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器?不!是分身流 - 第637章 听说了吗?山寨里出了位重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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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7章 听说了吗?山寨里出了位重生者……
    方源,全名古月方源。
    前世是地球的一位普通学子,机缘巧合穿越蛊界,成为南疆,青茅山,古月山寨人。
    父母双亡,和弟弟古月方正相依为命,舅父舅母为侵占財產不择手段,为了自保不得不向外界展现自身存在,从而得到庇护。
    后测得丙等资质,为人唾弃嘲讽,原本想要通过努力改变自身现状,却一次次被他人算计,努力付诸东流,不得不跟商队离开青茅山。
    后辗转顛簸三百载,看破世间冷暖。
    行魔道,纵横世间两百年。
    终为群雄围攻,靠炼成的春秋蛊自爆重生,活出第二世。
    因为前世的经歷,原本性格偏向三观正常的都市普通人的方源,最终成为一位除了自己及永生之路外什么都不在乎的魔头。
    以这种状態,再配上前世五百年的经验,方源回到十五岁时。
    依旧是丙等资质,不过没有再中舅父舅母阴谋,且彻底看破美色,和白眼狼弟弟渐行渐远。
    欲寻找花酒行者的酒虫作为本命蛊,靠青竹酒发现酒虫后意外发现春秋蝉亦重生,成为自己本命蛊。
    学堂测试第一,运用月光蛊测试第一,但因和舅父舅母翻脸无资源,敲榨勒索学堂学员,抢夺他们每人一块元石的学堂补贴。
    后贾家商队来到青茅山,与贾金生交易,因发现花酒行者留下传承二人火併。
    得白豕蛊,杀猎户得青茅山陷阱图。
    十六岁年末考核力压方正。
    后续成功逃开陷阱,成就二转蛊师。
    虽然其中出现了一些预料之外的意外,但在方源看来,这一世自身的发展总体上和自己的谋算並没有什么太大的出入————
    他只需要按部就班地实施谋划,继续修炼。
    一点一点地收穫花酒行者的传承。
    然后在十七岁狼潮来袭之时,借著时机,炼出人兽葬生蛊,晋升三转。
    之后他作为三转蛊师,再配上五百年的经验,行走蛊界,谁能杀他谁敢杀他?!
    到时候再秘密取走古月山寨的一部分底蕴,离开青茅山。
    到时候自然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到时候再根据五百年各种人物传记当中流传的信息,在蛊界各处搜寻资源。
    一步步成长,此世成长的道路,他必然会比前世走的更加顺畅!更加遥远!
    五百年后,他必定不再只是六转蛊仙那么简单!
    最起码也要与那些风云人物,天上群星一般,来到七转,乃至於八转!
    但是————
    “明明计划的好好的,但一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蛊界。
    南疆,青茅山,古月山寨。
    一处宽的大院之中,万籟俱寂。
    一身素白长衫的青年静静端坐於巨型蒲团之上,乌黑长髮如瀑垂落腰间,面容清俊冷冽,一双眸子深黑如渊,不见半分波澜。
    ——
    他身周,一圈散发著莹莹宝光的奇异宝石环成圆阵,將他稳稳护在中央,流光溢彩,灵气氤氳。
    青年呼吸绵长,一呼一吸间,漫天宝光便如长鯨吸水般涌入体內。
    若有人能以神念穿透肉身,追隨那缕宝光深入,便会看见:入体的灵光与体內一片浩瀚赤色火海相融,渐渐化为火海的一部分。
    赤色浪潮一浪高过一浪,不断冲刷著包裹火海的光膜。
    时光流转,在海浪不休的拍打之下,那层光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层层增厚,膜上光芒聚作缕缕光流,最终由光膜化作一层莹白水膜。
    白色波光在膜面流转不定,明灭闪烁。
    当光膜彻底蜕变为水膜的剎那,一股清冽而磅礴的气势自青年体內轰然席捲而出,盪开周遭灵气。
    黑髮青年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灵光一闪而逝。
    “二转中阶了————”
    感受著修为再进一步的浑厚底蕴,方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难得浮现出几分复杂之色。
    这段时日,他的心情,的確复杂至极。
    许多人看到眼前这一幕,恐怕都会以为,距离古月方源身份暴露、被迫承认重生,已经过去了许久。
    可真相,往往就是那般逆反直觉————
    实际上,距离他当初突破二转初阶,才仅仅过去不到三天。
    三天时间,从刚入二转初阶,一口气衝到二转中阶。
    但凡脑子清醒之人,都能想明白,这绝不可能是因为他天赋异稟、进境神速。
    他能有这般成就,只因————
    “虽然与原本规划的路线有所偏差。”
    “但用一些对我而言,並无太大意义的信息,换取修炼资源。”
    “总体而言,並不算亏。”
    感受著体內充盈的修为,古月方源在心底喃喃自语。
    他丝毫不在意周遭几道若有若无、死死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依旧我行我素,指尖轻抵下巴,陷入沉思。
    没错,任谁都看得明白。
    自三天前身份被揭穿之后,古月方源很快便接受了现实。
    並且迅速调整心態,以全新的处境为自己谋取利益。
    眼前这些修炼资源,便是他交出花酒行者传承地点后,换来的奖赏。
    方源心中清楚,这些赏赐与花酒行者留下的完整传承相比,价值根本无法相提並论。
    哪怕连十分之一,百分之一都不到,也毫不奇怪。
    可他依旧选择这么做————
    至於原因————
    自然不可能是因为他对家族爱得深沉。
    他只是明白,自己身份已然暴露,再也无法像从前那般逍遥行事。
    周遭无处不在的监视,便是最好的证明。
    而且,对於自己重生身份被识破一事,他心中也已有了几分猜测。
    能看破一位重生者的,唯有另一位重生者。
    既然山寨中还存在另一位重生者,且对方能將他的底细告知古月博等人,那花酒行者的传承之地,多半也瞒不住此人。
    自己身处家族严密监视之下,已不可能再像从前那般,悄无声息取走传承。
    暗中又多了一个知晓传承下落的人。
    那么方源能做的,便只有抢先一步交出信息,换取眼前实在的好处。
    百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只是————
    “只是一想到原本能得到的一切,原本能走的坦途。”
    “再看看如今所能拥有的未来————”
    “终究,还是心有不甘啊————”
    古月方源闭上双眼,再吐一口浊气。
    “咔咔”
    两声轻响骤然传出。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只见那双原本修长白皙的手,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手腕处淡青色的青筋隱隱迸现。
    掌心之中,一颗真元早已耗尽、看上去与普通顽石无异的废元石,竟被他生生捏出数道狭长裂痕。
    方才沉思之际,他心绪激盪,竟在不知不觉间,將这块废石捏成了碎片。
    方源静静看了眼手心,隨手將碎石扔到一旁。
    隨即下意识轻抚丹田气海之处,感受著其中一缕微微跃动的生命气息,浮动的心绪才稍稍平復。
    当然,那缕跃动的气息,自然不可能是什么新生的婴儿。
    虽然蛊虫有著各种不可思议的奇效,但让男人怀孕什么的还是有点太过猎奇。
    那股跃动的生命气息,乃是古月方源如今安身立命的最大依仗—春秋蝉。
    没错,三天过去,古月方源又怎会真的束手就擒,甘愿做一个搬运未来信息的棋子。
    这三日里,他虽一直被严密监视,却依旧凭藉五百年蛊仙的经验与手段,暗中布局,將藏起的春秋蝉重新收回体內。
    仙盖归位,带给方源的,远不止一只六转宙道蛊虫那么简单。
    那是他敢放手一搏、大胆试错的底气!
    方源常说,行走在永生路上,即便为此身死,也甘之如飴。
    可一心追求永生之人,又怎会主动求死?
    即便强如方源,面对一条看不到丝毫生机的绝路,也难免会心生踌躇。
    但有了春秋蝉,一切便都不同了。
    春秋蝉並非完美的后悔药,回溯过去绝非毫无代价,很多时候即便自爆仙蛊,也可能回溯失败,彻底消散於天地之间。
    可这终究不是死路!
    永生之路艰难无比,纵然是强盛一时的人族,也未曾真正走通过。
    既然选择踏上这条道路,古月方源早已做好面对万难、乃至陨落的准备。
    只要前方还有一线生机、一丝希望。
    並非主动赴死,赌一赌那一线机缘,又有何妨?
    青年黑髮垂落,眸中骤然进发出一道仿佛能照亮天地的精芒。
    “既然旧路已断,既然已身不由己,走上家族这条道路,无法回头。”
    “那何不索性放手一试,继续赌下去?”
    “魔道有魔道的快意,正道有正道的依仗。”
    “纵然因种种变故,无法再沿从前的路横行。”
    “可既然机缘巧合,被逼著走上这条家族之路,那便走下去看看。”
    “好好看看,我方源,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
    飞鸟尖锐的啼鸣之声响彻天空。
    黑髮的青年下意识抬眸,视线与那锐利的鹰眼豁然相对。
    这一瞬间似乎时空凝滯,周围的狂风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只有黑髮的青年静静开口,无声的传唱:“旧径崩残莫再寻,新程自以寸心临。”
    “一身劫火藏蝉影,敢向苍天再赌潮。”
    黑髮青年胸中豪气顿生,先前积压心底的阴霾,顷刻间一扫而空。
    他觉得前路大有可为。
    可他不知晓的地方————
    同样振奋精神的可不只有他一个。
    还是蛊界。
    还是青茅山,还是古月山寨。
    幽深小径蜿蜒穿行於密林之间,古木参天,枝叶交错,將天光遮得严严实实,只余下零星光斑落在地面,四下幽静得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响。
    两道年轻身影並肩缓步而行。
    左侧一人身形挺拔修长,衣袂偏冷色调,面容清俊却带著几分与生俱来的孤傲,眉骨锋利,眼瞳呈浅淡的灰蓝色,气质冷冽沉静,一看便是心思极深之辈。
    若是古月方源在此,必定一眼便能认出此人正是漠脉重点培养的下一代继承人,古月漠北。
    他身侧的同伴则稍显外放,身形矫健,眉宇开朗,眼神明亮而锐利,嘴角常年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是漠北平日里最为亲近、也最为信任的同辈蛊师。
    两人压低声音,一路窃窃私语,神色间交织著震惊、疑惑,还有难以掩饰的激动。
    “漠北,你说真的?!
    “这真的是他和你说的。”
    “重生者————,回到过去————,预知未来————”
    “这————”
    年轻的蛊师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一双眼睛瞪得极大。
    “这未免也太过匪夷所思了!”
    对此,古月漠北撇了他一眼。
    “这种事情,你跟別人打听一下不就知道了,我有必要骗你吗?”
    说罢,前进脚步这才微微停顿,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凝重:“初听之时,我也觉得难以置信。”
    “但我爷爷那种人物可不会为了些小事誆骗我等。”
    “既然他们真的开口,那大概率是真有其事。”
    闻言,年轻蛊师深吸一口气,眼神微微颤动:“也就是说————那个重生者,真的看过未来?”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知道兽潮在哪里爆发,哪里有稀有蛊虫。”
    “甚至可能知晓哪里有传承,哪里有秘境,哪里有死劫————”
    越说,这年轻蛊师的眼睛越亮。
    整个人的呼吸都不禁略显急促,双眼发红。
    “不错。”
    对此,古月漠北也微微頷首,他心中的激动也半点不少。
    “別人一无所知,只能隨波逐流,生死由天。可我们————却能提前知晓一切,避祸寻缘,步步领先。”
    “如此机缘!”
    “如此机缘,竟落在我们古月山寨————”
    往后的话语,古月漠北没有继续细说。
    但他身旁年轻的蛊师双拳还是不自觉地紧紧攥起,指节微微发白,心跳快得几乎要衝出胸膛,眸中翻涌著强烈的野心与期盼。
    “只要我们紧跟家族步伐,苦修不輟,那些曾经遥不可及的高度,那些让人艷羡的成就————全都触手可及。”
    “什么危险,什么浩劫,在预知面前,全都不足为惧。”
    “反而会成为我们踏脚石,成为我们一飞冲天的契机!”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炽热与坚定。
    他们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死死紧握,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沸腾起来。
    未来是他们的。
    他们定要如那挣脱云层的雄鹰,振翅而起,扶摇直上,翱翔在整片青茅山的天空之上一两位年轻的蛊师花费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才稳住自己的心神。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长舒一口气,缓解了一下內心的激动。
    之后这才继续前行。
    “当然————”
    古月漠北还有话没说完。
    “这些消息我是看你与我关係好,我才告诉你。”
    “这些可都是山寨內部的核心机密,你可別出去隨便乱说。”
    为此那年轻的蛊师用力点头,一双眼睛亮的犹如天上的太阳。
    “嗯嗯,我知道,漠北哥,我你还不了解吗?出得你口,入得我耳,绝对不会有其他人知晓!”
    说著还伸出三根手指指向天空。
    那坚定的神情似乎要將言语刻录进世界的底层!!!
    只是在那坚定的眼睛没有看到的地方,有无形的丝线缓缓从古月漠北的身上延伸而出。
    与那年轻的蛊师紧密相连。
    即便双方分开,也未曾消失。
    不过那丝线似乎也並未影响到二人的生活。
    他们依旧自顾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不过要说有什么改变————
    也就是————
    “喂,你听说了吗?”
    “山寨里,似乎出了位重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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