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 第730章 对准噶尔的碾压,老十四的投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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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雪芹站起身来,一脸惊讶地看向何元宽:“你也买园子了?”
    “是啊,我哥又升官了,家里自然不能再住以前那种普通庭院的。”
    何元宽回道。
    曹雪芹道:“江南的官造园子很贵的。”
    “但是,这些官造园子地段好啊,朝廷又给这些园子附近建书院,派优秀的教职官去书院教书,买来稳赚不赔的,还能让子子孙孙享用到最好的生活,受到最好的教导。”
    何元宽认真地回答道。
    曹雪芹嘖嘖称奇。
    因为,他没想到一个新军普通士兵会把这些说的这么头头是道。
    “看来你们新军確实在被要求识字读书啊。”
    曹雪芹为此说道。
    何元宽点头,很骄傲地说:“我们新军是帝军,参军即为旗籍士人,自然是要读书识字的!是要记录进训练考核內容的。”
    “可你知不知道朝廷为什么要打准噶尔?”
    曹雪芹问道。
    何元宽抿嘴:“知道!是因为准噶尔汗国存在威胁我国朝的安寧,还有就是,准噶尔汗国內部,统治者皆残暴,內訌不断,不知体恤百姓,发展生產,让许多膏腴之地没能种上非常適合种植的长绒棉!”曹雪芹听后整个人仿佛被电了一般,惊呆在原地。
    “你一普通兵勇,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曹雪芹问道。
    何元宽都:“在列车上,我们训导官说的,还让我们自己发表看法呢,我是觉得准噶尔彻底统一才好!省得那些贵族抢来抢去,不如都换成官流官统治他们,这样就算这些流官也贪財也好斗,但不至於互相攻伐,而且如果流官做的很过分的话,朝廷还能直接一旨詔令罢黜,至少可以调离。”
    曹雪芹突然有种感受。
    那就是,天子这不是让他来了解基层官兵的苦难的,而是让他通过了解这些基层官兵知道他这位皇帝多么伟大,进而缔造了如此优秀的军队的。
    曹雪芹忍不住问道:“所以,你也清楚自己是在为权贵们卖命?”
    “是清楚的,但我们也是为了自己,当然,我们也是在解救准噶尔地区百姓,救他们於水火,为了准噶尔的百姓。”
    “解救全天下的民眾,是中华王者之师受民脂民膏供养的责任。”
    何元宽挺直著胸膛回道。
    曹雪芹愕然片刻后问:“准噶尔的百姓同意你们救他们於水火吗?”
    “同意的!”
    何元宽毫不犹豫地回了一句,就指著他负责看守的一片新棉田说:
    “御史大人您看,这块棉田是军屯的新棉田,就是我们准噶尔百姓主动投奔来后负责种植的,由军费里拨银给他们发工钱,他们刚来的时候都飢肠轆轆,如今因此每天都能吃饱饭,还能种很多棉花出来。”“而只要他们来,我们就给每人一件衣、三石粮安家,虽然给的不多,但即便是这样,每天都有很多准噶尔人来投。”
    “看见他们日子有多惨,有多需要我们的拯救,我们就会觉得自己做的事有多正义。”
    曹雪芹听后也看向了远处这些在清准边界附近,但属於准噶尔境內的新棉田。
    在这些新棉田內,確实有很多在劳作的准噶尔人。
    这些人一看肤色、面貌就与何元宽等新军汉兵不同,但各个都表现的很满足安然。
    曹雪芹对此不由得暗嘆道:“既有利的驱动,还坚信所参与的战爭神圣的,又的確得当地百姓鼓励和支持,这確实是让人很愿意拚命,自己似乎真的应该把这场战爭写成是主子的圣德远播所致。”弘历在京师也在密切关注著对准噶尔的战爭。
    这一天,他就在为此在养心殿再一次召见了军机大臣们,还让议政王大臣允褪等出席,且说道:“喇嘛达尔札在伊犁加强搜捕,诛杀异己,统治癒加严苛,达瓦齐、阿睦尔撒纳势力日增,也依旧不顾我大清增兵於外,而只准备大举进攻伊犁,这准噶尔內部是真的越发混乱起来。”
    “你们且说说你们的想法。”
    弘历隨即就看向了诸王公大臣。
    而没片刻功夫,领班军机大臣马尔赛就先躬身说:“以奴才愚见,这是天助我大清,他准噶尔越是內乱严重,就越是利於我大清一统其疆域!”
    “启奏主子,但也正是因为他们现在內乱严重,奴才愚以为,反而不能在这个时候举兵,不如让其再斗一斗,死伤更多的兵马为好。”
    张广泗这时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班第瞅了张广泗一眼,隨后跟著躬身:“奴才附议!”
    但允褪这时则开了口道:“但也不能让其乱太久,乱的越久,就会死更多的人,不利於將来迅速恢復,且反而容易失去准噶尔百姓暂时的厌乱之心;另外,也容易促使其內部因此锤炼出真正厉害的豪杰来!一旦如此,反而不利於我们用兵准噶尔。”
    弘历听后点了点头,问著允褪:“那以恂亲王之见,何时出兵为妥?”
    “回皇上,以臣愚见,可等喇嘛达尔札或者达瓦齐、阿睦尔撒纳一方大败后就可出兵。”
    “因为,届时,就可以策动其中一方降附朝廷,而使朝廷出兵更加有名。”
    允褪非常掷地有声地回答道。
    平准是他等了许久的一件事。
    所以,即便他现在年纪不小,也依旧因为奏议这事而显得精神饱满。
    弘历听后道:“传旨西寧、巴里坤等地,密切关注和打探准噶尔动静,一旦得知喇嘛达尔札和达瓦齐、阿睦尔撒纳之爭的胜负结果,就立刻快马来报!”
    接著,弘历又道:“另外,擬旨,著恂亲王为总理行营王大臣,隨朕赶赴热河,会盟蒙古诸王公!”“嘛!”
    会盟蒙古诸王公,是平准之前必须要做的事。
    康熙、雍正时期也是如此。
    因为只要让蒙古诸王公与朝廷一条心,那就不用担心在征討准噶尔时,有罗剎国借道蒙古而掣肘朝廷,同时还能让蒙古诸部一同出兵。
    无论如何,蒙古骑兵在大西北还是很有机动优势的。
    虽然准噶尔人严格来说和在大清国內的蒙古诸部都属於蒙人,但准噶尔和蒙古诸部矛盾反而更深。而大清朝廷又有更多的经济利益收买蒙古诸部。
    所以,蒙古诸部会做出什么选择是毋庸置疑的。
    自从关外开始工业化后,蒙古诸王公现在都越发的耽於享乐。
    主要是因为在各大工厂工作的蒙古百姓基本上都是蒙古诸王公的隨丁,也就是家奴。
    这些蒙古百姓要得到蒙古王公们的允准来参工,也就需要给蒙古诸王公缴纳一部分工钱。
    这让蒙古诸王公的財政收入大增。
    再加上,不少蒙古王公还分润官营矿產和工厂的利益。
    所以,蒙古诸王公的富足已经达到非常可怕的地步。
    但他们的家奴又都因为长期参与工厂劳作,而不再习武,参与训练,所以他们即便再富足,也没有统一蒙古诸部继而称霸天下的野心。
    如此一来,这些蒙古王公自然也就把钱都花在享乐上,把生活过的极尽奢华。
    这样就造成一个现象,那就是內藩蒙古的箭丁渐渐由普通蒙古子弟担任军官统领著。
    因为內藩蒙古王公的子弟开始渐渐不成器,也就没法通过考核担任统领箭丁们的军官。
    而箭丁是为朝廷征战服务的蒙古骑兵。
    在如今还愿意成为箭丁的蒙古人基本上都是还愿意通过弓马获取军功的蒙古族良家子。
    虽然能组成箭丁的蒙古族良家子越来越少,但依旧是朝廷在关外的重要军事力量。
    一旦这支力量越发没有內藩蒙古王公的子弟担任军官,那內藩蒙古王公的话语权无疑也就越发的小,基本上会变得跟关內的汉人地主一样,只是会多一个可以世袭的空头爵位而已。
    清朝治下的蒙古除了內藩蒙古外,还有外藩蒙古。
    与內藩蒙古的箭丁由朝廷直接任命军官统领不同,外藩蒙古的坚定由外落蒙古王公的子弟直接世袭担任军官,而统领这些箭丁。
    但隨著这些外藩蒙古王公子弟也跟著越来越耽於享乐的原因,这些外藩蒙古王公的子弟也就越来越不成器,导致其统领的箭丁战斗力急剧下降。
    总的来说。
    工业化在初期的確反而促进中央集权,削弱地方贵族势力对抗朝廷的实力。
    因为地方贵族不需要自己拚命就能依靠控制有更多生產资料以及更多的信息资源而分得大量新增的財富反而是大部分平民子弟依旧需要拚命挣军功才能上桌参与新增財富的分配。
    这也就导致地方贵族对加强自身军事力量越发不怎么感兴趣。
    弘历也確实很乐意看到因为工业化让这些蒙古贵族越来越墮落。
    外藩蒙古王公的子弟既然越来越不成器,那他將来就有机会,夺了蒙古王公子弟世袭统领箭丁的军官职位,让外藩蒙古变得和內藩蒙古一样,其统领箭丁的军官由朝廷直接任命。
    而內藩蒙古因为各王公子弟也越来越不成器,那就可以更加严格的推行武考制度,进一步促进统领蒙古诸箭丁的军官都是更加汉化的蒙古人,乃至可以安排其他族的武官担任统领箭丁的军官。
    再有,也可以推行异地任官的原则,让统领蒙古诸箭丁的军官不是本部的蒙古人。
    反正一切都是为了进一步加强中央集权。
    当然,要做成这些事,得一步步来,不能太急,太急容易促使极端事件出现。
    当弘历要会盟诸蒙古王公的諭旨在草原传开后,形成了两种不同的声音。
    蒙古诸王公和他们的子弟自然是惶惶不安。
    他们不想生事,只想继续过安逸富贵的日子。
    而统领內藩蒙古诸箭丁的许多平民出身之军官以及依旧渴望军功的箭丁们则是跃跃欲试。
    毕竟眼下大清朝廷给箭丁们的作战餉银和军功赏银很丰厚。
    总之就是老一辈的贵族们渴望和平,年轻的平民子弟们渴望战爭。
    “我们称病吧。”
    固山贝子、多罗额駙瑚图灵阿就在收到乾隆的諭旨后就自己弟弟喀喇沁固山贝子、多罗额駙扎拉丰阿提议了一个躲避战爭的办法。
    扎拉丰阿嘆了一口气:“还是去吧,总不能真让博格达汗觉得我们这些世袭的將军不靠谱,而夺了我们的世袭统兵之权。”
    瑚图灵阿直接倒在了软和的內造弹力床垫上,嘆了一口气:“可这次是真的要去拚杀呀!”自从弘历决定大规模造燧发枪开始,就让造办处设专衙负责改进弹簧,且造办各类与弹簧有关的新物件。
    而內充棉花的弹力床垫就这么被造了出来,且得到大规模推广。
    毕竞棉花產量和钢铁產量也大幅度提升了不少。
    现在许多蒙古贵族也都用上了此物。
    而瑚图灵阿这么说后,扎拉丰阿也坐在了他身旁,对他说:“只能想办法给统兵的恂亲王等多送点钱,让他別调我们去参与最危险的作战,这样,也许就会在遇到危险的战事时,还是派索伦骑兵或者辽东汉骑去!”
    瑚图灵阿点了点头:“这样是个办法,这次统兵的是当年的十四爷,他恰好与我们长辈都有交情。”像喀喇沁部的这俩外藩蒙古王公子弟一样,別的外藩蒙古王公子弟也都对於接下来的清准之战忧心忡忡,而也都想著通过行贿的方式逃避战爭。
    谁让他们现在都很富有呢?
    自然也就很愿意拿钱解决。
    於是,外藩蒙古王公也就还是內藩蒙古王公们一样,千里迢迢的来了热河,参与会盟。
    只是他们这次出行带了不少隨身物品,所以造成出行队伍十分庞大,也走得更加缓慢。
    等乾隆十八年的秋季都到来时,他们才全部抵达热河。
    这让弘历的行程也收到了影响,不得不推迟了一个月才到了热河,与这些蒙古王公会盟。
    而在弘历见这些蒙古王公之前,允褪先见了这些蒙古王公,且因此受到了这些蒙古王公的热情追捧与慷慨奉赠。
    允褪为此不得不密见弘历说:“诸蒙古王公都想这次打准噶尔,只让索伦骑兵和八旗汉军骑兵承担骑战任务,为此给臣献財献宝无数,且有意再赠合计上千万银元的財宝!还请皇上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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