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前任【怠惰】的遗言,禁典解锁章的希望!
“若是经歷底蕴不够深厚、行走途径也一般的封號非凡者,就只能构筑出勉强能用的神意领域。”
“这种神意领域,被人们列为下三等,不堪大用,也就拿来欺负封號以下的非凡者。”
“但若是经歷底蕴足够深厚,本身又是行走在天命途径的天命者,或是具备与自己命理极为契合的古老强大的非凡途径,就有机会成就上三等神意领域。”
鸦说:“这种领域格外契合天命者本身,威力可以与你此刻拿【清明上河图·贗作】
偽装的神意领域相提並论————”
“6
一当然,这贗作在你的手上,现在也只是释放出了极少数的威能而已。”
鸦说:“你的经歷不是常人可以比擬,你的途径是古老的天命十二途径,且与你的命理完美契合。”
“就连底蕴这方面,月光的赐福,也让你的底蕴无比雄厚!”
“如果此刻正常晋升,你的神意领域一定是上三等的神意领域,甚至有概率衝击二等————可就算那样,也未必有你现在的【清明上河图·贗作】表现力更强。”
“6
一这件事情,对你本人的提升,其实没有想像的大。”
说到这时,鸦的声音稍作停顿。
“但若是按我说的那样尝试,一旦成功,一等神意领域只是保底,甚至有概率衝击————超等!”
超等神意领域!
这是一个白舟完全没有听过的概念。
“超等神意领域,在大部分时候都是一个传说,而且必须是天命者才有可能铸就。”
混乱的战场上,鸦凝声讲道:
”
—一名天命者,必须在职业者阶段做到最好的极限,才可能诞生这样的超等神意领域!”
“这样的神意领域,相当於天命者打下最完美的根基,等到未来铸命乃至更高层次,都能事半功倍,未来一片坦途。”
说到这时,鸦又特意提到:“据我所知,越是古老的学派,越会严格要求自家子弟在职业者阶段停留较久时间,甚至主动带著他们前往各种墟界险地歷练————”
“一步一个脚印,只为夯实根基,让这些人衝击儘可能高等的神意领域,为未来打下地基。”
“儘管这样,超等神意领域仍旧可遇不可求,本来我也没往这方面去想,直到我看见了这幅【清明上河图·贗作】————”
鸦眯起眼睛,“从你走出美术社开始,我就一直在推演这件事的可行性————我觉得,这件事的可能相当不小!”
“不过,这种捷径並没有先例可以借鑑,甚至在窃取图中神意精髓的时候,还有可能引起画卷贗作的敌视和反噬————”
“毋庸置疑,这件事也是存在风险的。”
鸦又凝声提醒,语气严肃:“所以,选择权依旧在你的手上,白舟————”
闻言,白舟摇头。
虽然没有先例可以借鑑,但当这种可能性摆在白舟面前,白舟实在没有不去做的道理。
6级封號天命者,是职业者阶段的圆满总结。
身体的进化与蜕变,是对天命者过去体心气精意的整合;
而神意领域的描绘,则是对天命者未来蓝图的构筑。
万丈高楼平地起,天命者在这个阶段的成就,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未来的高度。
一步慢,步步慢。
一步快,步步快。
鸦在白舟刚踏足神秘世界时就说过,天下英才如过江之鯽,大多数天才在那些时代弄潮者的面前,连仰望其背影的资格都没有。
然而要想成为那样的人,就必须在任何一个阶段都做到最好,经歷最危险的经歷,吃最多的苦,才能拿到最荣耀的成就!
听海这座城市,对白舟来说已经不再那么神秘,可是世界很大,他的道路才刚刚开始。
他不只要在听海搅动风云,即使去到世界的舞台之上————
既然已经见识过了神秘世界的诸多风景,白舟自然不会愿意再度沦回平庸!
所以,现在。
用一名强大古老的天命者的神意精髓作为顏料,绘画出属於自己的超等神意领域————?
干了!
“嗡!”
几乎是毫不犹豫,白舟按照鸦传递来的知识,催动起身上的【清明上河图·贗作】。
画卷轻颤两下,张开的领域开始回缩,只在他身边三寸环绕,仿佛鸡蛋壳似的將他包裹。
而在白舟体內,那神意领域的萌芽被【清明上河图·贗作】的领域包裹,成长的势头被成功遏制住了。
就像被巨石压住的种子,无法发芽成熟,但等这种子能够顶开巨石的压制,那它就必然能够长成了不起的参天大树!
可伴隨白舟这一分心,他躲避六大封號的动作也就跟著慢了半拍。
“砰!”
“噗!”
一口鲜血喷出,白舟胸口硬生生承受一记拳印,胸口隱约塌陷的同时,他的身形也跟著倒飞出去。
“他好像出了什么问题!”
六大封號精神一振。
“看来,他突然爆发的状態不会没有半点代价!”
“是个机会!”
“將他斩杀————洗刷耻辱!”
六大封號齐齐追击,却正对上白舟嘲讽古怪的眼神。
“是要趁我变弱了才敢放大话,而不是反思自己不够强大吗?”
白舟摇头,强打精神,双刀再度挥舞起来,“那就来试试,事实是否真能如你们所愿!”
七人再度战成一团。
白舟必须先解决眼前的麻烦,才能回过头来构筑自己最强的神意领域。
不过,现在也足够了。
完成了身体的蜕变,稳固住“神而明之”的状態,体心气精意信手拈来,其中玄妙在白舟手上自由转换,和真正的天命封號冒险者,就差了一个封號和神意领域。
但是偏偏,白舟又有【清明上河图·贗作】,其表现出的威能甚至还要胜过正常天命者的神意领域。
所以,此时的白舟,儼然就是一个已经完成晋升的、真正的封號天命冒险者!
每个天命者到了这个阶段,之前在每个小阶段积累的优势都將叠加到一起,一起爆发,拉开和其他非凡者的差距。
有人神秘诡譎,同级封號非凡甚至看不见他就被他生生咒杀;有人手段花哨,有层出不穷的手段针对性应对不同类型的敌人,元素压制属性克制信手拈来。
而冒险者————这一途径的封號者,优势还是和以前一样。
一能打!特別能打!
“轰轰轰!”
灵性汹涌,仿佛大江大河滔滔不绝,白舟每次斩击爆发出的力量都远超同级,仿佛泰山压顶,让与他敌对的封號非凡者苦不堪言。
接一刀气血震盪,接两刀积累內伤,偏偏白舟手中黑白双刀又快得出奇,刀刀又精准直击要害!
黑白二气流转,刀气纵横,刚才受过的伤势这会儿已经在眾人见鬼目光的注视下渐渐恢復,不止没有预想中受伤萎靡的模样,甚至反而不知疲倦越战越勇。
月光在上,月夜就是白舟的主场。
【墮圣医师】形態本就以敏捷和迅疾见长,掌握了涡漩身法以后,在月夜中行走的白舟,最不怕的就是车轮战和消耗战!
只要能够忍住疼痛,那些伤势总能在月光下得到治癒,至少不会太影响白舟的战斗发挥!
“砰砰砰砰砰!”
金铁交鸣,拳脚相交,七人身影混作一团,白舟左右腾挪、扭腰翻胯,愈战愈勇的同时,也积累了十分珍贵的与封號非凡者的战斗经验。
远处的人群將这一幕看在眼里,震惊的表情已经维持到麻木,现在也只剩下焦虑。
“怎么办?”
“如此僵持不下,一直都在市郊停留,要是拜血教的援军比我们的援手先一步抵达——
人们担忧著,可很快人群后方就传来喧闹与惊呼。
“咻”
有人影踏月而来,身影掠过山林上空的夜幕,手捧一口密封严实的小箱子。
“那是————!”
人群先是惊疑,接著振奋起来。
“是特管署来人了!”
“只是,不知道是特管署哪位高层?”
来者一身漆黑的紧身作战服,背负战刀飞在空中,寸头下的表情严肃,模样却颇为年轻,也就二十七八的模样。
“小四?”看见来者的同时,天空中的师总教官眼神一凝,表情颇显惊讶。
“一个一命铸命师?”【黑瞳】和【青瞳】也看清来者,眉头皱起的同时心底一沉。
因为他们还看见了————来者手上小心翼翼托举著的那口黑箱。
“根据《特殊控制协议》第三条和《东联邦黑箱管理条例》第十七条,本次將使用目录编號“d—1179”號黑箱,对此地拜血教徒执行死刑。”
来者站定在天空,严肃的表情朝向不远处的【黑瞳】和【青瞳】,缓缓打开手中黑箱:
66
—该申请得到律令厅同意!”
“d级黑箱!”【黑瞳】和【五色瞳】不约而同脸色大变。
“不好,要糟!”
黑箱打开。
一口巴掌大的铜钟,爬满绿锈的钟体古朴斑驳,安静悬浮在男人的手中,隱隱约约隨风摇曳。
“————什么东西!”
这一刻,本该沉浸在战斗中的白舟,浑身都传来最为恐怖的尖啸,那是他的生死直感在破喉咙似的传来警报和尖叫。
每一颗细胞,每一缕基因,都在向他传来示警,对他说“快跑!”
下个瞬间。
白舟的心头產生了被洪荒猛兽盯上的致命感觉,无比强烈的压迫感让他在这一刻喘不过气。
“选定多个目標,锁定。”
天上,特管署那人,將铜钟在半空轻轻一拋。
“【目录编號d—1179,大希铜钟】,启动!
”
命令落下的瞬间。
钟悬半空,体型迎著晚风缓缓放大,明明没有人敲击,却自鸣一声一“嗡”
钟声不大,可在场所有人都心头抖了两下,仿佛灵魂將要出窍,全身上下的每一颗细胞都在共振。
钟鸣过处,万物失声。天地间只剩一片死寂,连风都忘了怎么吹。
下个瞬间。
“轰!”
钟波涟漪路过的地方,地面龟裂,空气凝滯,方圆五里的灵性仿佛都被这一声钟鸣抽乾殆尽,化作朝向四面八方肉眼可见的实质衝击波,专门朝著拜血教眾人碾压而去。
白舟色变,【五色瞳】瞪眼,【帕罗西汀】花容失色,就连中巴车里的圣子都变了脸色。
“退——”圣子张口大呼,声音却消失在钟波里面。
同一时间—
【黑瞳】几乎第一时间从怀中掏出一张法旨似的布帛,“唰啦”一声,毫不犹豫將其撕裂。
“恭请五老降临!”他大喝一声,闭上漆黑的双瞳面容虔诚。
“轰隆隆!”
仿佛雷鸣在天空响起。
半空倏地浮现一只大手,从空中探来,大小足有十米方圆,带著无与伦比的压迫感,从天而降覆压而下。
没人知晓那手从何而来,穿云破雾,腐朽的皮肉间又露出森森白骨,带著浓郁的不祥气息,五根指骨的末端还拖著长长的黑色脓液,恶臭散发冲天的烟气。
“黑老!”一旁的【青瞳】惊喜出声。
那黑手不避不让,就这么径直抓向那口悬空的铜钟。
“砰!”
腐朽大手与“大音希声”的声波撞在一起。
这一刻,没有爆炸响起,也没有惊天的光芒在天空炸开,只有一圈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涟漪,从双方碰撞的地方盪开。
“轰轰轰轰轰”
涟漪所过之处,山石崩飞如弹丸,古树连根拔起,地面像被翻了一遍的耕地,无数人被掀上半空,惨叫著跌落尘埃。
这太惊人了,与白舟这些非凡者天命者的战斗完全不是一种画风,仿佛神明降世,有著改变天象摧山毁城的威力。
“吼!!!!”
在激烈的碰撞之中,那双黑手上本就不多的腐肉,被钟波削了个乾净,就连骨节都节节破碎,隱约听见一声悽厉阴森的嚎叫,从黑手背后的虚空中若有若无地传来。
“咚!!!”铜钟也跟著倒飞而回,砸进特管署那人怀中,將他整个人撞出数十米远。
“咻咻咻!”【黑瞳】和【青瞳】化作流光,被气浪席捲著倒飞四散。
数不清的人横飞出奇,到处都是人仰马翻,满地狼藉。
一片混乱景象。
趁著这片混乱,拜血教圣子大袖一卷,声音响在拜血教眾人的耳畔:“走!”
“咻咻咻!”
几道流光飞起,眼疾手快的【帕罗西汀】,带著白舟等人匆匆上车。
当然,这伙人,包括拜血教的圣子,没有一个去管【五色瞳】二人的死活————
“轰—刺啦!”
中巴车原地加速,司机猛打方向盘,千疮百孔的轮胎匆匆碾过满地碎石,一个甩尾杀出重围。
庞大的车身匆匆茫茫衝进夜色,引擎的咆哮声迅速远去。
他们杀出重围—
刚刚於听海横空出世的、穷凶极恶的犯罪团伙,开始在市郊逃亡!
“轰轰轰!”
引擎轰鸣著,中巴车全力奔逃,传来摇摇晃晃將要散架的不堪重负的声音。
“追!追!不能让他们跑了!”
“我们需要支援!我们需要黑箱协助,我们需要空中火力支援!”
追兵们正在逐渐反应过来,在中巴车的身后零星组织起车队,咬在后面追击。
“嗡哇嗡哇嗡哇一”
灯光闪烁,警灯长鸣。
“能甩开他们吗————”
白舟坐在车尾,看著窗外身后疾驰的追兵,直到此刻才敢长出口气,浑身传来阵阵散架般的剧痛。
中巴车上,圣子的身影不知为何消失不见,只有一团黑影掠过中巴车,朝著远方而去。
在那团黑影身后,还有几道流光紧追不捨。
车里只有司机、白舟和方晓夏。还有【帕罗西汀】三人。
合称一个【怠惰】小队。
“事態紧急,分开逃离————我们总坛匯合。”
窗外是迅速倒退化作流光的山郊夜景,拜血教圣子的声音,独自迴响在白舟耳畔:“五老试炼已然通过,我將在总坛的七罪院,亲自为你在千百教徒的万眾瞩目下加冕!”
“到时候,我会给你介绍其他的兄弟姐妹,將我们未来的宏伟大业告知於你!
t
这话,让聆听其內容的白舟心头一动。
其他的兄弟姐妹?
未来的宏伟大业?
好好好————
他的辛苦臥底,不就是为了这个?
“还有一件事————”
圣子还留下话来:“这是每个【怠惰】的身份象徵,它会指引你前路的方向,让你找到拜血教的总坛。”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本漆黑的书籍,凭空出现在白舟身旁的空座位上。
这书籍的封面漆黑,质感却颇为柔软温热,仿佛人皮。
白舟注意到,在漆黑封面的边角处,还隱约带著斑驳的黑红血跡,只是这血跡似乎很久远了,早就乾涸不成样子。
它安安静静躺在中巴车的乘客座椅上面,仿佛一直都在这里,只是之前遮蔽了別人的感知。
“这是————?”
在【帕罗西汀】等人敬畏有加的注视下,白舟小心翼翼地將其拿起,一串冰冰凉凉的知识立时流入他的脑海深处。
这是————一本名为【怠惰】的福音书?
【怠惰】的传承之物!
七罪之首的象徵!
以及————
“嗡————”
白舟的目光,不动声色在这书的封面上空挪动,在斑驳古旧的血跡附近,他看见一串蠕动著的猩红字符。
—遗言!
这似乎是这福音书的上一个主人,前代【怠惰】留下的遗言————
【伤势无治,圣骸院的院主死了,现在我也要死去————好在,它们永远不会死灰復燃了。】
【因为,能够开启圣骸院秘藏的圣骸印,已经被我藏在七罪院的深处!】
【只是可惜,在那埋葬钥匙的地方,还有件歷代七罪院守护著的秘宝,直到我死,都没有等来需要它的人—】
那猩红的遗言扭曲著,字字泣血,似乎满是不甘和遗憾:
【能够解锁拜血教三大禁典的第二篇章,辅助歷任圣子殿下迅速成长的骨钥啊————】
【渡鸦歌颂静謐时分,血月重临大地之日!】
【—拜血教,需要新的圣子!】
內容至此结束。
可是————
圣骸院秘藏的圣骸印?
能够解锁拜血教三大禁典的第二篇章,辅助歷任圣子殿下迅速成长的骨钥?
,“7
白舟的心臟不由得扑通跳动起来。
这一刻,他似乎有点知道,那位拜血教新出现的圣子殿下,到底是为何迫切需要一名七罪之首继位了。
但是恰好—
那位圣子需要的东西,白舟也同样需要!
>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