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鉴宝:我真没想当专家 - 第494章 海关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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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休息了两天,过完了元旦。
    閒著也是閒著,林思成画完了之前的那两只瓷盘,又让冯三江帮忙烧了出来。
    加叶安澜那一只,三只彩盘摆在桌子上,人物生动,色彩鲜艷。
    叶安齐和陶安確实不怎么懂瓷器,但他们至少有基本的审美观,知道好不好看。
    如果非要让他们形容一下,用两个词就能概括:漂亮,精致。
    捧著关公盘,叶安齐爱不释手,笑声就没断过。陶安拿著手机不停的拍,嘴角咧到了耳根底下。唯有叶安澜,哭丧著脸,感觉肠子都悔青了。
    之前画的时候,感觉三只盘子没什么区別。但没想到,烧出来以后,区別竟然这么大?
    倒不是不好看,也不是林思成的手艺不好,他画的很用心,三只彩盘的画工不相上下。
    区別在於价值。
    她爸亲口说的:如果让他买,叶安澜这只,他顶多给个两三千。
    但叶安齐的那只关公盘,只要不过万,他当场掏钱。
    陶安的那只三娘教子更贵,卖个一万二三,没一点儿问题。
    叶安澜就不明白了:都是一个人画的,凭什么差距这么大?
    看她拧巴个脸,叶安寧幸灾乐祸:“提醒了好几遍,你非不听,后悔了吧?”
    叶安澜瞪了她一眼,又嘆了口气:有钱难买早知道。
    “別急,等他哪天不忙,再帮你画一只!”
    不是叶安寧客气,而是对林思成而言,確实只是顺手的事。
    叶安澜转了转眼珠:“好不好?”
    “唏””叶安寧一脸嫌弃,“你敢不敢再虚偽一点?”
    两个人笑闹著,叶安齐收好盘子,说是中午他安排。
    林思成说是他安排。
    倒非不好意思,委实是天天吃粤菜,吃得王齐志和赵修能的脸都绿了。一听“海鲜”两个字,两个人的头皮就麻。
    包括叶安寧也一样,从小在北方长大,老觉得粤菜太寡淡。
    说走就走,林思成拿起了外套:“走,爱群大厦!”
    叶安齐愣了愣:“吃什么,西餐?”
    林思成摇摇头:“吃西北菜!”
    叶安齐回忆了一下:爱群大厦有西北菜,他怎么不知道?
    爱群大厦在长堤(珠江新堤),约等於上海的外滩。在民国时,那一块就是广州的商业中心,寸土寸金。
    那儿酒店极多,老字號的酒楼也不少,更有国內第一家空中旋转餐厅。
    但西北菜……压根没什么印象?
    叶安澜好逛街,陶安好玩,两人没少去长堤,同样没印象。
    “我也是听朋友说的,去了再看。如果没有的话,吃西餐也行……”
    几人无可无不可:反正那一块酒店也多,都挺有特色。
    几个出了套间,又叫了王齐志和赵修能。一听要吃西北菜,两人不是一般的积极。
    天天吃粤菜,如果让他俩说实话:嘴里都快淡出鸟味来了。
    倒非不好吃,而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开了三辆车,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到了长堤。
    找了地方停了车,林思成带著一群人,顺著江堤一直走。
    穿过靖海路,又到了一德路,最后钻进了一条小巷子。
    还未到跟前,就传来嘹亮的戏腔,王齐志和赵修能快走了几步。
    到了门前,看到黑底金字的招牌,两人呆住了一样:秦韵轩?
    听音箱里放的秦腔就知道,地地道道的西北菜馆。
    地方不大,就两层的小楼,还在深巷子里,林思成是怎么知道的?
    他朋友说的?
    他有几个朋友,王齐志和赵修能不知道?
    狐疑间,两人踏上了阶。刚进店门,油泼辣子的焦香混合著肉臊子的香气,钻进了鼻孔里。两人对视了一眼:“咦~”
    老陕到了外地,如果想吃陕菜,想知道这家店是不是掛羊头卖狗肉,看菜单就知道:有没有油泼麵,有没臊子麵。
    想知道好不好吃,那就闻闻味:老陕一抽鼻子就知道,这家店是外地人开的,还是陕西人开的。再闻现在这个味,就两个字:正宗!
    看店里进了人,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大姐迎了上来。
    林思成都不用看菜单:“给个最大的包间,水盆羊肉、高力肉,葫芦鸡,糟肉、肘子,呼蹄子……三皮丝(特製羊肚),钱儿肉(腊驴腿)有的话各来一道……另外,蒸条新鲜的海鱼,拿手的粤菜和素菜再配几道……
    “汤来个蒸盆子,没有的话就上锅子鱼,两样都有的话就全上……主食要三样,臊子麵、油泼麵、麵皮各来几碗……嗯,锅盔也给上两块……”
    林思成说的极快,大姐记得也快,眨眼间写满了一张纸。
    关键的是,只是记,却不问,更不说这菜没有,那菜没有?
    说明,林思成点的这些,他们这儿全能做?
    就点了的这些,全是顶正宗的关中菜。
    更难得的是,竟然还有麵皮和锅盔?
    就这两样,信不信十个老广,八个都不知道是啥东西。
    在这地方卖,一月都不一定都卖出去一份……
    王齐志一脸稀奇:“老陕开的?”
    “对,二次革命(孙先生发起的討袁战爭)失败后,於佑任和韩望尘遭到袁世凯政府的通缉,到日本避祸时,曾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
    “后来,被周文焕买了下来,取名“西北会馆”,专为西北军筹措军费……八十年代,周文焕回国,把这两层楼买了下来,改名秦韵轩……”
    林思成提到的这三位都是陕西人,前两位都是同盟会成员,民国时期有名的政治家。
    后者则是晚清民国时期陕西巨富,清末时,周氏经营的“裕泰丰”商號,遍及津、瀘、汉、渝。到了民国,裕泰丰传到周文焕手中,他资助冯玉祥起兵……西安事变后,被国民政府通缉,举家逃到了香港,八十年代才回来。
    “这位周先生还活著?”
    林思成摇摇头:“周先生过世了,这是他长子开的……当时走的仓促,他被留在了国內,直到八十年代才相认……
    当时,他是西安饭店的厨师,到香港住了两年,因为不太习惯,又回到了广州,然后开了这家秦韵轩。”
    王齐志恍然大悟。
    要说文物、古董、歷史典故,林思成比谁都懂。
    这家酒楼的歷史这么悠久,说是革命时期的文物也不为过,林思成能知道这地方,一点儿都不奇怪。怪不得,只要是关中菜,这家酒楼都会做?
    聊了一会,凉菜上了桌,面也端了上来。
    然后,“呼嚕呼嚕~”,“呼嚕呼嚕……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桌上就多了六个空碗。
    又一眨眼,又多了六个空碗。
    叶安澜都看呆了。
    四个男人还好一点,饭量大,吃的快,很正常。
    她惊奇的是,叶安寧和李贞竟然也这么能吃?
    特別是叶安寧,这几天姐妹俩天天在一块,哪见她这么吃过?
    叶安寧却浑不在意,抹著嘴,又去端第三碗,桌子上却没面了。
    林思成故意没让上,就拳大头的碗,三样拢共上了十来碗。不然剩下那么多的菜怎么办?
    叶安澜拿筷子蘸了点汤,又咂巴了一下嘴唇:“有这么好吃?”
    叶安寧抿了抿嘴:“你到京城不也一样?”
    也对。
    叶安澜一到京城,就满大街的找粤菜馆子。
    又过了一会,热菜也上了桌,陕菜做的地道,粤菜做的也不差。
    没喝白酒,烫了两壶黄酒,小酌了几杯。
    吃到一半,叶安齐又问起了林思成后面的安排。
    “这几天没什么事,就四处转转。周六去香港,看一看苏富比的秋拍……”
    “什么时候去国外?”
    林思成算了算:“应该到中旬了!”
    毕竟是国外,不可能说去就去,至少要找到点眉目。
    按照之前的计划,是请香港的陈伟华代为联繫,介绍几位当地的华人收藏家。
    陈伟华倒是介绍了,但王齐志打听了一下,感觉都差点意思。
    一是他介绍的这几位在当地的影响力一般,二则是,与陈伟华都只是普通客户关係。做生意,或是交流一下都没问题。
    但如果让人家帮忙,找什么罕见的古瓷,而且是从墓里挖出来的那种,那是强人所难。
    新加坡还好一点,马来和印尼,都是穆斯林国家……
    不过运气不错,又认识了彭砚之和陈世全。相对而言,林思成与这两位的关係要更亲近一些。再者,这两位也確实有这方面的渠道。
    特別是陈世全,他有相当一部分藏品,都是从华侨收藏家手里收回来的。
    陈世全已经联繫好了,等胡胖子来了后,看完香港的秋拍,他们就启程。
    叶安齐颇为遗憾:“我还说是约几个朋友,请你和到海上玩一玩,钓钓鱼,看看岛……”
    话还没说完,叶安寧就开始撒嘴。叶安澜更直接,瞪著他:“二哥,你不信我给大伯告状?”叶安齐一点都不怵:“你想就告,没听我说吗,是带思成去钓鱼.…”
    叶安澜“嗬”的一声:“那你怎么不请我和安寧,不请王三叔?”
    叶安齐懒得和她说。
    没听说谁出海玩,还带长辈和妹妹的?
    当然,去的都是年轻人,女伴不会少。但太过分的他也不会带林思成去。
    说不好,以后就是一家人,三叔知道了,皮都能给他扒了……
    他瞪著眼睛:“叶安澜,你不懂就闭嘴!”
    叶安澜冷笑了一声:“好,我闭嘴!”
    反正她已经打定了主意:只要叶安齐敢带林思成去,她就敢告状。
    叶安寧倒是挺淡定,王齐志更淡定:林思成即便去了,也只会钓钓鱼,看看海。
    可以这么说:林思成的业余生活,比清教徒还像清教徒。
    王齐志至少爱喝酒,赵修能更不用说,虽然六十有余,但只要男人喜欢的,就没他不爱的。但林思成,连牌都不多打。
    不是没时间,也不是不会,而是不喜欢。
    又坐了一会,让李贞结了帐,一群人下了楼。
    下午没什么事,林思成准备约一下彭砚之,到省博转一转。
    彭砚之提过,王齐志也说过,吕所长还专门打电话过来,说是他有空的话,到广博给彭砚之指点一下。这句话当然是开玩笑,林思成再是狂妄,再是自大,也不可能到省级博物馆指手划脚。
    顶多也就观摩一下,学习一下。
    如果碰到他恰好懂的,肯定不吝交流。
    暗暗转念,一群人到了车场,林思成拿出手机,准备打给彭砚之。
    但號码刚翻出来,还没拔出去,手机“叮零零”的一声。
    屏幕上显示著三个字:冯三江。
    林思成顺手接通:“冯师傅-……”
    但电话里却没有人说话。
    像是在大楼里,声音很是空旷,皮鞋踩著楼梯,“咣~咣~咣~光……”
    正莫名其妙,又是“咚”的一声,像是关上了门。
    隨即,才传来冯三江的声音,压的很低,还喘著气:“林师傅,胡胖子出事了……”
    林思成顿了一下:“冯师傅,你別急,你慢慢说……”
    “好!”冯三江用力的呼了两口气,“昨晚,胡胖子打电话,说是今天早上到,让我去接他……”“但到了口岸以后,一直等不到他的人,胡胖子电话也不接……快到十二点,才有人打电话过来:他被海关扣了……”
    “海关扣了,哪的海关,香港?”
    “不是,是深圳海关,罗湖口岸……”
    林思成愣了愣:“他带啥了?”
    “我也不知道……接了海关的电话,我们就到了口岸,刚一来,就被收了手机,然后关到了一个小房子里,一直审到现在……”
    “问了基本信息,还翻了手机……话倒是问了一大堆,但没什么重点,我也不知道他们在查什么。最后,查完银行流水……才把我们放了出来……”
    还查了银行流水?
    林思成琢磨了一下:问题应该不大。
    十有八九,是胡胖子带了什么比较敏感的古董,被海关认定疑似走私物品,给扣了下来。
    要是其它违禁物,冯三江不可能只是被审这么一会儿。
    再说了,香港海关也不是吃素的,真要是东西不对,胡胖子压根就带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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