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宇智波的绝对正义 - 第382章 不明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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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2章 不明生物
    光从灌木丛后面跳出来,骂了一句。
    “追!”
    四个人从不同的方向追了上去。光在最前面,白眼的视野比其他人开阔得多,他能看到那个灰白色的查克拉反应在林子深处左衝右突,速度极快,但不走直线,像一只被嚇坏了的小动物,慌不择路地跑。但它跑的路线很奇怪一它一直在绕圈,绕著石见村的方向绕圈,始终不离开村子五公里这个范围。光追了大约十分钟,发现了这个规律,忽然停下来。
    “別追了。”光说。
    身后的上忍差点撞到他身上,硬生生剎住脚,喘著粗气问:“为什么?”
    光转过身,看著他的脸。
    “它在遛我们。”
    光带著人退出林子,退到外面的荒地上。枯草在风中摇晃,霜已经化了,草尖上的水珠在阳光下亮闪闪的,一粒一粒的,像撒了一把碎钻石。光蹲下来,把手按在地上,用白眼扫了一遍地下的情况。
    地下的那个还在。四十米深,一动不动。地上的那个停在了林子北边大约一公里的地方,也不动了。
    光把手从地上拿开,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写报告。”光说,“石见村西北方向杂木林,发现疑似白绝的不明生物一只,数量暂定一。地下四十米处发现另一个不明查克拉反应,大小、形状与白绝相似,数量暂定一。不明生物具有语言能力,能发出人类语言音节,但语义不明確。行动中未发生交战,不明生物主动撤离,疑似在试探我方反应速度及战斗能力。”
    他身边的上忍从背包里拿出纸和笔,蹲在地上开始写。纸是防水纸,笔是油性笔,在粗糙的纸面上写字的时候发出沙沙的声音,像蛇在枯叶上爬。
    光抬头看著林子方向。枝丫交错的那片黑暗里,什么动静都没有。但他知道那个东西还在里面。它没有走远,它在等什么。也许在等天黑。也许在等他们走。也许在等別的什么东西从地底下长出来。
    光把护额重新拉好,挡住额头上那一道微微凸起的青筋。
    “今晚不走了。通知浜田村,明天再去。”
    “队长,浜田村那边一”
    “浜田村不会跑。”光说,“这个东西会。”
    当天晚上,木叶村,火影楼。
    纲手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著日向光从石见村发回的报告。报告不长,不到三百字,但她看了三遍。鹿丸不在,池泉不在,她一个人坐在宽的办公室里,头顶的灯把她的影子投在背后的墙上,很大,很黑,像一只展开翅膀的大鸟。
    她看第四遍的时候,有人敲门。
    “进来。”
    进来的是静音,怀里抱著豚豚,手里端著一碗汤。汤是热的,冒著白气,白气在灯光下翻卷著、升腾著,像活的。
    “纲手大人,您还没吃晚饭。”
    “放那儿。”
    静音把汤放在办公桌的角落,把豚豚放在地上。豚豚一落地就跑到墙角蹲著,鼻子朝著门的方向,一动不动的。
    纲手把报告推给静音。
    “你看看。”
    静音接过报告,快速看完。她的表情从平静变成凝重,又从凝重变成困惑。
    “石见村?那么远的地方?”
    “远不远不重要。重要的是白绝出现在了火之国境內。不是边境,是境內。石见村离风之国边境还有三十里,离木叶只有不到一百里。”
    “一百里?”静音的声音拔高了一些,“那不是——骑马一天就能到?”
    “忍者跑的话,大半天。”纲手把报告从静音手里拿回来,折了两折,塞进抽屉里,“光在报告里说,那个东西会说人话。说了“疼”。一个字。”
    静音把豚豚从墙角抱起来,豚豚在她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动了。
    “白绝不会说话。”
    “我知道。白绝不会说话。第四次忍界大战的那些白绝,会发出声音,但不是人类的语言。神树造出来的那些东西,不具备独立语言能力。它们能模仿,能重复听到的声音,但不会自己说出一个有明確语义的单字。“疼”不是模仿来的,是自己说的。”
    静音想了想,说:“会不会是在模仿之前听到过的话?比如有人在它面前喊过疼,它就记住了。”
    “有可能。”纲手说,“但它是在什么情境下听到的疼”?谁在它面前喊了疼?在哪里喊的?什么时候喊的?这些问题,光回答不了。我也回答不了。池泉也回答不了。”
    静音把豚豚举到脸前面,和它对视了一眼。豚豚的小眼睛黑亮黑亮的,鼻子湿漉漉的,一抽一抽地动。
    “池泉什么时候回来?”静音问。
    “去找大蛇丸了。最快也得三天。”
    “那这三天怎么办?石见村那边,万一那个东西再来一,纲手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凉颼颼的,吹得桌上的文件哗啦啦地响。她没关窗户,就那么站在窗口,看著村子里的灯火。木叶的夜很安静,偶尔有一两声狗叫,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断断续续的,像信號不好的收音机。
    “让光在石见村多待两天。再派一个小队过去支援。四个人,一个上忍,三个中忍。
    不要主动搜索,不要进入杂木林深处。就在村口守著,村民的安全第一。如果那个东西靠近村子,就驱赶。不要杀。”
    “不要杀?”静音皱眉。
    “杀了没用。杀了一只,地下还有一只。杀了两只,地下可能还有十只。我们要的不是白绝的尸体,是白绝从哪里来、为什么来、来了想干什么。这些东西,只有活著的白绝能告诉我们。”
    静音把豚豚放下来,走到办公桌边,拿起笔和纸,开始写调配小队的命令。她写得很快,字跡潦草但清楚,两分钟写完,捲起来,用火漆封好,走到门口递给走廊里的传令忍者。
    传令忍者接了捲轴,鞠了个躬,转身跑远了。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小,最后被楼梯拐角吞掉了。
    纲手关上窗户,坐回椅子上,拿起静音端来的那碗汤,喝了一口。汤已经凉了,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膜,她也不在意,几口喝完了,把空碗放回桌上。
    “池泉不在,鹿丸不在,牙也不在。”纲手自言自语似的说,“一个去了田之国找大蛇丸,一个在西南边境发农具,一个在东南境埋石灰。木叶最会打架的几个人,现在分在三个不同的方向。”
    静音站在桌子旁边,手里还捏著笔。
    “您担心这是有人设计的?”
    纲手把空碗推到一边,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不知道。可能是设计的,可能不是。如果是,这个人的手段很高明。他不打木叶,不打村子,不打人。他在木叶周边的地里种了几颗种子,让我们自己去挖。挖完了要填,填完了要守,守完了要查,查完了要派人。我们的兵力被一点一点地吸到那些不起眼的小村子里去,一个村子派四个人,十个村子就是四十个人。四十个忍者不在木叶,木叶就空了一块。”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证明这是一个人的计划。”静音说,“也许真的只是神树的根自己长出来的。”
    纲手看著她。
    “你信吗?”
    静音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低头看著豚豚,豚豚正用鼻子拱她的鞋带,拱得很专心,像在做什么很重要的工作。
    “不信。”静音说。
    “我也不信。”纲手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翘起二郎腿,脚尖一下一下地点著地面,“但不信”不是证据。没有证据就不能抓人。不能抓人就不能阻止他。不能阻止他,他就会继续做。今天石见村,明天浜田村,后天鹤田村、苇原村、三谷。一个一个地来,慢慢地来。等我们发现他的时候,整个火之国的西南部已经到处都是白绝了。到时候我们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打了,兵力不够。不打,民心不稳。”
    静音把豚豚抱起来,贴著脸。
    “那怎么办?”
    纲手站起来,走到墙边掛著的那张大地图前面。地图很大,从天花板一直垂到地板,上面用不同顏色的图钉標註著各个忍村的兵力部署、巡逻路线、物资储备。她的目光从木叶出发,往西南方向移动,经过浜田村、石见村,一直滑到风之国的边境线。她的手指在石见村的位置上点了点,又往北移了一点,在雉羽谷的位置上点了点。然后她的手指继续往北移动,划过田之国的边境线,停在一个没有任何標註的空白区域。
    “等池泉回来。”纲手说,“他说大蛇丸知道怎么杀神树。如果这是真的,我们就不需要一只一只地去杀白绝了。把根杀了,果子自然就烂了。”
    静音把下巴搁在豚豚的头顶上。
    “如果大蛇丸不知道呢?”
    纲手的手指从地图上收回来,插进外套的口袋里,摸到了什么一也许是一颗糖,也许是一枚硬幣,也许是別的什么东西她没有拿出来,手指在里面停留了几秒,又抽出来了。
    “那我们就自己想办法。”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紧不慢的,像有人穿著木屐在石板地上走,一步,一步,一步,每一步之间的距离都相等。脚步声在火影楼门口停了一下,然后又响了起来,这次更快了一些,三步並作两步。
    有人敲门。这次不是静音那种轻轻的敲门,是那种很有分量的、带著某种著急但不失礼貌的节奏的敲门——咚咚咚,三下。
    “进来。”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穿著绿色马甲的中年男人,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到下巴的疤,但不是刀伤,像是什么东西抓的。他的呼吸很急,胸口的马甲扣子绷得紧紧的,一上一下地动。
    “纲手大人,石见村的新报告。”
    纲手从他手里接过报告,展开,读了一遍。她的眉头在读到第三行的时候皱了一下,在读到第五行的时候拧成了一个疙瘩,在读完最后一行的瞬间忽然鬆开了。
    静音凑过来看。
    报告上只有一行字。
    “杂木林地下四干米处的不明查克拉反应消失。地表无破坏痕跡。疑似主动转移。去向不明。”
    纲手把报告揉成一团,扔进了纸篓里。
    “光还在石见村吗?”
    “在。”中年男人说,“他申请延长驻留时间。理由是不明生物可能再次出现,需要持续观察”。”
    纲手在办公桌前站了一会儿,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交替敲著桌面,发出嗒嗒嗒的声音,像秒针在走。敲了大约十几下,她停下来。
    “同意延长。给他补三个人。六个人在石见村,分两班,轮换休息。告诉他,不要追,不要杀,不要进杂木林。就在村口守著。白绝不会攻击村子的,至少现在不会。它会等我们放鬆,等我们觉得它不可怕了,等我们把注意力从它身上移开了。”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转身出去安排了。
    静音把豚豚放在办公桌上,豚豚在文件堆里踩来踩去,鼻子拱翻了一个笔筒,笔滚出来,在桌面上骨碌碌地滚,有一支红笔滚到了桌沿,晃了晃,掉了下去,啪嗒一声摔在地板上。
    纲手弯腰把红笔捡起来,看了看笔尖,没摔坏。她把笔插回笔筒里,把豚豚从文件堆上抱下来,放在地上。
    “石见村那个白绝,不是说了一句话吗?”纲手说。
    “嗯,说了疼”。”静音说。
    纲手把椅子转过来,正对著窗户。窗户外面,木叶的灯火在夜色中星星点点地亮著,有些亮一点,有些暗一点,有些在移动,是巡逻的忍者在换岗。她看著那些灯火,没有动,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才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小到静音差点没听到。
    “它疼什么?”
    木叶村,凌晨四点十七分。
    天还没亮,村子东边的训练场上已经有人了。不是洛克李一李今天休息,他的腿缠了绷带,在床上躺著做抬腿练习,一下,两下,三下,嘴里数著数,声音不大,但很认真。训练场上的是日向寧次,一个人站在木桩前面,闭著眼睛,双手自然下垂,呼吸很慢,慢到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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