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头号玩家 - 第574章 黑色圣剑

    第574章 黑色圣剑
    不用追问也知道，帕里斯第一喜欢的歌手肯定是自己的父亲麦可.杰克逊。
    “你参加的任何一次格莱美颁奖典礼我都没错过，每当我想和你说说话，可你身边总是围满了人。”
    小公主从小见惯了大场面，因此面对李昂时並不拘谨。
    帕里斯接过咖啡微笑著向梅兰达道谢，从容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天之骄女总不可能像个追星小迷妹一样对偶像极尽諂媚，这会损害她父亲的名声。
    李昂说：“你第一次参加格莱美颁奖典礼时我还没出道吧，那时我还住在布朗斯维尔的廉价公屋，一边看电视一边给我那把破吉他调整琴弦。
    帕里斯琢磨一会儿：“你说2010年那次？”
    李昂微笑：“没错，你和你哥哥一起替麦可领取格莱美终生成就奖，那个漂亮又倔强的小姑娘让我印象深刻。”
    “我记得那天发生的每一件事，见过的每一张脸，就像电影胶片一样鐫刻在脑海里，一切仿佛昨日重现。”
    帕里斯眼神放空，思维被拖进回忆里反覆拉扯。
    mj在世的所有子女中，她对爸爸的执念最深。
    作为天王生前最钟爱的孩子，帕里斯童年的大部分时光都在著名的梦幻庄园度过。
    mj从英国作家詹姆斯.巴里的小说《彼得.潘》里汲取灵感，亲手打造了这个本不该荐在於世的乌有之乡。
    小说描绘一个虚幻的梦境世界，在这里人们永远长不大，沉浸在童年最纯粹的快乐中。
    而mj就像《麦田里的守望者》主人公霍尔顿一样，与痛苦和解的方式就是安安静静当一名守望者。
    让孩子们的欢笑声缝补自己残损不堪的心灵。
    庄园中很多游戏娱乐项目並不是一开始就设计好的，许多是为了满足女儿帕里斯的任性临时起意。
    最终，11岁的帕里斯亲眼目睹父亲被私人医生康拉德.莫里送走。
    父女羈绊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回忆太多会神伤的甜心。”
    共和唱片ceo利普曼眼瞅著气氛越来越阴沉，如长者般轻抚帕里斯的后背：“你父亲是世界上最出色的艺术家，也是我的好朋友，我每分每秒都在为他的意外离去感到惋惜，但人总得向前看，你的人生还有无限可能。”
    表演痕跡略重，甚至都不如好莱坞三流演员。
    李昂看著甚至有点想笑。
    mj死亡的真相一直以来就眾说纷紜，尤其是在警方公布真实死因是由私人医生康拉德.莫里违规注射过量麻醉药之后，质疑声达到顶点。
    这个所谓的真相实在太离谱了。
    康拉德曾是美国內科委员会的专家之一，持有加利福利亚、內华达、德克萨斯三州独立行医执照。
    成为mj的私人医生前，就已经在拉斯维加斯开了家名声斐然的诊所了，他的诊所专为权贵提供服务。
    一位如此知名的心臟病专家，怎么可能把大剂量丙泊酚错当成睡前安眠药？
    这並非阴谋论，mj之死背后有一张看不见的黑手，这是当时的主流观点。
    可惜公眾的情绪与记忆是有时间限制的，当媒体纷纷主动压热度，慢慢地也就没人討论真相了。
    索尼音乐集团，aeg演艺公司，以及2002年mj当眾怒斥传媒行业正被某个巨鯨团体把持...
    都曾进入过嫌疑人视野。
    至於环球音乐...
    环球长期对mj爱而不得，而竞爭对手索尼则是在mj的直接推动下迅速崛起。
    上世纪七十年代，索尼在掌门人盛田昭夫的主导下强势进驻音乐產业。
    彼时，世界音乐行业万物竞发。
    华纳音乐快速崛起，1970年代末处於领先地位：
    宝丽金欧洲强势，通过收购扩张迅速；
    百代唱片走过整个辉煌的摇滚乐时代，主导英国，全球影响力巨大。
    种种跡象都表明，那时的行业还没从独立標籤繁荣转向大公司寡头垄断。
    环球音乐前身mca合併格芬唱片与共和唱片后，霸主姿態初现。
    削弱mj就是削弱索尼！
    从这点上来说，环球音乐乃至大卫.格芬本人都有动机这么干。
    要知道康拉德，莫里虽然表面光鲜，却长期面临严重財务困境。
    包括自1980年起的学生贷款、孩子抚养费、诊所设备贷款、房屋抵押拖欠等等。
    这时候如果一箱巨额现金摆在面前，而代价却只是给身体接近崩溃的mj补上几针..
    最多被以过失杀人这样的轻罪指控。
    道德、收益、风险综合评估过后，傻瓜都能发现这笔买卖实在太划算了。
    “天哪...我儘量不去想那些事情。”
    帕里斯把脑袋埋得很低，长期抑鬱让她很容易就哭鼻子。
    李昂安慰：“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看看电影，我就是这么干的，推荐你看一部东大电影。”
    “什么电影？”
    “《curseofthegoldenflower》（满城尽带黄金甲），异域风情也许能让你短暂脱离现实。”李昂嘴角上扬，视线看向另一边：“我推荐利普曼先生也看看。”
    “一定会的，你在电影行业眼光卓绝，这一点人尽皆知。”利普曼不明所以，只是连连点头。
    啪—
    大人们要聊生意了，李昂打了个响指叫来邦妮：“带帕里斯小姐四处参观一下，尤其是我们的录音室，她应该很快就要发行唱片了，如果有录音需要天启音乐隨时欢迎。”
    “真的？”帕里斯把手从脸上挪开：“我早就听凯莉说过，你拥有整个东海岸最棒的录音室！”
    “当然，天启音乐的大门隨时为你敞开。”
    当著共和唱片ce0的面说这种话，明显有挖墙角的意思。
    但利普曼似乎並不在意。
    歷史上那些改变人类进程的伟人们，后代基本都很难重现父辈的荣光。
    帕里斯出道，噱头远远大於实力本身。
    跟他们接下来要聊的女人天差地別，那可是21世纪销量女王泰勒.斯威夫特！
    利普曼主动开腔：“共和唱片和泰勒小姐之间的合作亲密无间，营销部门的每位工作人员都收到过她从世界各地演唱会带回来的礼物，每个人都对她的才华与人格讚不绝口。”
    大机器唱片作为独立厂牌，发行渠道几乎完全依赖大公司。
    这点和天启音乐还不一样，李昂早就通过收购电台，与主流媒体攀附关係，收购vibe
    杂誌建立了专属宣传渠道。
    剩下的只有大约百分之三十需要依附索尼哥伦比亚唱片的全球发行体系。
    收购蓝鸟后，依赖关係被进一步削弱。
    从《speaknow》、《red》到刚刚发行不久的《1989》，泰勒每一张首周销量过百万的专辑都由共和唱片负责绝大部分发行任务。
    长期建立的合作关係某种程度上架空了斯科特。
    大饭桶斯科特丝毫没有危机意识，只顾著猛猛数钱。
    李昂沉默半晌不搭话，拿出一支雪茄，不慌不忙剪掉尾巴。
    利普曼秒会意，赶紧猫著腰跑过来，主动从桌上拿起喷枪为他烤菸。
    諂媚得像个拜占庭宫廷太监。
    李昂打趣：“这不合適吧，我只是个新人，而你可是位受人尊重的前辈。”
    新人？
    谁会把统治流行趋势，建立庞大音乐版权库，创立电影公司，收购蓝鸟股份的超级巨星叫新人？
    新皇帝还差不多。
    “应该的应该的...”
    六十岁的利普曼头髮都白了一半，弯腰赔笑服侍新王的样子让人捧腹。
    李昂深吸一口雪茄，烟雾滑过喉咙直接从鼻腔喷出。
    把对方胃口吊足，彻底舒服了才愿意聊正事：“斯科特干了很多让我妻子伤心的事情，她本可以走得更高更远。”
    “绝对毋庸置疑！”利普曼表情陡然严肃起来：“如果说你是狮心王理查，那她距离成为叶卡捷琳娜只差一步，只是她的王冠被暂时锁起来了。”
    “实话实说，泰勒想和大机器唱片解约。”
    “明智之举，她值得换一座更漂亮的宫殿。”
    “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你很清楚。”李昂假装苦恼：“斯科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和平解约，那份霸道的option专辑选择条款简直闻所未闻。”
    “那份合同每个细节我都清楚，给新人是合理的，针对巨星就是赤裸裸的抢劫！”
    李昂本来还想继续试探下去，忽然发现根本没有必要。
    有大卫.格芬在背后掇，利普曼几乎不考虑风险，追著鱼鉤噘嘴。
    哪怕鉤是直的，饵是咸的。
    李昂索性摊牌了：“只有你能给到斯科特足够的压力，警告他不及时抽身將一无所有，没什么能阻挡泰勒加入天启音乐！”
    “这不叫加入，这叫回归！”利普曼严肃纠正。
    李昂笑了，接著说道：“由於天启音乐的发行渠道不够成熟，我们將考虑和共和唱片联合运营泰勒未来的製作、宣传、发行和一部分演艺事务，你对此感兴趣吗？”
    我太感兴趣了！
    要不是人生阅歷丰富，利普曼兴许早就把持不住把心里话喊出去了。
    过去共和唱片只能从泰勒身上吃些发行渠道费，充其量是蛋糕边角料。
    新合同採取roc王国与戴夫.吉姆共同签约蕾哈娜的方式，唱片行业利润的每一环都能参与。
    利普曼实在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简单，整了整衣襟假装镇定：“难怪大卫.格芬先生愿意放下和你之间的芥蒂，你今年虽然才24岁，但却拥有超乎想像的大格局，你的成功绝非偶然，或者归功於上帝的天启。”
    “能搞定斯科特吗？那傢伙已经是栋破房子了，只需要轻轻踢上一脚...”李昂摆摆手，示意对方別舔了。
    “完全没问题。”利普曼歪了歪脑袋，胸有成竹：“我认识斯科特的时候他还是个孩子，我了解他的所有秘密...”
    “期待你的好消息。”
    “交在我身上！”
    两人又是握手又是碰拳，几分钟后一老一小勾肩搭背走出办公室。
    临走时才想起身边少了个小妞：“帕里斯，你要坐我的车回去吗？”
    “不了，我想在这里多多待一会儿。”
    帕里斯一小时內参观了蚀刻、luna、soi三间录音室，掌纹抚摸过每一件录音设备。
    她站在荣誉墙边驻足，深情凝望，眼里有光。
    “爱莉安娜的出道单曲《senorita》和罗比的《faded》都是你写的？”
    “嗯哼。”
    “真羡慕她们，一首歌就能红遍全世界。”帕里斯转头冲他微笑：“我小时候以为我爸爸会魔法，他根本不需要藉助乐理知识，隨口就能哼出让人难忘的旋律，通过製作人呈现出来，立马就变成红遍全球的热单。”
    mj不懂乐理，甚至不认识五线谱。
    这事听起来挺离谱的，即使天王本人亲口承认过，李昂也不太愿意相信。
    连亲女儿都当面认证了，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现在想来，也许歷史上不止他一个掛逼。
    “可惜我没能继承这种魔法。”帕里斯嘆气。
    “也许你只是还没找准方向，如果感到迷茫隨时可以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来办公室也行。”
    “你不会嫌我烦？”
    “怎么会呢？”李昂耸耸肩：“没准以后我会跟你合作一首歌，激活你体內的杰克逊家族基因。”
    “就像你和爱莉安娜合作一样？”
    “没错。”
    “那简直太好了！”
    说到这里时，帕里斯眼里已经不能叫光芒了，分明就快滴出水了。
    1998年出生的少女哪见过这么成熟的pua攻略，抑鬱阴霾一扫而空。
    暌违已久的父爱全回来了，差点压制不住衝动喊爸爸。
    11月4日，举国关注的联邦中期选举宣告结束。
    结果不出所料，麦可.布朗之死、財政赤字猛增、医保改革效果不及预期..
    种种因素叠加，共和党人大获全胜。
    他们以54：44重新夺回对参议院的控制，同时也將眾议院优势扩大到59席。
    媒体纷纷解读，这意味著贝拉克时代末期將迎来重大战略转折，驴党可能以更激进的执政理念挽回当下颓势。
    李昂没怎么关心联邦层面的选举结果，锁定cnn电视台正在播放的加州议会选举结果0
    驴党输了联邦，但是在蓝州基本盘加利福尼亚继续扩大统治。
    转播镜头里，罗宾逊作为新晋议员代表上台发言。
    圣徒本就身材高大，加上长了一张在非裔中还算周正的面孔。
    高定西装加持下，比贝拉克看起来更有总统相。
    他先是清了清嗓子，面前是加州参议院一老牌政客，以及隨时准备从他演讲中抓到漏洞的媒体记者。
    圣徒游刃有余，儼然已经彻底融入游戏：238年之前，乔治.华盛顿在费城向世界的最高审判者祈求公正，並宣告了阿美莉卡的独立。”
    “他们彼此立下誓言，愿意以生命、財富和神圣的荣耀互相承诺，这些伟大非凡的人士坚定地反抗他们眼中的绝对权威，主张自我统治的权力。”
    “而如今，有群人正企图破坏得来不易的神圣民主。|
    州议会掌声雷动，电视机前的每个人都知道刚刚那番话是在抨击象党。
    圣徒能被推举出来发言，说明他刚晋昇州议员就进入了核心圈子。
    全靠之前和卡尔玛立下的那份血契，硬生生帮助其他五名驴党同僚锁定席位。
    “如果你认同法治精神、支持民眾自主选择、发自內心为不义和怯懦之举愤怒，那你便是阿美莉卡伟大建国理念的追隨者。”
    “若非那些为追求平等奉献生命的人，亚伯拉罕.林肯、马丁.路德.金...这一切福祉都將不復存在。”
    “十一代人以来，我们的国家一直都奠基於此。”
    最后，以一句经典的“godblessamerica（天佑米利坚）”丝滑收尾，全场再度高潮。
    作为老派爱国者，菲尔听完全程一脸不屑：“圣徒的演讲火药味太浓了些你们不觉得？”
    圣徒的发言稿很值得玩味，在美国政治中，一位高级官员在发言中的態度，往往表明他在党內的作用。
    是调和剂还是和稀泥。
    亦或是当一把锋利的刀子，与象党唇枪舌战对线。
    显然，圣徒扮演的是激进分子。
    他如愿成为加州的政治明星，也成了驴党手中一把锋锐的黑色圣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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