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多贤啊,你也有野心了莫?(求月票)
与此同时,首尔顛倒时差的清晨。
“嗡————嗡————”
金多贤穿著睡衣,站在宿舍的卫生间里。
小手攥著电动牙刷,泡沫溢出在牙齿上,清洁著口腔。
水龙头里放出的热水,將豆腐额前的刘海打湿成一綹一綹。
被金多贤隨手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嘟嘟嘟!”的提示声,屏幕上跳出一个视频通话邀请。
“噗——!咳咳咳!”
金多贤差点被漱口水呛到,手忙脚乱地放下水缸,一把抓过手机。
在看到来电人,是大大帅的名字后。
豆腐没急著去接通视频,反而呲著牙对著镜子,瞅了两眼。
白白的牙齿,清洁的很到位。
她慌慌张张地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水滴,又快速理了理自己乱糟糟的头髮————
,,“军伍”出身的金多贤,做完整理仪容仪表的这些,仅用了二三十秒。
等接通视频后,她一边走出卫生间,一边打了个招呼:“oppa呀~怎么了?”
“贤!!!”
手机屏幕里隨著一声亲昵的呼喊,出现了宫诚带著淡淡倦色的英俊面孔。
但其接下来的话,让金多贤不由撇撇嘴,脸皮一红:“哥想你了————”
“少来啦~”金多贤微微歪著头,將自己发烫的脸蛋,隱藏了起来。
在视频里只露出一双单眼皮的眼睛。
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噙著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喜悦。
“oppa没有休息莫,现在美国很晚了吧?”
洛杉磯和首尔十几个小时的时差,金多贤好奇的问了声,又瞅著屏幕里那张总是能让人心情莫名变好的脸孔。
宫诚调整了一下姿势,挠了挠头:“阿尼啊,洛杉磯现在才下午五点,现在是冬令时~”
他靠在沙发扶手上,打量了圈金多贤的背景,“你呢?”
“还在首尔莫————”
马上就是奥斯卡的金像奖,按理说多贤应该和奉俊浩师哥他们一起登上前往洛杉磯的航班才对。
儘管本届奥斯卡和豆腐没什么关係,但这种刷脸高曝光的红毯和颁奖典礼。
宫诚和奉俊浩一合计,便同坎城一样,让多贤以《寄生虫》主创演员之一的身份跟隨————
“內~不过我等下经纪人会来接我送我去机场和导演nim他们匯合。”
金多贤认真的回答了一声,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剧组的机票,就在中午起飞,这会早上九点还有很多时间——
同时,她內心对奥斯卡也挺期待的,怎么说她也是青龙影后啊。”
“”
二人正閒聊了没几句。
孙彩瑛突然从臥室里走了出来,隨性的黄黑挑染髮,被扎成了两个小辫子,在脑后。
她戴著迷彩色的棒球帽,身上穿著短款的黑色皮衣,底下小短腿衬著黑色的牛仔裤,又踩了条黑色的直靴高跟。
整个人看起来,蛮有范的~
“oppa莫?”她咧著小虎牙,凑了过来。
嘻嘻哈哈的脸蛋,跟著小奶音一起挤进了视频里。
金多贤点了下头,“內~”
“想我莫,oppa~”孙彩瑛灿烂著眼睛,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宫诚翻了个白眼,撇撇嘴:“呀~五分钟前,你才问过我这个问题~”
“我就要问~”
“不可以莫?”孙彩瑛撒娇似的撅著嘴,对著视频里的宫诚嘟囔一句。
“————”金多贤坐在一旁,顿感拘谨起来。
自己这么一个美到冒泡,白到反光的青龙影后,突然像是空气一样?
神隱了?!——这样的美人可不应该是反光的电灯泡啊————
她这般想著,可表情不自在的赔笑著————
但金多贤很快扭过头,看向孙彩瑛:“五分钟前?”
“嗯嗯~”孙彩瑛应了一声,嘻嘻笑著看了眼豆腐:“五分钟前,oppa和我聊天时,就给我讲了要和你通视频————”
说完,小老虎似笑非笑的继续和宫诚聊天,但眼神却有意无意的瞥著身旁的小韩奸。
金多贤:“————“
顿感扎心,wuli大大帅,什么时候这么老实了?
“————”又聊了几句。
孙彩瑛在沙发上站起身,对著视频里的宫诚讲了声:“我不聊啦oppa~我要出门了~”
“干嘛去?”金多贤关心的问了声,想看看彩瑛去哪里。
“oppa买的一些设备到了,刚好在附近弄了个小型的工作室,我去整理下。”孙彩瑛兴冲冲的透露了一下,俏脸看起来迫不及待。
金多贤有些发懵:“设备?”
“——工作室?”
“纹身设备啊!”孙彩瑛眼见亲故有些没懂,解释了一下:“你忘了很早之前我就想去纹身莫?”
“后来不是和oppa讲好了,他给我纹~!”
金多贤一听这话,虽然早就知道亲故的想法。
但还不由得正襟危坐起来,表情有些严肃,摆起金理事的架子:“彩瑛——你真的想好了要纹身莫?”
“奥夫考斯!”孙彩瑛拽了句洋文,知晓亲故在担心公司那边的压力。
但她不在乎、就像刚出道时剪短髮一样——
不过,她还是嘻嘻看著严肃的多贤,鬼灵精怪的凑到她身边,给她捏著肩膀按摩:“不是有金理事在这里嘛,怕什么?”
“hh~”宫诚在视频里看到这一幕,不由笑出声来~
金多贤闻言,白嫩的脸蛋,颤了下,她抬起单眼皮,嘆气道:“哦莫呀!你真以为我能在公司说上什么话嘛?”
这话一出。
远在洛杉磯的宫诚,漫不经心的打著包票:“多贤啊,放宽心——你的背后,哥在呢~”
金多贤浑身打了个激灵,从孙彩瑛的小手里挣脱了出来。
背后————?
她莫来由的想起了之前,momo嫂子的千年杀,后背一阵发凉。
不过,还是点了点头,金多贤摊摊小手:“也是————”
“oppa现在都成为了公司的第二大股东了。”
孙彩瑛整理了下棒球帽,拿起了挎包背在身上:“所以啊~多贤!”
“你的代理理事,很有权利吶~”
说起这事,金多贤小脸一阵嘚瑟,“振英啊~真的是————”
风水轮流转啊!
她颇有种从龙之功的感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而她狂小贤则是,大大帅手里,最锋利的剑~~~
翌日,洛杉磯的气温柔和的如初春。
宫诚穿了一件单薄的针织衫在酒店里,和《寄生虫》剧组的主创团队会面。
十几个小时的航班,奉俊浩等人一脸倦意,但个个眼神亢奋的不行。
金多贤裹著白色的卫衣,兜帽下的小脸,掛著一个很潮流的蛤蟆镜。
水洗蓝的牛仔裤,踩著帆布鞋。
背后背著的双肩包,看得宫诚表情无语,他没好气的伸出手,锤了下多贤背后鼓鼓囊囊的双肩包,“哎一古!”
“我不是说了嘛,打扮的好看些嘛!”
——
“——怎么像个国中生一样?”
话音一落,宋康昊,赵汝贞几位主演,大笑个不停:“哈哈哈!”
“哎哟,我们多贤本来年纪就不大嘛!”
“哐哐”的两拳头,说实话,金多贤不疼的,因为大大帅的拳头锤在了身后的粉色双肩包里。
但“咔嚓————咔嚓嚓————”
一阵细微却清晰的、令人心碎的碎裂声,从背包內部闷闷地传了出来。
金多贤浑身一僵。
下一秒,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摘下脸上的蛤蟆镜:“oppa——!!!你干什么呀?!
“”
金多贤白皙的小脸“唰”地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圆溜溜:“我给你带的拉麵,都被你锤碎了呀!”
恼怒表达了不满,豆腐立马取下背包。
就在酒店的大堂处,拉开拉锁,掏出里面一大包的辛拉麵,她举了起来,在半空摇了摇。
“咔咔咔~”
窸窸窣窣的碎面声,响的很。
宫诚看著那一大包的拉麵,又看了金多贤崩溃的表情。
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表情有些错愕、好笑、然后尷尬————
“干嘛出差,还带拉麵啊?”
他变了副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和歉意的小声问著。
哈基诚也没想到,多贤的包里居然会装著拉麵?
但一想起来,豆腐隨大队去东京时,都要备上一些拉麵,他又有些能理解了。
金多贤原本好好的心情,在看到碎裂的拉麵后。
很鬱闷————
甚至有些生气—这可是跨越了9396公里,近一万公里的拉麵啊!
金多贤发起狠来,她自己都有些怕怕的。
眼神锐利的盯著宫诚,放著狠话!
“你完蛋了!欧巴!”
“————”宫诚挠了挠脸皮,装了装可怜。
金多贤,看了一眼:“————”
然后,昂起下頜,一脸严肃:“欧巴,不要对我来这一套!”
“我不是欧尼们!!!”
宫诚嘆了口气,隨意的坐在了金多贤的行李箱上,看著她:“要不————”
“我陪你去超市再买一些?”
金多贤瞅了眼这哥不长记性的剑样,人高马大的还坐在自己的粉色行李箱上?!
万一给自己的行李箱坐坏了怎么办?
紧接著,一个蓄意轰拳,锤在了宫诚的胳膊上:“起来呀!”
她嘴里不开心的嘀咕著:“在洛杉磯买的拉麵,和我在首尔买的能一样莫?”
“怎么不一样,都是首尔生產的嘛,出口到这里————”
宫诚认真的说著,表情瞥了眼,附近偷笑看戏的奉俊浩等人。
一行人,隨后提著行李箱,先行上楼去各自的房间,收拾行李,准备等下聚餐一下,谈论下明天的奥斯卡颁奖典礼。
金多贤气的在原地躲了躲脚,伸长脖子:“我从首尔万里迢迢专门带给欧巴你带来的拉麵—和你在洛杉磯买的能一样莫?”
“这是心意啊!”
狂小贤,心碎啦!
————小贤,快要倒惹~
“怎么会没有区別呢?”小小怪豆腐语无伦次的说著,“还是说————”
“oppa你其实瞧不上这一包拉麵。”
宫诚闻言脸皮颤了颤,“你少来—別给我扣帽子!”
他虽然没有像韩国人一样,对拉麵爱到死。但在首尔生活那么多年,这种食物是不可避免常吃的。
速食、方便。
不然豆腐也不会出个差,心心念念她的拉麵了————
金多贤咄咄逼人往前走了几步,像昂首的母鸡一样:“心虚了是吧oppa?”
紧接著,她表情落寞了两分:“也是————”
“我又不是嫂子们、哼~oppa怎么会瞧的上我的拉麵呢。”
看著她自怨自艾的模样,宫诚眼角抽了抽。
竟在豆腐身上看到了好妹妹的影子?
————他扶了扶额头,“米啊內,我错了!”
“你知道的,我怎么可能会是那种意思啊?”
金多贤双臂环胸,瞅著他还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
她噘著嘴,解释著:“我是出於你已经有快半个月没在首尔,所以觉得oppa你会很怀念拉麵的味道,才带来的!”
“阿拉索~”宫诚站起身,拉上了她的行李箱。
想了想,又从豆腐的手里,夺过那一大袋碎了一把的拉麵袋。
里面统一装五包,他估计可能碎了两三包呢————
“等下去餐厅,让厨师煮一下唄~我吃还不行嘛?”
金多贤从沙发上拿起双肩包,背上,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心不甘情不愿!”
“???”宫诚张大嘴巴,还想要说些什么。
但面前的豆腐,已经重新掛上蛤蟆镜,走进了电梯里。
他快步跟上,揶揄的问道:“带鸡蛋没有?你知道,拉麵我爱吃,配糖沁蛋的~”
“我有病莫,我带鸡蛋到洛杉磯?”金多贤抬起下頜,不解的问了声。
紧接著,她脸色一黑,在电梯里“邦邦”给了宫诚两拳。”
,”
打闹了一会儿,电梯门打开。
金多贤瞅了眼他手里的拉麵袋,有些心痛:“应该碎了两三袋呢!”
“等下让厨师把碎的挑出来,不要好了————”
“肯恰那~”宫诚拿起金多贤的房卡,打开酒店房间的门,径直走了进去。
金多贤眉头一挑,有些惊喜:“莫拉古?难道oppa要五袋全吃了?”
“——但碎的味道不好,没劲道的————”她语气可惜的不行,“而且,你怎么可能吃那么多包啊?”
“————”宫诚正放著行李,还没开口。
金多贤就躺在了沙发上,打量了下酒店的环境。
嘴里嘆了口气,“蒜鸟蒜鸟~”
“碎的我吃吧————”
宫诚:“我真是————”他举起拳头,站在一边,在空气中恐嚇了金多贤一下。
“服了!”
“哎唷,呼!”宫诚深吸一口气,“twice这两年应该赚到不少钱吧?”
“多贤吶————”他语重心长的说著:“你可以活的更好一些啊。”
twice的女亲们里,一个个的,说实在花钱都挺大手大脚的,但人也能赚。
“切~”金多贤不以为意,反驳道:“这怎么能一样呢oppa
“~
“我只是觉得,飞了快一万公里的拉麵,就这样扔掉很可惜,心意啊!就应该全部吃到肚子里!”
宫诚没招了,想了想也是。
他拿起矿泉水,喝了口,坐到一旁的单人沙发,打趣道:“多贤吶,如果以后你在我的公司做理事,敢跟客户谈业务时,去请人家吃拉麵,我绝对会打屎你!”
“噗!”金多贤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扔在了大大帅的身上。
她哼哼道,“我会是那么愚蠢的人莫?”
“我才不会像这样,给別人带拉麵呢!”
说到这里,豆腐脸皮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
低眉顺眼的偷看了下宫诚捡起抱枕,站在玄关的身影————
宫诚表情带笑,故作思索的抬起下頜:“那多贤,你应该请我吃大餐才对啊,拉麵什么的,真的是~”
—奇葩啊!
“莫?”
“我为什么要请oppa吃大餐呢?”虽然大大帅的话欲言又止,可以金多贤对他的了解,没说出来的话。
绝对不是好话属於烂话的范畴。
宫诚往后退了两步,“因为哥想你了啊,昨天在电话里,我表达不够清楚莫?”
“——想————我,莫?”金多贤本以为这种话,只能在这哥的视频里,或者kakao文字聊天框里,听到。
但没想到,如此面对面的情况,还能听到。
她抿著嘴,拉长人中,脸蛋控制不住的红了几分。
豆腐的语气不由,有些没底气的昂起脑袋,反问:“那,那应该是oppa请我吃大餐才对啊?”
多贤总觉得这话,有些不对?
你想我,干嘛还要我请你吃大餐?
“因为哥付出了想念,你总不能坐享其成吧?”宫诚耸耸肩,打了个哈欠,“总要给哥付出些金钱?时间?什么的————”
金多贤:
”
她拿起沙发上另一个抱枕,使劲儿丟了过去。
宫诚一个闪身,拿著拉麵,退出了房间——
第二天,二月九日,在好莱坞杜比剧院,第92届奥斯卡金像奖如期拉开帷幕。
红毯上,金多贤穿了身白色的长裙,一脸假笑的对著周遭的媒体挥手。
而站在她身侧几步之遥的宫诚,正错落在杜比剧院门前的楼梯红毯处,应付著疯狂闪烁的媒体镜头。
——
他今晚的行头,本身就是一个低调而重量级的宣言。
就在前两日,宫诚刚刚与lvmh集团旗下的品牌loropiana正式签约,空降其全球代言人。
这会儿一身loropiana为其量身打造的礼服,便是这份合作首次在如此重量级场合的亮相————
,”
走完红毯,来到媒体拍照处。
奉俊浩紧张激动的心情,怀揣著满满的期待。
今年的奥斯卡,《寄生虫》一共七项提名,提名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原创剧本、最佳艺术指导、最佳剪辑、最佳国际影片、最佳男主角。
对此,宫诚认为最后一项提名,最佳男主角。
属於无稽之谈,他和奉俊浩分析过,这项提名,无非就是奥斯卡想要以他的影响力,来博取一波流量和关注。
所以——陪跑。
不过,宫诚对此倒不怎么在乎,事业重心不在好莱坞。
但,他对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原创剧本,还是很关注的。
一旦《寄生虫》获得最佳影片、最佳导演、两项大奖前者,將会是奥斯卡有史首部非英语最佳影片。
而后者、这一帮在忠武路和网飞合作製作人马,本就水涨船高的地位,会更加坚不可固。
於宫诚而言,都是百利无一害的事。
晚上八点,颁奖典礼由abc电视台进行全美直播,没有设置主持人,延续了上一届的无主持人模式。
一项项电影提名在剧院的大屏闪过,现场的气氛紧张微妙。
宫诚和身边一些好莱坞影星隨意的喧囂著,对於最佳男主角的提名,没怎么放在心上。
“啪啪啪啪!”
掌声里,一项项奖项颁发。
““
““
本届奥斯卡,最佳男主角为华金·菲尼克斯《小丑》,最佳女主角为芮妮·齐薇格《朱迪》。
“..
”
“奈斯!”在宋康昊紧张的屏息凝神时。
他听到了最佳影片获奖的电影名时,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奉俊浩起身和一旁的宫诚拥抱了下,整理了下西装,一行人上台领奖。”
宫诚站在领奖台上,把获奖感言的机会让给了多贤。
眼神轻笑的注视著台下的镜头,他觉得还挺奇妙的,首次以电影演员的身份,站在奥斯卡~
不过名利场都是相通的,哪怕陪跑了奥斯卡影帝,但自出场至今,聚光灯和人群的焦点,依然在他身上————
“最佳导演获奖者””
“奉俊浩!!”
奉俊浩起身,泡麵头下的表情振奋的握著奖盃,站在颁奖台。
他一个人站在舞台上,发表著大段的获奖感言:“————”
台下掌声一片。
“啪啪啪~”宫诚鼓著掌,表情真挚的替这位师哥高兴。
《寄生虫》从去年上映,到现在,一年来的舆论营销,造势,在今晚终於算是有了回报。
奉俊浩站在颁奖台,看了眼台下第一排坐著的宫诚:“————师弟啊!”
“我们开创了韩国,乃至於亚洲影坛的歷史!”
延世大学的教授办公室里,成喜真一边鼓掌,一边笑著看向电脑里的直播。
隨著奉俊浩的获奖感言,导播的镜头切在了另一位弟子脸上,笔挺的身影和被聚光灯笼罩的英挺面容,笑个不停。
两位得意门生,在今夜之后,一个彻底奠定了在韩国影史的地位。
一个在歌谣界,早早一骑绝尘————
——
66
“”
《寄生虫》在第92届奥斯卡金像奖,最终斩获4项大奖。
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原创剧本、最佳国际影片(原最佳外语片)!
消息瞬间屠版各大媒体和娱乐版块一韩国本土,陷入了狂欢。
#奥斯卡史无前例!〈寄生虫〉横扫四奖,奉俊浩书写亚洲电影新纪元#
#奥斯卡四冠王背后:那些被〈寄生虫〉照亮的韩国底层#
#〈寄生虫〉奥斯卡效应爆发!韩国文化產业股市全线飘红#
#奥斯卡歷史被改写!〈寄生虫〉为韩国贏得世界瞩目#
青瓦台发言人第一时间发文祝贺,称“这不仅是韩国电影的胜利,更是韩国文化软实力的里程碑式突破”。
韩国文化体育观光部宣布,將为《寄生虫》製作团队颁发“文化勋章”,並加大对独立电影產业的扶持力度。
netfii等流媒体平台也宣布加大对韩国原创內容的投资力度————
——
评论区里:“娃趣——tarot和奉俊浩都是电影协会,成会长的弟子?岂不是一门双至尊?”
“向全世界宣布—2020年,韩国年!tarot席捲格莱美,超级碗,奉俊浩携《寄生虫》席捲奥斯卡!”
“楼上的棒子,別你妈吹牛逼了?行嘛!tarot和你们棒子有什么关係?又开始偷了?
”
“大声告诉我tarot是哪国人?”
“西八!我告诉你们。我们有歷史教授已经研究过,tarot的宫姓,是我们韩国的姓氏!正在准备申遗!”
“?韩国有多少年歷史?你们还考古上了?亚洲神—偷!”
“那又怎?tarot在我们韩国的女爱豆是白炮的莫?只要他愿意,我也可以让他炮!
一切都是为了大寒冥国!”
6
,夜风里,天使之城的沙滩上。
《寄生虫》剧组的主创人员肆无忌惮的庆祝著。
奉俊浩拿著酒杯,看了眼正躺在椅子上,吹著晚风的宫诚:“我已经可以想到我们回到首尔时,机场铺天盖地的媒体了~”
“所以,我准备和多贤明天就回首尔。”
宫诚点了一下头,除了烦人的媒体。
主要他这个人恋家,浑身上下都想女亲们——————
介个就是爱情!
李善钧好奇的问了声:“不多在洛杉磯放鬆两天?”
“我和康昊哥还准备明天出海呢。”
“阿尼啊~”宫诚摇了摇头,抿了口酒,瞥了眼一旁一脸紧张的金多贤。
无奈的说著:“回去要处理世巡的事————”
金多贤听到宫诚明天就要和自己回去的消息,心底鬆了口气!
主要是放眼看去,这会儿沙滩上,到处都是比基尼辣妞,她虽然知道大大帅这个人没什么定力。
可他——確实对洋妞不感冒————而且,最近的病毒闹的很严重,哪怕是韩国,也是一样。
金多贤怕宫诚在美国这边,人流这么密集,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担心的不行首尔的嫂子们,也整天提心弔胆的。
“世巡?可能要暂停了吧?”奉俊浩思索了下现在的局势,问了声。
宫诚点了下头,“內,接到消息了。”
“要么暂停,要么取消,或是延期。”
受疫情影响,现如今韩国境內,所有大型巡演全面取消/延期,禁止大型集会,防控聚焦输入性病例与社区传播风险。
而他听体育观光部部长,打来的电话。
意思,行业將会转向“无接触演出”,以付费线上直播为核心。
也就是,线上演出————
等到阶段性受控之后,再出现“限制观眾+汽车入场+线上同步”的混合模式,来慢慢恢復。
这一系列举措,大致就是目前韩国官员们,目前做出的调控。
而目前,整个亚洲,最大型的演唱会,就是宫诚的二巡,难免受到影响,只不过线上的模式,他还在考虑中。
另外,除了大型的演唱会,整个行业皆是受到影响。
在本月底,m!countdown、音乐银行、人气歌谣等主流打歌节目,將会全面调整为无观眾录製,取消粉丝应援区,仅保留艺人、工作人员与必要技术团队。
宣发,演唱会,见面会,也会採取线上的模式。
“多事之秋啊~”
宫诚感慨的笑了笑,拿起酒杯喝了口。
“专辑呢?你不是想在今年回归莫?”奉俊浩很了解这位师弟的动向。
这种量级的艺人,一举一动在全国都备受瞩目,他的演唱会、专辑、各类活动,都是滚滚而流的財富。
相比宫诚个人,官员们比他更著急。
宫诚对回归的事,还是很確定的:“回归是肯定的。”
“虽然线下活动会受影响,但整个kpop大盘的专辑销量,说不准会逆势增长。
t
如果因线下活动受限,那么粉丝会通过加大购买专辑的力度,来支持艺人,销量也会上升。
“增长?你一个人的销量占歌谣界的大盘百分之————”奉俊浩脸皮颤抖了下,“还会增长?”
宫诚笑了两声,感觉隔行如隔山,看向奉俊浩,认真开口:“不要质疑粉丝们的真心啊,师哥!”
”
,另一边首尔。
“哟~老板娘来啦?”
maze娱乐的大楼里,全昭弥挑衅的看了眼,走进来的孙彩瑛。
孙彩瑛嘻嘻笑了声,她万万没想到。
和这位亲故没能一起出道,却被男亲,给双双拿下。
“多喊两声,我给oppa求求情,让你下个月就回归~”
“怎么求情呢?”
全昭弥好笑的质疑了一声,二人算是摊牌了。
也聊过很多次,关於和宫诚的关係,这一问题————
“是被我们宫会长,狠糙?求来的回归莫~”
混血的脸蛋,说起话来大大咧咧的。
好在练习室里,没有外人————
紧接著,全昭弥眯起眼,翘著嘴角:“你做的那些,我也能做~”
“嘖嘖~”
孙彩瑛丝毫不恼这位亲故的话,反而咧著虎牙,扔下包坐在沙发上。
“你还真是厚脸皮啊~somi~”
“好亲故嘛~!”全昭弥昂起脸,柔媚的笑了笑:“一被子!”
说完,她伸出胳膊,细长的手指握成拳头,用很欧美的碰拳手势,和孙彩瑛很黑泡的拳头,撞了撞!
“快走吧!我们去逛街去!”
孙彩瑛拿起咖啡小口催促了一声。
全昭弥点了下头,拿起口罩,戴在脸上。
她脑子里莫来由的灵光一闪:“欧尼~你说,你和我,还有欧巴一起的话,算不算密切接触?”
“————”孙彩瑛。
她扭头深深的看了眼这位亲故,我嘞个豆。
遇到对手了————
洛杉磯的凌晨一点。
金多贤和金大宇一起送喝的有些醉的宫诚回到了酒店的总统套房。
金多贤看了眼宫诚高大的身影因醉酒,整个人压在大床上。
她咬著牙,费劲了力气,伸出小手,將宫诚的身子,在床上摆了个舒適的姿势,紧接著又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帮他脱掉那鞋子。
——
“oppa,躺好,別乱动哦。”金多贤像哄小孩一样,一边把脱下的鞋子放整齐。
一边用手轻轻推著他的肩膀,让他以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躺下。
实则,宫诚睡意朦朧的陷在床垫上,呼吸微微起伏,睡得很沉。
之后,金多贤跑进浴室,用热水浸湿了一条乾净柔软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拧到半干。
她回到床边,跪在床沿,用温热的毛巾,极其轻柔地,擦拭著宫诚发烫的额头、醉酒的脸颊、
动作温柔————但豆腐的指尖偶尔不小心触碰到宫诚皮肤的温热时。
自己整个人,脸颊也跟著发烫跟喝了假酒似的。”
“,擦完脸,金多贤又去客厅倒了一杯温度適宜的蜂蜜水。
她一手轻轻托起宫诚沉重的脑袋,让他靠在自己並不宽阔的臂弯里,好方便餵水。
业,但闭著眼睛、呼吸间还带著微醺酒气的宫诚,无意识地在金多贤的臂弯里蹭了蹭脸颊,脑袋顺著那一点点弧度,微微一滑————
不偏不倚,恰好,枕在了金多贤白色t恤下,那处微微起伏的领口。
“!!!“
金多贤整个人瞬间一抖,攥著水杯的手也跟著一颤。
蜂蜜水,也不小心的洒在了地毯上。
但她连忙稳住手,缩了缩身子,觉得身子好怪。
尤其是,被宫诚侧脸枕著、压住的地方——隔著薄薄的棉质t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柔软的弧度,正被他的重量缓缓压陷、变形,金多贤深吸一口气,脸颊、耳朵、脖颈,瞬间爆红。
她语气颤抖,柔声哄著:“oppa,喝点蜂蜜水,会舒服些。”
“————”无意识的宫诚抿了抿乾燥的嘴角。
但似乎不怎么听话,英挺的五官,侧了侧脸,將鼻尖和眉眼埋在了金多贤低领的白色t恤处,蹭了蹭。
————似乎,这样,他才会舒服些。
“!!!“
金多贤浑身又是一颤,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抑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叫。
她努力將水杯递在宫诚的嘴角:“我求你了oppa~喝点水吧?”
“.
“”
过了几秒,宫诚就著金多贤的手,小口小口地喝了几口,喉结隨著吞咽轻轻滚动。
水流顺著他嘴角流下一丝,金多贤连忙用毛巾轻轻蘸去。
只不过,在她刚放下水杯的一瞬间,宫诚的脸又埋在了她低领的胸口处,刚喝过蜂蜜水的嘴角,碰了碰她的锁骨处。”
“,一股强烈从未有过的羞怯瞬间让金多贤急促起来。
她甚至有些怀疑,怀里的大大帅,是不是故意把自己当柜子嫂子整呢?
到底醉没醉?
正当金多贤浑身鸡皮疙瘩立了起来,不知道如何是好时。
怀里的宫诚,忽然醉醺醺的嘀咕了一声:“你好香啊~”
紧接著,脸颊又在金多贤的双峰处,滚了滚。
“————”金多贤內心一阵小鹿乱跳!
但隨后,一个名字在他嘴里出来。
“mina酱!“
“————”金多贤蹭的一下站起身,一把推开了宫诚的脑袋,毫无温柔可言!
抬起手,攥紧拳头,邦邦在他肩上来了两拳!
逗傻子玩呢?闹呢?!
两拳下去,眼见宫诚毫无反应,金多贤这才鬆了口气,真的喝醉了啊?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白皙的锁骨处,印著一个湿湿的吻痕————
豆腐回想起刚才那一幕幕,一时间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跃了起来!
金多贤很具备侦察兵的素质,瞥了眼寂静无声的四周环境。
小手纠结的用指甲抠著手心————
总觉得不能太便宜大大帅,干嘛睡著了还要占別人便宜呢?
深得宫诚一身亲传本领的金多贤,很快就理直气壮的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这个便宜,得占回来!
原地踌躇了一会儿,金多贤看了眼床头灯下,宫诚的侧脸轮廓,鼻樑高挺,平日里的凌厉和疏离感全然消失,只剩下毫无防备的寧静。
她慢慢俯下身。
墙壁上,一个黑默的影子缓缓笼罩了宫诚安睡的脸上。
金多贤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以及看得清,他浓密的睫毛————嫂子们有时无聊睡不著,应该会数oppa的睫毛吧?
莫名其妙的念头在她脑海里升起————
“怦通!怦通!怦通!”
在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中,巨大勇气的和极致羞怯让金多贤头晕目眩!
我金小贤啊——又何尝不能一尝大大帅芳唇呢?
”
“,““
金多贤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如同进行一场神圣又罪恶的仪式。
“啵唧~”
她飞快將自己的唇瓣,印在了宫诚的嘴边。
“!!!“
在唇瓣交错的瞬间,金多贤正准备闭上眼。
做著心理建设,反正初吻什么的都给大大师啦没什么的。
就在这时——“滴滴滴滴滴滴!”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金多贤嚇得猛地弹开,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向后跳了一大步。
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滚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
她瞥了眼床上宫诚的手机,拿在手里,一看是mina欧尼的视频邀请。
金多贤这会儿心虚极了,像是做了坏事的学生。
突然被老师逮到?
也深怕床上的宫诚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睛一我要不能呼吸了!!!
“呼!”
金多贤使劲儿平復著呼吸,她接听了电话。
汉南洞夫人,这会儿正敷著黑默的面膜。
她看了眼视频里,並未出现诚酱的脸,而是多贤的脸时,眼神惊讶:“多贤,诚酱呢?
“”
视频里,镜头翻转。
金多贤很鸡贼的没有让名井南去观察自己的脸红,视频对准了床上的宫诚:“欧尼,oppa喝多了,我刚和大宇0ppa送他回到酒店。”
“我们明天就会回首尔————”
“这样啊~”名井南仔细看了眼床上睡著的宫诚,衣服得体。
整个人像是睡得很沉,她轻声说著:“看来还是电话打完了,我一猜,《寄生虫》获得大奖,诚酱今晚就回喝多的~”
“欧尼还真是了解oppa哈~”金多贤做贼心虚的拍著马屁。
——
名井南问了下明天的具体航班之后,又和她閒聊了几句。
隨即眯起眼睛,淡笑道:“多贤吶~视频不用掛了,你帮忙给诚酱的手机充上电,把手机立在檯灯那里,镜头对准他。”
“监视?”金多贤嘴角抽了抽。
名井南摘下面膜,露出精致的脸蛋,满是清透水光感:“阿尼呀~说什么呢?”
“我怕诚酱半夜睡醒,不舒服。”
远在洛杉磯的金多贤,知道自己该走了!
她也没多问,这会正担惊受怕的很,不敢久留,麻利的將宫诚的手机充上电,按照名井南的要求,立在了檯灯旁。
“那我先走了欧尼~我回去休息了————”金多贤做好一切,將脸蛋凑近视频里,挥了挥手。
名井南抿起笑意,“嗯”了一声:“多贤~晚安。”
,“,——
等金多贤退出宫诚的套房,回到自己的房间时。
整个人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以及一丝丝————像是偷吃到世界上最甜美的蜂蜜后、那种战慄、罪恶的甜蜜。
复杂的很~
哪怕是很文青的金多贤,这会儿也有些不知该如何描述这种感觉了————
但一想起,临走前,mina欧尼那病態的掌控欲,和那一双料事如神的好看眼睛,豆腐心里就有些惊恐!
“不会被发现了吧?”
“我、我我我————我在干什么啊金多贤!疯了!真是疯了!”
金多贤语无伦次在房间里渡步著。
隨后,她捂著发烫的脸颊,立马衝进了卫生间,狠狠洗了把脸。
冰冷的水流,滚落在金多贤白嫩的脸皮上,额前的刘海打湿成一綹一綹的。
直到像要衝出喉咙的心跳,缓缓平息一些。
小小怪豆腐,抬起眼皮,眼神对视著覆满水珠的镜子里,里面的自己,脸皮依旧爆红。
耳根粉的厉害————
可金多贤却从镜子里,瞅到了自己似是燃烧著火苗的眼睛。
火苗,像心跳一样,跳跃著————
与她脸上未退的羞红和慌乱有些反差,可却又诡异地很和谐。
她嗓音干哑,结巴、又难以確定的问了声镜子里的自己:“多贤吶~”
“你————”
“你——也有野心了————莫?”
汉南洞的主臥里,名井南在护肤之后,回到床上。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视频里,诚酱睡得很沉的身影————
名井南听到了金多贤离开套房的声音,其实,她根本没往多贤会不会和诚酱做什么那方面去想。
也没有那么变態的掌控欲,连男亲睡个觉都要监视。
可名井南只不过隨意嚇嚇多贤而已,或者说是个恶作剧?
她张开粉嫩的唇瓣,翻身关掉了檯灯,对著视频里的宫诚,细弱蚊蝇的笑著说了声:“晚安~诚酱~”
紧接著,她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伸出白嫩的手指,掛断了视频。”
名井南在柔软的枕头上调整了一个舒適的姿势,缓缓闭上了眼睛。
可一想到刚才的恶作剧一她漂亮的唇角,却忍不住向上弯了弯。
她心里,篤定得很。
多贤啊—她不敢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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