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怪盗!但柯南 - 第1485章 守夜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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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85章 守夜环节
    “去大冈同学家监控情况,確保她的安全?”听见服部平次的说法,唐泽不由失笑,“没有这个必要吧?”
    “可是情况也很明显了。”服部平次捏著下巴,表情稍显严肃,“不管是已经死去的矢岛,还是早上的爆炸案,都能看出和皋月杯比赛的联繫。虽然暂时还不能確定犯人到底是想针对什么,但是大冈红叶在两次的场景中都有出现,也是事实。我觉得凶手很有可能会危害她的安全。”
    认真算下来,对於大冈红叶这个莫名其妙自来熟的傢伙,服部平次的感受其实非常的微妙。
    他第一次接触到大冈红叶,是因为唐泽的案子去往泉心高中时。
    大冈红叶毫无疑问是个漂亮的女孩,並且由於家庭环境等原因,在长期薰陶之下,气质相当优越突出,是个相当吸睛的存在。
    服部平次也没有免俗,问话的时候忍不住多打量了她很多次,可要是算下来,他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么逾矩,更不觉得到了什么能让人產生误会,產生了额外感情的程度。
    对於大冈红叶嘴中强调的命中注定的丈夫这种话,服部平次只感觉浑身发麻,避之不及。
    在还没有理清自己的情感关係,都没能和和叶好好开口表明感情的现在,扯上这种问题,无疑是给他本就不顺利的表白之路雪上加霜。
    话虽如此,不论这个受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站在侦探角度的服部平次都不可能坐视一个活生生的人面临生命危险,监视和保护目標也是侦探的必修课之一,该做的就应该去做。
    “你说的很有道理,凶手確实很有可能对大冈同学出手。”唐泽伸了个懒腰,“问题是你要保护人家真的需要你保护吗?你是忘了她家里是什么出身?今天死者矢岛俊弥的房子看见了吧?大冈家就有他家三倍以上的面积。你是觉得靠你一个人可以保护住她的安全吗?还是说你准备直接找上门去贴身保护,確认她平安无事?”
    “啊————”没想到这一层的服部平次,不由呆了一下。
    “这种家庭出生的孩子,还没离开强褓呢,就已经安排有自己的安保人员了。你又不是没看见,今天从电视台撤离的时候,她身边围著多少人?她的安全还需要你来担心吗?”唐泽很不客气地翻了一下眼皮,“我当然知道你的好意,你对於她没有什么额外的感情,只是单纯的出於想要保护案件相关人员的想法。但是说真的,如果已经不打算回应,也觉得对方的感情对自己是一种困扰的话,利落的斩断一切可能性,反倒是一种仁慈。”
    且不管大冈红叶到底是怎么產生如今的误会,情况又会向什么样的方向发展,在自我感情非常明確,並不打算给对方机会的前提下,划清界限,不留一丝余地,才是处理这种纠缠最好的方法,免得双方都因此而受伤。
    “在这一点上,我之前说过工藤,今天也得说你。”唐泽隔空点了点服部平次的脸,“不要用我不告知对方是为了让对方放心,是为了不打扰对方作为理由,有些信息隱瞒是有必要的,有一些则不尽然。你敢让和叶知道你大晚上的跑去人家家站一晚上岗吗?”
    还有桌游必备的守夜环节的,哦牛批。
    这么干还能谈上对象,全靠女方被感情和建模蒙蔽双眼了。
    “呃————”服部平次挠了挠脸颊,还真接不上话了。
    在这个方面,远山和叶的態度一向是非常明確的,而服部平次也知道和叶是个多么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倘若被远山和叶认为他有在不同的异性之间摇摆的倾向,他们的感情就真的称得上岌岌可危了。
    “也没有完全不顾及她吧?”服部平次小声囁嚅著,“我有拜託人照顾她————”
    “该不会是静华女士吧?”唐泽一语道破,“因为她们需要练习歌牌,所以你让自己妈妈过去搭把手?”
    “不是,这你又是怎么猜到的?”服部平次瞪大了眼睛。
    “因为我从不打无准备的仗。”唐泽两手一摊,“投其所好的前提当然是了解对方,如果连这一点准备都不做,靠什么打动別人?靠真诚?你爸爸妈妈对我印象都很好,你猜是为什么呢?”
    这点唐泽倒是没有在说瞎话。
    在去大阪的这几次里,与服部平藏和服部静华接触下来之后,唐泽一如既往地熟练运用了自己的社交技巧,从很大程度上与他们保持了良好的关係。
    不论这些侦探,这些自己喜爱和尊重的朋友们,各自都是什么想法,他们依然只是学生,只是未成年人,最能左右他们的交友倾向的,其实还是他们家长和家庭。
    深諳此道的唐泽按照自己一贯的习惯,做好了环境维护工作。
    纵观他这帮同龄朋友的家长,包括时常与他走上对抗路的毛利小五郎,对於唐泽都没有一句坏话可说的。
    所以哪怕已经通过各式各样的剧透,从方方面面都很了解这些成年人的情况,唐泽依然精心地调查,確认了他们每个人的状况,確保自己不会做出太触雷的事情。
    “真是败给你这傢伙了。”服部平次揉了下脑袋,“好吧,我妈妈年轻的时候也是歌牌女王,拿过不少荣誉的。我想除了她,没有更適合去帮助她们完成特训的人了。”
    虽然和冲田总司抬槓的时候,服部平次的口吻放得很夸张,但他自己其实心里也很清楚,对於日薄西山,眼看著就要因为拿不到荣誉面临解散的歌牌社来说,大冈红叶这种完全是夺冠选手的实力,放在枚本未来子面前,绝对是碾压级別的。
    没有任何外力的帮助。光凭几个小孩子自己特训,是真的没有一丝胜利的可能性。
    儘管如此紧急的特训也未必能达成什么很好的效果,但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的。
    既然和叶都已经做出了要通宵特训的决定,那他也不能光动两下嘴皮子,总得拿出一些实质性的帮助才行。
    “所以和叶那边是有人看著的。我当然可以——”
    “不可以。”唐泽摇了摇手指,把跃跃欲试的服部平次再次按了回去,“这种事情,警方当然是会去担心的,如果你还不放心的话,这样好了————”
    於是半个小时之后,在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色中,刚走进大冈家宅邸大门,唐泽就迎面与一个熟悉的人撞上了。
    “啊,綾小路警官。”唐泽熟练地掛起营业微笑,“看来我们想到一处去了。”
    綾小路文麿看见唐泽那张满带笑意的脸,条件反射地眼角一抽,张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才注意到唐泽並不是一个人来的。
    肤色比唐泽要健康不少的冲田总司,身上隨意套著浴衣,打著哈欠,脚步拖拉地跟在唐泽几步之后,直到这个时候,才暴露在门前的灯光里,如同从影子里走出来似的。
    总感觉这种微妙的发怵感受似曾相识的綾小路文麿:“”
    “怎么是你们?”綾小路抿了抿嘴,换了只手,看著自己的花栗鼠熟练地钻进胸前的口袋里,“我还以为会是那个黑皮小子过来呢。”
    连毛利兰这个只是接触案件较多,完全没有实际参与过案件推理的女高中生,都能看出阿知波研介的问题,他们这些一线工作的警察,没道理看不出丝毫端倪。
    只是他们毕竟是京都府警,受限於权限无法拿到太多与大阪相关的资料,也没有接触过早上的爆炸案,因此他无法断定阿知波研介究竟是真凶,还是因利益关係被牵扯其中的谋划者之一。权衡之后,他认为最有可能面临危险的是与今年比赛相关的人员。
    思来想去,他同样选择了大冈红叶作为自己的保护目標,並且认为会和自己有一样想法的,恐怕得是毛利侦探或者服部平次这些同样在这方面有敏锐嗅觉的人。
    没有说唐泽不敏锐的意思,只是唐泽上次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让他很难把唐泽和主动站出来保护他人的形象联繫在一块。
    “服部啊,他白天耗费了不少精力,又因为牵扯进爆炸案,身体有点不適。”唐泽似是而非的给出一些回答,“但他又太担心这边的情况,所以我就决定跟冲田一起过来了。”
    冲田总司也不说话,只是拍了拍自己悬掛在腰间的东西。
    綾小路文麿低头看见他腰上掛著的短刀,明智地闭上了嘴。
    想想他们上次在京都闹出来的动静吧。
    有冲田总司在这里守著门,別说凶手可能只是单人或者几人作案了,就算衝过来一个小型的武装组织,怕是都过不去他的防线。
    “好吧,这样一看服部君考虑的也挺周到的。”无法提出反对意见的綾小路文麿只能干巴巴地表示。
    三个人正在大冈宅门前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大门旁边的角门被人从里推开了。
    他们三个一起看过去,就见到了一个端著餐盘,面带微笑的青年人朝他们走过来。
    “几位晚上好。辛苦你们了,我是红叶小姐的管家伊织。”自称伊织的青年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中的茶壶和茶点,“是因为案件的事情过来的吗?小姐让我给你们送一些茶歇过来。辛苦各位关切我们家小姐了。”
    他话是这么说,唐泽的视线飞快地在餐盘上扫了几眼,快速地抿了下嘴,忍住笑意。
    餐盘上的东西相当简洁,一目了然,非常对称地放了两只茶壶、两个茶杯,以及装著些精致糕点的餐盘。
    从摆盘上明显能看出,原本他准备的杯子应该只有两个,相当美观且对称。
    可是大冈红叶显然没有料到,跑到自己门口的人有三个,不得不又在中间硬塞了一个杯子,破坏了这个相当有意境的摆盘风格。
    “谢谢她了。”冲田总司大大咧咧地直接將盘子接了过来,“比起这些东西,给我们找个地方坐倒是真的。”
    总不能一个晚上真就跟门卫似的守在人家大门口吧?保护也没有这么保护的。
    伊织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三个人,点了点头,將他们带进了庭院当中。
    如同唐泽预料的一样,大冈家的宅子比遇害的矢岛家要豪华得多。
    穿过角门,迎面就能看见空间相当开阔的小桥流水、假山红叶,配合上布置在植被根部的照灯,显得夜晚的庭院幽深僻静,相当写意优雅。
    越看越能察觉出来大冈红叶这番拋媚眼给瞎子看的操作是给谁准备的,唐泽也没好意思戳破,拽著冲田总司找了个石桌石椅坐了下来。
    “虽然我知道大冈同学家挺有钱的,但能这么直观地看出来,还是第一次。”从盘子上抓起了一块花饼,咬了一口的冲田总司含含糊糊地说著,“我以为原来你家那种样子就已经可以称得上富豪了呢。”
    “那毕竟不一样嘛。说的好像你家里就很穷似的,在上京区有那样一座町屋,你也没比我差哪去。”唐泽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表示。
    冲田总司在心里认真比较了一下,还是摇头:“和你比起来还是有点差异的。不过这也很正常嘛,我们班上真的条件很差的人不多。”
    唐泽想也没想地回答:“明明就有。我记得佐仓,就是那个跑田径的,家里条件挺普通的吧?”
    冲田总司只用很短的时间就意识到了唐泽在说谁,又是摇头:“他那毕竟是靠著竞赛成绩进的学校。你的情况又不一样。”
    “你又打听什么了?”唐泽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口吻。
    “就是有关你的病情的。你又不是走正常的升学通道进的泉心。”冲田总司摆了摆手,“服部也和我解释清楚了。不管你条件怎么样,你肯定都能进我们学校的。”
    冲田总司这就是在说组织有关的问题,好歹是顾虑到了就待在他们不远处的小路文麿,没有將话语说得很明白。
    “————这就是我觉得应该远离你的原因。”唐泽忍不住望天,“什么东西都刨根究底,有时候也不是好习惯。”
    看吧,他就知道。
    就算没有之前那些问题,就以唐泽当时记忆还没恢復,並不知道冲田总司真的一个人能干翻几十上百號人的认知,他也不会轻易和冲田总司成为朋友的,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你又这么说。明明班上每个人你记得都很清楚,还要装得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样子。”
    冲田总司撇了下嘴,明显回忆起了自己追在唐泽背后,被唐泽反覆疏远的阶段。
    不过很快,他又再次露出笑容来。
    “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才能彻底確定,你果然还是你。这我就放心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唐泽挑高眉梢,提起了些许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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