康、博塔斯、周冠宇被淘汰。
佩雷兹以1分11秒006拿到第一名。
q2,赛恩斯、汉密尔顿、角田、霍肯伯格、马格努森淘汰。
诺里斯以1分10秒496拿到第一名。
强度立马拉高了。
到了q3,更是如此。
经过激烈的较量,最终诺里斯以1分09秒673拿到了第一名。
维斯塔潘以1分10秒029拿到了第二名。
两人相差足足0.356秒!
这个结果已经足以说明问题,迈凯伦的升级是完全正面且提升巨大的!
皮亚斯特里以1分10秒172拿到第三。
虽然落后队友0.499秒,但仅仅落后维斯塔潘0.143秒。
拉塞尔以1分10秒244位居第四。
相较於止步q2的汉密尔顿,表现確实突出。
吴軾以1分10秒259位居第五。
外界对此的评价是,法拉利一如既往的不喜欢赞德沃特的高速弯道。
但冷暖自知,sf—24就特么是研发没跟上!空气动力学设计完全落后於迈凯伦和红牛!
佩雷兹1分10秒416第六,还算不错了。
勒克莱尔以1分10秒582位居第七,旧的配置同样不行。
阿隆索第八、斯托罗尔第九、阿尔本第十。
排位赛成绩出来后,外界惊诧,难道夏休之后迈凯伦的崛起已经不可阻挡?
法拉利还能稳坐积分榜首吗?吴軾的第七个世界冠军是否已经面临巨大的危机?
可以说,周六晚上相当热闹,人们迫不及待想知道这个赛季的剧情要如何发展。
不少人感慨,f1就是要这样混战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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