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 第723章 强势霸道的乾隆,赐朝王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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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兆惠看向了阿里森:“是诚心实意的吗?”
    阿里森伏首:“绝无半句谎言。”
    兆惠淡淡一笑:“但我不信。”
    “审讯已结束,皆斩首,立刻执行!”
    兆惠隨后立即吩咐起来。
    阿里森听后猛然抬头,一脸震惊地看向兆惠。
    彼时,已有兵丁因兆惠这一声令下,而將阿里森和达鲁押解著拖了下去。
    阿里森则在被拖下去时,大声喊著说:“將军,我是诚心实意的,真是诚心实意的啊!”
    兆惠没有理会。
    他不喜欢后患,主张要杀就杀个乾净。
    而兆惠在听到两噗吡声后,就直接进了书房,给弘历写起了奏摺。
    他从来没打算把自己在西北做的这些强势霸道的事向弘历有所隱瞒。
    事实上,他敢这么做,也是因为弘历在背后支持他这样做。
    正所谓,有强势霸道的臣子,是因为他背后的君主足够强势霸道。
    弘历现在就是这样强势霸道的君主。
    “朕很不喜欢还有人不听朕的话!”
    “但你李吟偏偏就做了让朕很不喜欢的事。”
    “你说,朕还怎么让你继续当朝鲜的国王?”
    这天,在圆明园的勤政亲贤殿,弘历就语盛气凌人地脾睨著李吟,当著朝鲜使臣的面,还詰问起李吟来因为李吟作为来请罪的朝鲜国王,弘历自然也就同对待来请罪的德川吉宗一样,召见了李吟,等著李吟请罪。
    只是,李吟在请罪后,弘历没有显得多温和。
    他现在也用不著对李吟多温和。
    李吟在朝鲜是说一不二的国王,但在大清,他也不过是弘历眼里一隨时可杀的螻蚁而已。
    “我的权力是来自於您的恩赐,但我没有对您表现出不敬,我有先主动上奏请示的!”
    李吟沉著脸回道。
    “但你没有立即答应且执行,你在试探朕的底线!”
    “敢试探朕的底线,就说明没有真正的对朕有忠诚之心!”
    弘历一脸淡然地瞅向李吟。
    李吟却因此红温了脸,似乎恨不能生吞活剥了弘历。
    但弘历也没有因此与他计较,只是挥了挥手:“看在其曾经也算配合的份上,押去慎刑司赐自尽。”“嘛!”
    於是,李吟就被押去了慎刑司。
    李吟则在被拖下去时,总算忍不住大声吼著说:“皇帝陛下,您这样隨意处死我一堂堂朝鲜国王,会令朝鲜举国憎恨你和你的大清的!”
    “你想过这样的后果吗?”
    李吟反向质问起弘历来。
    弘历嗬嗬一笑:“朕行事,已不必考虑所有人的感受,你们朝鲜憎恨不憎恨也意义不大。”说到这里,弘历就看向朝鲜使臣沈言需:“告诉你们的新国王,他要是真要纵容这种不忠不孝之事出现,那他也算是不忠不孝,朕也是不会轻饶的!”
    “嘛!”
    “藩臣定当遵諭转述。”
    沈言需立刻恭敬地回道。
    弘历则在这时扫视了在场的王公大臣们一眼,笑著说:“你们都看见了吧,天下藩臣是越来越恭敬了,这就是正確立德倡礼的效果,而不是一味纵容!”
    “德川吉宗、李吟都已被处决;朕相信,日本和朝鲜都会变得更加恭顺。”
    “但要西南诸土司也都更加恭顺,莎罗奔等一千人还是得严惩!”
    “所以对朕不完全忠诚者,都得严惩!”
    弘历说到这里就站起身来,而看向自己的军机大臣们说:“你们也都要记住,如今的大清,没必要考虑任何势力的感受,只需要考虑他国有没有尊重大清!”
    “嘛!”
    弘历微微一笑,隨后就拿起一份陕甘总督陈宏谋呈递的奏摺来。
    奏摺內容是准噶尔请求朝贡。
    因为准噶尔擅自联合西藏叛军攻打西寧,乾隆也就停了准噶尔的朝贡。
    如今准噶尔再次奏请朝贡,自然是为了求和,而不是单纯的想像以前一样,趁机贸易,以及赚点回赐数倍於朝贡物品价值的便宜。
    但乾隆停其朝贡倒是不想再吃这个亏,而靠吃这种亏来维繫西北的和平。
    现在的他只想以彻底统一的方式实现西北的和平。
    所以,他在看见这道奏摺时,直接硃批予以拒绝,不给准噶尔求和的机会,甚至直接斥责喇嘛达尔札是得位不正的篡主。
    在这样硃批后,弘历就嘴角微扬了起来,同时把奏摺往案上轻轻一放,接著就端起一起盏茶来,细细的品著。
    现在的弘历神態非常轻鬆自得。
    不过,现在谁换成弘历,都会轻鬆自得的。
    毕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也不用对任何势力隱忍,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而西南平定大小金川之战的顺利,则无疑让弘历更加轻鬆自得。
    且说,在乾隆十八年的正月,大雪覆盖的川西山地里,莎罗奔和就日吉父子已被困在刮耳崖的主寨里两月。
    他们全身发著抖,人也瘦了一圈。
    这倒不是因为他们太害怕所致,而是物资严重短缺所致。
    无论是柴火还是米肉,都已经消耗殆尽。
    因为清军一直围困著他们,让他们没法出去获得新的物资。
    好在清军也没再进攻,只暂时围困著这些人,同时用足够的火炮监视著主寨。
    若莎罗奔和就日吉父子等人一出现在碉寨顶部,就会受到这里轻型曲射炮的密集轰炸。
    所以,莎罗奔和就日吉父子等只能窝在主寨中间和下面。
    清军之所以不再派兵主动进攻,也是为了少牺牲人,而达到將莎罗奔和就日吉等人直接冻饿得没有战斗力为止。
    当然!
    傅恆也派人去劝这些人投降请罪,但他给的条件只是保证能让他们在投降后吃几天饱饭,而不会免其死罪。
    因为乾隆没有答应他们投降就能免死,只表示除寇务尽。
    因为整个大小金川一带只剩下刮耳崖的主寨,所以留在这里围困莎罗奔等的清军也不多。
    大部分清军都已经调走休整,准备参与新的战事。
    所以,大小金川之战即便继续拖下去,也对全局没有什么影响,更消耗不了多少钱粮。
    不过,整个大小金川之战,还是耗费了价值三千万两银元。
    比歷史上合计歷次打大小金川合计花银总额不到三分之一。
    但这个规模也算不小,对於莎罗奔等大小金川的贼酋而言,输得也不算冤。
    莎罗奔如今也在冰冷的碉寨里,瑟瑟发抖地说:“我现在是不得不承认,他乾隆治下的大清確实太强,前几朝都做不到的事,他们確实能做到啊!打我们大小金川是既不怕费钱粮也不怕费人力,这是何等可怕的国力以及统治力,才能做得到的。”
    “之前呢?”
    “之前就没有意识到吗?”
    就日吉问著莎罗奔道。
    莎罗奔苦笑:“我是听说过清廷在大规模建铁路,但我没有想过那铁路出现后,会带来这么大的改变,单是火炮都能快速大量出现在这里。”
    就日吉的儿子这时站起身来:“我饿得实在是受不了,我要出去投降,他乾隆要剐就剐,也比饿死在这里强!”
    就日吉见状拦住自己儿子:“你给我回来,饿个肚子有什么受不了的!出去投降,正好如了他乾隆的意,也正好他小舅子回京可以献俘,以彰他乾隆的武功!”
    “让他去吧。”
    “做个饱死鬼也好。”
    “也是他运气不好,生在了如今是大清朝的时候,要是搁在以前,他只会成为朝廷也会给三分顏面的大土司。”
    “生不逢时啊!”
    “我们都生不逢时!”
    莎罗奔说著就感嘆了起来,隨后他自己也起了身,对就日吉的儿子说:“你出去告诉傅恆,我可以投降,但我只肯向岳钟琪投降!”
    三天后,莎罗奔等走出了刮耳崖的碉寨,跪在了岳钟琪的面前。
    而岳钟琪也接受了他们的投降。
    至此,大小金川之乱也算是彻底结束。
    不过,弘历现在已经没有再关注大小金川之乱。
    因为大小金川的平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他现在已经把目光放在了西北的准噶尔身上。
    准噶尔现在內耗严重,他是知道的。
    但准噶尔毕竞是一大国,实力远在大小金川之上。
    而且准噶尔背后还有罗剎国、哈萨克等支持。
    所以,要彻底统一准噶尔,对於弘历而言,也是需要谨慎对待的,而当步步推进。
    虽说大清的国力如今已经非常强势,统一准噶尔也没什么问题,但他作为皇帝,如果贸然兴兵,而准备不足,那出现的结果就会是阵亡更多的人,靡费更多的民脂民膏。
    所以,弘历也就没有打算冒失对待。
    儘管,他在战略上表现的非常傲慢,没有准允准噶尔朝贡。
    弘历在知道准噶尔汗的政敌达瓦齐、阿睦尔撒纳於乾隆十七年三月潜回旧牧地,击杀阿睦尔撒纳之兄沙克都尔,收揽部眾时,就已经下旨增兵巴里坤、乌里雅苏,且命陈宏谋、成袞扎布等整飭边防,严防准噶尔溃兵扰边。
    如今在乾隆十八年的二月,弘历在得知喇嘛达尔札主动请和后,更是对军机大臣们吩咐说:“密諭西藏达赖喇嘛,密切关注准噶尔部內部衝突与其国內浑吉变动情况!”
    “嘛!”
    弘历则在军机大臣们应承后,就又说道:“目前看来,出兵准噶尔的最好时机就要到了,但要怎么打还得从长计议,你们军机处要先擬出一个方略来,供朕参阅。”
    “嘛!”
    军机大臣们再次应承了一声。
    他们对此不得不承认,皇帝是铁了心要统一准噶尔,所以都不让人討论要不要出兵准噶尔,而是让他们直接去做相关准备。
    而既然弘历铁了心要打准噶尔,他们自然也只能听命执行,且得认真去办。
    但整个清王朝幅员辽阔、人口眾多,同时进行的国家大政可不只一两件。
    马尔赛也就在这时主动奏稟说:“京察之期已到,眼下主子与奴才等皆得因此事忙碌,恐商討出兵准噶尔之事得等这件事结束。”
    弘历听后点了点头。
    他也知道京察是一件非常繁琐的工作。
    部院堂官都得上奏自陈得失。
    三品乃至四五品京堂官员自然也不例外。
    然后,皇帝和军机大臣就得根据这些对这些官员决定升贬去留。
    不过,京察进行到现在,很多时候都是形式大於內容,也就是说上下费尽心力做了这么一件事后,结果做的都是无用功。
    因为官员们自陈得失的时候,虽然不会把自己夸的天花乱坠,但也不会把自己真正的问题说出来,所自陈的问题也不过都是些提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至於让官员去评价其他官员得失,则往往是要么和光同尘、不会主动披露谁的问题,要么就是党同伐异,趁机打击不是自己的人、提携自己的人,要么藉机敲诈勒索,把临时的京察之权立即变现。所以,弘历接下来就认真想了想,隨即就说:“这京察之制,或许还是再改一改为妥。”
    弘历这话一出,马尔赛等立即拱手:“恭请圣諭!”
    大清的朝局如今是真的彻底成了弘历的一言堂,军机大臣们也就都非常配合地这么回答著。即便是之前爱提几句真话的张广泗和刘统勛也都在这时非常配合。
    张广泗是因为大小金川之乱的结果,让他彻底服了气,承认皇帝信任岳钟琪是真的比自己更洞察一切。刘统勛也是因为他负责的技术工程等实业的进步,让他清楚认识到皇帝在做出相应重大决定时確实具备远见卓识,而不敢轻易质疑皇帝的决定。
    弘历这时便起身笑著对这些军机大臣走来说:“部院堂官,称职与否,久悉朕怀,自可隨时黜陟;所以,京察之年,部院堂官不必再自称;其余官员也不必再令自陈,而免做无用之功。”
    “只是,四五品堂官,朕会特派王公大臣秉公分別决定去留,奏闻引见;”
    “至於三品堂官,自然不是尚书侍郎可比,虽然不令其自称,但也不能令其真的有官员滥竽充数,所以令吏部在京察时,將这些官员的政绩风评,另缮写在奏摺上进呈就是,待朕亲自裁夺即可。”弘历这样做倒是减轻了京官们的负担,但也在无形间,削弱了中枢执政和部院堂官们的权力,而加强了皇权。
    因为部院堂官既然不必自称,也就算是不参与考核,这样就无法通过京察证明自己足够清正,然后也就被弘历顺势剥夺了考察百官的资格。
    只是皇帝亲自考察所有京官肯定考察不过来,也就才把四五品京堂官的考察之权让渡给了特派的大臣。至於三品的则同二品的一起由皇帝直接裁夺。
    所以,这样一来,作为领班军机大臣的马尔赛很可能连一名京堂官的去留都决定不了。
    但马尔赛也不是贪权之人,更不敢跟皇帝爭权,便当即諂笑附和说:“还是主子圣明,奴才就没有想到这样减轻京堂诸官京察负担的好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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