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我是徐家子 - 第1029章 大寺 袈裟 诸事【拜谢!再拜!欠更37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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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9章 大寺 袈裟 诸事【拜谢!再拜!欠更37k】
    “咚””
    “咚”
    大相国寺內,有厚重悠扬的钟声响起。
    钟声所过之处,百姓们纷纷朝著大相国寺方向看去。
    今日並非是大相国寺集市的日子,但大相国寺周围的街道,已然成为了商业街”!
    周围如绣巷、录事巷等街巷,各色店铺林立,每日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故各色买卖极好。
    像是绣巷里,还会有尼姑摆摊,卖些绣品什么的过活。
    听著传来的钟声,有锦帛店的店铺管事走到了殿外,看著寺內的高塔,感慨道:“嘶!听著是寺內的迎客钟声!不知是哪位贵人来了!”
    旁边店铺的伙计点头附和:“是啊!普通的官员勛贵,可没法儿让寺內的迎客钟响。
    ,”
    听著两人的对话,有几个穿著体面的客人停下脚步,其中一人拱手疑惑道:“店主请了,大相国寺內的迎客钟,真有那么难响?”
    店铺管事拱手回礼:“客官说的不错!非皇亲国戚天潢贵胄之人抵达,寺內的大钟是不会响的。
    97
    “哦!”客人缓缓点头。
    看著客人的样子,锦帛店的管事和一旁的伙计对视了一眼。
    听到此话他们就知道,这位客人多半是刚来汴京的。
    这时,前方传来了说话声。
    却是在周围街巷巡视的街官和铺兵。
    “哪位贵人?哈哈,我们过来的时候正好见到了!实不相瞒,乃是我朝卫国郡王殿下!”
    街官的声音在前方传来。
    听到此话,锦帛店铺前几人纷纷点头:“怪不得呢!原来是卫国郡王!”
    又有穿著体面的富户,看著寺內方向,道:“我在这附近开金银店也有些年头了,还没听说过郡王殿下来大相国寺呢!”
    “田员外,您这话说的!卫国郡王没中状元之前,来了大相国寺,咱们也不知道啊!
    “锦帛店的管事笑道。
    听著两人的对话,方才插话的伙计摇头,道:“两位,你们怕不是忘了,之前卫国郡王是来过大相国寺的!”
    此话一出,周围眾人纷纷朝伙计看去。
    “什么时候?没听到寺內有迎客钟响啊!”锦帛店的管事问道。
    金银铺的东家,则微微蹙眉,眼中有些思考的神色。
    伙计笑了笑:“几位莫非忘了,卫国郡王还未中举前,可是差点在寺內揍人的!”
    方才插话的体面客人正想走,听到此话立马停下脚步:“啊?卫国郡王?揍人?”
    伙计点头:“得有七八年了吧!我还记得当时我不过八九岁,陪著阿娘去寺內摆摊!”
    “太阳当头的时候,就看到有位十六七的少年,拖著满身五六个壮汉,在寺內走动!”
    “有人还嚎著“跑,快跑”的话语,就跟见到杀神似的!”
    一旁的金银店东家,伸手连连点著伙计:“嘶,你小子这么一说,我想起来!是有这么个事儿!”
    “那少年身旁的大汉,好像都在极力拖著那个少年,可依旧被少年拉著走了几十步!”
    “我听说,好像那少年想要去揍什么人!”
    “那少年就是卫国郡王?”
    伙计笑著頷首:“对!我也是后来听人说起此事,才知道那少年是卫国郡王。”
    “那卫国郡王要揍的人是谁?”一旁的外地客人赶忙问道。
    伙计摇头道:“那就不知道了,也没听人说过。”
    几个外地客人又看向了田员外。
    田员外眼睛转了转,道:“可能是卫国郡王在汴京的对头吧!少年人,说不定什么事儿就闹得不愉快。”
    周围眾人纷纷点头。
    发问的客人感慨道:“我等只知道卫国郡王乃是中了状元的读书人,没想到年轻的时候,也这么......”
    “呵呵......”田员外笑著擦了擦额头上热出来的汗。
    他脸上露出笑容,笑容中满是知道某些事情的得意神色,道:“世家子弟殴斗算什么,卫国郡王小时候,可是连悍匪都敢打杀的人物!”
    与此同时。
    大相国寺,寺院门口,一眾主持高僧,看著走下马车的徐载靖,纷纷在大相国寺住持禪师的带领下迎了上去。
    在徐载靖不远处站定,上了年纪眉须皆白的住持禪师双手合十,躬身一礼:“老衲圆明,率相国寺八大院主,见过郡王殿下。”
    “殿下能来相国寺游览,本寺蓬蓽生辉,荣幸之至!”
    跟著老禪师的八大院主,跟著躬身齐声道:“恭迎郡王殿下。”
    徐载靖看著阳光下闪烁著珠光宝气的各色名贵袈裟,笑著双手合十,躬身回礼:“今日有劳圆明禪师,有劳几位院主了。”
    “郡王殿下言重了!”圆明禪师伸手作请:“夏日暑热,郡王殿下一路辛苦,还请入寺品茶。”
    徐载靖笑著頷首:“禪师请。”
    说著话,徐载靖在眾高僧的陪同下,朝著寺內走去。
    此时,大相国寺內各处皆有健壮武僧侍立。
    通往几座正殿的路上也都铺著红毯。
    走在红毯上,圆明禪师轻声道:“郡王殿下,寺內的素斋味道尚可,到时还请殿下尝一尝。”
    徐载靖微笑点头。
    环顾四周的风景,以及站在红毯两侧不远处的僧眾,徐载靖笑道:“今日没有百姓们摆摊,这才发现寺內院子居然如此之大。”
    圆明禪师笑著頷首:“殿下所言极是,能有这般大的寺院,全赖我朝歷代帝王看重、
    信赖!”
    说著,圆明禪师又指了指四周,道:“每当寺內开放集市的时候,善信们也常会谈论殿下当年的旧事。”
    “哦?”徐载靖面露疑惑的看去:“说什么?”
    圆明禪师笑道:“自然是郡王殿下您,当年识破包藏祸心的逆贼,怒而追之的旧事。
    “”
    徐载靖轻轻点头:“是啊,谁能想到,北辽的谍子就藏在汴京的皇家大寺中呢?”
    “呃——”圆明禪师瞬间有些尷尬。
    听到此话,跟在两人身后的八大禪院的院主,有的惭愧低头,有的轻轻摇头,有的双手合十,轻念了一声佛號。
    还有的对徐载靖怒目而视。
    可等徐载靖有所察觉回头看来的时候,那怒目而视的院主,却赶忙低头不语。
    圆明禪师双手合十:“殿下说的乃是实情,是老衲失察了。”
    说话间,眾人走到了空地中部。
    站在红毯两侧空地上的僧眾们,跪地之后双手合十,齐齐躬身一礼:“见过郡王殿下!见过住持!见过院主!”
    和大相国寺的住持、院主们一样,徐载靖微笑点头,双手合十,躬身回礼。
    穿过僧眾们之后,徐载靖和眾高僧进到了雕樑画栋金碧辉煌的大雄宝殿中。
    大相国寺不愧是汴京第一大寺,大雄宝殿中供奉的三尊佛像製作精良、高大的金色佛像宝相庄严,望之让人尊敬。
    在圆明禪师的协助下,徐载靖在大雄宝殿里恭敬地祈祷国泰民安,然后上香。
    隨后,在圆明禪师的引导下,徐载靖去到了寺內宽敞清凉的禪房里。
    徐载靖在上首的位置坐定,自有大相国寺的监事僧人奉上了上好的茶饮。
    “殿下,还请尝尝寺內的好茶。”圆明禪师笑道。
    徐载靖笑著点头,端起茶盏后嗅了嗅:“好茶!”
    眾人纷纷饮茶之后,圆明禪师看著对面的徐载靖,沉声道:“殿下觉著相国寺內的风景如何?”
    徐载靖笑道:“寺內风景秀丽,不愧为我朝第一大寺!”
    圆明禪师双手合十:“能有这般场景,並非一朝一夕,实在是几十上百年的积累。”
    “更是我朝歷代帝王感念相国寺为国祈福,护佑我大周国势昌盛,才先下白高,再收燕云!”
    徐载靖点头:“禪师,您说寺產能有此规模,是相国寺百年积累,本王赞同。”
    “但,我朝国势昌盛,是我朝歷代帝王勤政圣明,治国有方!”
    “陛下更是勇担国之重任,做主修整塘濼,未来会新增万顷良田!”
    “下白高、收燕云,更是先帝高瞻远瞩,上下將士用命死战!”
    “相国寺诸位的祈福......”徐载靖上扬了一下嘴角:“或许有些用吧!”
    “郡王殿下,难道您不认为,之前攻打白高的时候,兴庆府地动很是蹊蹺么?”有緋衣院主躬身问道。
    徐载靖笑著看向圆明禪师:“这位院主是?”
    “殿下,这位乃是寺內宝严禪院的院主金海。”
    徐载靖笑著点头:“这位的名號,倒是和身上的袈裟很是相衬..
    “,看著金色闪闪的袈裟,圆明禪师单手夹著佛珠笑道:“殿下说笑了。”
    徐载靖眼睛微眯:“这位金海院主,方才是何意?”
    “殿下,贫僧只是想请教您一番。”金海躬身道。
    躬身的时候,身上的袈裟,再次闪耀起了珠光宝气。
    “呵——”徐载靖轻笑一声:“莫非院主认为,兴庆府地动,乃是相国寺祈福而来?”
    金海赶忙道:“殿下,此等大功,贫僧等人不敢揽入!但......也不能说此等大事,和我等祈福无关吧!”
    徐载靖面带笑容的问道:“哦?金海院主祈祷的时候,居然如此具体!何地发生何事,都能祈祷来?”
    “呃—”金海一时哑然。
    徐载靖继续笑著道:“本王愿意相信金海院主!”
    听到此话,金海院主面露惊讶。
    其他禪院的院主,纷纷相互对视了两眼。
    “兴庆府地动前,本王就在兴庆府府城外!地动后.....”说著,徐载靖脸上笑容消失,道:“兴庆府城內生灵涂炭,死伤枕藉,万姓嚎啕简直是人间炼狱!”
    “天地不仁,天地所造杀孽....
    “”
    说著,徐载靖感慨的摇了摇头:“本王没想到,金海院主居然乐意將兴庆府的业障罪孽揽於自身!佩服!佩服!”
    院主金海神色一愣,看著禪房內其他人的目光,赶忙摆手道:“呃,我,贫僧不是......此事和...
    “7
    看著徐载靖的眼神,院主金海声音降低,渐渐没了动静。
    一旁的圆明禪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我朝大军能平定白高,相国寺愿为国承此业障!”
    其他院主闻言,纷纷双手合十应和。
    待眾人应和完毕,徐载靖笑著点头:“不愧为我朝皇家寺院,圆明禪师以及诸位此等为国尽心,到时本王定稟告陛下!”
    圆明禪师赶忙道:“此乃我相国寺本职之事,殿下真情美意,老衲等心领了。”
    看著微笑的徐载靖,圆明禪师又道:“老衲邀殿下来相国寺,乃是为了寺產税赋之事“”
    。
    “相国寺蒙歷代帝王恩遇,不敢多有违法,还请殿下明察!”
    “今日相国寺內八院院主皆在,殿下有何言语,还请直言。”
    “还请殿下直言!”在座的其他院主,纷纷躬身应和道。
    “呵呵!不敢多有违法”?”徐载靖笑著摇头,““禪师,您老的语言艺术,当真是登峰造极!”
    “语言艺术?”圆明禪师愣了愣道:“殿下所言,倒也用词甚佳!”
    徐载靖笑著摆手:“禪师,本王就不和你打机锋了!”
    “相国寺长生钱利息几何,想必几位院主心中有数。”
    “只这长生钱让多少百姓破家,几位院主也心中清楚。”
    “我朝宗室、勛贵、官员名下田產,有多少诡寄在相国寺名下,应该无须本王多说。
    “”
    说著,徐载靖指了指禪房外,道:“对了,每年每月相国寺集市的摊位租赁钱,不知是多少贯?”
    隨著徐载靖的话语,禪房內的院主们,脸色逐渐难看。
    “那些產业,寺里应该是缴纳半税吧?这么多年,不知相国寺缴纳了多少?”
    “这一桩桩一件件,是朝廷来查,还是......?”
    问完问题,徐载靖又低头喝了口茶。
    “殿下,相国寺自查!自查!”圆明禪师脸色难看地说道。
    徐载靖頷首:“多谢禪师,不知需要多久?”
    圆明禪师看向了下首的几位院主:“你们说!”
    院主金海躬身道:“郡王殿下,实不相瞒,这些年来寺內帐薄陈旧,积累如山,想要查明怕不是要.....
    “”
    “哦?”徐载靖笑了笑:“积累如山?那以后,会不会就天乾物燥给烧了?”
    “呃—”院主金海愣在当场。
    不再看下首的院主们,徐载靖看著圆明禪师正色道:“老禪师,若不是相国寺乃皇家寺院,本王绝不会亲自来的。”
    圆明禪师赶忙点头:“老衲明白殿下的好意。”
    徐载靖摆手:“老禪师,你不明白!”
    “啊?”圆明禪师惊讶抬头,看著对面的青年郡王。
    徐载靖看著下首的院主们,轻声道:“几位院主吃的肠肥肚圆珠光宝气!”
    “可朝廷因此每年却少了近千万贯的税收!没调禁军入城,便已是陛下仁慈怜爱尔等了!
    ”
    “老禪师,您是京中禪林领袖!本王盼著您能给天下佛门做个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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