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我叔叔是FBI局长 - 第393章 西区人都懂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393章 西区人都懂
    西奥多问雅各:“罗伯特·克兰跟红玫瑰是什么时候进入的绿洲旅馆?”
    雅各掏出笔记本翻了翻:“我问过大乔,他说应该是十点半以后。”
    “绿洲旅馆的老板也提到过,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他先看见小不点”跟格雷戈里·福斯特进去的,过了几分钟他们也进来了。”
    他指了指桌子上两名死者的照片。
    西奥多有些惊讶:“当晚那么多人进出旅馆,他都记住了?”
    大乔能记住罗伯特·克兰进入的时间,他可以理解。
    按照雅各的说法,大乔手底下的姑娘是按时收费的,记住开始时间可以方便最后计算费用。
    但旅馆老板记客人进入的时间有什么用?
    雅各摇了摇头:“当然不是。”
    “红玫瑰跟小不点都是大乔手底下的姑娘。”
    “大乔一直跟绿洲旅馆合作,所以他手下的姑娘绿洲旅馆的老板都认识。”
    伯尼插言解释:“这些姑娘是不用付房费的,她们只需要领著客人跟老板说一声,就能拿到钥匙。”
    “房费会由皮条客跟旅馆老板算。”
    “其他姑娘需要先付房费,才能拿到钥匙上楼。”
    雅各瞥了伯尼一眼:“旅馆老板发钥匙的时候並不是隨便发的。”
    “他们一般会把乾净的,位置好的房间留给像红玫瑰这样的姑娘。”
    “219號房间在走廊尽头,通风比其他房间都要好,还凉快,对於现在这种天气来说,算是很好的房间了。”
    西奥多点了点头,又问:“格雷戈里·福斯特离开的时间呢?”
    雅各往后翻了几页:“应该是在十一点半左右。”
    “小不点从楼上下来后不久,大乔就上去了。”
    “由於红玫瑰脸被砸烂了,小不点没认出她来,並不知道死的就是红玫瑰。”
    “她告诉大乔楼上死人了后,原本就觉得时间有点儿久了的大乔就直接去楼上找人了。”
    詹姆斯接过话茬:“根据小不点”所说,她刚开始看见房间里的惨状后,並没有想著偷东西,她当时非常害怕,是想要跑下去喊人的,但被格雷戈里·福斯特发现並阻止了。”
    “格雷戈里·福斯特也承认过,他是听到“小不点”的尖叫声才发现门口有人的。”
    “他衝出去拉住了小不点”,並捂住了她的嘴。”
    “他说他是怕自己被当成凶手才这么做的。”
    伯尼提出疑问:“那他怎么没分给小不点一份?”
    詹姆斯摇了摇头:“格雷戈里·福斯特刚开始是同意了的,但他拿了罗伯特·克兰的钱包后发现,里面的钱並不多,只有十几美元。”
    “他认为罗伯特·克兰应该是把钱付给了红玫瑰,又去房间里找红玫瑰的包。”
    “但红玫瑰的包里一美分都没有,装的都是一些小雨伞跟化妆品等不值钱的东西。”
    “从房间里出来后,格雷戈里·福斯特就反悔了,他觉得钱太少了,而且都是他翻出来的,“小不点”只是站在走廊里,什么都没干。”
    “但“小不点”认为她在走廊里帮格雷戈里·福斯特放风,应该分到一份。”
    “两个人在走廊里吵了两句后,格雷戈里·福斯特推开拦著他的小不点”就跑了。”
    西奥多问他:“罗伯特·克兰的衣服也是格雷戈里·福斯特脱下来的吗?”
    雅各抢在詹姆斯之前给出回应:“不是。”
    “格雷戈里·福斯特说他是在门口捡到的,衣服就扔在地上。”
    ”
    小不点”也提到她到219房间门口的时候,看见的是格雷戈里·福斯特蹲在地上翻衣服。”
    小不点”跟格雷戈里·福斯特並不是同时从房间里出来的。
    交易结束后,格雷戈里·福斯特套上裤子就走了,小不点”则留在房间里补了一下口红才出去。
    补口红的时间並不够格雷戈里·福斯特一个人把罗伯特·克兰扒得只剩一条短裤。
    更不够把这两人砸成照片里的样子。
    但由於小不点”的谎言,雅各他们並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他们在拿到小不点”的假证词后,直接锁定了格雷戈里·福斯特。
    一个月的时间里,有大半是花在对案发当时绿洲旅馆二楼人员的排查上了,最后一个星期则是在確认格雷戈里·福斯特的身份。
    小不点”並不知道格雷戈里·福斯特是谁,其只是向雅各他们描述了客人的长相。
    其也並没有想过,一旦格雷戈里·福斯特被捕,她所说的谎言很快就会被拆穿。
    弗洛雷斯问西奥多:“格雷戈里·福斯特跟小不点”应该才是第一个见到现场的,他们都在东区分局,你要去见见吗?”
    费尔顿警察局的人都知道,西奥多很重视现场。
    西奥多摇头拒绝:“不用了。”
    “他们当时想的是找到值钱的东西,不会有对犯罪现场的太多注意。”
    “而且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他们对现场的记忆可能已经发生了变化。”
    他看向雅各跟詹姆斯,询问罗伯特·克兰跟红玫瑰的具体信息。
    雅各对受害者的社会关係进行过调查。
    罗伯特·克兰以前是一名石油工人,几年前因费尔顿石油业的衰落而被辞退。
    离开石油业后,罗伯特·克兰並没有立即找一份工作,其积蓄在不到一年时间里,被其挥霍一空。
    隨后其干过许多份工作,但都不长远。
    收入也远没有当石油工人时的多。
    他们家也从南区搬到了西区一个相对较好的社区,又从较好的社区搬到了最差的社区。
    罗伯特·克兰是玫瑰街的常客,从他还是石油工人时,就经常跟同事们一起来玫瑰街照顾姑娘们的生意。
    介绍完罗伯特·克兰的情况,雅各看了眼詹姆斯,继续说起红玫瑰。
    红玫瑰曾经是大乔手底下最赚钱的姑娘。
    几年前在玫瑰街上小有名气,是能收25美元甚至更高的那一档,而且还有不少老顾客,经常照顾她的生意。
    但隨著年龄增长,红玫瑰现在只能收20美元了。
    而且据大乔所说,红玫瑰已经连续好几天没能赚够钱了。
    很多皮条客会给手底下的姑娘们制定营业额”,以鼓励姑娘们招揽生意。
    超额完成的姑娘往往会得到奖励。
    皮条客们可能会给她们买一支口红,或者带她们去餐厅吃饭,也可能仅仅只是出去跟皮条客单独相处。
    相对应的,达不成目標的也会受到惩罚。
    案发当天下午开工前,大乔曾警告过红玫瑰,当晚必须赚够150美元。
    红玫瑰当晚非常卖力地招揽生意,甚至从单干的姑娘手里抢走了几个客人。
    罗伯特·克兰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很快红玫瑰就后悔了。
    罗伯特·克兰对红玫瑰很满意,但对红玫瑰的价格不满意。
    他想让红玫瑰把价格降到13美元,为此拉著红玫瑰在街边爭论了十多分钟。
    这场爭论最终在大乔的介入下迅速结束。
    大乔给了罗伯特·克兰两个选择,要么支付20美元,然后带著红玫瑰去旅馆里找房间,要么跟大乔去旁边的小巷子里谈谈。
    罗伯特·克兰痛快地掏出了20美元,交到了大乔的手里。
    詹姆斯补充了一句:“但据绿洲旅馆的老板所说,他们俩去他那儿拿钥匙的时候,还在吵价钱的问题。”
    雅各看了他一眼,把笔记本收了起来。
    西奥多衝两人点点头,看向眾人,表情认真。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是一场典型的无组织型犯罪。”
    “凶手没有提前准备武器,而是使用房间內的菸灰缸行凶。”
    “在实施犯罪后,凶手也並未对现场进行处理,而是直接选择离开。”
    “其甚至没有將门关上,来拖延尸体被发现的时间。
    19
    伯尼打开早已掏出的笔记本,熟练地奋笔疾书。
    雅各对此感到不解,但在盯著伯尼看了一会儿后,也学著他的样子,摸出了笔记本。
    詹姆斯同样没听懂西奥多在说什么,但他的动作要比雅各更快一些,雅各摸出笔记本时,他已经开始做记录了。
    保罗跟约翰这两个年轻人就要慢上不少。
    年轻巡警一脸茫然地看著埋头记录的眾人,也跟著打开了笔记本,又被搭档塞了回去。
    西奥多放慢语速:“从现场拍摄的照片来看,219房间的房门並未遭到破坏。”
    “这说明凶手並不是暴力闯入的,而是在房间里的交易结束后,房门打开时进去的。
    “”
    “凶手进入房间时,房间里应该只有红玫瑰一个人,她可能也正准备离开。”
    “凶手將红玫瑰推回房间,抓起菸灰缸砸了过去。”
    “红玫瑰很快倒地。”
    “其可能发出了惨叫,但声音不大。”
    “在玫瑰街旅馆里,这种惨叫並不会引起注意。”
    “凶手对著红玫瑰的面部进行反覆击打,红玫瑰很快被砸死。”
    詹姆斯打断西奥多:“你是说当时房间里只有红玫瑰一个人?”
    约翰有些惊讶地看向搭档,很快又把目光转向西奥多,手上已经完全停了下来。
    雅各抬头看了眼西奥多,继续埋头记录。
    他身边的保罗则停下了笔,盯著西奥多看著。
    雅各用胳膊碰了碰保罗,但保罗不为所动。
    西奥多点头確认:“没错,凶手刚开始行凶时,房间里只有红玫瑰一个人,罗伯特·克兰已经离开了。”
    “其应该与凶手在走廊里相遇过。”
    “考虑到格雷戈里·福斯特跟小不点”的证词,罗伯特·克兰走的很匆忙,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
    雅各突然插言:“罗伯特·克兰身上没有多少钱,从见到红玫瑰开始就一直在跟她讲价,他们很可能因为这个吵了起来。”
    “他可能把红玫瑰打了一顿,又担心大乔报復,所以抱著衣服逃跑了。”
    “这种事在玫瑰街很常见。”
    詹姆斯脸色不是很好看。
    雅各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转向伯尼:“这些西区人应该都清楚。”
    伯尼笑了笑,没有回应。
    雅各不以为意,继续埋头记录。
    弗洛雷斯双手抱胸,靠在门口的墙壁上,静静地看著。
    西奥多看了看伯尼,觉得雅各说的很对,伯尼的確对这些很清楚。
    他敲了敲桌子,把话题拉了回来:“先一步离开的罗伯特·克兰很可能听到了红玫瑰的惨叫声,回来见到凶手正在行凶,想要上前制止。”
    “其可能试图將凶手拉开,但被凶手砸中了额头。”
    “罗伯特·克兰倒地后,凶手反覆对罗伯特·克兰后脑进行击打,然后丟掉凶器,离开了现场。”
    等眾人记录完毕,西奥多继续道:“基於以上分析,我对凶手有以下猜测。”
    伯尼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向西奥多。
    他没想到西奥多这么快就要给出凶手的侧写画像了。
    西奥多整理了一下语言:“凶手是一名男性,年龄在20—35岁之间,身体强壮,足够將罗伯特·克兰击倒。”
    “凶手经常出入玫瑰街,是这里的常客,或者其就在这里工作。”
    “不过其从事的应该是体力劳动,或者没有稳定的职业。”
    “凶手应该是单身,且很可能从未结过婚。”
    “频繁出入玫瑰街这样场所的人,通常缺乏稳定的亲密关係。”
    西奥多下意识看向伯尼。
    伯尼正埋头记录。
    西奥多收回目光,拿起两名死者的照片,指了指死者的头部:“凶手在实施犯罪时对受害者的头部进行了反覆的击打,这远远超出了杀死一个人所必要的范畴,这是典型的过度杀戮行为。”
    “其追求的並不单纯是將人杀死,而是情绪的宣泄。”
    “凶手將其满腔的怒火,全部发泄在了两名死者身上。”
    他向眾人强调:“这不是突然產生的愤怒,而是长期积蓄而成。”
    “凶手在日常生活中必然也会有所表现。”
    “受这股怒火的影响,凶手很难处理好人际关係经常与人產生衝突。”
    “凶手可能留有犯罪记录,如扰乱治安、酒后滋事、打架斗殴等,但没有重罪。”
    >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