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我是徐家子 - 第1040章 极有家教盛墨兰 【拜谢!再拜!欠更40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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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0章 极有家教盛墨兰 【拜谢!再拜!欠更40k】
    魏芳直看著李师师:“此事,你和主母大娘子说过了?”
    李师师微笑頷首:“嗯!方才,我不仅和郡王妃说过了!今日跟著我过来的,也是太后娘娘身边的老人。”
    太后出身曹家,李师师这两年也一直住在曹家別院。
    入宫也不是什么儿戏,自然有积年的嬤嬤教导李师师宫中礼仪。
    太后娘娘身边的老人,今日就是见证之人了。
    李师师说完,眼中满是紧张的神色,生怕魏芳直嘴里说出什么拒绝的理由。
    魏芳直笑了笑:“那这小子,今日是有福气了。”
    见此,李师师瞬间鬆了一口气,脸上浮现了轻鬆的笑容。
    低头看著怀里的佾哥儿,李师师低头又贴了贴俏哥儿的小脸儿。
    好一会儿后。
    郡王府后院正堂,几盆开得正艷的菊花,被摆在厅堂四周。
    郡王妃柴錚錚坐在主位上,双手环抱著自己的肚子。
    柴錚錚下首,荣飞燕和明兰坐在同一侧。
    曹家跟来的嬤,则坐在荣飞燕和明兰对面。
    几人一起轻声说著话,聊一聊这些日子京中的趣闻軼事。
    尤其是前几日赏菊会之后,京中哪几家又定下了婚事。
    “这些时日,家中的主母大娘子们可是忙碌呢!宫里的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也派人回来问过好几次了!”
    听著曹家嬤嬤的话语,柴錚錚笑著点头:“芝姐儿和卢小公爷的婚事將近,长辈们疼爱孩子,自然感觉怎么都不够!”
    荣飞燕和明兰在旁微笑頷首地附和。
    曹家嬤嬤笑道:“郡王妃说的是!芝姐儿从小就懂事,不论是太后还是皇后,那真真是疼在了心里。”
    柴錚錚微笑道:“这日子选的也好!我正好能去沾沾喜气!”
    曹家嬤嬤看著柴錚錚,面带遗憾地说道:“按国公府和咱们徐家的关係,国公夫人和郡王妃你们,应该去咱们曹家才对!”
    “可.
    “”
    柴錚錚笑道:“嬤嬤,当日我家婆母、嫂嫂和姑姐她们,定是要去曹家的!我们几个,则要去卢家。”
    曹家嬤嬤正要继续说话,拂衣迈步走了进来,道:“主母,李姑娘和魏姑娘准备好了。”
    听到此话,柴錚錚和曹家嬤嬤对视一眼,道:“嬤嬤,那咱们开始?”
    曹家嬤嬤点头:“听郡王妃的。”
    柴錚錚笑了笑,道:“好!就让两位进来吧。”
    很快,换了身新衣服的李师师,和抱著儿子的魏芳直走了进来。
    曹家嬤嬤站起身。
    柴錚錚、荣飞燕和明兰也站了起来。
    曹家嬤嬤笑著伸手,同李师师道:“李姑娘,还请站到我身边。”
    “是,嬤嬤。”
    柴錚錚朝著魏芳直笑了笑:“你和佾哥儿也过来。”
    “是,主母。”
    待两人站定,曹家嬤嬤郑重道:“今日,李师师李娘子,认卫国郡王府四子徐兴佾为义子,主家大娘子可清楚同意?”
    柴錚錚微微躬身点头:“主家清楚,十分同意。”
    曹家嬤嬤点头,继续道:“身体髮肤,受之父母,生母与其血脉相依,生母可同意?”
    魏芳直正色道:“生母同意。”
    曹家嬤嬤笑看著魏芳直怀里的佾哥儿,道:“你还小,就不问你了。”
    此话一出,气氛比方才轻鬆了许多。
    隨后,曹家嬤嬤郑重地看向李师师,道:“李娘子,郡王四子徐兴佾乃王府贵胄,你认他为义子,可会视若己出,疼爱有加?”
    李师师点头:“会!一定会!”
    曹家嬤嬤郑重点头:“好!”
    说著,曹家嬤嬤神色严肃地环顾堂內眾人。
    见无人反对说话,曹家嬤嬤这才说道:“认亲礼成!魏娘子,请让孩子乾亲抱抱孩子吧。”
    魏芳直笑著上前一步,將怀里的孩子捧了出去:“今日他有福气!以后,劳烦娘子心中掛念了!”
    李师师手有些颤抖的接过孩子,正色道:“今日是我有福气,能认他作乾亲!”
    看著徐兴佾的小脸儿,李师师不知为何,就感觉自己眼眶发热,鼻子发酸发胀。
    站在一旁的曹家嬤嬤,看著朝李师师微笑的徐兴佾,笑著点头:“李娘子,还请给孩子起个小名儿吧!”
    李师师有些紧张的看了看曹家嬤嬤、柴錚錚和魏芳直:“小,小名?”
    看著点头的三人,李师师赶忙道:“我隨著魏姐姐叫就是了!”
    魏芳直笑著摇头:“他一直没小名,今日正好,由妹妹给他起一个。”
    李师师茫然的点了下头,低头看著徐兴佾思考了起来。
    片刻后,李师师抬起头,看著堂內眾人,道:“听说我出生的时候,家周围的道观正好有钟声响起,父母便给我起名钟儿。”
    “这个名字,我已经不能用了!他的小名就叫钟儿可好?”
    堂內眾人闻言,纷纷点头。
    明兰笑道:“这小名,和兴佾的“佾”字十分相配。”
    柴錚錚和荣飞燕以及曹家嬤嬤,皆是面露笑容。
    魏芳直看著李师师感慨道:“便是我自己取,也想不到这样又好又相配的小名。”
    李师师看到此景,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低头朝著兴佾看去。
    柴錚錚笑道:“那,以后兴佾小名就是钟儿了。”
    曹家嬤嬤道:“好,李娘子,还请送上礼品吧。”
    “哦哦!”李师师赶忙朝著一旁看去。
    女使奉上的礼品是长命金锁、贵重的砚台、顶好的串珠等物件。
    不说李师师如今的身份,就之前也不是差钱的,礼品自然都是极品。
    “郡王妃。”曹家嬤嬤说道。
    柴錚錚微笑頷首,朝在一旁端著托盘等候的云木招了招手。
    待云木走到近前,柴錚錚拿起托盘上的茶壶,给托盘上的两个茶盅斟了温热的茶水,道:“喝了这茶,这番缘分,就算定下了。”
    李师师和魏芳直两人端起茶盅,对视一眼后,举杯饮尽。
    北方,保州。
    和上半年不同,此时州城內外,已经开始有被再次徵调的民夫抵达。
    城外工地附近,之前还有些清冷的营地,最近也开始热闹了起来。
    民夫营地中,掛著代写书信”的草棚下,有一位高壮的妇人时常出现,听人说是书信先生的婆娘。
    城內,一处大院儿中。
    暖和的屋內,小蝶坐在床榻旁,看著褓里的婴孩,道:“小娘,瞧著和六姑娘小时候有些像呢!”
    戴著抹额的卫恕意笑道:“都多少年了,我都忘了明儿出生时的模样了。”
    小蝶笑了笑:“我也只记得,六姑娘出生的时候,身上红红的。稳婆说这样的孩子,以后会皮肤白白的。”
    “六姑娘是侧妃,七郎也爭气,將来这位姑娘的日子差不了的。”
    卫恕意无奈道:“她才多大,小蝶你怎么就想到那么远了!”
    “对了,瞧著五姑娘的日子也快了..
    ”
    小蝶闻言,看著卫恕意说道:“小娘,你也不用惦念盛家五姑娘,她有大娘子撑腰,不会受什么委屈的。”
    卫恕意嘆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可终究是不一样的。”
    小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官人又去城外看机器去了?”卫恕意笑著问道。
    小蝶点头:“搞不懂,不就是烧石炭的机器么?和汴京的水车也没什么区別,官人他为什么这么著迷?”
    十几天一晃而过。
    日子来到了九月底。
    天气渐寒,朝廷已经准备给各级官员发放冬衣。
    这天,空中阴云密布,不时颳起阵阵北风,吹得没几片树叶的树枝轻轻摇晃。
    兴国坊,永昌侯府,后院。
    镶著几片琉璃的窗户前,墨兰抱著儿子走来走去。
    期间,还有阵阵哼歌的声音传来。
    显然,此时墨兰心情极佳。
    回到屋內,朝著女使竖起食指,示意眾人不要声张的梁晗,看到的就是此番场景。
    梁晗对墨兰本就是一见钟情。
    相貌身段皆不错的墨兰,生了孩子之后,身上又有了另一韵味。
    此番情况,让梁晗对墨兰更加喜欢了。
    “今日这是怎么来的?大娘子她心情怎么这么好?”梁晗看著一旁的露种,压低声音问道。
    露种闻言,抿了下嘴之后,和另一旁的云栽对视了一眼。
    “回公子,大娘子她......她.....”露种语气迟疑。
    还是一旁的云栽上前一步,解释道:“公子,大娘子她得知娘家妹妹平安分娩,心中自然十分开心。”
    “哦?娘家妹妹?是......嫁到王家的五妹妹如兰?”梁晗问道。
    “是的,公子。”
    “哦!”梁晗点头感慨道:“倒也是姐妹情深!家教这东西,果然不是说出来的。”
    露种和云栽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这时,在窗户前的墨兰,看到了梁晗。
    隨即,墨兰抱著儿子指著梁晗说道:“儿子,瞧,爹爹回来了。”
    看著点头走来的梁晗,墨兰不知想到了什么,抱了抱儿子之后,再次心情极佳地噗嗤一笑。
    与此同时。
    积英巷,盛家,二门处。
    海朝云率先踩著马凳下了马车,隨后海朝云回身,朝著身后的王若弗伸出手。
    “行了,我自己会走。”王若弗说著几步下了马车,没让海朝云扶著,便径直朝院內走去。
    跟著过来的刘妈妈,朝著海朝云歉意地躬身一礼后,赶忙快步追上。
    海朝云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去。
    走了一路,海朝云都没追上走在前面的婆婆。
    路上,长枫院儿里的婆子,看到了廊下王若弗的脸色,想了想便朝长枫娘子花氏那里走去。
    进了长枫院儿,婆子进了屋子。
    看著正在绣东西的花氏,婆子赶忙道:“姑娘,大娘子回来了。”
    花氏放下东西,问道:“如何?五妹妹一切顺利吧?
    ”
    婆子摇头:“姑娘,瞧著大娘子的脸色,许是..
    “”
    直到走到寿安堂屋內,海朝云这才看到了婆婆的身影。
    “母亲,您是不知道!”
    “儿媳在王家,得知孩子生出来,是个姑娘的时候,这心里,就...
    “7
    王若弗说著,看著老夫人的表情,道:“就直接扑腾了一下,心里没了底,空落落的没有著落!”
    听著王若弗的话语,一旁的刘妈妈,也有些感同身受的暗嘆了一口气。
    当时刘妈妈不比王若弗好受多少,毕竟如兰说起来也是刘妈妈看著长大的。
    看著王若弗的样子,老夫人无奈地嘆了口气。
    朝著进屋的海朝云示意后,老夫人看著王若弗,道:“如儿如今才多大年纪,以后有的是机会,大娘子何必这么在意?”
    “头一胎,是多么凶险的事情?能平安分娩,比一切都好!”
    听著老夫人的话语,海朝云在旁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王若弗看了眼海朝云,继续同老夫人说道:“可,可咱家几位姑娘和媳妇们,第一胎都是男孩儿,如儿她却生了个姑娘!”
    说著,王若弗在心里恨恨地加了一句尤其是墨兰”。
    老夫人看著王若弗的样子,温声道:“我知道,大娘子不是为了如儿生了姑娘而难受,而是忧虑如儿以后在王家的日子。”
    心里正在攀比的,想著墨兰有多么得意,感觉自己以后出去不好见人,可能会在香衣雅集上被人嘲笑的王若弗一愣。
    “啊?母亲,儿媳......是这么想的!”王若弗重重点头道。
    “我娘家哥哥只有一个儿子,这第一胎是个姑娘,也不知我嫂嫂她会不会......给我那侄儿塞通房。”
    “若是这样,如儿的日子岂不是...
    “”
    “!”老夫人摆手道:“大娘子,你娘家嫂嫂是个明事理的人!不会干这种第一胎是个姑娘,就往儿子房里塞人的事情。”
    “再说!如儿是王家老太太的亲外孙女,她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都是当娘的人,她会不知道女儿第一胎生姑娘的难处?”
    坐在一旁的海朝云听到此话,神色无异的看了眼王若弗。
    这种事儿,海朝云回娘家的时候,也和娘家母亲嫂嫂聊过。
    聊的结果就是:要是海朝云第一胎不是男孩儿,她这位婆婆多半要著急了。
    王若弗闻言一愣,自然想起了自己,毕竟她第一胎就是华兰。
    看著老夫人,王若弗神色轻鬆了很多,道:“母亲,您说的是!您这两句话,可是让儿媳心里踏实了。”
    老夫人笑了笑,语重心长的说道:“是大娘子太过心疼如儿,一时没有想到罢了。”
    “头一胎女儿又如何?咱家大姑娘还不是当了国公府媳妇?”
    此话一出,王若弗表情由阴转晴,脸上有了得意的神色:“母亲,谁说不是呢!”
    到了十月,天气寒冷,汴京运河水繫到了枯水期。
    运河的水位渐渐下降,大船多是停泊岸边。
    物资运输速度骤减,这也让汴京城內的物价像往年那般有了要升高的趋势。
    就在此时,廉国公府內外开始忙碌了起来。
    原因无他,廉国公府小公爷的婚事將近,成亲的对象,正是身份尊贵的曹家贵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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